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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社*主義魔界 從魔界開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9章 社*主義魔界 從魔界開始




魔界。




幾百個魔族護衛在偏廳悠悠喝酒。




魔族大佬們與天庭的使者胡危樓正在大殿內密談, 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一個魔族護衛瞅瞅那被幾十道隔音法術、防探查法術、保護法術等等包圍的大殿,皺眉道:“若是有人行刺幾位尊者……”




簡單說,胡危樓要是有意斬殺幾個魔族大佬, 一群護衛都在房間外喝酒, 說得過去嗎?




一群魔族護衛笑了, 有人道:“這幾位尊者是魔界一等一的高手,雖然敵不過楊戬, 但哪裏是胡危樓這種小官能夠對抗的?”




“胡危樓若是敢動粗,幾位魔尊立刻就斬殺了她。”




一群魔族護衛大笑:“就是如此。”




另一個人笑道:“胡危樓是天庭派來談判的, 不管是招降, 還是下戰書,那是大佬們之間的博弈,胡危樓身為使者,有P個資格決定?”





“哪怕幾位魔尊不同意天庭的條件, 胡危樓也只能回到天庭請示, 哪有斬殺魔尊的道理?”




衆人大笑,心情放松, 紛紛舉杯喝酒。




幾杯酒後,一個魔族護衛笑道:“話說回來, 胡危樓說的那個社*主義思想是什麽東西?”




好些魔族護衛搖頭, 雖然武功不錯,但是真心沒讀過書, 哪裏知道社*主義思想是什麽。




一個魔族護衛猶豫地道:“我覺得是絕世功法, 就想《血魔經》,《天魔解體大法》,《久久六福報功法》。”




“只要好好練,就能練成絕世神功。”




“畢竟……魔族的功法太弱了……”




一群魔族護衛點頭, 應該就是絕世功法。




衆人紛紛嘆息,當着普通魔族的面必須自吹自擂,自己人之間還是坦誠些好,就魔族那功法若是強悍無比,豈會被其他種族踩在腳底?




說魔尊打不過楊戬也帶着強大的話術,說得好像魔尊有資格與楊戬厮殺許久,這才不敵楊戬。




其實看看歷史,血魔、天魔等等魔族強者哪一個不是被凡間小喽啰打敗的?




莫說楊戬了,血魔能夠打倒南天門的小卒子,就該阿彌陀佛,燒香還神了。




另一個魔族護衛乾了酒杯,嘆息道:“其實……我倒是覺得胡危樓的演講還是很動聽的……”




為了魔族的崛起而統一全魔族的思想,讓三界衆生再也不敢鄙視魔族,想想就讓人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一個魔族護衛大聲道:“希望那社*主義思想功法管用。”




衆人一齊點頭,必須管用。




……




大殿內,一群魔族大佬皺眉看着胡危樓,什麽有了社*主義思想,魔族就能崛起之類的假大空言語,他們是不信的。




若不是胡危樓的背後是天庭,他們早就殺了跑到魔界胡說八道的胡危樓了。




一個魔族大佬淡淡地對胡危樓道:“小女娃,你倒說說,這社*主義思想與道教、西方教有什麽區別?”




他轉頭對其餘幾個魔界大佬道:“若是這社*主義思想是一套完整的功法,我們倒也可以讓全魔族都學習社*主義。”




其餘幾個魔族大佬紛紛點頭,若是這什麽社什麽主的功法強大無比,足以與道家對抗,他們當然全部轉投那社*主義。




若是這功法遠遠沒有魔族自己的功法強大……




幾個魔族大佬冷冷地對着胡危樓笑,就算胡危樓是天庭的使者,也必須流下一條腿才能離開。




另一個魔族大佬傲慢地看着胡危樓,道:“天庭對魔界有什麽指示,你還不快說,休要讓我等久等。”




