正文
第162章 為什麽不在乎功德? 不信掉餡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為什麽不在乎功德? 不信掉餡餅
胡危樓得知自己已經得到了兩次功德, 沒有一絲的激動,一轉身就繼續與王小素玩游戲。
嫦娥對此震驚極了,功德啊!可以成聖的功德啊, 胡危樓怎麽可以做到如此冷靜和毫不在意?
她強行壓制住內心的困惑, 在晚上直接殺到了胡危樓的豪宅, 指着胡危樓的鼻子大聲質問:“你為何對功德毫不在意?”
嫦娥有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你若是真不把功德當回事, 不如給我啊。”
可惜功德無法轉讓,無法交易, 無法搶奪, 不然她真的會花錢買了胡危樓的功德。
王小素急急忙忙端上一杯茶:“仙子,先喝杯茶,有事我們坐下來談。”
嫦娥接過王小素的茶水,淺淺喝了一口, 摸了摸眼巴巴瞅她的王小素的腦袋, 柔聲道:“小素別怕,我不會打死她的。”
王小素松了口氣, 淡定揮手:“那就随便打。”谄媚地給嫦娥敲背。
胡危樓瞪王小素,然後認認真真回答嫦娥的問題:“我很珍惜功德, 但是功德的作用沒有仙子想得那麽了不起。”
嫦娥冷笑一聲, 沒把手裏的茶杯砸在胡危樓的腦門上是因為她脾氣好。
她嘲諷道:“你不是想要成聖嗎?功德成聖不是最簡單的方式嗎?”
若是胡危樓沒想功德成聖,嫦娥倒也不會這麽生氣, 普通人與功德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拿了也沒用。
但胡危樓既然一直在采取手段積累功德,想要借功德成聖,卻又在得到功德後一臉的鄙夷……
若是将“功德”二字換成“美女”,豈不是妥妥的渣男嗎?
胡危樓親手給嫦娥的茶杯加了水, 認真道:“三界誰不知道功德成聖的道路已經被堵死了,自西方教兩位聖人之後,天下再無一人以功德成聖過。”
嫦娥淡淡地笑,修煉者的常識而已,只有胡危樓不死心,徒惹人笑。
胡危樓打量嫦娥的表情,繼續道:“胡某想要功德成聖,一來是胡某不死心,二來是胡某還沒有想到其他成聖的方式。”
“天下成聖者超過一掌之數,除了功德成聖之外,可還有人知道其他成聖的方式?”
胡危樓嘆氣,道:“成聖的秘密只怕是天下最大的秘密了,除了功德成聖驚天動地,瞞不住,其他人哪裏會把自家修煉的奧秘告訴旁人。”
嫦娥不動聲色,繼續喝茶。
胡危樓拿起茶杯,也淺淺飲了一口,道:“胡某想要成聖,想要掌握天地間最強的力量,能夠想到的辦法只有賭功德成聖并沒有完全被鎖死,還有一條看不見的,不知道在哪裏的縫隙。”
嫦娥淡淡地嘲諷:“我還沒有見過哪個賭徒将手裏的籌碼當做草芥的。”
胡危樓笑了:“是啊,賭徒只會将手裏的任何一個籌碼當做至高的寶貝,緊緊抓在手心。”
“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等嫦娥呵斥,王小素驚訝地道:“那你還沒把功德當回事?”
胡危樓笑容越來越苦,比吃了黃蓮還要苦:“我真心想要把功德當做傳家寶供起來的,每天早晚三炷香。”
“可是,有人真的不把功德當回事啊。”
嫦娥心中一動,王小素脫口而出:“大鵬金翅雕……”
胡危樓長長嘆氣,道:“大鵬金翅雕這個人沒什麽腦子,更沒什麽心機……”
嫦娥和王小素一齊點頭,若是天庭的蠢貨排名次,大鵬金翅雕有望殺入32強。
胡危樓道:“……大鵬金翅雕是真把胡某當知己,若有什麽大事,他一定會立刻聯系我……”
嫦娥心中一動,道:“大鵬金翅雕明明知道你兩次得到了功德,卻一句話都不曾提醒你,是因為他覺得功德一文不值?”
