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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三姓家奴!更公平的地方就在腳下 地府也來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三姓家奴!更公平的地方就在腳下 地府也來湊
天庭。
一群官員個個放下公務, 收看西天取經第三季第一集。
【……無數公平城百姓嚎哭聲中,取經一行人大聲歡呼:“公平城萬歲!”
“哪吒三太子萬歲!”……】
一個官員笑道:“終于知道李天王到底為什麽與王小蘇唱雙簧了。”
搞了半天,托塔天王李靖收的不是錢, 而是一個為哪吒量身打造的劇本啊。
一群官員微笑, 太小看胡危樓和李靖了, 自己還在計算收買李靖需要多少錢,胡危樓和李靖已經跳出了金錢, 直接用聲望做交易了。
另一個官員道:“李天王果然是李天王,比我看得清楚。”
他嘆息道:“我見這全民取經盛行, 還以為取經直播已經成為了雞肋……”
“此刻我才想到, 哪怕全民取經了,這西天取經依然是鍍金項目,雷音寺哪有放棄的道理?”
一群官員點頭,哪怕沒有一個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在意取經直播了, 西天取經項目依然會是雷音寺的唯一項目, 取經人依然會有無數道金光加身。
凡間的皮影戲獎項不需要凡人參與,雷音寺的佛果位就需要外人參與了?
如此簡單的道理都沒想明白, 果然自己活該當一輩子九品官。
一個官員沉吟道:“若是如此,李天王簡直撿了大便宜。”
用一個取經副本與胡危樓交易, 誰賺誰虧不好輕易評論, 大家都是小官,哪裏知道請李天王在朝會中配合演戲需要多少酬勞。
但哪吒“受邀”出演取經副本魔王, 而且看劇情極有可能是常駐魔王, 這個演出費可不低啊。
所以,李天王與胡危樓交易後,為兒子白撿了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
一群官員眼神瞬間深邃了,想不到濃眉大眼的哪吒竟然也打開了政商“旋轉門”。
另一個官員捋須嘆息, 道:“你們想多了,托塔天王和三太子有的是錢,會在意這點小錢?”
“以我說,這次三太子的副本深刻體現了托塔天王的愛子之心。”
有些話不能公開說,但是大家心裏要明白,李天王與三太子的關系一直不怎麽和睦,一度頗有你死我活的味道。
如今李天王年歲大了,想要與兒子和解了,便挖空心思找胡危樓設計了哪吒專屬副本,這一片愛子之心,當真是令天下父母聞之流淚啊。
一群官員點頭,李天王缺點一大堆,這次好像濃濃的溫情從身體裏溢出來了。
……
天庭一角,托塔天王李靖平靜地看着哪吒在公平城飙戲,捋須狂笑。
天庭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因為疼愛哪吒、想要與哪吒緩和關系,這才找胡危樓交易了取經項目哪吒副本。
他哪有那閑情雅致?
哪吒這個孽子,誰腦子有病要與他和解?
李靖心中憤怒極了,自從哪吒剔骨還母之後,哪吒哪一天沒想砍下他的腦袋?
他若不是睡覺托着塔,吃飯托着塔,洗澡托着塔,走路托着塔,他早就被哪吒砍下腦袋了!
他真想将哪吒收入玲珑寶塔內乾掉啊,就像哪吒想要将他收入九龍神火罩內乾掉一樣。
李靖嘆氣。
有闡二代們打圓場,他不能乾掉哪吒,哪吒也不能乾掉他。
只能彼此提防,彼此找機會,彼此假裝和睦,彼此恨之入骨。
如此狗屎的關系,有P個父子之情?
他有P個理由為孽子安排取經副本,讨好孽子?
