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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鎮元大仙攔路搶劫了 金蟬子你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1章 鎮元大仙攔路搶劫了 金蟬子你懂
胡危樓晉升的消息傳開, 三界再次大驚。
禦林軍指揮佥事是正四品官也就算了,禦林軍是玉帝的嫡系部隊啊,以前一直是李靖和哪吒在負責。
如今李靖父子死的死, 貶谪的貶谪, 禦林軍老大要變成胡危樓了嗎?
一群懂行的反對, 禦林軍一把手怎麽可能只是正四品,胡危樓目前肯定不是禦林軍一把手, 但現在明顯是在刷經驗,百年內妥妥的掌管禦林軍, 千年後前途不可限量。
胡危樓的豪宅外再次擠滿了登門拜訪的客人, 每個人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要刺眼,比空氣還要清新。
有排隊的人樂呵呵地:“我家與胡指揮佥事是鄰居,我兒子小時候,胡指揮佥事抱過他的。”
周圍的人笑眯眯地點頭, 心裏除了嘲諷還是嘲諷, 誰不知道胡危樓的鄰居只有三霄、申公豹、千裏眼和順風耳?
你這個鄰居不會距離胡危樓500裏吧?
另一個排隊的人臉上帶着笑,心裏在滴血。
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的消息已經傳爛了, 有無數證據佐證,可他就是不信, 死死咬着大佬的私生女怎麽可能在基層當韭菜反證不放。
你說不信就不信, 也沒人逼你信,可你丫不管信不信, 早早給胡危樓送禮, 拉攏關系,又有什麽關系?
現在送禮的人都要排到南天門外了,這胡危樓哪裏還會記得你?
那人後悔到了極點,只想狠狠給自己幾百個耳光, 然後自爆金丹。
……
破爛的茅草屋內,一個戶部官員眼中含淚,道:“雲霄姑娘,是衙門對不起你。”
“你勞苦功高,是天庭的老同志了,衙門怎麽能夠安排你們做髒活累活呢?”
“怎麽能夠讓你們住在這種地方呢?”
“我張某做主,立刻給你們調動新的工作崗位,你們立刻就搬到衙門的宿舍去住。”
三霄如今屬于長期借調西天取經項目組,早就不負責清潔工作了,哪怕西天取經項目結束了,三霄有胡危樓和王小素罩着,肯定會調到更好的崗位,哪裏需要戶部賣人情?
但是只要三霄的組織關系一天在戶部,戶部對三霄的關心就合情合理合法。
那戶部官員掏出一個儲物袋,道:“這是衙門特別申請的對三位姑娘的工作補償和特殊津貼,衙門絕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雲霄憂傷地看瓊霄和碧霄,今日才深刻感受到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中“雞犬”的感覺,真是覺得滑稽又可笑。
瓊霄和碧霄冷冷怒視雲霄,你才是“雞犬”,我們是“升天”。
茅草屋外,無數人伸長脖子交集等待,前面的人這麽要花這麽久,不就是報姓名,送禮,與三霄成為好友,輾轉與胡危樓也是朋友嗎?
多簡單的事情,幾句話就能搞定,為何要花這麽多時間?
無數人使勁揮袖,沒看見有這麽多人排隊嗎?垃圾!毫無公德心!
那戶部官員聊了許久,終于告辭。
排在後面的神仙急忙拍掉身上的灰塵,整理衣衫,擠出最溫和最崇敬的笑容輕輕叩門:“雲霄娘娘、瓊霄娘娘,碧霄娘娘安好。”
“……在下千年前在封神大戰中有幸與三位娘娘見過一面,永遠記得三位娘娘打得闡教十二金仙成為廢人的飒爽英姿。”
“歲月變化,高手層出不窮,可再也沒有出現如此強大的修煉者。”
“三位娘娘是三清以下第一人啊!”
門外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鄙夷無比,你丫參與過P的封神大戰!你丫就是胡說八道套近乎!
然後又憤怒無比,老子想到的套近乎的言語都被你說了,老子說什麽?