功德值不值錢,寶貴不寶貴不太好說,但瞧大鵬金翅雕的模樣,只怕是真沒把功德當回事。
王小素小心翼翼地道:“我總覺得大鵬金翅雕身上就有功德,不然不會這麽不在意……”
嫦娥覺得很有道理,只有擁有者才知道某物品有用沒用,但是,大鵬金翅雕怎麽會有功德?
胡危樓慢慢地道:“胡某本來以為功德是做了超級了不起的大事,至少是拯救世界,改變三界衆生命運才會得到的……”
“比如那西方教兩位教主的瘋狂許願,是不是吹牛騙子姑且不論,這噱頭是真大。”
“胡某至少也要做到如此級別的大事才能得到功德。”
嫦娥重重點頭,三清立教教化衆生,西方教兩騙子……咳咳,兩教主普度衆生,都是超級宏願。
胡危樓道:“可胡某既然已經兩次得到了功德,那麽,胡某認為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唯有超級大事才能得到功德的設想是錯誤的,功德很容易就能得到。”
她無視嫦娥惡狠狠的眼神,繼續道:“但凡做了對三界衆生有利的事情,就會得到功德。”
“比如抗洪救災,救萬千生靈性命;”
“比如開渠引水,改變生态環境;”
“比如修橋鋪路,教書育人,開民智,振民心,興經濟。”
胡危樓淡淡地道:“與天地有利是為功,與生靈有利是為德。”
“大有大功,小有小德。”
“救億萬生靈有大功德,救一人是為小功德。”
“天地自有評判,世人但凡做了有功德之事,天地就會降下與之對應的功德,雖毫厘锱铢,不敢差焉。”
她平靜地看着嫦娥,悠悠道:“如此,胡某做了利國利民之事,得到了些許功德;”
“大鵬金翅雕為何就不能也做了利國利民之事,得到過功德?”
“西方教以普度衆生為念,改天換地,一舉拯救世界之事做不到,出手救人性命之事定然做了不少。”
“大鵬金翅雕在雷音寺是不是見過不少西方教的人得到功德?”
“常言道,功德如雨……”
“或者,大鵬金翅雕眼中的世界,功德是不是就像雨水一樣,時不時就在某地落下,他都看膩了?”
嫦娥定定地看着胡危樓,手裏的茶杯不知不覺已經放在了案幾上。
胡危樓繼續道:“這是其一,還有其二。”
“其二……”
她笑了:“我在凡間的時候,一直吃某個包子鋪的包子,老板沒變,價格沒變,可是以前吃兩個包子就飽了,現在要吃三個了……”
嫦娥陡然尖叫:“你覺得功德變小了……不對!是現在功德不是以前的功德了?”
“得到功德後,再也不能成勝了?”
她死死地盯着胡危樓,一顆心怦怦跳,胡危樓怎麽敢這麽想!
胡危樓平靜地道:“未必是功德變了,說不定是人變了。”
她微笑:“兩個包子變成三個包子,說不定不是包子變小了,是我胃口變大了。”
嫦娥一顆心依然劇烈跳動,若是功德變了,或者人變了……是不是就有很多事情說得通了?
胡危樓苦笑道:“不論是功德很常見,還是功德或者人類已經改變了,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功德只怕沒什麽用了。”
天地間想要功德成聖的聰明人多如牛毛,她此刻說的兩點必然已經被無數聰明人想到、實驗、證明。
這功德成聖的道路只怕是真走不通了。
那麽,她為什麽還要因為得到了功德而激動?
她沒有因為功德成聖的路走不通而暈倒,已經是意志堅定到像钛合金了。
王小素委屈地看着胡危樓:“樓樓,你真倒黴……”
又安慰道:“沒事,世上只有幾個聖人,不能成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你可以一心一意走仕途,争取早日成為天庭接班人。”
胡危樓笑眯眯看着王小素:“你已經是三品大佬了,你努力一些,早點登基,我就可以抱你大腿了。”
王小素扁嘴:“我?只怕你永遠等不到這一天。”
嫦娥整理思緒,問胡危樓道:“你發現大鵬金翅雕對功德不怎麽在乎,一瞬間就想了這麽多?”
