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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蠶食胡危樓!黃家麒麟兒出山 換個角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蠶食胡危樓!黃家麒麟兒出山 換個角度
胡危樓又鬧事了,天庭無數官員見怪不怪。
有官員輕輕搖晃着折扇,淡淡地道:“胡危樓自出洞來,哪一天不曾鬧事?”
一群官員點頭,假如每個人身上都貼着N個标簽,胡危樓身上肯定有“鬧事精”的标簽。
呂洞賓惡狠狠盯着第一個說話的官員,“自出洞來哪一天不曾鬧事”,怎麽聽起來像是化自“自出洞來無敵手”,至于把胡危樓捧得這麽高嗎?
她也配“無敵手”?
好幾個官員注意到了呂洞賓鐵青的臉,只是淡淡一笑,呂洞賓再怎麽嫉恨胡危樓都沒用,胡危樓就是比他厲害了百倍千倍。
呂洞賓冷冷地道:“胡危樓這次有大///麻煩了。”
“當着督察院官員的面,無視她的示好,當衆打了她的兒子……”
呂洞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胡危樓只怕要上斬妖臺了。”
打了督察院的官員的臉,就是打了所有督察院官員的臉,就是打了督察院的臉。
督察院上上下下必然同仇敵忾,往死裏查胡危樓。
胡危樓禁得起查嗎?
三界誰不知道胡危樓通過取經項目組撈了無數的油水?
有些事不上秤只有2兩重,上了秤1000斤都打不住。
當然,胡危樓上斬妖臺肯定有些過于樂觀了,但是被貶谪投胎幾乎是必然的。
想到胡危樓就要去凡間投胎,然後被她得罪過的無數人往死裏報複,呂洞賓的嘴角都壓不住。
他面向太陽,負手而立,衣帶飄飄,玉樹臨風,淡淡地道:“上天要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胡危樓已經注定了結局了。”
四周一群官員微笑着打量呂洞賓,有些人在底層蹉跎一生,那是官運不濟;有些人在底層做牛做馬,那是活該如此。
呂洞賓在天庭的時間也不短了,怎麽一點點的官員思維都沒有?
……
督察院。
傅偉芬站在大堂上首,面對滿屋同僚,重重鼓掌三下。
無數官員愕然聞聲望去。
傅偉芬神情嚴肅,目光中一個個同僚的臉上掠過,大聲道:“諸位,這裏是督察院,是天庭主持正義的最後防線。”
“我等身為督察院的官員,絕不能容許任何一個貪//污腐//敗的官員禍害三界百姓,影響天庭聲譽。”
她一字一句地道:“衆所周知,大項目是最容易滋生貪//污腐//敗的地方。”
“如今天庭最大的項目是什麽?”
傅偉芬大聲道:“是西天取經項目!”
“三界誰不知道胡危樓只要收了錢,就能将人塞入西天取經項目?”
“三界誰不知道西天取經項目組已經成了胡危樓的親友團,一言堂?”
“三界誰不知道西天取經項目組已經成了胡危樓的家族企業,沒有她點頭,誰都休想順利推進西天取經項目?”
傅偉芬氣勢勃發,握拳怒吼:“胡危樓嚴重違法違紀!”
“天庭最大的貪//污腐//敗分子胡危樓就在眼前,我督察院豈能放過她?”
傅偉芬挺起胸膛,臉上泛着神聖的白光,厲聲道:“諸位同僚,我傅偉芬知道胡危樓後臺很硬,說不定是通天教主。”
“胡危樓官職雖小,但她不是蒼蠅,而是老虎。”
“查胡危樓很有可能受到嚴厲的打擊報複。”
“但是……”
傅偉芬的眼中滿是淚光:“我等是三界公平公正公開的最後一道防線,我們的背後就是人民,我們退無可退!”
“諸位同僚,我們的肩膀上扛着偉大的玉帝的信任,扛着三界生靈的未來,我們必須對得起人民的期待,對得起我們自己的良心。”
傅偉芬舉起拳頭,大聲道:“自古打老虎沒有不流血的,請從我傅偉芬開始!”
督察院大堂內一片寂靜,沒有想象中的震耳欲聾的掌聲,沒有悉悉索索的竊竊私語,沒有佩服的眼神,沒有大官的喝斥,唯有什麽都不曾發生的平靜。
所有督察院官員若無其事地繼續埋頭案幾之上,繼續自己的工作。
傅偉芬臉色鐵青,想過最糟糕的情況就是高官當衆喝斥她胡鬧,想過最好的情況就是整個督察院官員大聲歡呼,就是沒想過是此刻的鬼樣子。
她紅着眼睛,厲聲道:“你們身上就沒有一絲身為督察院官員的責任感和正義感嗎?”