一群魔族大佬哄笑,絲毫沒把胡危樓放在眼中。




胡危樓不過是區區七品官,若不是這次來魔界一定帶着天庭的任務,他們多看一眼胡危樓就算輸。




胡危樓笑眯眯地對幾個魔族大佬道:“這社*主義思想是無上大道,只要掌握了社*主義思想,不論走到哪裏,身上都會帶着……”




劍光一閃。




幾個魔族大佬的人頭落地,鮮血狂噴。




下一秒,劍光再次瘋狂閃爍,幾個從魔族大佬的身體內飛出的大佬元神被劍光撕成了碎片。




胡危樓冷冷地道:“你們做出了最糟糕的選擇。”




……




長街上,一群魔族坐在一起,茫然又興奮。




一個老頭問道:“社*主義……到底是什麽?為何有了社*主義思想,我魔族就能不被人歧視,就能崛起了?”




附近幾人一齊搖頭,卻滿眼興奮。




一個老婦道:“胡都給事中是天庭的大官,是通天教主的女兒,她的話能有錯?”




“我們只要跟着她走,那就對了。”




幾人一齊點頭,通天教主的女兒啊,還能騙他們不成?通天教主怎麽可能女兒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




……




另一個角落,一群年輕人聚在一起,人人神情激動。




一個男子拍着大腿,道:“我就說為什麽道教、西方教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比我們強,原來我們魔族沒有思想。”




衆人重重點頭,魔族這麽多魔尊,這麽多智者,個個只想着自己發財娶老婆,就沒有一個人想着魔族該如何崛起,魔族的基本問題在哪裏。




一個女子大聲道:“胡危樓原是天庭吏部的,博古通今,知道諸多密事,是魔族事務專家,曾今掩蓋身份,在魔界生活了幾百年。”




“對魔界的生活,魔族的苦難,了如指掌。”




“世上最了解我們魔族的人就是胡危樓了,哪怕我們魔界的大佬們都沒胡危樓了解。”




四周衆人重重點頭,原來胡危樓有如此深刻的背景啊,怪不得能夠得出“魔族缺少思想”的重要結論。




有人感嘆道:“怪不得,怪不得。”




有人大聲道:“我聽胡危樓說話,就知道她對我們魔族充滿了感情。”




“除了胡危樓,誰關心過我們魔族崛起?”




“誰在乎過我們魔族有沒有尊嚴?”




“誰在我們魔族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那人淚水長流:“唯有胡危樓!”




衆人重重點頭。




那女子大聲道:“大家一定要記住,世上只有胡危樓關心魔族,沒有胡危樓,魔族就不可能崛起,我們魔族就不可能過上好日子。”




“我們必須無條件支持胡危樓!”




衆人用力點頭,熱血上湧,為了魔族的崛起,為了魔族過上好日子。




那女子大聲道:“我們必須将這些道理告訴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朋友,我們在街上遇到的所有人。”




衆人重重點頭,不需要那女子提醒,自己也會告訴所有遇到的人。




生活無聊,誰不愛傳八卦?誰不愛顯擺自己?何況自己這次真的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




衆人神情嚴肅,大聲叫着:“告訴所有人!所有人都必須知道真相!”




……




幾百步外的一個角落,一個男子嚴肅地對身邊的一群人道:“若是只知道吃喝,我們與豬有什麽區別?”




“有人說,做個豬也滿幸福的。”




“可做個豬就注定了被斬殺,被吃肉的命。”




“我們魔族沒有思想,又愚蠢自大的以為不需要思想,做個豬,整天吃吃喝喝就很滿足了。”




“然後,我們就被神仙精靈妖怪和人類欺壓,看不起,随意磋磨。”




那男子對四周的人厲聲道:“所有的苦難都是自己的懶惰和懦弱造成的。”




“若是我們魔族能夠擁有思想,那我們魔族就不會被神仙精靈妖怪和人類欺負。”




“現在,胡都給事中指出了我們魔族的最大問題,是時候改變了!”




“是時候為了我們自己的生活,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的生活,做出改變了!”