李靖微笑,輕輕将從不離手的玲珑寶塔放在案幾上,千餘年了,右手第一次沒有托着該死的玲珑寶塔。
他輕輕甩手,舒服,自在,開心。
他為哪吒謀取取經副本的常駐魔王一職,為的不是與孽子哪吒和好,而是為了能夠不需要提心吊膽,不需要時刻提防暗算的,安安穩穩、舒舒服服的過上幾天,睡上幾個安穩覺。
李靖雙手抱拳,虔誠祈禱,西天取經項目最好能進行百年,越久越好。
……
某個衙署中,幾個官員嘲笑着西天取經第三季第一集的劇情。
一個官員笑道:“完全不合理。”
“若是胡危樓……嗯,那面具姐妹的公平城是天庭所設,哪吒敢動手?”
“若是不是天庭所設,那面具姐妹就是違反天條殘害生靈,天庭沒有重罰已經算是她們走運,還敢到天庭告狀?”
另一個官員翹着二郎腿,道:“那哪吒忽然之間就站在了面具姐妹一邊,對公平城內的人渣們恨之入骨也缺少鋪墊。”
“哪吒到底想了什麽,感受了什麽,共情了什麽,這些必須詳細表達出來,不然哪吒選擇做公平城城主的動作就太突兀了,根本無法理解。”
又一個官員不屑地道:“面具姐妹這個兩個角色是不是沒有長嘴?”
“既然哪吒随随便便就認可了公平城,那面具姐妹早點與哪吒解釋清楚,還打什麽?至于臨死才解釋嗎?”
“純粹是為了悲劇而悲劇,太垃圾了。”
一大群官員傲然笑着,每次批判取經直播劇情的不合理,心中就會升起一股智商上的優越感,堅信世界是個草臺班子,自己沒有站在三界巅峰,純屬時運不濟和劣幣淘汰良幣。
一個官員盯着取經APP,雖然劇情到了這裏肯定是結束了,但是很想知道第三季的片尾曲是不是換了新歌,前兩次的片頭曲片尾曲真的很好聽啊。
他惋惜極了:“為何哪吒戴上面具的時候不加一段悲傷的音樂?”
若是有音樂襯托,這一段的悲傷效果豈不是直接翻十倍?
雖然知道直播中出現音樂背景一看就是假的,但是假歸假,它效果好啊。
胡危樓在第三季放棄視聽效果而注重直播,簡直是藝術的倒退。
【……公平城中哭號聲震天,無數公平城百姓悲傷無比,這世界怎麽就沒有天理,憑什麽別人做壞事可以安養天年,我什麽壞事都沒做卻要被妖怪虐殺?
公平城上空忽然烏雲密布,天色越來越黑。
有公平城百姓擡頭看天,舉手高呼:“老天爺,你怎麽不長眼睛啊!”
“當~”
一聲悠揚的鐘聲響徹天地間,所有人忍不住擡頭看天。
哪吒飛快發信息:“誰在敲鐘?不是說劇情結束了嗎?怎麽還有?”
項目組群飛快回信息:“不是我們的人敲鐘!”
胡危樓在群裏飛快下命令:“大家小心戒備!”
“立刻上報天庭,小心有外部勢力介入。”
“攝像機不要停!”
悠揚的鐘聲餘音不絕,無數光點從黑暗的雲層中飄落,在空中旋轉飄蕩,卻怎麽都不落地。
公平城中有人仔細看那些飄飛的光點,陡然大吃一驚:“那是紙錢!”
無數人定睛細看,果然飛在空中的光點是一張張閃着光的紙錢。
有人渾身發抖:“有……有……有鬼……”】
某廟宇前,一個少女雙眼放光:“為什麽有鬼?”
平時說起鬼故事吓得渾身發抖,但此刻一點都不怕,反而覺得興奮,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裏人多,還是因為知道鬼距離自己有十萬八千裏。
無數百姓眼睛放光,還以為直播已經結束,沒想到還有鬼片,今天的直播實在是有太多超出預料了。
【……無數道金光從地面筆直而上,穿透黑雲。
一道平靜又威嚴的聲音喝道:“陽世奸雄,殺人放火皆由你;陰曹地府,古往今來放過誰?”