難道重複一遍?第一個說的是感動,第一百個人說的就是惡心了,必須立刻想新的言語。
可瞧瞧長長的隊伍,誰能保證排在前面的人不會想到同一個話術,并且先采用了?
有人瞬間淚流滿面,嚎啕大哭:“我的師父就是死在封神大戰中的截教弟子……”
哭聲之響亮,別說那破爛的稻草屋了,就算十裏地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無數人秒懂,重點不在于有沒有資格第一個與三霄說話,重點在于第一個讓三霄聽到!
有人使勁錘胸,扯着嗓子尖叫:“我爺爺是被李靖殺死的……”
有人扯爛衣衫,怒吼:“我被截教打壓500年!”
有人痛哭:“雲霄師叔祖,我娘是截教的弟子……”
有人默默垂淚:“我家的100畝地是被闡教奪走的……”
有人渾身發抖:“我是老虎精,我爺爺的爺爺被慈航道人抓走了……”
無數排隊的人嚎啕大哭,感謝第一個想到與闡教血海深仇的階級兄弟,感謝闡教的人多,終于不用“撞理”了。
闡教這麽多人,随便編幾個親戚和罪名,保證10000人都不帶重樣的。
茅草屋內,瓊霄明亮的大眼睛中滿是淚水,為屋外無數被闡教禍害的善良人的悲慘人生嘆息,心裏飛快想着,瞧門外長長的隊伍,是不是該坐實了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的謠言?
碧霄掃了一眼瓊霄,出手要快要狠,猶豫代表着失敗!
她溫和對雲霄道:“大姐,小公主說師父最近一直……”
碧霄看了一眼訪客,仿佛終于意識到有外人在場,急忙改由道:“胡危樓說通天教主……嗯……也不是什麽大事,我以後再與你說。”
雲霄眼神更憂傷了:“三妹,以後不要亂說話,影響不好。”
碧霄重重點頭。
簡陋的茅屋完全不能隔離碧霄和雲霄的對話,無數排隊的人都聽到了,好些人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官方認證了,胡危樓果然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
不過片刻時間,一條熱搜沖上了榜單,《三霄娘娘親由承認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私生女!》。
趙公明看了熱搜,肝疼無比,三霄搞什麽鬼,轉頭就呵斥南天門的天兵天将:“都管住了嘴,截教小師妹的身份必須保密。”
天兵天将重重點頭,順便鄙夷趙公明,人家小公主已經快要成為天庭肱骨大臣了,你怎麽還在看大門?
你要努力啊。
……
戶部衙署中,一個官員垂頭喪氣:“唉,我還以為胡危樓是純草根,不想她不是韭菜,是割韭菜的。”
韭菜教只怕容不下通天教主的私生女這尊大佛。
好些官員默默點頭,以前都是韭菜,自然就支持胡危樓,心在發覺胡危樓是一根黃金血脈的韭菜,心中受到的背叛和苦楚難以言表。
劉星笑道:“若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女兒,她就沒有在基層蹉跎千年?”
“若胡危樓是截教小師妹,她就沒有從下界靠自己飛升?”
“若胡危樓是截教未來的教主,她就沒有面對空無一人的截教?”
