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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大富翁!第一個三界熱點游戲 人民需要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0章 大富翁!第一個三界熱點游戲 人民需要游
東土大唐某個寺廟前, 一群百姓張大了嘴,驚喜地看着屏幕中的“大富翁游戲”。
一個青年男子有點心動,慢慢地道:“好像很好玩……”
其實大唐的游戲還是很多的, 葉子牌、馬球、投壺、射箭、狩獵、詩會、鬧市飙馬……
但那些比賽要麽是有錢人的游戲, 比如馬球;要麽太無聊, 不會如投壺。
适合普通人玩得游戲少到屈指可數,這“大富翁游戲”似乎極其簡單又有趣。
雖然普通人不可能出現“一座座房子冒出來或被砸平”的游戲方式, 但這些細節似乎也可以找到平替。
幾步外,一個少女眼巴巴地看着“大富翁游戲”, 喃喃地道:“我也想玩……”
社會對女孩子的要求就是文靜溫柔善良, “報仇點到為止,報恩家破人亡”,可她不想“點到為止”啊。
她也想将與她有仇的人的房子都砸了,讓仇人破産, 把仇人吊在樹上啊。
只是這些暢快卻不正确的念頭也就只能想想, 她既不能真的砸了仇人的房子,也不能真的把仇人吊在樹上……人生何其不幸也?
那少女盯着水鏡中, 唐僧的幾個徒弟一個個“破産”,被吊在樹上, 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仿佛被吊在樹上的就是她厭惡的仇人。
那少女怯懦又竊喜地想着,若是她也能玩“大富翁游戲”, 将仇人吊在樹上, 拆了仇人的房子,那該有多好?
人群的某個角落,一個衣衫破舊的中年男子盯着游戲中一幢幢高樓平地而起,一個個銅板落入游戲者的口袋, 心中有種詭異的羨慕。
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九成九的未來,而他自己也不争氣,既不是讀書的天才,也不曾武力爆表,更不曾有經商、種地、繪畫的天賦。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成為一個普通人,看着其他人在盛世中中流擊水,浪遏飛舟,扶搖直上九萬裏。
然後,他縮在角落羨慕妒忌恨。
有時候痛罵幾句官員都是貪官,商人都是奸商,自己不成功是因為自己道德高;
有時候唏噓幾句大多數人都是凡人,天才只是極少數,人要學會與自己和解。
那中年男子盯着水晶中小狐貍高高鼓起的錢袋,名下一座座直插雲霄的豪宅……
假如他也能玩“大富翁游戲”,是不是能夠在游戲中體驗到縱橫商場,揮斥方遒,談笑間大廈傾塌,天涼王破的……權貴的生活……
……
某個寺廟前的空地上,一個男子忽然大聲嚎哭:“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附近的人急忙安慰,大家都在看取經錄播,若是你敢搗亂,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錯了。
那男人理都不理,只是捶胸痛哭:“我為什麽沒去取經?我為什麽沒去取經?”
四周無數人握緊了拳頭,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那我們也略通拳腳。
那男子繼續嚎哭:“我為什麽要在取經隊伍出發前拒絕了取經?”
“若是我沒有拒絕,此刻我就在玩‘大富翁游戲’了……”
周圍的人握緊的拳頭松開了,一臉幸福地看着那男人,每次看到別人錯失了一個億,心裏總是愉快無比。
有人熱切地安慰着他:“沒事,想開點,就算你去取經了,你說不定半路上就被狼吃掉了,同樣沒機會玩游戲。”
衆人重重點頭:“你能夠通關的可能性非常小的,不用後悔。”
“你看見你拒絕了的取經隊伍了嗎?沒看見何必後悔,等看見了再後悔也不遲。”
那男子哭得更傷心了,周圍的人更愉快了:“哎,真可憐,本來他就算取經失敗,至少能夠開心地玩游戲的。”
……
五六個男子圍着某塊空地,一個男子眼睛放光,道:“我們就在這裏畫大富翁地圖……”
其餘男子歡喜點頭,紛紛動手開始畫地圖。
遠處,一群人樂呵呵地看着,若是這些人想到了怎麽将取經第三關中的“大富翁游戲”改成凡人也能玩,那他們立刻照着抄。
……
一個學堂中,一群孩子稀稀落落地站在“大富翁地圖”上。
一個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對着拳頭吹了口氣,脆脆地叫:“3!3!3!”
