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古爾丹，那我們呢 逆時代的洪

第156章 古爾丹，那我們呢 逆時代的洪

幻境樓在三界蓬勃發展, 僅僅在東土大唐就有超過1000家“門店”，可謂是知名度爆表。

但發展信徒，吸收信仰的目的嘛……

從目前而言, 不算舉步維艱, 至少也是門可羅雀。

東土百姓普遍沒有信仰, 平時沒事時是絕對記不起神靈的，一旦有事需要求神靈庇佑, 又走向了另一個有趣的方向。

比如早上去觀音廟求子，中午去龍王廟求雨, 晚上又在祖宗牌位前上香。

如此實用和普遍的處于泛信仰和無信仰之間的百姓, 幻境樓又能收獲多少信仰？

幻境樓與其說是一個賺錢的生意，不如說是天庭和道教在人間的宣傳窗口，與廣告牌一個功能。

王小素趴在案幾上數手指，眼睛亮亮的：“1000多個門店, 至少就是1000多個‘店長’, 每個月那得要多少錢啊，還好, 還好。”

當時聽樓樓說要上報天庭，将幻境樓納入國企, 還以為樓樓腦子有病, 自己做生意都不會。

現在看看千餘家“門店”的人員工資開銷以及收入，瞬間就發覺這是一個大坑, 除了天庭, 誰都扛不住。

胡危樓晃晃手中紅通通的財務報表，道：“若只是虧損幾十年、上百年，胡某咬牙自己就上了。”

“胡某沒有必要一口氣開1000家，只在最大的城市開店, 整個大唐只開10家店，胡某能虧到哪裏去？”

“若是整個大唐的人都到10家店體驗幻境，肯定會有不少信徒的，胡某說不定還能賺一筆。”

“何況從長遠看，信徒數量一定會變得非常龐大，胡某一定能成為世界首富。”

“可這是直接從人間吸收信仰，簡直是犯了天庭大忌諱，胡某有幾個腦袋敢與天庭搶錢？又有幾個腦袋敢與天庭搶信徒？”

胡危樓不信天庭官員就沒人在凡間悄悄吸收信仰的，不然為何很多官員莫名其妙的有錢？

但那背後的水深不可測，她目前就是一條比九溪還要淺的小溪，腦子有病公然涉足凡間撈錢。

她心情沉痛極了：“這幻境樓是必須交給天庭的……”心好疼，為何別人投名狀都是繳一次，就她不停地繳？有種某站會員的感覺。

四周一群人點頭，天庭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無視律法的。

王小素很給面子，使勁鼓掌：“樓樓高瞻遠矚！樓樓深謀遠慮！樓樓謹慎小心！”

胡危樓微笑，這裏人多，有些話沒有說透，回家後悄悄與王小素說仔細了。

幻境樓是天庭的，誅邪辟易；

若是她胡危樓的，西方教第一個找她麻煩，然後就是各種大佬想要入乾股，想要成為天使投資人，想要B輪，C輪投資。

她的下場若只是莫名其妙的出局，那是走了大運，遇到心慈手軟，有下限的大佬了，更大的可能是因為逃//稅、消防、版權、環保等等原因被送入天牢。

胡危樓瞅瞅拍在案幾上玩通訊器的王小素，問道：“幻境樓的店長月薪2W，你要不要去兼職玩玩？”

國企的好處再次體現出來了，若是私企，怎麽可能開這麽高的工資？

4000無責任底薪加業績提成，已經是很有良心了。

王小素還沒回答，劉星撲上來叫道：“我！我！我！”月薪兩萬啊，這麽多錢憑什麽不賺？

劉星熱切地看胡危樓：“都這麽熟了，這錢給誰賺不是賺，不如給我賺啊。”

有1000家門店呢，絕不會搶了王小素玩耍的名額，自己每個月多拿20000元，生活豈不是樂無邊？

胡危樓認真道：“你若去，一個月頂多賺五六千。”

劉星委屈了，指着胡危樓的手指使勁地顫抖：“你竟然辜負我的真心？”