“既已是鬼,就道我地府享受美好的鬼生吧。”
哪吒微微皺眉,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卻想不起是誰。
一道道金光中,漸漸有透明的人形從土地下,從屍體中,緩緩浮現。】
某城隍廟外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傻瓜都知道這些透明的人形就是鬼。
【……那威武的聲音繼續道:“都與我去地府。”
數百個鬼魂不由自主地飄向金色光柱。
那十歲男童的鬼魂茫然看着四周,對着母親凄厲大叫:“娘親,救我!救我!”
那男童的母親拼命去抓兒子的手,可手掌卻穿透男童的魂體,無論如何也抓不住分毫。
那男童的魂魄進了金色光柱,使勁拍打金光,卻怎麽也無法突破。
下一秒,那男童的魂魄與金色光柱緩緩向地下沉去。
那男童的魂魄瘋狂拍打金光,凄厲大叫:“救我!救我!”卻沒人能夠觸摸到他。
眨眼間,那男童的魂魄就沒入了地下,再也沒有一絲痕跡。
哪吒握緊火尖槍,擡頭望着天空,厲聲道:“是什麽人在此放肆?”
天空中威嚴的聲音淡淡地道:“三太子殿下願意留在人間鏟除人間不平,那是極好的事。”
“但三太子殿下的手段太過溫和了。”
一道白光緩緩在天地間鋪開,現出模糊的影像。
早已經過西天取經直播、錄播熏陶的無數觀衆一眼就看出這白光與水鏡一樣,就是個展示影像的法術。
白光中的影像漸漸清晰,卻是一個帝王坐在大殿之中。
哪吒失聲道:“秦廣王……”】
某個城隍廟前,無數人驚恐地跪在地上,有人叫道:“小人給閻王陛下磕頭了。”
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秦廣王淡淡地道:“三太子殿下,許久不見了。”
哪吒厲聲道:“秦廣王陛下想要插手我的事嗎?”
秦廣王笑了:“三界神靈各有職司,這人死之後就歸我地府管轄,我何處插手三太子的事了?”
秦廣王正色道:“今日借三太子殿下的寶地,告訴天下蒼生一些事。”
他臉上的笑容和溫和漸漸退去,只剩下帝王的威嚴。
秦廣王冷冷地道:“凡人們,聽好了。”
“人在陽間為非作歹,我地府管不了你。”
“可你入了地府,地府就不會放過你。”
他輕輕拂袖,一群男女老少鬼魂被押解到了鏡頭前,正是公平城內被帶走的鬼魂。
那十歲的男童大聲尖叫:“娘親,我要娘親!爹爹,快來救我!”
秦廣王冷冷地道:“來人,取生死簿來。”
判官恭敬遞上生死簿,指着那十歲男童道:“此子一生未做任何一件好事,卻害人性命。”
“此子送去投胎享福是不成的,當送第九殿平等王處,用空心銅樁鏈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燒,燙燼心肝。”
秦廣王點頭:“不錯。”
“來人,此子當在第九殿受500年炮烙之刑,刑滿之後送去做畜生。”
“雞鴨牛羊,蛇蟲鼠蟻,哪一個都行,莫要讓他下輩子舒坦了。”
判官道:“是。”
幾個鬼差抓住那十歲男童去了第九殿,自有第九殿平等王下令将那男童捆在燒紅的銅柱之上。
只是一剎那,那十歲男童的皮膚就在滾燙的銅柱上燙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凄厲的叫聲不絕于耳。
平等王淡淡地道:“你只管放心,你絕不會因為痛苦而昏厥,你只會感受到強烈的痛苦,一秒鐘都不停歇的痛苦,永恒的痛苦。”
“直到你後悔犯下了重罪……”
平等王笑了:“也絕不會停止用刑!”】
某城隍廟前,那滿頭是血的男子大聲狂笑,眼睛幾乎都貼在了水鏡之上,死死盯着那十歲男童的皮肉變紅、變黑、起泡、破裂、血肉模糊,變成灰,又長出新的血肉皮膚,再一次變紅、變黑、起泡、破裂,血肉模糊……
他大聲叫着:“痛快!痛快!500年的處罰,這才是報應!”