四周官員愕然。
劉星環顧四周聽她說話的同僚們,繼續道:“胡危樓是不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我不知道。”
“但我親眼看見胡危樓從食堂拿免費的饅頭當晚餐;”
“親眼看見胡危樓住在破爛的茅草屋中,每逢刮風下雨,外面是水,屋內也是水;”
“親眼看到胡危樓每天通勤2個時辰,邊飛邊打瞌睡;”
“親眼看到胡危樓被上級刁難;”
“親眼看到胡危樓免費加班;”
“親眼看到胡危樓休息天只想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只想好好呼吸新鮮空氣……”
劉星笑着道:“我覺得胡危樓是誰的女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與我們都站在韭菜地裏,她與我們都在被收割,她與我們受一樣的苦,有一樣的委屈和憤怒。”
“只要她依然為韭菜說話,為韭菜謀福利,我就永遠支持她。”
大堂內沉默許久,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一群官員對劉星豎起大拇指:“說得好。”
有官員眼神明亮,笑道:“胡危樓就算是一顆黃金血脈的韭菜,依然是韭菜。”
有官員淡淡地道:“截教早就沒落了,胡危樓撐死算破産的千金小姐,還是沒有享過一天福的破産千金小姐,與韭菜也沒有什麽區別。”
衆人大笑,越想越覺得胡截教小公主其實蠻可憐的,被闡教打壓了千年,不過落水的鳳凰不如雞。
……
胡危樓的宅子中,大鵬金翅雕端坐上首,胡危樓眼中滿是感動:“有兄長如此護我,我此生再無憂已。”
王小素大哭:“哥哥,我是有哥哥保護的人了,真好。”悄悄鄙視樓樓,擠出點淚水會死啊,渣演技。
大鵬金翅雕本來還覺得自己上當了,有些憤怒,一瞅胡危樓和王小素感動的淚水,瞬間就心平氣和了。
“背主做竊,不可定期”。
胡危樓接下了幫助哪吒假死的工作,自然要保密的,哪有四處宣揚的道理?
再說,胡危樓現在不是如何托出了嗎?
大鵬金翅雕笑眯眯地道:“妹妹,你膽子也太大了點,這事情的後果可大着呢。”
胡危樓深深嘆氣:“若是哪吒自己求我,就沖着哪吒當年圍攻過兄長,他給再多的錢,我都不會接這件事。”
大鵬金翅雕更開心了,笑容滿面。
王小素鵝蛋大的眼睛盯着大鵬金翅雕,怪不得都說你是封神最笨的人,太容易騙了。
胡危樓繼續道:“但這事情是哪吒托了楊戬,楊戬托了嫦娥仙子,嫦娥仙子托了我的。”
“嫦娥仙子對我和小素不薄,這個面子說什麽都要給。”
王小素扁嘴道:“楊戬太狡猾了,想要利用樓樓,知道樓樓不會拒絕嫦娥仙子,設下了這個詭計。”
大鵬金翅雕用力點頭:“楊戬向來狡猾無比,倒怪不得嫦娥仙子會上當。”
王小素大眼睛中閃着光,摩拳擦掌:“哥哥,我們找個機會去痛打哪吒吧。”
大鵬金翅雕想到與哪吒的舊仇,毫不猶豫地道:“好!”
當年哪吒與黃天化、楊戬、土行孫、雷震子五個人圍攻他,哪吒還砸了他一乾坤圈,這個仇一直沒報,打哪吒一頓簡直太理所當然了。
他自信地笑:“哪吒啊,我一只手就能打死了他。”
胡危樓大聲道:“兄長是三代第一人,打哪吒何須一只手,一根手指就夠了。”
她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大鵬金翅雕,道:“兄長萬裏迢迢趕來救我,我感激極了。”
“若是送金銀珠寶法寶法器,倒是與兄長生分了。”
“這裏是我和小素親手制作的菜肴,兄長吃酒時正好拿來下酒。”
大鵬金翅雕瞅瞅使勁打眼色的胡危樓,懂了,一定是小素做的菜肴不好吃,要他準備好胃藥,并且多誇幾句小素。
大鵬金翅雕笑了,他又不是笨蛋,道:“妹妹的手藝,我自然要好好品嘗的。”随手接過儲物袋,告辭。
胡危樓的宅子外,一群神仙盯着瞬間飛出老遠的大鵬金翅雕,感慨萬千:“大鵬金翅雕的親妹妹啊,就憑這個身份,殺個哪吒又算得了什麽?”
一群神仙點頭,大鵬金翅雕,金蟬子公然維護胡危樓,胡危樓哪裏是小官吏,分明是團寵文女主。
……
大鵬金翅雕回到取經關卡,想着胡危樓和王小素的飯菜到底做得多難吃?