胡危樓眨眼:“這不是必須的嗎?”
嫦娥惡狠狠瞪她,必須個頭!
她想了想,又問道:“可是,既然功德沒用,那南極仙翁是什麽意思?”
那南極仙翁分明是想要研究胡危樓為何能在短短時間內得到兩次功德,這功德豈會沒用?
這豈不是與大鵬金翅雕的态度截然相反?
胡危樓認真地道:“胡某本來是真想不通南極仙翁的目的的,但此刻卻已經知道了。”
她淡淡地道:“南極仙翁是唯恐胡某以為功德很珍貴,所以特意趕來讓胡某知道功德已經是廢品的真相的。”
嫦娥想了想,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南極仙翁故意引起胡危樓的警惕,因此大鵬金翅雕才會趕到,然後胡危樓就會得知功德沒用的真相。
她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随口道:“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你努力幾千年,一定會以實力成為準聖的。”
胡危樓握拳:“胡某從明日起就不睡覺,不吃飯,不玩游戲,每天12個時辰瘋狂練功,争取在1000年內做到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孫猴子,如此,3000年內必然成聖。”
王小素眼睛放光,道:“樓樓,1000年太慢了。你不如進入幻境,然後一炷香時間就能過了1000年,三炷香的時間你就成聖了!”
胡危樓怒視王小素:“幻境這麽好,你怎麽不去?咦……”
胡危樓摸着下巴使勁瞅王小素:“幻境練功是假的,吸收不到真的靈氣,但幻境讀書做功課應該是真的啊……”
王小素轉身想逃,被胡危樓一把揪住,獰笑道:“本座立刻送你進幻境讀書,若是1000年還不能教會你《相對論》,那就3000年,10000年!”
嫦娥笑眯眯地看着胡危樓與王小素打鬧,心裏很清楚胡危樓言猶未盡。
若是胡危樓揣測得不錯,南極仙翁是為了提醒胡危樓,那功德金光已經只是毫無意義的紀念品,那南極仙翁為什麽要刻意提醒胡危樓呢?
這“刻意提醒”四個字中,是不是又能深思,南極仙翁是為了何種利益要提醒胡危樓,或者,南極仙翁的提醒才是一個圈套,功德金光其實是有用的呢?
哪怕這最膚淺最表面的“深思”,都讓嫦娥渾身發抖。
胡危樓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不想讓小素擔心,以及牽涉太深。
嫦娥平靜地看着胡危樓,以胡危樓瞬間就想到她許久不曾想到的事情的智慧,會不會有更深刻的含義,胡危樓想到了,不曾說出口呢?
她認真地想,還能有什麽呢?
……
夜深,胡危樓按照以往的習慣就要去靜室盤膝打坐修煉,王小素輕輕地抱了抱胡危樓,道:“樓樓,別怕,我很厲害的,我一定能夠幫你的。”
胡危樓瞅瞅大眼睛中閃着光的王小素,摸她腦袋:“我家小素當然很厲害,當然能幫我。”
王小素得意極了,舉手:“今天不睡覺了,我要去修煉。”飛快鑽入靜室,盤膝打坐。
胡危樓在王小素身邊盤膝坐下,緩緩練功。
過了醜時,盤膝而坐的王小素漸漸軟倒在地上,呼聲大作,睡得香甜。
胡危樓輕輕将她抱起,王小素猶在夢中,娴熟地伸手摟住了胡危樓的脖子。
胡危樓将她抱回房間,放在柔軟的床上,蓋上被子,按了被角,就在王小素床前盤膝坐下,仰望星空。
夜晚的星空中群星閃爍,與她的世界的星空仿佛一模一樣。
胡危樓望着星空,她真心沒覺得自己能夠這麽快得到功德,更沒想過已經得到了兩次功德。
她的設想中,至少魔界變成了人間樂土,她才有那麽一絲可能得到功德。
當然,她獲取功德的計劃中,魔界以及取經路上西域小國的變化都只是明面上的棋子,她另有獲取功德的暗手。
在胡危樓的設想中,這一次讓東土大唐的牛馬們通過游戲得到人生中極少,甚至是唯一的快樂,最大的可能是百姓對天庭的信仰增加,她因此得到天庭的嘉獎;
其次的可能是她得到其他同樣關心百姓的善良修煉者的認可,身邊漸漸環繞了一群修煉者,有了一定的“勢力”;
其三的可能是民間将她視為游戲之神,玩游戲者盡數奉香祭拜她,她得到了不少信仰,然後盡數轉化成法力。
得到功德是胡危樓想過的幾十種可能中極其靠後的一種,而且是聊勝于無的一種。
誰能想到她會因為“游戲之神”而得到功德,這功德有些太廉價了。
胡危樓緩緩伸出雙手。
月光下,手上有窗棂和樹木的陰影,有靈氣和法力,就是沒有所謂的“功德之力”。
她無聲苦笑。
這功德到底有用沒有?
