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不管誰對誰錯,我妹妹一定是對的 不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不管誰對誰錯,我妹妹一定是對的 不是……
嫦娥也看了《透過表面看真相——從牛魔王副本了解胡危樓》,臉色頓時黑了,扯住王小素就問:“你身上有什麽防禦法寶?”
王小素大眼睛頓時閃着興奮的光:“我有很多很多很多防禦法寶!”
發簪、耳環、項鏈、手镯、戒指、衣服、披風……但凡身上穿的統統是防禦法寶。
王小素快活地拍百寶囊:“這裏還有很多防禦法寶。”樓樓就是喜歡買防禦法寶和逃命法寶,差點把天庭的幾個法寶商鋪賣空了。
嫦娥嗔道:“防禦法寶最重要的是質量,不是數量!”
她一件件法寶仔細查看,不斷搖頭:“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
還以為胡危樓給王小素準備了什麽防禦法寶,沒想到就是一堆大路貨,真要開打,未必能頂什麽用。
但想想也是,胡危樓在天庭沒有根基,也就只能在商鋪中購買法寶了,能夠在商鋪中買到的防禦法寶能好到哪裏去?
真正的好法寶是不流通的。
嫦娥在王小素的腦袋上一陣揉捏,取出一個小小的光團遞到王小素的手中,道:“這是東極青華大帝送我的防禦法寶,就孫悟空那個級別的高手,給他100年都不可能傷得了你分毫。”
王小素眼巴巴地看着嫦娥,嫦娥微笑,等着王小素說“仙子,這麽強大的法寶給了我,那你怎麽辦?”或者“仙子你待我真好”等等。
王小素握拳,興奮叫道:“仙子你有好法寶,早點給我啊,我就不用擔心樓樓被人打死了。”
嫦娥惡狠狠地瞪王小素,使勁捏她的臉:“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打死你。”
……
王小素得了法寶,一溜煙出了月宮。
黃天化等候在月宮外許久了,立刻迎了上去,開口第一句話就直入核心:“知道你去見猕猴王的死亡率有多高嗎?”
“你距離死亡只有一毫米。”
黃天化眼中閃着光:“你就這麽确定胡危樓不會騙你坑你?”
王小素果然如同黃天化預料一般瞬間炸了:“胡說!樓樓經常騙我坑我!”
黃天化微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胡危樓和王小素的關系破裂了!
胡危樓和月宮嫦娥仙子的關系破裂了!
胡危樓馬上就要衆叛親離了!
胡危樓馬上就要被他踩在腳下了!
王小素繼續炸毛,賣力蹦跶:“上次我買了一只雞,結果樓樓把兩個雞翅膀都吃了,還騙我說那只雞沒翅膀!”
“上上次樓樓說桔子很甜,給我吃,結果酸死了!”
“上上上次樓樓說誰輸了誰洗碗,結果她作弊!”
王小素氣呼呼地:“還有!”
“樓樓騙我說做完試卷我就會變聰明,我做了這麽多試卷,哪裏變聰明了?”
“樓樓還說只要我多吃肉,我就能夠打贏她,結果我又被打了。”
“還有,還有!”
“樓樓說我長大了比嫦娥仙子更漂亮,真以為我是傻瓜嗎?”
王小素叉着腰,誰說她很信任樓樓的?誰說樓樓不會騙她坑她的?
樓樓欺負她,騙她,坑她的事情太多了,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黃天化轉身就走,被胡危樓坑了這麽多次,自己怎麽還沒學會正确面對胡危樓?
王小素大聲叫嚷:“別走啊!快回來,我還沒有說完呢。”心中憤怒未消,列清單,标複仇指數。
越寫越開心,越寫越想寫:“哇!原來樓樓騙了我這麽多啊,一定要給樓樓看,我都記得呢,她一定吓死了,哈哈哈哈!”
發信息給胡危樓:“你欺騙我、坑我的100件事!”
“我一定會報仇的!”
“顫抖吧,爬蟲!”