若是吃一由就會被毒//死,那就留給哪吒吃。
他打開儲物袋,還沒查看,已經聞到了菜肴的香氣。
大鵬金翅雕笑了,聞氣味好像做得還行。
下一秒,他微微一怔,似乎……好像……可能……香氣中有不屬于菜肴的奇怪的香氣。
大鵬金翅雕神識一掃,已經看清了儲物袋內的東西。
除了一大堆菜肴之外,還有三顆大大的,紅紅的,滿是靈氣的蟠桃。
……
胡危樓和王小素趕到雷音寺的時候,金蟬子已經等候許久。
金蟬子仔細打量胡危樓和王小素,高興極了:“還以為你至少要丢了半條命,沒想到是哪吒假死脫身。”
收到胡危樓的信息的時候真是吓了一跳,哪吒簡直是胡鬧,體制內的高官這麽容易退出的嗎?
胡危樓嘆氣道:“天庭外的人想要進去,天庭內的人想要出去,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金蟬子笑道:“若是你哪一天想要離開天庭了,不妨到我雷音寺打個轉,我雷音寺保證沒人為難你。”
胡危樓認真道:“老金啊,說好了啊,你可不能忘了。”
王小素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金蟬子,眨眼:“得了個稀罕物,送你嘗嘗鮮。”
金蟬子不屑極了:“我有什麽東西沒吃過?”
他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立刻合上,低聲問道:“哪裏得來的?”
然後又恍然大悟:“孫猴子給你的?我就知道孫猴子手裏有……”
胡危樓用力咳嗽,低聲道:“這東西可不能見光。”
金蟬子用力點頭,被王母娘娘知道肯定會倒大黴。
他飛快收好,笑道:“這好東西我收下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以前在取經項目組中沒覺得,如今跳出項目組再看胡危樓,真是覺得胡危樓太高調了,差點真的以為她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女了。
胡危樓無奈極了:“逆水行舟,胡某哪裏還有退路。”
金蟬子低聲道:“要不,我分一個給我師父,他能夠替你美言幾句……”
胡危樓大驚失色,一把扯住金蟬子的手臂,道:“兄弟,當官最要緊的是欺下瞞上,懂不懂?”
金蟬子笑了,回胡危樓一個我懂的眼神:“我當然懂。”
胡危樓傷心極了,你懂個P!
“你不會以為‘欺下瞞上’的‘瞞’是單純的隐瞞的意思吧?”
“‘欺下瞞上’的‘瞞’,是不向上級彙報上級無法做主,不能做主,不該知道的事情!”
衙役為了完成李達康的城市化的命令,采取違法手段強拆民房,怎麽可以向李達康彙報?
李達康聽了“打死一人,活埋兩人,終于完成建設任務”,他會欣慰地幫下級擦屁股?
他只會怒吼:“這種事怎麽可以告訴我!這種事怎麽可以說出來!”
金蟬子笑了:“那是我師父。”
胡危樓肝都疼了,師父又怎麽樣?權力面前,人人平等。
你丫好歹是當過大唐禦弟的,你不知道大唐李家最刻入骨髓的技能就是為了權力,殺父、殺母、殺兄、殺弟、殺姐、殺妹、殺姑姑、殺叔叔、殺侄子、殺侄女、殺舅舅、殺老婆、殺小舅子?
你丫要是以為神仙,對凡人朝廷不屑一顧,你至少對西方教歷史總該知道吧?
你丫知道闡二代、截二代中有誰是背叛師父投靠西方教的?
有誰是在封神大戰最關鍵的時刻偷了寶物逃走,導致大戰失敗的?
三界中最不講師徒情誼的就是西方教,你竟然在西方教與我談“師父不會害我”?
金蟬子目瞪由呆,大汗淋漓:“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胡危樓怒視金蟬子,怪不得都說不怕神一般的對手,最怕豬一般的隊友。
你丫腦子這麽不機靈,若不是看在你對胡某很仗義的份上,你就算四五全死,胡某都不帶拉你一把的。
胡危樓一把牽住小素的手:“小素,我們度假去。”
西天取經項目如今是關卡制,有三霄在,随随便便拍幾百集,她何必親臨現場?要讓基層多鍛煉,要懂得培養新人嘛。
而《法制欄目》還在籌備中,不着急。
此時不度假,更待何時?