胡危樓瞪她：“以為幻境樓的店長是好當的？一天12個時辰待命的，一點點偷懶都不成。尤其是晚上，必須死死盯着四周的，你哪有那麽多時間。”

幻境體驗人生在人間有多紅火，幻境樓在人間就有多少仇人。

被搶了信仰香火的寺廟和野祠；被斷了財路的江湖騙子；沒有信仰無法體驗幻境中霸總人生的老炮兒；擔憂幻境樓逐漸侵占官府權力的基層官吏……

有多少人想要一把火燒了幻境樓？

胡危樓淡淡地道：“三個月內，幻境樓門前一定會血流漂橹。”

人類真是奇妙的生物，明知道大佬的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全家，但不見到鮮血，總是以為只有自己可以肆意耍橫，而大佬只能懦弱忍受；

一旦見了血，又會徹底成為跪舔大佬，被大佬踩臉都笑眯眯的懦夫。

更神奇的是這個有趣地念頭千萬年從來沒有改變過。

劉星無奈極了：“所以，至少三個月內我就是一個兼職？”

胡危樓認認真真反問：“三個月後你難道就放棄天庭的鐵飯碗，在幻境樓全職了？”

劉星堅定無比：“絕不可能！”上岸的過程辛苦無比，每次回想都覺得自己運氣爆表，怎麽可能放棄祖墳冒煙才有的編制？

胡危樓攤手，幻境樓1000多個“店長”中至少九成是妖怪，能有一成是兼職的天庭官員已經全靠天庭官員衆多，能夠錯開排班時間了。

雲霄與幾個項目組成員一臉歡喜地走近，道：“危樓，你還記得炜千和燕雀嗎？她們二人有特大發現！取經直播再也不會開天窗了！”

雲霄身邊，炜千略帶尴尬，但臉上的笑容得意極了，燕雀臉上平靜地笑，眼神中的驕傲幾乎滿溢。

瓊霄兩眼放光，仔細解釋：“是這樣的……”

幻術施法者能夠看到陷入幻境者腦海中的幻境內容，并且采用手段影響和控制幻境，甚至身入幻境中，這些都是幻術的常識。

陷入幻境者腦海中的幻象被法術完整記錄并随時可以播放、觀看，同樣是常識。

但在播放了趙公子腦海中幾十年的幻象之後，炜千和燕雀忽然發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BUG。

雲霄嚴肅道：“既然幻境中幾十年的時間在幻境外只是幾秒鐘，為何不把整個取經項目搬到幻境中去？”

趙恒和鈎吻同時贊嘆道：“妙！”

王小素大聲歡呼：“啊啊啊啊啊！天才啊！”

取經項目組一直以來最大的問題就是制作劇集的速度趕不上播放劇集的速度。

由此才會從一開始的每天一集的直播，變成了每天一集的錄播，最後變成了如今動不動就停播十幾二十天，只為了新的一集拍不出來。

若是取經項目組搬運到了幻境中拍攝，拍攝時間豈不是瞬間膨脹了幾萬倍？不！幾萬倍都不止！該死的，已經算不清多了多少倍了！

現實時間短短幾秒後，取經項目組就在幻境中完美制作了幾十萬集，足夠放到地老天荒了。

鈎吻歡呼：“再也不用擔心開天窗了！再也沒有壓力了！以後每天只要負責統計彈幕和流量就夠了。”

趙恒激動極了：“這是法術的超級應用，這是天庭的巨大進步，這是神仙的一小步，三界的一大步！”

以後各種劇情都能在幻境中完美拍攝，超高速拍攝，保證每天都有幾百種不同類型的影片可以選擇。

什麽西天取經，什麽滅世魔頭，什麽克蘇魯入侵，什麽楊戬與嫦娥的愛情故事，什麽便利店後門抽煙的二人組，統統都拍。

衆人臉上都露出笑容，要是早知道幻境能夠這麽使用，還需要發愁嗎？早就財富自由，每天在加勒比曬太陽了。

王小素毫不吝啬地誇獎炜千和燕雀：“你們都是人才，一萬年才出一個的人才！天庭的未來全靠你們了！我請你們吃雞腿。”