南極仙翁到底是提醒她功德沒用,還是誤導她功德沒用?
大鵬金翅雕認為功德無用,但不代表功德對她沒用,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誰知道她的體質是不是非常适合功德了。
南極仙翁只是一顆棋子,但南極仙翁若只是一顆棋子,背後的人是三清,是玉帝,還是鴻鈞?
胡危樓甚至連南極仙翁以及背後的人對自己有沒有惡意都不清楚。
生活太無聊,有的是大佬心理變态,只想在他人以為毫無惡意的時候,以最意外的方式戲弄他人。
說不定某個大佬想要看她拿着功德至寶在手,卻被忽悠瘸了呢?
胡危樓也有一些比較理想化、自我為中心化的猜測。
比如,大道三千,大佬們紛紛下注,胡危樓的“游戲之神”的道路能否走到終點;
比如,天地每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就有一大劫,能夠渡劫者萬不存一,而她這個外來人就是大佬們渡劫的一條新的道路;
比如,天地其實是一段代碼,每多一條道,就能夠更深入的接近和看清核心代碼……
這些自以為是的猜測也就只圖一樂,毫無價值。
胡危樓平靜地收回手掌,緩緩練功。
何為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何為在時代的洪流中随波逐流?
何為你爺爺一個小疏忽,我爺爺就要讨飯?
她的實力弱小到看不見功德金光,弱小到只是餐座上的一道菜,有何資格與餐桌邊的食客讨論真相?
胡危樓平靜地笑,果然實力才是修仙世界唯一的硬道理。
她真是倒黴啊,怎麽就穿越到了實力為尊,大佬們無法逾越的修仙界了,若是穿越到宅鬥世界該有多好,她就可以用一把菜刀砍死所有人了。
月光照射在胡危樓臉上,她回頭看了一眼酣睡的小素,又看了一眼遠處淩霄寶殿透出的萬道金光。
幸好沒有穿越到宅鬥世界……不然怎麽能殺得這麽痛快,哈哈哈。
……
西域某個沙漠中,幾千個人如夢初醒,呆呆地看着四周。
有人尖叫:“這是哪裏?”
有人哭喊:“娘!娘!”
有人警惕地看四周,手緩緩摸到了腰間,卻沒有摸到刀柄。
有人滿不在乎地看四周,随意找了一個女子,樂呵呵地道:“我餓了,把你的吃的給我。”
那女子笑眯眯地伸手入懷,一把匕首惡狠狠插入了那人的脖頸,那人凄厲慘叫,四周的人只是平靜地看着。
有人反應極快,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顫抖着道:“難道這裏是公平城……”
四周無數人臉色大變,只有神仙妖怪才能将他們不知不覺的攝到這陌生的地方,只有取經公平關才會關注他們這群惡徒。
兩個小女生臉色頓時絕望又憤怒,一個小女生叫道:“不……不……我還沒有成年,我就是将那個嬰兒從屋頂扔下去,我沒罪,我沒錯……”
另一個小女生哭喊:“我已經認錯了,你們還要我怎麽樣?”