然後在眼前的托盤中扔出一顆骰子。
端着托盤的裁判大聲道:“5!”
那女孩子在歪歪扭扭的道路上跨了五個格子,停在了一個對着小石頭的格子內。
四周有人歡呼:“她到了我的房子前!”
一大群人叫嚷:“給錢,給錢!”
裁判仔細看那“房子”的價格,道:“200文!”
那女孩子扁嘴,愉快地數出2個貝殼放在托盤中。
跑腿的小孩子立刻取了2個貝殼跑到了那“房子”的主人跟前。
那“房子”的主人歡喜無比接過貝殼:“沒魚蝦也好。”
那女孩子忽然詭異地一笑,掏出一個竹片,道:“我使用怪獸卡!”
四周無數孩子大聲歡呼:“怪獸卡!”
“他完了!”
在那“房子”的主人絕望的眼神中,那少女在格子裏奮力蹦跳,将那堆在一起的石塊踩得亂七八糟。
……
某個豪宅的花園中,幾個貴女興奮地掏出手繪的《大富翁游戲地圖》,一臉歡喜:“玩嗎?”
“快分貝殼。”
“這次我一定要贏!”
豪宅前院,幾個中年夫人閑坐喝茶,對女兒們玩“大富翁游戲”格外支持。
一個中年婦女道:“這多少也算是經商之道,比每天待在家裏繡花強。”
其餘中年婦女重重點頭,繡花哪有玩游戲開心,人生短短幾十個秋,耽誤什麽都不能耽誤了玩游戲。
……
某個私塾中的空地上,偌大的“大富翁地圖”已經畫好了,“房子”、“錢財”、“卡片”等等道具也制作完成。
一群孩子抽簽,很快決定了誰做玩家,誰做裁判。
脖子上挂着一塊拳頭大的玉佩的男孩憤怒跳腳:“我也要玩,為什麽不帶我?”
一群孩子一齊看那挂玉的男孩,使勁嘲笑:“你又不識字,不能做裁判,總不能每次都讓你做玩家吧?”
“不識字的滾!”
“你還是回去吃胭脂吧。”
“你找兔兒爺與你玩。”
……
某個村子裏,一群人嚴肅地看着幾棵樹。
水鏡中,玩游戲輸了的人是要吊在樹上的,到底那棵樹吊人比較合适?
有人幸災樂禍地對另一人道:“等會吊在樹上,小心真的吊死了。”
那人立刻反駁:“我怎麽可能會輸?”
……
某座山上,幾個妖怪頭目痛罵了取經第三關許久,終于坐下喘息。
忽然,不遠處的山洞內傳來了喧鬧聲。
一個野豬精妖怪頭目沒有看到精彩的取經錄播,火氣正旺,瞬間勃然大怒:“那些混蛋吵什麽?”
“老子去好好修理他們!”
大步走向山洞。
其餘幾個妖怪頭目随意地看着,心裏猶自充滿了對取經第三關的憤怒。
一個妖怪頭目厲聲道:“胡危樓江郎才盡,純粹為了撈錢而拍第三關,我以後再也不欠她一張票了。”
其餘妖怪頭目重重點頭,取經關卡越來越弱,越來越沒有吸引力,為了撈錢而設立關卡,簡直是惡心。
一個妖怪頭目大聲道:“我們舉報胡危樓!”
其餘人大聲附和,必須舉報!一定要舉報!一定要讓胡危樓付出沉重無比的代價。
幾個妖怪頭目歡呼許久,沒看到去山洞鎮壓小妖怪的野豬精回來,也沒覺得山洞內的喧嚣減少了。
一個妖怪頭目大驚失色:“他不會一怒之下殺人了吧?那可都是自家兄弟!”