城隍廟外一角,幾個人渾身發抖。
一個男子低聲道:“小寶做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一個女子重重點頭:“絕對無關!我們只是他的叔叔嬸嬸,他爹娘還在,他做壞事,不找爹娘找我們乾什麽?當然與我們無關。”
【……平等王的目光透過屏幕盯着每一個人,聲音冰涼,沒有一絲溫度:“行善積德,下輩子就投胎到富貴人家享受榮華富貴。”
“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那就在地府受500年酷刑。”
“這才是公平。”
“這才是報應。”
公平城內無數百姓凄厲大叫,活着的時候要被妖怪用各種殘酷的手段虐殺,死了還要在地府被虐殺500年?
一個百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這世界太不講理了,我就想自己過得幸福一些,我就錯了嗎?”
另一個百姓雙目赤紅:“要是他們把錢和房子都給我,我會殺人全家嗎?”
“要是那個女人答應與我上床,我會強//奸女人嗎?”
“我沒錯!”
“憑什麽所有責任都是我的?憑什麽所有罪責都是我的?”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
某個廟宇外,同樣有人大聲叫嚷:“憑什麽殺人就要被炮烙500年?”
“我殺人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若是他們不服,為什麽不憑本事殺了我?”
“大家憑本事活下來,憑什麽我要在地府受罪?”
四周無數人盯着那人,以前懼怕他殺人放火,衙門也不管,如今卻不怕了。
那人要在地府中受500年炮烙的。
【……白光中的影像漸漸模糊,白光消失。
那平靜而威嚴的聲音又冒了出來:“三界衆生聽着,我地府雖然不在取經路上,卻在每個人的腳底。”
“死後是風風光光八擡大轎送去投胎富貴人家,還是在地府被鎮壓500年,受盡酷刑……全由得你們自己。”】
東土無數人臉色大變,誰能不死?若是作惡要受到幾萬倍的懲罰,還敢為了一時的刺激而作惡嗎?
【……大理石高臺上,哪吒厲聲道:“你不是地府的人,你是誰?”
乾坤圈脫手飛向了烏雲之中。
“當!”
乾坤圈被人格擋,飛回了哪吒的手中。
烏雲中,一個人緩緩降落,身邊無數發光的紙錢翻飛。
那人看着哪吒,笑道:“才幾日不見,你就忘記我了?”
哪吒冷冷地盯着那人,慢慢地道:“黃天化。”
那人正是黃天化。
他臉上笑容收斂,道:“你若在家裏叫我黃天化,我不挑你理。”
“在這裏,請叫我……”
“……地府引渡者、三界聯系人、地府第十一殿閻羅、鬥戰王黃天化。”】
東土無數百姓虔誠磕頭:“閻王殿下,小人給你磕頭了。”
天庭無數官員瞠目結舌,許久,才有人喃喃地道:“三姓家奴……”
有人堅決反對,三姓?你是不是說少了?黃天化身為殷商之臣的時候難道不算嗎?
黃天化分明是殷商、天庭、西方教、地府四姓家奴,天庭論叛徒再無出其右者。
……
某個雲朵上,胡危樓臉色鐵青,厲聲道:“有內奸!終止交易!”
黃天化和地府能夠精準在最合适的時間出現,将地府的“報應公平”擡高到無法企及的高度,一定是有內奸洩露了劇本。
取經項目組一群人憂傷地看着胡危樓,有個P的奸細,黃天化前幾日還是取經項目組的一員,想要知道劇本還需要問奸細?他自己就有完整的劇本。
胡危樓用力拍桌子:“狗屎!小看了黃天化,這回要倒大黴了。”
她嚴肅地盯着太白金星和觀音,沉聲道:“今日黃天化叛逃,我等必須立刻解決,不然只怕睡不着覺。”
觀音微笑,已經差不多是西方教的黃天化轉投地府,她撐死是管理失職,有什麽睡不着覺的?
胡危樓憤怒地瞪觀音:“汝豈能如此大意?”