胡危樓回信息:“我在做冰淇淩,你要什麽口味的?”
王小素一邊回複:“全都要!”一邊飛快向家裏跑:“冰淇淩!冰淇淩!冰淇淩!”
……
天庭的某條街上。
王小素拎着一個籃子,籃子被施展了法術,冒着寒氣。
她站住腳,飛快發信息,每一個字都透着得意:“冰淇淋可好吃了,是我家樓樓做的,整個天庭,不,整個三界只有我家有。”
一群人回消息:“知道了,知道了,你每年都炫耀。”
“小素你在哪裏,我自己來拿,我等不及了!”
“我每種要10個!”
王小素歡喜地笑,冰淇淋毫無靈氣,就是凡人的食物,賣不出錢,但是味道真好,大家都喜歡。
她回信息:“我已經在路上了,第一個去的是……”
一股大力猛然從背後撞來,王小素摔倒在地,竹籃滾出老遠,籃子裏的冰淇淋盡數撒在地上。
雲朵很軟,王小素又是神仙,倒也沒有受傷。
她憤怒地轉頭看撞她的冒失者,卻見是一個被一群少年簇擁着的十來歲的少男。
那少男毫不在意地對上王小素憤怒的目光,淡淡地道:“你走路不長眼的嗎?”
一大群少男少女跟着對王小素叫嚷:“你不長眼撞人了!”
“快跪下道歉。”
“只要你誠心磕100個頭,張少爺看在你磕頭的份上就原諒了你。”
王小素大怒,站起來指着那少男張少爺道:“是你撞了我!你不講理,還倒打一耙!”
街上無數人圍攏吃瓜看熱鬧。
那張少爺傲然擡頭,身上華麗的衣衫在風中飄動,淡淡地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小素握拳道:“我管你是誰,今天是你錯了,你就該道歉!”
四周圍觀衆中,有人道:“我看見了,就是這個少年撞了人,必須道歉。”那個提籃子的女孩子規規矩矩站在路邊發信息,就是這個少年故意走背後撞上去的。
有人道:“什麽撞?我看得清清楚楚,是這個少男沖過去故意用力推人!”
有人搖頭嘆息:“現在的孩子都沒這麽蠻橫嗎?”看那少年也才十來歲,怎麽一點點道理都不講,故意推人,颠倒黑白,他爹媽怎麽教育的?
有人大吼:“我記得前幾天也有一個女孩子被人推倒了,還斷了條腿,一定就是他做的,必須抓起來!”
有人指責道:“這個人說不定是慣犯,不能輕易饒了他。”
有人認出了王小素,冷笑道:“爹娘不教他做人,社會就會教他做人。”
那張少爺笑了:“小丫頭,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你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我娘是督察院的,我娘在天庭有5套豪宅。”
四周許多路人立馬閉嘴,一群少男少女得意地左顧右盼,好像是天大的榮耀。
那張少爺更加得意了,大聲道:“本少爺撞了你又怎麽樣?”
“本少爺就是打了你,你也只能忍着。”
“報官?我娘就在督察院。”
那張少爺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猙獰笑容,道:“本少爺說是你先打我,我自衛反擊,你說我娘相信誰,督察院的叔叔伯伯們相信誰?賤人。”
一群少男少女大聲起哄道:“知道張少爺的厲害了吧?”
“快跪下磕頭!”
“快叫爺爺!”
王小素更怒了,厲聲道:“你們知道天庭是有法律的嗎?”
一個狗腿子少年一直覺得王小素看着有些眼熟,仔細打量,大驚失色,道:“糟了!”
“她……她……她是取經項目組的王小素!”
一群早就認出了王小素的路人甲們哄堂大笑:“蠢貨!才認出來?”
一個路人甲女子抹着眼中笑出的淚水,道:“世上還有這麽蠢的人,竟然不認識王小素?”
一個路人甲男子笑得嘴角都要裂開了:“你家剛村通網嗎?不認識取經項目組的老大王小素嗎?”
