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項目組集體罷工!比三清聯手更可怕的大佬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項目組集體罷工!比三清聯手更可怕的大佬出……
胡危樓已經是天庭排得上號的有錢人了,三霄絲毫沒有與胡危樓客氣,淡定收下了胡危樓贈送的衣服。
但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
胡危樓不是第一天暴富了,何時見到她大手大腳花錢的?
哪怕被無數人列為暴富後第一消費的豪宅、豪車、胡危樓也愣是拖了許久才買。
胡危樓的謹慎小心以及小家子氣可見一斑。
為何今日忽然就如同纨绔般花錢了呢?
一群人找到胡危樓,碧霄認真問道:“你是不是快出事了?”
雲霄等人重重點頭,聯想胡危樓最近對王小素的教育方式與以前完全不同……
雲霄顫抖着道:“臨終遺言……”
瓊霄搖搖欲墜:“最後的晚餐……”
申公豹的腦袋掉地上,嘶啞道:“饋贈遺物……”
王小素臉色大變,死死盯着胡危樓,幾乎要哭了:“樓樓……”
胡危樓眨巴眼睛,莫名其妙極了:“誰說本座要死了?”
然後恍然大悟,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們覺得本座小氣了一輩子,忽然開始舍得花錢了,所以就是得了絕症,快嗝屁了?”
王小素瞅瞅胡危樓大大咧咧的神情,不哭了,大眼睛中滿是無辜。
雲霄等人定定地盯着胡危樓,若是要死了,趁早交代後事,我等見過太多隕落,早已無視生離死別。
胡危樓笑着搖頭,感受到衆人的關心,又深深為衆人的智商着急。
她認真道:“看我的眼睛,沒有悲傷,沒有絕望吧?”
“胡某怎麽會有事?胡某更沒有絕症,絕不會死。”
衆人一點都不信她,雲霄淡淡地道:“以你的個性,怎麽可能在知道死期後哭哭啼啼?”
申公豹冷冷地道:“笑眯眯地安排完後事,了無牽挂,轟轟烈烈與仇人同歸于盡才是你會做的。”
王小素低聲道:“沒錯……”原本已經清澈的大眼睛再次霧蒙蒙的。
胡危樓捏王小素的臉,不屑道:“笨蛋!”
王小素眼中的水霧立刻少了很多。
胡危樓咳嗽一聲,道:“本座今日就浪費時間解釋清楚。”
衆人死死盯着她,雖然不是至親,認識也不過乎乎幾百年,既沒有在同一個戰壕扛過槍,也沒有在同一個大牢吃過蟑螂,但患難與共竟然就是必須的。
胡危樓坐下,翹二郎腿,戰術後仰,悠悠道:“胡某賺了第一桶金後,最大的危險不是黃天化的報複,而是天庭對胡某的态度。”
雲霄緩緩點頭,玉帝或者某個大牢只要想查,分分鐘就能把胡危樓查個底朝天,胡危樓通過“公開選角”賺的錢随時可以成為将她送上斷頭臺的贓款和罪證。
胡危樓道:“有用的時候喊哥哥姐姐,沒用的時候喊賤人,這是人之常情。”
“胡某對天庭有用的時候殺人放火,貪污受賄,統統都是無罪的,哪怕鐵證如山,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胡某對天庭沒用了……胡某的罪就會被一一清算。”
衆人一齊看着胡危樓,胡危樓看得還算清楚。
胡危樓頭頂上一直懸着名叫“翻舊賬”的寶劍,若是落下,胡危樓必死無疑。
與這把必殺劍相比,黃天化、雷震子等人不堪一提。
申公豹悠悠嘆氣:“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怎麽努力都休想搬動。”
雲霄平靜地看着胡危樓,道:“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覺得自己沒事?”
碧霄慢慢地道:“如今大鵬金翅雕已經掌握取經項目,看他頗有手段,取經項目在他手中只怕已經不需要你兜底,你還有什麽價值?”
瓊霄捂着心口,眼神複雜,道:“終究是窮怕了……”
胡危樓看得這麽清楚,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在取經項目中撈一個銅板的好處,至少沒有破綻。
可她依然伸手了……窮果然是原罪。
胡危樓笑道:“大鵬金翅雕頗有手段,不需要胡某為他兜底?”