幾個妖怪頭目大驚,紛紛跑進山洞,剛一進山洞,就發覺山洞內大變樣。
原本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的山洞中,此刻地上畫出了一條條道路和一個個格子;
道路兩邊不再是山壁,而是一個個泥土變化出來的微型房屋。
原本不是躺着睡懶覺,就是吃吃喝喝的小妖怪們有的站在格子裏,眉飛色舞;有的攀爬在高處,大聲吆喝。
幾個妖怪頭目怔怔地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幕,然後看到那巡山的妖怪小星伸手抛出一顆西瓜般大小的骰子。
骰子在地上翻滾,最後停在了2上。
山洞內無數人歡呼:“啊啊啊啊!真的是2!”
小星得意地向四周揮手,跨了兩格,進入一個紫色的格子,然後伸手撿起地上的卡片,大聲歡呼:“我拿到了均富卡!”
有人歡呼:“贏了!贏了!小星贏定了!”
有人歡呼:“快拆了小星的房子,不能讓她贏!”
幾個妖怪頭目怔怔地看着那暴怒地進了山洞卻不見歸來的野豬精伸手一招,地上的骰子到了他的手中。
野豬精小心翼翼地扔出骰子,然後在無數人的歡呼中進了一塊空地,掏出一堆五顏六色的石頭買下了空地,插了旗幟,大聲叫道:“這是我的地盤了,誰走進來就給錢!”
幾個妖怪頭目看着野豬精興奮玩耍,勃然大怒。
一聲憤怒的虎嘯在山洞中回響,所有歡笑戛然而止,一齊轉頭看老虎精妖怪頭目。
那老虎精雙目怒睜,厲聲道:“是哪個蠢貨想出來在山洞中玩《大富翁游戲》的?”
所有人一齊看小星。
小星怯怯地舉手:“大王……是我……”
要是我解釋,本來我只是和三個妖怪一起玩,只占了山洞中一個小角落,後來莫名其妙的更多的妖怪加入了,地圖越來越大……
所以,不能全怪我,是不是會從輕發落我?
虎嘯聲再次在山洞中回響。
一大群小妖怪悲傷地看小星,你要倒大黴了。
小星淚花在眼中打轉,千萬不要取消我的休息日啊,997我會死的。
那老虎精怒吼:“蠢貨!山洞這麽小,怎麽蓋房子?怎麽變怪獸踩爛房子?”
“要玩就去山洞外玩啊!”
所有妖怪大聲歡呼:“大王!大王!大王!”
然後蜂擁而出,不時有人叫嚷:“快重新畫地圖!”
“這次可以蓋真正的高樓了!”
……
某個道觀前。
一群香客七嘴八舌地叫嚷:“我先來的!”
“排隊!”
有香客看到前方至少有幾百人,大罵出聲:“為什麽每次只能有八個人?這麽大的地方,每次100個人都夠了!”
一大群香客鄙夷地呵斥:“人多就沒有辦法買很多地,不能蓋高樓大廈了。”
“8個人玩起來剛剛好!”
“蠢貨!100個人玩,誰記得房子是誰的?”
遠處的空地上,一個個格子邊有的建起了商鋪,有的建起了高樓,有的樓宇已經有四五層高。
一個漂浮在空中的道人大聲道:“7號請扔骰子。”
地圖中的8個香客中的某一個大聲歡呼:“輪到我了!輪到我了!”
……
某個城池的豪宅中,一個仆役滿頭是汗,激動地對一個華麗衣衫的公子哥兒道:“三公子,城外的純陽觀開放《大富翁游戲》,只要10兩銀子就能玩一局。”
“房屋、道路、道具,都與那取經第三關一模一樣。”
“聽說也有怪獸。”
那麽子哥兒大喜:“那還等什麽?快去純陽觀!”
還沒出門,那麽子哥兒一怔,喃喃地道:“純陽觀的道人能變出《大富翁游戲》,所以只要有法術就能變出《大富翁游戲》……”
“……那麽,城內的幻境樓是不是也能變出《大富翁游戲》呢?”