炜千努力擠出雲淡風輕：“小意思，老天爺賜予我智慧，我只能接受對不對？哈哈哈哈哈！”

燕雀輕輕拂袖，仰頭看太陽，可惜房間內只有天花板，她淡淡地道：“想要簽名嗎？排隊吧，少年。”

一群人的掌聲和歡呼聲中，胡危樓臉色鐵青，雙目赤紅，惡狠狠拍桌：“一群白癡！工賊！”

“來人！立刻下封口令！所有人絕不許提在幻境中拍攝取經！”

“違者立刻斬殺！”

衆人呆呆地看着胡危樓，明明是大好事啊，怎麽這麽激動？胡危樓是不是瘋了？

炜千面如土色，不就是以前和燕雀在直播中賺了一些錢嗎？至于記仇到現在嗎？

燕雀認真對胡危樓道：“我把賺的錢分你一半，你可以不再記仇了嗎？”

王小素瞅瞅四周衆人，呲牙：“不許再提！違者斬殺！”

衆人怒視王小素，你就知道無腦站隊胡危樓。

炜千和燕雀悲傷地看王小素，你剛誇我們是天才的。

王小素繼續呲牙，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一切以樓樓的解釋為準。

胡危樓惡狠狠瞪四周的人，道：“你們怎麽到現在都不明白，任何事情都有受益者和受害者。”

“哪怕從大局而言是進步的變化，也會有人成為進步的代價。”

一大群人更加莫名其妙了。

胡危樓看着一群單純又滿懷理想，就是沒有懷着自己的未來的幼稚傻瓜，嘆息道：“胡某問你們，若是使用幻境法術拍攝西天取經，一炷香時間能不能拍完西天取經？”

所有人一齊點頭。

劉星小心翼翼地道：“西天取經原定九九八十一難，也就是81集。”

“若是算上有些劇集內容太大必須分成兩集，撐死也就是150集。”

“若是每集用三天時間拍攝，150集也就是450天，還不到一年半。”

“以秘境中幾十年，在現實中不過是幾個彈指時間算，也就一個彈指的時間，我們就能夠拍完西天取經，根本用不了一炷香時間。”

衆人一齊點頭。

胡危樓笑了：“胡某且問你們，一彈指時間就拍完了西天取經，那麽……”

她森然道：“……工錢該如何算？”

衆人一怔，趙恒陡然臉色慘白，顫抖着道：“不管在幻境中乾了多少年，在現實中就只乾了一彈指的時間的活計……”

“天庭能夠給一整天的報酬，已經是極其的厚道了。”

有人滿臉通紅，天庭做得出來！

有人面無表情，資本家為了一個銅板可以毫無人性，天庭就會有人性了？

有人不服，道：“可是我們就是在幻境工作了一年半啊，憑什麽不按一年半結算工錢？”

胡危樓冷冷地道：“汝等說在幻境中呆了一年半就是一年半了？汝等為何不說是待了一百年呢？”

“汝等口口聲聲都是幻境，那找幻境拿錢啊。”

一群人肝疼極了，這些言語太熟悉了，不就是你和他講法律，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講法律。

有人想要辯解，這還不容易？可以拍下全部經歷，可以請太白金星和觀音作證，劉星等督查組的人總不是吃素的吧？

但胡危樓已經繼續說下去：“吾等在幻境中待了一彈指時間就想拿一年半甚至一百年的薪水，你猜有多少人舉報吾等吃空饷，貪//污受//賄？”

“成不成功無妨，光惡心就惡心死吾等。”

想要辯解時間糾紛的人立刻閉上了嘴，用P股想也知道會有無數人眼紅項目組的人用“一彈指”的時間就拿到了一年半的薪水。

再想到項目組的薪水本來就豐厚無比，一日頂得上其他官員一個月甚至一年的俸祿，這對項目組成員的惡意瞬間就要多幾百倍。

舉報項目組成員的人至少要排到地府，舉報涉及條文比律法書還要厚。

胡危樓繼續道：“你再猜，有多少人見了吾等的薪酬後，對吾等恨之入骨，處處構陷吾等，想要置吾等于死地？”