“這句話半對半錯。”
“大鵬金翅雕确實不需要胡某為他兜底,但不是因為他有手段,而是因為燃燈佛、彌勒佛、觀音大士都想他頂替金蟬子。”
“取經項目哪怕爛尾,哪怕被萬人唾沫,雷音寺燃燈佛、彌勒佛、觀音大士只要說取經項目勝利完成,如來佛一個人又能怎麽樣?”
胡危樓笑道:“何況,大鵬金翅雕身後未必只有燃燈佛、彌勒佛、觀音大士。”
申公豹冷笑點頭,如來是截教出身,燃燈、彌勒、觀音都是闡教弟子,普賢和文殊會支持誰?
胡危樓微笑道:“彌勒佛出手後,取經項目就已經不需要胡某了,甚至已經不再是宣傳雷音寺的項目了。”
衆人無奈點頭,千百年來,天庭和雷音寺第一個聯合項目竟然已經結束了。
胡危樓道:“但胡某在見到黃天化的那一刻,就知道胡某沒事了。”
她舒舒服服地挪動身體,然後張嘴,王小素立刻将一塊糕點塞到了她嘴裏。
然後胡危樓将一塊糕點塞進了王小素的嘴裏。
王小素愉快地嚼嚼嚼,确定樓樓肯定沒事。
雲霄等人對視一眼,瓊霄小心翼翼地問道:“是因為你最大的對頭黃天化決定投靠雷音寺嗎?”
胡危樓搖頭,道:“從表面看,你答對了,但是你作為判斷的依據錯了。”
她嚴肅道:“孫猴子、天蓬元帥、卷簾大将、西海龍王三太子為什麽可以加入取經項目,公然跳槽到雷音寺?”
“因為這四個人要麽是勞改犯,要麽是無名小卒。”
“這四個人愛跳槽跳槽,愛去做妖怪就做妖怪,對天庭毫無影響。”
“可黃天化是什麽人?”
胡危樓一字一句道:“黃天化是吏部侍郎。”
“吏部侍郎在天庭已經可以算作重臣了,黃天化差點就成為下一代朝廷肱骨。”
雲霄等人重重點頭,吏部尚書快要退休了,吏部侍郎黃天化要麽接替吏部尚書職務,要麽在其他五部尚書之一成為吏部尚書後,頂替那個尚書的職務。
總而言之,黃天化幾乎是板上釘釘成為尚書了。
天庭的六部尚書當然是重量級人物。
胡危樓淡淡地道:“如此重要人物豈能任由他跳槽雷音寺?”
“就不怕影響極其惡劣嗎?”
衆人沉默。
眼看要成為六部尚書的人投敵了,這簡直是狗屎的地獄玩笑。
胡危樓道:“所以,這黃天化跳槽雷音寺,是天庭大佬們一致協商的結果。”
她眼中閃着光,道:“大佬們放棄某一顆棋子不值得大驚小怪,這麽多截二代闡二代都能放棄,何況一個闡三代?”
“但是……”
雲霄等人終于懂了,長長地舒了口氣,真不明白大家都是人,為什麽胡危樓能夠想到這麽多。
碧霄認為不能顯得自己太傻,急忙道:“但是,在此時此刻放棄黃天化,并且任由黃天化跳槽雷音寺等等不太合理。”
“唯一的理由就是大佬們通過黃天化進入取經項目組向你傳達一個信息……”
碧霄深深地盯着嘴角露出笑容的胡危樓,道:“……天庭不打算對你秋後算賬……”
胡危樓彈手指:“猜對了!賞一塊糕點。”
王小素麻利地将一塊糕點塞到了碧霄嘴裏。
碧霄慢慢咀嚼,有些得意,我其實是不笨的,然後微微皺眉,就要開口。
胡危樓打斷道:“不要問我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天庭的大佬們看中了胡某身上哪點特質。”
她瞅瞅手,瞅瞅腳,聳肩:“結果必然是如此,但胡某還沒有搞明白理由是什麽。”
每次發現莫名其妙地身處大佬們的棋盤上,卻因為消息不足而無法做出判斷,不知道下一步棋會是什麽,只能被動等待更多信息,這感覺真是差極了。
她長長嘆息:“所以胡某一定要做大官。”權利越大,掌握的信息越多,世界就會越透明,越簡單。
碧霄依然盯着胡危樓,想要說話。
胡危樓皺眉,說得這麽明白了,還有什麽想問?