四周無數年輕人用力鼓掌,誰忒麽地想要永遠成為三界最底層,出門打個醬油就被凡人一擁而上打成肉醬,魔族的處境必須改變。




那男子振臂高呼:“為了魔族的崛起而擁有思想!”




無數年輕人大聲叫嚷:“為了魔族的崛起而擁有思想!”




叫嚷聲中,一個中年魔族冷冷地道:“只考慮吃喝有什麽不好?”




“所有魔族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們不是也過的很開心嗎?”




“他們不也是活了幾百歲嗎?”




“若是相信胡危樓的,魔族崛起……”




那中年魔族冷冷地道:“天庭會允許嗎?雷音寺允許嗎?”




“會不會所有神仙精靈妖怪人類都圍殺我們魔族,我們魔族從此滅亡?”




那中年魔族大聲道:“不要相信胡危樓!”




“胡危樓是天庭的官員,對我們絕對沒有安好心。”




“胡危樓要我們往東,我們就要往西。”




“胡危樓要我們改變,我們就該什麽都不變。”




“胡危樓要我們擁有思想,我們就不該擁有思想。”




他冷笑着:“說到底,擁有思想後到底到底到底有什麽用?”




“是地裏不需要勞作就能長出麥子?”




“是天上降下一道靈氣,我們的境界提升了好幾倍?”




那中年魔族冷哼:“胡危樓就是一個騙子。”




四周無數人惡狠狠地盯着那中年魔族,一股憤怒擠在了胸口。




人群中,有人大聲叫道:“這個家夥就是妖族派來阻止我們魔族崛起的奸細!大家打死這個魔奸!”




四周無數人大聲響應:“殺魔奸!”




那中年魔族大吃一驚,叫道:“你胡說……”




無數刀劍和法術落下,那中年魔族瞬間成了一灘血污。




衆人大聲歡呼,為自己殺了一個魔奸而驕傲自豪。




有魔族大叫:“拿起刀劍,向胡危樓靠攏!”




無數魔族怒吼:“殺出一個溫暖的世界!”




……




某個角落,一個女子平靜地看着四周的幾百個中年魔族,道:“魔族若是運氣好,也就活幾百年;”




“若是運氣不好,還未成年就被神仙精靈妖怪和人類當做功德殺了。”




“可神仙精靈妖怪能夠活多少年?”




“幾千年?幾萬年?”




“憑什麽我們魔族就只能活幾百年?”




一個中年女子嘶啞着嗓子自嘲道:“誰讓我們魔族禍亂天下呢?”




四周無數人深深嘆息,魔族從出生那天起就有原罪。




那女子大聲道:“是啊,妖族在各種傳說中會出現一些善良的,什麽愛上窮書生的花妖、鯉魚妖、田螺妖、蛇妖……”




“哪怕鬼族也會蹦出一些癡情的女鬼如聶小倩。”




“可我們魔族仿佛天生就是反派,找不到一個善良的。”




四周無數人再次深深嘆息。




那女子繼續道:“魔族有沒有禍亂天下,我不知道……”




“但論結果,肯定沒有妖族禍亂天下得厲害。”




她大聲道:“妖族的女娲和妲己毀滅了殷商,魔族毀滅了哪個王朝?”




“可三界就是以為魔族是反派老巢。”




“‘除魔衛道’這個詞語直接把魔族釘死在了反派的柱子上。”




四周無數人重重點頭,悲憤無比。




為什麽三界就沒人去怪女娲?沒人去怪妖族?撿軟柿子欺負是吧?




那女子大聲道:“我以前想不明白,現在我想明白了。”




“胡危樓說得對,我們魔族被人欺負,就是因為沒有思想,沒有思想,與一塊鹹肉有什麽區別?”




四周衆人重重點頭,一定是這樣,必須有思想。




那女子大聲道:“我們魔族還缺少一個真正的為魔族說話,敢于說話,能夠上達天聽的大佬。”




“若是我魔族有大佬,誰還敢欺負我魔族?”