一個蟬妖懸浮在空中,冷冷地俯視幾千罪犯,微微張嘴,刺耳的聲音将所有人震倒在地。
看着幾千個罪犯驚恐和痛苦的模樣,那蟬妖笑了:“只要你們老老實實乾活,你們每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從今日起,你們就在這裏種樹。”
幾千個罪犯驚恐地環顧四周一望無際的沙漠,心中的絕望無邊無際。
……
西域另一個角落。
一個樹妖笑眯眯地道:“這塊地是鹽堿地,你們以後每天的工作就是種這些燈心草,海蓬子。”
“老實乾活的,才有粥喝。”
“偷懶的……”
那樹妖笑了:“……我就吃了他。”
幾千個人渾身發抖,所有偷懶、耍滑、無賴在吃人的妖怪面前統統沒用。
……
另一處沙漠中,一群植物妖怪興奮極了。
一個植物妖怪道:“不就是在沙漠中種樹嗎?只要有水,別說沙漠了,就是石頭,我都能長出樹來。”
另一個植物妖怪皺眉道:“為什麽不施展法術,将這片沙漠變成肥沃的農田?”
一群妖怪點頭,取經路上多少小國的土地是法術變出來的,法術可以解決一切環境問題,何苦辛苦種樹。
一個植物妖怪呵斥道:“胡都給事中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休要多問。”
一群植物妖怪點頭,能夠搭上天庭胡老爺這條線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老老實實種樹不香嗎,何必問不該問的事情。
……
智慧關內,王小素怯怯地盯着胡危樓:“樓樓,你怎麽老是照鏡子?”
一炷香時間照了幾百回鏡子了。
胡危樓嚴肅道:“有沒有覺得我滿臉紅光,或者臉上泛着七彩光芒,或者腦袋上面、後面出現白色光圈?”
王小素的大眼睛中滿是無辜:“沒有……”
胡危樓皺眉,繼續照鏡子:“不應該啊,我肯定又能賺不少功德,肯定有變化的?”
她對着鏡子左照照,右照照,都說可以看到身上有功德的人,沒道理她看不出來。
王小素的大眼睛內瞬間滿是狡黠:“樓樓,我來看!”
捧着胡危樓的腦袋左看右看:“咦!好像有點白光。”
“真的?”
“又好像沒有。”
“咦,這裏好像有金光……又好像看錯了……”
“喂喂喂!你看仔細點啊,你認不認識功德金光啊。要不,我找個鬼過來看看?”
改變世界,造福人類就有功德,那将沙漠變成樹林,将鹽堿地變成良田,功德還能小了?
大規模的改造地理環境,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使用法術。
随便找個妖怪,揮揮手就能讓荒山變桃園,沙漠變良田,簡直又環保,又經濟,又高效,新技術就是這麽棒。
但胡危樓已經在取經路上用法術改造了不少小國的地理環境,變出了無數良田,卻不曾得到一丁點的功德。
這不合理啊!
改變世界,造福人類,怎麽就沒功德了?這豈不是與功德基本設定矛盾?
聯想工業革命後就沒聽說還有誰功德加身,胡危樓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
這個狗屎的世界的“天道”是個沒苦硬吃的賤人!
任何簡單高效,不需要花費大量人力和時間的技術,不管是法術還是科技,是拖拉機還是飛機,統統被“賤道”排斥。
“賤道”只接受最原始的方式改造世界,只有流血流汗,累死病死無數,這才會降下功德。
胡危樓對此鄙夷極了,但應對這種腦殘的“賤道”也容易極了。
胡危樓将原本從東土各地抓來的,打算在公平關處死的垃圾王八蛋盡數先送去西域植樹造林抵抗風沙、降低鹽堿地的堿性。
人力治理沙漠和鹽堿地只怕要用百年甚至千年的時間,如此浩大的工程讓那些仁人志士犧牲一生實在是太沒天理了,好人豈能受苦受累,沒有幸福人生?
用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王八蛋的血和汗水改造世界,這才是廢物人渣最好的利用。
若是哪個人渣王八蛋沒有氣力勞動改造了,那就送去公平城享受千刀萬剮,這王八蛋的一生也算圓滿了。
胡危樓對此方案極其滿意。
誰說她不是西方教的人,就沒有普度衆生的?
誰說她沒有六道輪回,就不能給世人公平審判的?
來沙漠吧,所有的人渣王八蛋的終點就在這裏;
來沙漠吧,所有人渣王八蛋将提前體驗地獄生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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