碧霄努力咽下嘴裏的糕餅,問道:“為什麽是薄荷味的?我要吃蜂蜜味的。”
胡危樓惡狠狠盯着她:“你就想說這個?”
碧霄怒視胡危樓:“不可以嗎?”
王小素委屈地看碧霄:“明明是薄荷味的好吃,我特意找出來給你吃的……”
碧霄笑眯眯對王小素道:“我就是要吃蜂蜜味的。”
雲霄淡淡地對胡危樓道:“所以,你現在包場買衣服,是因為你知道你的贓款洗白了?”
胡危樓得意無比:“沒錯!”
“以前不敢花,是因為這筆錢來路不明,沒得花出去被別人盯上,自找麻煩。”
“如今天庭既然不想追究了,這筆錢過了明路,胡某為什麽不能開開心心地過買買買的幸福生活?”
“胡某要買最好的法寶!”
“胡某要找18個有8塊腹肌的美男!”
“胡某要吃白松露!”
王小素賣力點頭,蹦跶:“我要買胡蘿蔔馬車、紅燒肉馬車、桃子馬車!”
胡危樓瞅瞅臉色難看的三霄,大驚失色:“難道你們覺得苦難是成長的必要條件,追求沒苦硬吃?”
“腦子有病啊,苦難就是苦難,胡某有得選才不要苦難呢。”
三霄冷冷看胡危樓,堕落的暴發戶。
胡危樓瞪回去,胡某就是暴發戶,你能拿我怎麽樣?
申公豹想了想,忽然道:“不對。”
“天庭放棄黃天化是不可測的,你不可能預料到天庭會放棄吏部侍郎。”
申公豹盯着胡危樓的眼睛,道:“你不可能寄希望于天上掉餡餅堅決‘秋後算賬’,你一定有其他後手。”
胡危樓憂傷地盯着申公豹,乾巴巴地道:“老豹,你不該這麽聰明的。”
申公豹冷笑幾聲,繼續猜測道:“你不知道大佬們的下一步,你怎麽敢公然殺死黑熊精的族人?”
“你不過是沾了一些項目中的油水,油水還不是從項目中貪污的。”
“天庭就算鐵了心無視律法,一定要治你的罪,你也就是一個經濟罪。”
“經濟罪怎麽都不會定死罪。”
“哪怕頂格判刑,你也就是貶官,送凡間投胎。”
“可你殺了黑熊精的族人,那就是殺人罪。”
申公豹淡淡地道:“殺人罪……你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胡危樓大汗淋漓,憂傷地看着申公豹,自從你動不動掉腦袋後,你竟然變聰明了,想不想更聰明些,永久地掉腦袋?
申公豹目光深邃,雙手負于身後,擡頭看天,淡淡地道:“你公然斬殺黑熊精的族人,是想要……”
他一字一句地道:“……是想要威脅天庭,你有金蟬子做保人,若是天庭追究你的贓款,你就跳槽雷音寺?”
三霄死死地盯着胡危樓,你真的這麽瘋狂?
胡危樓眼珠子都要掉了,老豹你丫是國足的嗎?立刻承認:“哎呀,竟然被你猜對了!”
申公豹瞅瞅胡危樓嚴肅認真的表情,以袖掩面,狗屎,猜錯了。
雲霄好心地遞了一塊糕餅給申公豹:“危樓這裏的糕點都很貴的,平時吃不到,千萬不要錯過了。”
申公豹認真道:“有理,有理。”賣力吃糕餅。
胡危樓一口氣給自己刷了十幾個清潔法術,叉腰大笑:“偉大的玉帝聖明啊,他深深知道良禽折木而栖的道理。”
“若是天庭要過橋抽板,與胡某秋後算賬,胡某就會跳槽到雷音寺……”
“這世間什麽最貴?”
“人才最貴!”
“胡某就是萬年一遇的超級天才!哇哈哈哈哈!”