一大群人個個臉色慘白，易地而處，有人一彈指的時間就拿了他們十幾年乃至幾百年的收入，他們就不恨之入骨？

胡危樓的目光掃過衆人，淡淡地道：“不要說什麽‘在幻境中忙了一年半就只拿了一天的薪水，誰愛乾誰乾，我是不乾了’……”

衆人腦海中一齊閃過一句言語：“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好些人打了個寒顫，狗屎！

胡危樓繼續道：“幻境中拍攝西天取經，為何就要這許多人參與？”

“幻境中的任何一個神靈、官員、佛祖、菩薩、凡人，都是幻象，何需真人？”

“一個幻境構建者，一個陷入幻境者，兩個人不就夠了？要這許多人做什麽？”

“撐死在算上一個編劇，三個人就足夠完成幻境拍攝了。”

一大群人再一次打了個寒顫，狗屎！狗屎！

胡危樓淡淡地道：“在幻境中拍攝取經，當然是巨大的進步，但任何進步都要支付代價。”

“而我們就是進步的代價。”

一大群人沉默，社會利益，整體利益，大局利益，與個人利益相沖突，如何自處？

胡危樓平靜地道：“胡某如今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諸位也賺到了一大筆錢。”

“按理說，我等也可以向天庭提出幻境拍攝之法，然後功成身退了。”

“至于那些還在期盼西天取經項目和本座能夠拉他們一把，給飯桌上添一碗肉，給衣櫃添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給孩子買一顆糖的苦難韭菜們……”

“那些無數次上岸失敗，不惜任何代價都要上岸，哪怕在取經項目中受到屈辱的韭菜們……”

“……會不會成為進步的代價，這是時代的洪流，我等又做不了主，怨不得我等。”

“但是……”

“‘平民要為天庭想，我不下崗誰下崗’這類毫無人性，充滿了上位者的不屑和不負責任的言語，本座希望不曾在我等的心中存在，更不能是從我等的嘴裏說出來。”

衆人重重點頭。

時代的洪流讓無數人歡呼，享受便利，但是……

古爾丹，那我們呢？

胡危樓厲聲道：“這幻境中拍攝的設想，必須封口，誰都不許再提，否則休怪本座殺人滅口。”

申公豹笑了：“你雖是好心，但只怕人人都覺得你是反派。”

胡危樓仰天大笑：“胡某逆時代洪流，阻礙新技術發展，當然是頑固守舊冥頑不靈的大反派。”

一群人斜眼看胡危樓，果然是大反派。

胡危樓認真對臉色極其難看的炜千和燕雀道：“你們從本座手裏搶了生意，那是你們的本事，本座一點都不生氣。”

“若是有機會合作，本座絕不會因為不存在的仇怨拒絕合作。”

“但此事牽涉太大，以後絕不能再提，今日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炜千和燕雀互相看了一眼，重重點頭。

封口令是逆時代洪流，是不肯接受淘汰的命運，是無視世界的規律，是頑固不化，是既得利益層最後的掙紮，以及……

是最後的良心。

趙恒就要離開，忽然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問胡危樓道：“你初聞……噩耗，立刻下封口令，不像是倉促行事，反倒像是早有預謀……”

“難道，你早就想到了……噩耗？”

所有人一齊盯着胡危樓，這也太太太不可思議了。

胡危樓搖頭，道：“不，胡某不會幻術，在問心關之前，從來沒有想到過幻術能如何使用。”

她看着衆人不信的眼神，笑了：“你們見過孫猴子一把毫毛變出一群猴子嗎？”

無數人瞳孔收縮，狗屎！

若是孫猴子使用猴毛變成各種路人甲，取經項目組還要這許多人乾什麽？孫猴子一個人就能頂替大多數人！

有人延伸思考，同理，無數會制作傀儡，會分//身法術，會将物品變成有智慧的生命的法術等等的神仙精靈妖魔鬼怪都能取代整個取經項目組。

好些人想通了這些，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看着胡危樓。

鈎吻深呼吸許久，認真地道：“大反派！”

衆人一齊認真道：“大反派！”