“汝可知千裏之堤,毀于蟻xue。”
“事情一旦超出了控制,不論多麽微小,最後都會釀成巨大的失誤。”
“吾等必須竭盡全力,撥亂反正。”
觀音微笑,你急了,你急了。
胡危樓眼看觀音裝死,只能轉頭問肯定同樣要倒大黴的大鵬金翅雕:“念咒了嗎?可有效果?”
黃天化現身後的第一時間,大鵬金翅雕就瘋狂念緊箍咒,可看黃天化模樣就知道沒有一絲效果。
大鵬金翅雕淡淡地道:“黃天化這條狗找了一個好主人。”輕描淡寫就封印了如來制作的金箍,這水平不是一般二般的高。
胡危樓怒不可遏,胡某管他一般二般的高,還是三層樓那麽高,胡某都要砍死了他!
她獰笑道:“鈎吻,快給我的劍上毒!越毒越好,哪怕沒見血也能封喉的毒給我上一打!”
王小素快活地叫:“我也要上毒!”掏出一根胡蘿蔔,大眼睛閃着光:“鈎吻,上毒,上毒!”
鈎吻瞅瞅胡蘿蔔,小心翼翼地問:“小素,你會不會搞錯了胡蘿蔔,吃了有毒的?”
王小素猶豫了,歡笑:“不會。”
鈎吻肝疼極了,你竟然猶豫了!你竟然猶豫了!
她想了想,給王小素的胡蘿蔔上了一層瀉藥,嚴肅叮囑:“千萬不要搞錯了!”要是過幾天王小素或者胡危樓腹瀉,以後再也不信王小素。
大鵬金翅雕想了想,對胡危樓道:“危樓,你與黃天化的愁最深,他若得勢,你一定第一個遭殃……”
項目辦公室內所有人重重點頭。
大鵬金翅雕繼續道:“……不如以你為餌,釣黃天化這條大魚,然後你我聯手做了他。”
胡危樓悲傷極了:“黃天化要是這麽愚蠢,哪裏會投地府?”
項目組無數人一齊點頭,黃天化真是超級機靈。
無數人覺得黃天化和胡危樓的鬥争至少還要100集,黃天化已經判斷自己要完蛋,轉投西方教;
無數人覺得黃天化投靠西方教是個妙招,雖然腦袋上多了個金箍,時不時要被大鵬金翅雕為難,但是只要忍一忍,取經結束就能在西方教得到佛果位,功德圓滿,前途光明了……
黃天化已經認定在西方教沒有前途,一聲不吭投靠了地府。
如此機靈的人怎麽可能中了老掉牙的釣魚執法?
趙恒眉頭緊鎖,從事後諸葛亮判斷,黃天化的每次跳槽都是因為感到毫無前途,甚至會受到重大傷害。
可即使知道了黃天化的判斷,他依然沒能想通為什麽黃天化會認為他已經毫無前途,必須立刻跳槽。
趙恒深深思索,黃天化已經不是天庭的核心,也從來不是西方教的核心,能夠得到的消息比他多不了多少,他到底看到了什麽,分析出了什麽?
趙恒與黃天化無冤無仇,黃天化的死活與他沒有一個銅板關系。
但黃天化是趙恒全程見證的高層官員的異動實例。
趙恒堅信只要他想明白黃天化的邏輯思路,對他的人生規劃就有巨大的幫助。
大佬們到底看什麽?想什麽?做什麽?
只要他知道了,他就再也不會跳坑,就能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
太白金星笑了,這事情有什麽難處理的,他對胡危樓和觀音道:“黃天化忽然跳槽到地府、地府公然插手取經項目,這兩件事地府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們直接去地府問個明白。”
太白金星和觀音微笑,地府極其龐大,但強者有限,在天庭的各個藩鎮中,也就比四海龍王好了一點點。
如今地府主動挑釁,他們要問個清楚,地府敢不回答,那就休怪天庭和雷音寺心狠手辣。
胡危樓詭異地看着太白金星和觀音,慢慢地道:“遲了……”
作者有話說:
2026.07.03. 09:43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朝令夕改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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