……
三霄和申公豹還沒有告辭,大鵬金翅雕帶了一群人上門向胡危樓道謝。
三霄等人面露微笑,大鵬金翅雕也不是傻到家,他與胡危樓毫無瓜葛,又有共同的仇人,友好相處明顯更為有利。
大鵬金翅雕見了胡危樓,笑道:“今日特來向胡都給事中致謝。”
他一臉的贊嘆,道:“《盤絲洞副本》收視率再創新高,這功勞全是胡都給事中的。”
“若不是胡都給事中的劇本好,《盤絲洞副本》也不會好評如潮,說起來都要感謝胡都給事中。”
胡危樓娴熟地大驚失色,道:“大師何出此言?”
“《盤絲洞副本》好評如潮,與劇本又有什麽關系?”
“《盤絲洞副本》好評如潮,是因為有大師牽頭負責,若是沒有大師,這《盤絲洞副本》不過是一坨狗屎矣。”
大鵬金翅雕大笑,胡危樓說話果然好聽。
他指着幾個蜘蛛精,笑道:“她們幾人為了取經項目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天庭念其功績,已經同意授她們官職,任命書幾日內必到。”
胡危樓、王小素、申公豹、三霄等人一齊笑了,紛紛祝賀蜘蛛精們。
幾個蜘蛛精恭恭敬敬向胡危樓道謝:“若無胡都給事中,我等哪有今日。”
胡危樓笑道:“你們又胡說八道了。”
“天庭授予你等官職,一來是你們對天庭忠心耿耿,二來是因為大鵬金翅雕大師慧眼識珠,為你們在玉帝面前舉薦。”
“與胡某何乾?”
“你們謝錯人了,胡某安敢竊取此功勞?”
大鵬金翅雕微笑道:“天下虛懷若谷者無出胡都給事中其右也!”
幾人互相吹捧許久,吃了不少茶水點心,大鵬金翅雕這才說到正題。
他道:“這取經項目後續該如何操作?”
雖然《盤絲洞副本》已經為他鍍金完畢,後續就是爛得一塌糊塗,也沒人能說他能力不行,但是誰不想有個毫無瑕疵的履歷?
胡危樓笑道:“大師是胡某見過的最謙虛之人。”
“當日雷震子以為有胡某親筆的取經副本在,他就能拍好取經直播,結果栽了。”
“今日大師已經有了堪稱完美的《盤絲洞副本》,能力在胡某之上,卻依然想着向胡某求教,這天下最虛化若谷之人非大師莫屬……”
忽然,胡府外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砸在護府陣法上,金色的無形防禦法罩上激起陣陣漣漪。
胡危樓一秒将王小素扯到身後,拔劍怒喝:“誰敢擅闖胡某的府邸?”
王小素拼命給胡危樓加法術,輕身術、堅體術、大力術……一道道光芒沒入胡危樓的身體。
三霄、申公豹光速亮兵器,膽敢公然闖他人府邸,除了刺殺還有什麽理由?
大鵬金翅雕臉色鐵青,有人刺殺胡危樓?這是無視自己就在這裏嗎?是黃天化還是雷震子?
真以為我大鵬金翅雕闡三代第一人是假的嗎?
胡府外,那人大聲叫嚷:“胡危樓,休要誤會,是我!是我!我是來向大鵬金翅雕禀告大事的,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衆人這才看清那人模樣,正是伏虎羅漢。
胡危樓一怔,轉頭看大鵬金翅雕,找你的?
大鵬金翅雕也是一怔,瞬間覺得丢臉極了,冷冷地道:“伏虎羅漢,何以如此驚慌?”
胡危樓瞅瞅伏虎羅漢滿頭汗水,衣衫不整的模樣,一瞬間想了幾百個可能。
她打開禁制,伏虎羅漢瘋狂地沖進房內,甚至來不及多看室內其餘人一眼,對着大鵬金翅雕叫道:“黃天化請假了!”
大鵬金翅雕不滿地掃伏虎羅漢一眼,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呢,他悠悠喝了口茶,淡淡地道:“黃天化是個機靈的,可惜,可惜。”
聽說楊戬在天蓬元帥退出取經劇組的時候遺憾極了,大鵬金翅雕此刻深有同感,合理合法合情的砍死仇人100遍的機會就這麽沒了。
胡危樓笑道:“恭喜大師,跳梁小醜不待大師出手,就被吓得落荒而逃。”可惜,可惜,瞧伏虎羅漢緊張的模樣,還以為彌勒佛與如來佛火并了。
大鵬金翅雕哈哈大笑,又得意,又惋惜。
他默默思索,黃天化是請假而不是不乾,這代表黃天化還想回來?