有路人甲大笑:“小王八蛋,這回踢到鐵板了吧?”
有路人甲卻笑不出來,一個小王八蛋屢屢以同樣的手段做壞事,天庭無數個衙門,無數個官吏卻無法将他依法辦理,只能等待某個苦主也是官員,這才能夠伸張正義……
這……這……這還是正義嗎?
這是表示天庭的律法對官員和對平民是兩回事,律法只在官員之間有糾紛時才有效,在官員與平民有糾紛時就失效或者不存在嗎?
這……這……這……還是陽間嗎?
一群狗腿子面如土色,王小素是天庭最高級別的項目西天取經項目的負責人,時不時就在取經直播中露個臉,張少爺惹上了這種級別的官員,只怕要完。
那張少爺看了王小素許久,就是不知道“王小素”是誰。
但看四周人的反應,白癡都知道“王小素”不簡單。
他低聲問一群狗腿子,道:“王小素是誰?”難道踢到了鐵板了?
一群狗腿子憂傷地看着張少爺,雖然知道不同階級之間是有隔閡的,不同階級無法共情。
但張少爺的階級隔閡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全三界的修煉者都在觀看,玉帝都觀看的取經項目啊,張少爺竟然不知道?
張少爺理直氣壯極了,我為什麽要知道取經項目?
一個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我不将時間用在出國旅行、飙車、酒吧、吃胭脂、滾床單、滑翔傘、海天聚會、游輪、北極光、形象大使、選美比賽等等無比刺激的事情上,難道還能浪費在無關重要的事情上?
一群狗腿子急忙低聲解釋:“……取經項目……取經直播……取經錄播……取經項目組辦公室……”
那張少爺終于明白取經項目是什麽了,忍不住笑道:“就一個視頻節目的負責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群狗腿子愁眉苦臉:“她是天庭的官員,最重要的是……”
“她的背後是胡危樓。”
有狗腿子已經飛快向張少爺的督查院官員老娘發信息求救了。
那張少爺對“胡危樓”三字略有耳聞,只知道是一個嚣張跋扈的官員。
但此刻不是詳細詢問的時候,他低聲問重點:“胡危樓是幾品官?”
一個狗腿子低聲道:“七品。”
“七品?”
那張少爺都要狂笑了:“本少爺的娘是六品!”
一群狗腿子目瞪口呆,急忙死命地勸:“張少爺,胡衛樓這個七品不是普通的七品,她鬥倒過吏部侍郎的。”
那張少爺大笑:“真以為本少爺對朝廷大事不關心?”
“吏部侍郎何時被人鬥倒了?”
“可有罷免公文?”
“可有貶谪公文?”
“可有審判?”
“可有坐牢?”
“什麽都沒有,怎麽叫做被鬥倒了?”
那張少爺揮衣袖:“朝廷的事情,你們不懂。”
他不屑地看着一群狗腿子,吏部侍郎這個級別的調動、罷免、坐牢,歸根結底肯定是站隊錯誤,怎麽可能是因為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吒為非作歹多了,可有罷免和坐牢?
一群狗腿子死命勸阻:“少爺,胡危樓真的與普通官員不一樣!”
“千萬不要惹胡危樓。”
“我看還是算了,不如就向王小素道個歉。”
那張少爺沉下臉,厲聲道:“我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
“本少爺做事,也輪到你們說話?”
“誰在阻攔本少爺,誰就是本少爺的敵人!”
一群狗腿子悲傷無比,忠言逆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張少爺無視一群狗腿子的絕望和悲傷,傲然看着王小素,輕輕搖晃手裏的折扇,道:“王小素,不要以為你是朝廷官員就了不起。”
“在我娘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你現在跪下磕頭,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
那張少爺臉上再次浮起猖狂的、主宰他人生死的笑容:“我就叫我娘嚴查你,将你送進天牢,将你送上斬妖臺!”
王小素還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大膽!何人敢當衆侮辱朝廷命官?”
王小素歡喜叫道:“樓樓!”