預想中的喝斥聲、嘲笑聲、反駁聲依然不見蹤影,她仿佛不存在般,沒有一個同僚向她看上一眼。
傅偉芬面對死一般的寂靜,只覺尴尬和惱怒,她厲聲道:“你們個個貪生怕死,心中只有錢和權,你們個個都該下天牢!”
衙署大堂中依然一片寂靜,任由傅偉芬大聲叫嚷。
傅偉芬臉漲成豬肝色,顫抖的手指對着大堂中的同僚:“好!好!好!你們會後悔的。”如逃難般大步離開了大堂。
大堂內,無數官員一齊轉頭目送傅偉芬的背影,一個人的臉皮怎麽可以這麽厚?一個人的智商怎麽可以這麽低?
天庭哪個官員不知道傅偉芬的兒子被胡危樓當街打了板子,屁股成了一坨爛肉?
天庭哪個官員不知道傅偉芬的兒子叫嚣老娘是督察院的官員,家裏有5套豪宅,當衆要求天庭官員王小素向她磕頭道歉,嘲笑胡危樓很快就回被他老娘捏死?
天庭哪個官員不知道傅偉芬有巨額財産來源不明,利用職權縱容和包庇兒子違法犯罪?
天庭哪個官員不知道傅偉芬一定會公報私仇,嚴查胡危樓?
天庭哪個官員願意為了個人恩怨卷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一群督察院的官員埋頭工作,總有一些人憑借時代的洪流或者家族的蔭蔽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權力,但超出認知以外的獲得,很有可能會在人生的某一天付出巨大的代價。
傅偉芬沒有敲門,狂風般沖進了右佥都禦史的房間,厲聲道:“胡危樓貪//污受//賄,必須立案調查!”
右佥都禦史從案幾上緩緩擡頭,平靜地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傅偉芬無視右佥都禦史的言語,咆哮道:“胡危樓貪//污受//賄,人人皆知,若不嚴查,何以平民憤?”
右佥都禦史悠悠從案幾上拿起一份公文,緩緩推到了傅偉芬的面前,平靜地道:“有人檢舉你巨額財産來源不明,以及縱子行兇,包庇他違法犯罪……”
傅偉芬一怔,然後大怒:“是不是胡危樓那個賤人舉報我?”
右佥都禦史冷冷地看着傅偉芬,道:“從即刻起,你被停職了,等待組織的調查。”
傅偉芬眼睛通紅,淚水簌簌地落下,哽咽大叫:“我不服!”
“我在督察院三百年,我是督察院的元老!”
“我進督察院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寫材料呢,你有什麽資格調查我?”
四五個督察院官吏快步進了房間,控制住傅偉芬,将她拖出房間。
傅偉芬拼命掙紮,大聲叫嚷:“傻強的案子是我辦的!”
“山雞是我抓的!”
“我為督察院流過血!”
“我對督察院是有大功勞的!”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你沒有良心!”
“我要去淩霄寶殿告你!”
聲音漸漸遠去,右佥都禦史輕輕嘆氣,喃喃地道:“本來還想告訴你,南天門已經去抓你兒子了,估計沒有幾百年肯定出不來……”
……
南天門的大牢中,張少爺痛苦地呻//吟,他的腦海中沒有對胡危樓的憤怒,沒有對母親傅偉芬不曾盡快将他救出去的埋怨,沒有對陰暗潮濕的大牢的嫌棄,更沒有對未來的絕望和畏懼。
以為有個督察院當官的娘就能無視所有小官吏的張少爺的心中只有一個字:“疼”。
在大街上挨了胡危樓的板子,這輩子第一次挨打的張少爺當時疼的昏了過去;
進了南天門的大牢後,他又一次受了刑。
老虎凳只是他知道的刑具,其他各種各樣的刑具他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但很快就全部挨了一遍。
疼!疼!疼!疼!疼!疼!疼!
張少爺不知道昏過去了幾次,又被冷水潑醒了幾次,他哀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痛苦地呻//吟,強烈的,前所未有的痛苦填滿了他的大腦,其他事情他一樣也想不起來。
輕微的腳步聲中,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了牢房外,輕輕喚着:“張少,張少……我是黃天祿,你還記得我嗎?”