難道黃天化不是想要聞風遠遁,而是想要罷工威脅他?
大鵬金翅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黃天化若是這麽想就大錯特錯了,他随時可以修改劇本,讓黃天化合情合理地在劇情中消失的。
但是,黃天化被踢出取經項目,他哪裏去找機會玩死黃天化?
他是不是該給黃天化一點點好處,讓他傻乎乎地回劇組?
伏虎羅漢死死地盯着微笑從容的大鵬金翅雕,叫道:“西海龍王三太子也請假了!”
大鵬金翅雕一怔,西海龍王三太子這是站到黃天化一邊,給他下馬威?
胡危樓也怔住了,道:“西海的水是不是都進了西海龍王三太子的腦子了?”
“大師莫急,胡某聯系西海龍王問問清楚,多半另有隐情。”
大鵬金翅雕微微點頭,也覺得很有可能是巧合或者受到了威脅,西海龍王和西海龍王三太子不帶這麽蠢的。
伏虎羅漢繼續大叫:“白骨精也請假了!”
胡危樓脫口而出:“這不可能!白骨精怎麽可能是黃天化的人?”
大鵬金翅雕不動聲色,飛快轉念,這是胡危樓賊喊做賊,還是胡危樓被白骨精背後捅了一刀?
伏虎羅漢繼續叫:“嫦娥仙子也請假了!”
王小素尖叫:“嫦娥仙子絕不可能幫黃天化!”
大鵬金翅雕臉色鐵青,是哪個大佬出手了,連嫦娥仙子也要給面子。
伏虎羅漢大叫:“鈎吻、趙恒、千裏眼、順風耳……項目組除了卷簾大将以及此刻在這裏的幾人,所有人都請假了!”
大鵬金翅雕臉色大變,猛然站起,厲聲道:“是誰想要對付我!如來,還是觀音?”
胡危樓臉色黑到了極點,項目組所有人都被策反了,這大佬的能量簡直通天。
她一把抓住大鵬金翅雕,厲聲道:“立刻提醒彌勒佛、燃燈佛小心暗算!”
大鵬金翅雕秒懂,全身都透着震驚和緊張,光速聯系燃燈佛和彌勒佛,來不及多說,叫道:“小心!如來佛可能要謀反!”
如來佛公然破壞取經項目,定然是做好了與燃燈佛和彌勒佛翻臉的準備,當務之急必須做最壞打算。
大鵬金翅雕猶在與燃燈佛和彌勒佛聯絡,幾百只信鴿無視胡宅的法術屏蔽,悠悠飛入了胡宅大堂。
大堂內所有人臉色都大變。
幾百只信鴿有的飛到了胡危樓面前,有的飛到了王小素、申公豹、三霄面前。
幾人面面相觑,有通訊器的時代,誰還用信鴿?
一只信鴿落到了胡危樓的手掌上,緩緩化作一只紙鶴,又化作了一封信件。
胡危樓小心翼翼拿起信件細看,一瞅,臉色陡然大變,肝腸寸斷地看着大鵬金翅雕,慢慢地道:“這個……我知道是誰出手了……”
王小素、申公豹、三霄手中拿着信件,古怪地看着大鵬金翅雕,她們也知道了。
大鵬金翅雕神情嚴肅,看胡危樓模樣對方是超級大佬中的大佬,他緩緩吐氣,沉聲問道:“是誰?”
哪怕是三清聯手,他也不懼,西方教也是有超級大佬的。
胡危樓眼中精光四射,厲聲道:“三清?”
“三清有什麽可怕的?”
“出手之人比三清聯手還要可怕一萬倍!”
大鵬金翅雕倒吸一口涼氣,厲聲問道:“是誰?”
胡危樓身上殺氣四溢,面孔扭曲,畏懼、憎恨、憤怒、委屈、絕望、生不如死等等盡數從骨髓深處透了出來。
她厲聲道:“審計組!”
作者有話說:
PS:2026.05.21. 12:35 修改錯字。感謝讀者“ 朝令夕改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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