四周衆人淚流滿面,淚水比之前真心了一萬倍,拳頭不夠硬,背景不夠大,就是會被垃圾欺負啊。




那女子大聲道:“我的一生已經完了,我不想我的孩子也一樣。”




“我想讓我的孩子能夠活一千年,能夠不被神仙精靈妖怪和人類殺死。”




四周衆人眼中含淚。




那女子舉起手臂,大聲道:“我們選胡危樓作為魔王吧!”




無數魔族怔住,一個神仙成為魔王?這也太地獄笑話了。




那女子大聲道:“胡危樓是天庭官員!”




“胡危樓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們魔族。”




“胡危樓看到了我們魔族的苦難。”




“胡危樓願意為我們說話!”




“胡危樓不做魔王,誰做魔王?”




四周一片寂靜,許久,一個中年男子顫抖着道:“只要能夠讓我的孩子不經歷我的苦難,我願意奉胡危樓為王。”




一個中年婦女想起被凡人斬殺的大女兒,眼淚滴落塵土,她緩緩跪下,道:“我願意奉胡危樓為王。”只要小女兒不重蹈覆轍,奉胡危樓為王又如何?




四周好些人跪下,或顫抖,或嘶啞,或泣不成聲,或大聲,或堅定,道:“我願奉胡危樓為王!”




……




某個街頭,一個個拿着刀劍的青年男女興奮地聚集。




有人大聲叫着:“只要有了社*主義思想,我們魔族就能崛起!”




有人神情堅毅,厲聲道:“為了魔族的崛起而犧牲,雖死猶榮!”




有人輕輕彈劍:“我學了幾百年的劍,就是為了魔族人人都擁有社*主義思想。”




一群年輕人誰都不知道社*主義思想是什麽東西,但是,唯有社*主義可以救魔族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大腦中。




遠處,幾個青年男女看着那四周衆人神情激昂,眼神中透着為了種族而犧牲的高貴和自豪,瞬間心動了。




一個男青年低聲道:“老子管胡危樓是什麽東西,大家都在喊胡危樓和社*主義,老子必須也喊。”




其餘青年男女重重點頭,做人最重要的不是擁有思想,而是人雲亦雲,做個随波逐流的烏合之衆,至少有絕大多數人陪着你,享不了大福,卻也吃不了大虧。




幾個青年男女舉着刀劍,大聲叫嚷:“拿起刀劍,向胡危樓靠攏!”




“魔族必須擁有社*主義思想!”




……




某個宅子內,一個中年魔族男子聽着街上各種各樣的奇葩口號,深深嘆氣。




一個少男恭敬地問道:“父親,胡危樓的社*主義思想救魔族錯了嗎?”




那父親深深地看着兒子,低聲道:“胡危樓說社*主義思想可以拯救魔族,可是,她為何不解釋清楚,社*主義思想到底是什麽?”




那少男張嘴,想要解釋可以拯救魔族的社*主義思想是什麽,可他什麽都不知道。




那父親輕輕拂袖,道:“她滿嘴社*主義思想,卻一個字不提真正的內容,只有兩個可能……”




那少男立刻問道:“兩個可能?”




那父親淡淡地道:“其一,胡危樓嘴裏的社*主義思想根本不存在。”




“社*主義思想是思想也好,是功法也好,是《道德經》也好,是孔孟也好,是阿彌陀佛也好,胡危樓為什麽不能拿出來公開?”




“唯有不存在的東西無法公開。”




“社*主義思想就是胡危樓為了忽悠我魔族而想出來的不存在的東西。”




那少男大怒:“若是如此,胡危樓簡直不是人!我當砍下她的腦袋,吃了她的肉!”




“可是……”




那少男皺眉道:“胡危樓就不怕被人揭穿嗎?”




“她可以欺瞞一時,卻不能欺瞞一世。”




“總有一天,會有人揭穿社*主義思想根本不存在。”




“彼時,胡危樓如何自處?”