張少爺只是繼續呻//吟。
黃天祿盯着張少爺,嘴角漸漸勾起冷笑:“小張啊小張,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有這一天。”
“你家官位小得可憐,你卻這麽嚣張,仿佛整個天庭除了玉帝,所有人都是你家随便可以捏死的螞蟻。”
“我真是奇了怪了,是誰給你這種超級想象力的?”
“你那個六品官的老娘?”
黃天祿笑了:“小張,我不用等你老娘來救你了,你老娘停職調查了。”
“就你平日裏的德行,你老娘多半也是一個又蠢又貪的,多半要去斬妖臺的。”
“等你老娘去了斬妖臺,你也就在這陰暗潮濕的地方待到死吧。”
黃天祿冷冷看着毫無反應的張少爺,繼續自言自語:“黃某來看你,也不是來搭救你,或者安慰你的。”
“你也配與黃某有交情,也配黃某花心思救你?”
黃天祿挺直了腰,平靜地俯視着在血泊中呻//吟的張少爺,溫和地道:“黃某來這肮髒的地方……”
他微微皺眉,嫌棄地看了一眼四周,取出帕子遮住了口鼻,道:“黃某只是來感謝你給了黃某對付胡危樓的靈感。”
黃天祿的臉上露出笑容,自信地道:“黃某從你的身上,終于找到了對付胡危樓最簡單的辦法。”
胡危樓的背景撲朔迷離;胡危樓手握天庭最大的項目,無數大佬不允許項目受到影響;胡危樓與月宮嫦娥關系友好……
所以胡危樓就天下無敵了?
黃天祿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和黃家人以前都是這麽想的,不然堂堂吏部侍郎黃天化為什麽接連數次栽在胡危樓的手中,最後不得不硬着頭皮假如取經項目,只為了跳槽到雷音寺?
但黃天祿現在不這麽想了。
吏部侍郎黃天化為什麽鬥不過胡危樓?
雷震子、崇黑虎為什麽鬥不過胡危樓?
理由都是同一個。
這群蠢貨放棄了自己最大的優勢。
……
胡危樓和王小素一腳剛跨進西天取經項目組辦公室的大門,背後一個陌生的男聲淡淡地道:“前面的可是兵部南天門七品都給事中胡危樓胡都給事中?”
胡危樓猛然回頭,一把将王小素扯到了身後,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長劍。
說話的男子緩緩從一角步出,淡淡地道:“胡都給事中莫要緊張,在下沒有惡意。”
“在下只是偶爾路過,正好與胡都給事中閑聊幾句。”
胡危樓冷冷地盯着那說話的男子,道:“黃天祿。”
那男子正是黃天祿,他微笑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胡都給事中,将我黃家的根底摸得清清楚楚,連我這個不怎麽被人重視的小卒子都能一眼認出。”
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內的人注意到了異常,趙恒低聲呼喚:“有人找胡老大//麻煩,操家夥!”
項目組成員興奮了:“誰敢送死?”
“主公勿要畏懼,我天下第一高手來也!”
衆人大呼小叫跑到了胡危樓的身後,丁立,抱臂,歪頭,冷冷地盯着黃天祿,就這個菜雞?有點浪費自己的表情包了。
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外,一個路人甲愕然發現取經項目組的人站在胡危樓身後與某個男子對峙,瞬間興奮呼喊:“胡危樓又要打人了!”
無數路人大喜:“這回終于輪到我看現場了。”
有人一邊向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奔跑,一邊發信息:“老張,今日的聚會取消了,延遲到明日。我要去看胡危樓打人。”
老張光速回消息:“發我地址,我立刻就來!”
只是數個彈指的時間,至少數百人圍在取經項目組辦公室外,對着胡危樓和黃天祿指指點點。
有人問道:“這個男的是誰?不像是六部的大佬。”
有人頗有本事,道:“那男的是黃天化的弟弟黃天祿。”
無數人長長地“哦”了一聲,不用再解釋什麽了,恩怨分明,目的明确。
有人現場開盤:“我賭胡危樓打掉黃天祿的牙齒。”
“我賭胡危樓腳踩着黃天祿的腦袋。”
“我賭胡危樓踢爆黃天祿的蛋蛋!”
無數人轉頭看他,又不是殺父仇人,至于這麽惡毒嗎?
取經項目組辦公室門內,黃天化愕然看着三弟黃天祿,怎麽都想不明白他跑來挑釁胡危樓有什麽勝算。
老子身為前吏部侍郎,前天庭最有可能成為肱骨大臣的精英官員,猶且不能拿胡危樓如何,你這小透明還能翻盤不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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