他眼中精光四射,厲聲道:“我們不去純陽觀,我們去幻境樓!”
純陽觀距離又遠,得到消息又遲了,趕去純陽觀做甚?城內的幻境樓又近又有品質保證。
……
幻境樓前,一群衣衫華麗的貴公子貴女大聲叫嚷:“懇求上仙設置《大富翁游戲》,我等一定重重酬謝。”
《大富翁游戲》不是幻境樓的正經項目,沒理由用信念付錢吧?
既然是額外項目,屬于神仙的外快,那使用金銀珠寶美酒美食付費,應該也可以吧?
幻境樓內,一個花妖飛快在群裏發信息:“真的有人來問了!”
群主秒回信息:“按照計劃行事。”
……
取經第三關內某條街上,案幾後的小鹿妖的眼睛又大又圓,歡喜地扔下骰子,大聲叫:“6!6!6!”
可惜骰子是個3。
他只能唉聲嘆氣看嫦娥,期盼她不要扔出一個6。
嫦娥一直在笑,甚至忘記自己是在直播中,是與白骨精卿卿我我的美女天蓬了。
她看着潔白的掌心中的小小骰子,吹口氣,輕輕扔出去,大聲叫嚷:“6!6!6!”
骰子真的停在了6上。
小鹿妖大聲悲號:“不!”
嫦娥大聲歡呼:“過來受死!”
然後将一顆棋子放在了“準備”位置上,細細數了與小鹿的棋子的距離,大聲道:“5!5!5!”
輕輕一扔,卻是個2。
小鹿妖剛要歡笑,瞬間又面如土色,眼睜睜看着嫦娥的紅色棋子落在同樣是紅色的第二格上,然後向前一飛,落在了也是紅色的第五格上。
嫦娥輕輕将小鹿的黃色棋子一磕,大聲歡笑道:“滾蛋!”
小鹿妖使勁扯頭發,慘叫:“不!”
嫦娥得意無比:“菜鳥,想要與我鬥,你還嫩着呢。”
大鵬金翅雕拿起骰子,合什:“我要4,4,4啊!”扔出骰子。
第三關智慧關成了小孩子玩游戲,他不知道嗎?他知道。
會有無數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對如此幼稚的游戲憤怒無比,投訴将向雨點般襲來,胡危樓沒有與他說嗎?胡危樓說了。
大鵬金翅雕為何還答應如此幼稚的游戲關卡?
因為胡危樓清楚解釋了智慧關的用意。
智慧關并不是為了考驗或者凸顯取經人的智慧。
因為智慧與勇氣、公平、善良等等可以後天培養的品質不同。
智慧幾乎是與生俱來的,聰明人永遠聰明,不聰明的人永遠不聰明。
若是取經人必須聰明絕頂,那麽不聰明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取經,不用信西方教了?
這設立智慧關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取經看上去考驗“德智體美勞”,從宏觀上虛僞地給所有取經人安一個“聰明智慧”的BUFF。
不能真正考驗聰明智慧的“智慧關”只能采取“游戲考核”了。
而“游戲考核”看似荒誕,卻是親民、傳教的最好方式之一。
人活着不是為了受苦,人活着是為了歡樂。
游戲就是讓人歡樂的。
“第三關智慧關”內的游戲個個簡單無比,三界中不論修煉者,還是凡人,都能夠找到平替,然後愉快地玩耍。
這世上還有比賜予人快樂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教導了嗎?
只要三界衆生從取經中體會了快樂,更深層次的融入取經,體會到取經人的快樂,這取經豈不是更加深入人心?
大鵬金翅雕對胡危樓的言詞深深贊同,誰生下來就是受苦的?誰願意一輩子有吃不完的苦?
玩鬧自然比吃苦和痛苦更能夠令人記住和融入。
他作為取經路上第一個通關的人,将會被所有人奉為游戲之神,所有人将會仔細分析他在游戲中的所有操作,所有技巧,以及所有智慧。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将載入史冊!