一大群路人甲叫嚷:“是胡危樓來了!”
“有好戲看了!”
“等你許久了!”
一群狗腿子面如土色,後悔極了,剛才應該毫不猶豫地逃走啊。
王小素扁嘴:“樓樓,這個人欺負我。”
胡危樓光速出現在王小素身邊,仔細檢查她的身體手腳,沒發現受傷,這才松了口氣,飛到那張少爺的頭頂,俯視那張少爺以及一群狗腿子,聲音冰涼:
“來人!将這個膽敢當衆侮辱朝廷命官,不講朝廷放在眼中,意圖謀反的亂臣賊子抓起來重打50大板!”
那張少爺大驚,尖叫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不是有病啊!”
四周的路人甲們熟悉極了,胡危樓不亂扣帽子,還叫胡危樓嗎?
有人大聲叫道:“将亂臣賊子抓起來!”
有人振臂高呼:“打死了他!”
有人笑着:“這白癡死定了。”
那張少爺惡狠狠盯着胡危樓,厲聲道:“你知道我娘是誰?”
胡危樓冷冷地道:“本官不需要知道你娘是誰。”
她一仰頭,一道陽光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輝:“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本官只要知道你身上有沒有官職,是不是以平民之身蔑視官員,是不是意圖謀反就足夠了。”
那張少爺厲聲道:“胡危樓,我娘是督查……”
一股濃烈的殺氣緊緊抓住了他的心髒,使他渾身發冷,說不出一個字。
胡危樓厲聲道:“本官再問你一次,你是朝廷官員嗎?”
那張少爺紅了眼睛,厲聲叫道:“我娘是督察院的官員!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樓厲聲道:“所以,你不是官員?”
“身為平民也敢當衆污蔑羞辱,意圖毆打、傷害、刺殺、殺死官員?”
“你果然心中沒有天庭,意圖謀反!”
胡危樓伸手一指,那張少爺瞬間僵立不動,任由他怎麽掙紮都不能動彈分毫。
胡危樓手指一動,那張少爺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一根木棍換換在空中浮現。
那張少爺大腳:“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我娘是六品官,你不能打我!”
胡危樓冷冷地俯視那張少爺,道:“你的嘴這麽硬,本官倒要看看挨完了板子,你的嘴是不是還這麽硬。”
天空中的木棍就要落下,一道光芒激射而至,将那木棍打得粉碎。
胡危樓猛然回頭。
幾百丈外,一個女官冷冷地盯着胡危樓,她的額頭微微見汗,衣衫也有些淩亂,顯然是急匆匆趕來。
那女官惡狠狠對胡危樓道:“胡都給事中,你當街對人使用大刑,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何罪?”
胡危樓冷冷地看着那女官,道:“還沒打孩子,娘就趕來了?”
地上,那張少爺驚喜叫嚷:“娘!娘!胡危樓想要打我!你要替我報仇!”
他惡狠狠盯着胡危樓,大聲道:“想打我?我娘是六品官!我娘比你官大!你敢打我!我娘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胡危樓平靜地看着那張少爺,笑了。
那女官深呼吸,道:“胡都給事中,你我同殿為臣,何苦傷了和氣?”
“不知道犬子何處得罪了你,我願意擺酒認錯,雙方化敵為友。”
胡危樓嚴肅道:“你兒子做了什麽事?胡某……不知道。”
那女官眼珠子都要掉了,道:“你不知道?”
胡危樓給嫦娥送冰淇淋去了,剛回來,就看到王小素被一群少年圍在中間,冰淇淋撒了一地。
那少年還口口聲聲要打死了王小素,偏偏王小素還像一個包子般受氣,她當然要立刻插手了。
至于前因後果,胡危樓哪裏知道?
面對那女官的驚訝,胡危樓理直氣壯極了:“有人欺負胡某的妹妹,胡某當然要為妹妹出頭。”
“是非恩怨,誰對誰錯,統統不重要。”
“只要惹了我妹妹,那就是錯!”