那父親笑了:“胡危樓不需要自處。”




他看着少男莫名其妙的眼神,道:“自古以來強權統治一切,只要胡危樓背後有天庭,就算人人都知道社*主義思想根本不存在,誰敢揭穿?”




“縱然有稚童無知,揭穿了真相,又有誰敢附和?”




那父親看着更加懵懂的兒子,道:“東土凡人可以指鹿為馬,胡危樓又為何不能指無為有?”




他輕輕嘆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那少男恍然大悟,然後更加憤怒了:“胡!危!樓!”




那父親指着宅院外,道:“這魔界至少有兩三成的人在大喊支持胡危樓……”




那少男情不自禁側耳細聽,街上有魔族大聲叫着:“……奉胡危樓為王……”




“……唯有胡危樓能拯救魔族……”




那父親冷冷地笑:“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人根本不信胡危樓的言語,他們附和胡危樓,只是為了從胡危樓的手中,從這次大變中得到利益。”




那父親無聲嘆息。




魔族雖然人人喊打,但是也“安穩”地過了千百年了,忽然冒出一個胡危樓拯救魔族,誰知道她背後的天庭有什麽驚天陰謀。




魔族的大變已經開始,且不可逆轉了。




唯有祈禱天庭對魔族溫柔些,送去挖礦也好,送去改造沙漠也好,貶為奴隸也好,只盼不要将魔族殺盡了。




那少男問道:“父親,其二是什麽?”




那父親笑了:“其二,就是胡危樓真有無上妙法,卻不想公開展示。”




“世上安有平白傳人無上妙法的事情?”




“當年如來的弟子為人念經,收了三鬥三升米粒黃金,如來說他的價忒也低了。”




那少男脫口而出:“如來也要錢?”




那父親微笑:“世上誰人不要錢?”




他有心講一些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天庭地府、道教西方教收錢的事跡,卻覺得不是今日一番言語的重點,徒亂了兒子的心神,便止住了話頭,繼續道:




“胡危樓或想要待價而沽,誰給的好處多,誰真心投誠,她就将妙法傳授于誰;”




“或廣收門徒,唯有拜她為師,才能得到真傳。”




那父親冷笑着:“如此,這魔界以後不論怎麽變,胡危樓一定得到了最大的好處。”




那少年重重點頭,道:“父親,那胡危樓……”




忽然,天空傳來胡危樓的聲音,魔界任何一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日胡危樓傳魔界社*主義思想。”




那父親愕然,公然傳授?與他預料的不同啊。




另一個宅院中,一個男子嘴角露出冷笑,這社*主義思想一定是庸庸碌碌之凡物,不值一提,不然胡危樓豈會公開傳授?




某個茶樓中,一個女子淺淺地飲了一口酒,胡危樓的行為超出了她的預料,胡危樓到底在做些什麽?




某個大殿外,幾百個魔族護衛聽着胡危樓的聲音,愕然互相詢問:“魔尊們已經談妥了?”




某條街上,一群魔族青年男女敬畏地擡頭看天,社*主義思想究竟是什麽,為什麽只有社*主義才能救魔族?




某個空地上,一群人恭敬跪下,大聲道:“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胡危樓的聲音威嚴,平靜,又滿是自信:“社*主義思想就是公平、公正、公開。”




“從今日起,魔界建立學堂,所有适齡孩童免費上學;”




“建立集體農莊,所有農莊成員同吃同住,每日三餐,每餐三個饅頭,一碗野菜粥;”




“建立督察院,但凡有受到欺壓,可到督查院告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殺人者死;奸//淫者死;偷盜抵罪。”




胡危樓的笑聲震耳欲聾:“本座要在魔界建立人間樂土!”




“本座要魔族再也不會人人喊打!”




“本座要魔族再也不會低人一等!”




無數魔族怔怔地站着,忽然爆發出激烈地吶喊:“胡危樓!魔族的王!”




某些豪宅內,卻有魔族臉色慘白,公平公正公開?




若是公平公正公開了,他們還怎麽過好日子?




胡!危!樓!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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