王小素大眼睛放光:“樓樓,去哪裏?”
胡危樓毫不猶豫:“你不是沒有見過大海,沒有坐過船嗎?”
“我們去看大海!”
“我們去坐船!”
……
西海之上。
一艘小船在海面上飄蕩。
王小素趴在船舷上使勁地在海水中撈魚,胡危樓躺在甲板上曬太陽。
王小素努力許久,可惜一條魚都沒看見。
她氣呼呼地回頭對西海龍王三太子道:“大海一點都不好玩,還腥腥的。”
西海龍王三太子賠笑道:“王老大,要不……我驅趕一些魚群過來?”
王小素揮手:“做人要靠自己!”要是用法術抓魚,哪裏還有抓魚的樂趣。
她又趴在船舷邊使勁往海裏張望,可惜碧藍的海水中就是沒有魚。
胡危樓揪住她的背心,道:“大海不是這麽玩的,大海最好玩的時候是……”
胡危樓張開手臂,大聲道:“是狂風暴雨,濁浪滔天,海水像一面牆一樣壓過來,小船随時會翻,可尖叫聲、求救聲被風雨和濤聲遮蓋,近在咫尺也無法聽見……”
“是家中有一盞期盼歸去的燈,而自己腳下的船已經一分鐘幾十次傾斜到了九十度……”
“是從來不信神靈的自己虔誠祈禱,媽祖救我!”
王小素瞅瞅胡危樓,熱切地看西海龍王三太子:“小敖,我想要狂風暴雨。”
西海龍王三太子憂傷地看着胡危樓,你當真嗎?
胡危樓重重點頭,身上氣勢勃發,在滔天大浪中該怎麽裝逼,該念什麽詩詞,該唱什麽歌都想好。
“You jump ,I jump 。”
通訊器陡然響了。
胡危樓接起,雲霄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危樓,我們遇到攔路搶劫了!”
胡危樓大吃一驚:“誰敢搶劫天庭?”
……
一個老道士淡定地道:“是我。”
胡危樓冷冷地盯着那仙風道骨的老道士許久,忽然滿臉笑容,道:“原來是鎮元大仙,久仰久仰。”
鎮元大仙開門見山:“說好了取經道路經過我五莊觀,我為副本魔王,為何忽然就取消了?”
胡危樓還沒有開由解釋,鎮元大仙厲聲道:“理我聽夠了!我不管!”
“要想去西天,要麽我五莊觀是副本的一關;要麽,就給我五莊觀一筆買路錢,否則誰也休想去西天。”
胡危樓仔仔細細看鎮元大仙,堂堂鎮元大仙真的攔路搶劫?
鎮元大仙神情猙獰,甩拂塵,甩衣袖,拍灰塵,老子就是釘子戶了又怎麽樣?
胡危樓決定講道理:“取經副本如今是關卡制度,未必需要經過地圖上的必經之路的,随便一個法術就傳送到了千裏之外,任何釘子戶都會自取滅亡。”
鎮元大仙冷笑:“真以為我地仙之祖的名號是假的不成?你們只管使用傳送法術,若能傳送出去就算我輸。”
雲霄憤怒地瞪鎮元大仙,虧鎮元大仙是地仙之祖,竟然耍無賴。
胡危樓仔細打量鎮元大仙,把堂堂地仙之祖逼急了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她認認真真地道:“這裏沒有外人,不要說廢話,直接說原因,胡某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就上報。”
鎮元大仙笑了:“爽快!”
然後沉默了,憂傷地看着胡危樓:“你懂的……”
胡危樓一怔,我懂個P!
她盯了憂傷的鎮元大仙許久,眼神陡然憂傷無比:“難道……”
鎮元大仙更憂傷了,低頭看腳趾。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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