四周無數人憂傷地看着胡危樓,這句話是反派的臺詞,應該是由那張少爺的督察院官員娘親說的,你說了,豈不是有理變無理?
好好一副牌竟然被你打爛了,真是菜鳥。
有人盯着胡危樓身上那道聖潔的光芒,原來陽光也會騙人啊。
有好些人擡頭看天空,為何不烏雲滾滾,電閃雷鳴,三年大旱?
有人興高采烈舉着直播的通訊器,胡危樓越無恥,越嚣張跋扈,粉絲越多,賺錢就越多。
那女官眼睛直直地盯着胡危樓,笑了:“原來大名鼎鼎的胡都給事中竟然是不講道理的人。”
胡危樓淡淡地道:“胡某從來不是好人,也不屑掩飾。”
“你若是想要假裝好人,就只管看着胡某将你的兒子的P股打爛,然後跪在地上痛哭蒼天不仁。”
那女官惡狠狠盯着胡危樓,最恨遇到同樣目無王法的貪官污吏了,她認真的,一字一句地道:“胡危樓,你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那張少爺怒吼:“胡危樓,你想清楚了!”
“我娘是六品官,你才七品官!”
“我娘是督察院的!”
“誰得罪了我娘,我娘就能把誰查得底朝天!”
“你沒翻過錯嗎?你沒貪過錢嗎?你屁股乾淨嗎?我不信!”
“但凡你有一點錯,我娘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四周有路人甲只覺得荒謬極了,嘆息道:“胡危樓太過愚蠢,一點點都不懂得如何做官。”
“那張少爺與王小素糾紛顯然并不大,說白了就是走路撞倒了人,也沒受什麽傷,哪怕去官府打官司,充其量也就是喝斥張少爺幾句,寫份檢讨書,罰幾百文錢。”
“如此小事,至于與督察院的官員起争執嗎?”
“就此和解,結個善緣不好嗎?”
“何以死咬不放?不知道這很幼稚嗎?”
無數人點頭,深深覺得胡危樓不懂得為自己建立人脈,有個督察院的官員幫忙,聲勢立馬上一個臺階。
有人輕輕嘆息:“終于知道為什麽小小的六品官的兒子就如此嚣張跋扈,明明是個平民,卻不将朝廷官員放在眼中,張口閉口就是跪下磕頭。”
“有個在督察院的娘,天庭真沒幾個官員敢得罪他啊。”
有人冷哼:“天庭官員數以萬計,沒權沒勢無法貪污受賄的多的是,只要自己立身正,哪裏怕督查院威脅?”
附近立刻有人冷笑:“你懂什麽!若是督察院三天兩天發公文要求某人寫書面說明,這個人還想升官嗎?”
“不調動到最爛最累最沒錢的衙門就不錯了。”
無數人的矚目中,胡危樓冷冷看那女官,淡淡地道:“本座的妹妹吃了虧,你的兒子就必須挨板子。”
“就這麽簡單。”
那女官知道已經無法善了,厲聲道:“胡危樓,本官以督察院官員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職待查……”
“啊!”
那張少爺猛然倒弓起了身體,凄厲大叫,褲子上緩緩出現一道細細的淡淡的紅線,然後飛快擴散,只是一眨眼間,那張少爺的褲子上都是血跡。
空中,一根木棍緩緩現出形狀,然後又是一棍落下,那張少爺再一次凄厲大叫,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
那女官大叫一聲,怒吼道:“胡危樓!”
發瘋般沖向胡危樓,卻被胡危樓一伸手就彈開老遠。
板子不斷地落下,那張少爺凄厲地叫聲越來越尖銳,然後戛然而止,顯然昏迷了過去。
那女官凄厲大叫:“胡危樓!我與你不死不休!”
空中,胡危樓冷冷看着那女官,背負雙手,淡淡地道:“胡某等你過來受死。”
作者有話說:
如無意外,本文在6月8日(下周一)入V。最近的章節字數就要少一些,為入V的三章存稿。感謝支持。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