大鵬金翅雕微笑着将棋子挪動了幾格,玩游戲載入史冊肯定是誇張了。
但是被所有人仔細分析游戲中的言行,深挖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微笑,每一個眼神的深意,只怕是必然的。
各地第一個在幻境樓中點燃香火,進入幻境的人不就是被當地無數人仔細分析和模仿言行嗎?
作為三界第一個通關游戲的游戲之神,被無數熱愛游戲,想要通過游戲,想要游戲玩得更好的人仔細研究和分析,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大鵬金翅雕認真想着胡危樓的建議,他是不是該建立一個賬號,向三界所有神靈播放玩游戲的技巧?
……
長安城。
皇宮。
皇帝大笑:“朕要加蓋一層樓!”
幾個宮女上前,飛快在皇帝腳邊的格子裏增加了一個精致的小木屋。
幾個嫔妃膩聲嬌嗔:“陛下又蓋了新房子,那我們不就更窮了,錢都變成房租了。”
皇帝努力板起臉,道:“朕下次就建造一個遮蔽太陽的蓋子,但凡有人曬太陽就要交錢。”
幾個嫔妃嬌嗔更加大聲了,皇帝哈哈大笑,若是真能向百姓收取曬太陽、呼吸空氣的錢該有多好,可惜,可惜。
皇帝玩了許久,終于累了,摟着兩個嫔妃坐下,喝着三勒漿,淡淡地道:“聽說,民間很多人也喜歡玩《大富翁游戲》?”
幾個等候了許久的大臣急忙恭敬回禀:“是,雖然這《大富翁游戲》是三日前的取經錄播中出現的,但如今已經遍及全國各地。”
“老翁在玩;壯漢在玩;婦人在玩;幼童在玩;”
“官員在玩;學子在玩;工匠在玩;仆役在玩;農夫在玩;”
“軍中将領在玩;士卒在玩……”
“只怕全國人人在玩《大富翁游戲》,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皇帝沉下臉,将手裏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厲聲道:“大膽!”
皇帝臉色鐵青,猛然站起,厲聲道:“一群賤人怎麽可以開心?”
“他們憑什麽可以開心?”
“牛馬就該有牛馬的樣子!”
“牛馬不能笑,也不能哭,只能老老實實地乾活。”
“若是牛馬笑了,就是工作量不夠,就是鞭子抽得不夠!”
幾個大臣用力點頭,神情嚴肅,自己等人好不容易坐在了萬人之上,自己都不曾笑得肆意,一群比自己低賤幾萬倍的牛馬憑什麽開心?
一個大臣惡狠狠道:“陛下,當下聖旨,嚴格禁止牛馬玩樂。”
另一個大臣冷冷地道:“只要加稅,看牛馬還能笑得出來嗎?”
又一個大臣淡淡地道:“加稅太過露骨,依我看,不如令各地米面、蔬菜、衣服、針線統統漲價。”
“去年1文錢一斤的青菜,今年全部2文錢一斤。”
“那些賤人能夠不穿華麗的衣服,能夠一件衣服穿20年,還能不吃菜、不吃飯嗎?”
“好些百姓唯一的支出就是吃飯,如今支出陡然增加了一倍,還有餘錢嗎?還會玩游戲嗎?還能笑得出來嗎?”
皇帝重重點頭,這個手段最溫柔,最殺人不見血。
那大臣繼續道:“若是百姓抗議菜價漲了,就說是菜販子壟斷,殺幾個菜販子平息民怨;”
“若是過些時日百姓繼續抗議,就說是天氣原因,多地乾旱絕收,有的吃就不錯了,很多地方出十倍的錢都吃不到。”
皇帝和一群大臣微笑,民怨當真是最容易對付的了。
一個大臣笑道:“不如雙管齊下。”
“禮部發個文,呵斥玩物喪志,想要大唐崛起,想要對抗蠻夷,就要放棄一切幻想,放棄一切娛樂,竭盡全力努力工作,用一代人的幸苦為大唐建立赫赫戰功。”
幾個大臣一齊鼓掌:“妙!”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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