炜千怔怔地盯着胡危樓，百感交集。

燕雀深呼吸，握拳，彼可取而代也。

……

問心關。

奧林匹斯山諸神傲然走向前方的樹林。

宙斯神情平靜，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偏頭，心中鎮定無比。

根據對拍在他們之前的取經隊伍的觀察，可以确定只要踏進了樹林就會無聲無息地被扯入幻境中。

但幻術是低級魔法，也就海妖之流不入流的低級魔法生物才會使用，幻術絕對無法對真正的偉大的神靈有效。

宙斯淡淡地笑，這問心關的結局無聊又簡單。

低劣的幻術無法對奧林匹斯山諸神毫無效果，他們會簡簡單單地走進樹林，簡簡單單地走出樹林，簡簡單單地通過取經第二關，然後繼續向第三關前進。

神靈的生活就是這麽簡單樸實又無趣。

宙斯淡淡地笑，希望取經的其他關卡好玩一點，不然這回取經真是白來了。

忽然，他的眼角看到一點異樣的光芒。

下一秒，宙斯猛然向一邊一閃，一柄長劍貼着他的身體掠過。

宙斯惡狠狠地盯着行刺未遂的人，一字一句地道：“雅！典！娜！果然是你！”

雅典娜冰冷的眼神透着殺意：“你吞噬我一次，我僥幸沒有死。”

“現在，輪到我吞噬你了。”

宙斯冷笑，手中出現雷電，冷冷地道：“究竟是預言準确，你推翻了我；還是預言錯誤，我吞噬了你。”

“我們馬上就能知道結果了。”

十幾步外，阿波羅、阿瑞斯等人悠悠看着宙斯與雅典娜厮殺，淡定讨論：“今晚吃什麽？我不喜歡吃小羊羔，能不能換成烤魚？”

……

樹林中，雅典娜緩緩前進，她不認同宙斯的言語。

奧林匹斯山諸神免疫幻術沒錯，但那是明顯法力不如他們的低等魔法生物的幻術。

東方天庭的法術明顯比奧林匹斯山諸神強，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一切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她看着大搖大擺，毫無提防地走在前方的宙斯，認真提醒道：“東方神靈的法術比我們強大，我們在天庭還沒有弼馬溫厲害，一定要……”

宙斯猛然回頭，惡狠狠盯着雅典娜，厲聲道：“為什麽我做什麽事情，你都要反對？”

“你是不是想要推翻我，取代我神王的位置？”

雅典娜冷冷地看着暴怒的宙斯，并不奇怪他的憤怒和敵意。

哪怕她不符合“推翻宙斯的人是他的兒子”的預言，宙斯依然吞噬了她。

她對宙斯哪會有信任和尊敬？她對宙斯只有無盡的提防和恨。

雅典娜冷冷地道：“奧利匹斯山的神王愚蠢又固執，真是悲劇。”

果然，宙斯手中的閃電瞬間射向雅典娜。

雅典娜縮在盾牌之後，抓住機會就惡狠狠刺向宙斯，只要別的神靈不幫宙斯，她有把握殺死宙斯，取而代之。

……

阿瑞斯握緊了手裏的長劍和盾牌，眼睛盯着雅典娜，嘴裏冷冷地對宙斯和阿波羅道：“你們真的不參與？”

宙斯和阿波羅微笑：“奧林匹斯山只能有一個戰神，你們兩個決出勝負也是好事，失敗的那個換個神職吧，比如神奇生物保護神。”

阿瑞斯冷笑：“好主意，我同意。”

只要是公平決鬥，他怎麽會輸給雅典娜？失敗的人去保護動物，愛護環境，合情合理。

阿瑞斯怒吼着沖向雅典娜：“去死！”

……

周渝輕輕收起照妖鏡，只要被照妖鏡照到，她就能知道被照之人內心的一切。

貪婪、恐懼、愛恨情仇，沒有一切能夠逃過照妖鏡以及她的眼睛。

然後，就是她的主場時間了。

周渝輕輕彈指，看着奧林匹斯山諸神僵立當場，陷入幻境無法自拔。

她輕輕地笑，只要她願意，這種小菜雞一輩子都休想從幻境中抽離出來。

“真以為取經第二關是紙糊的？”

“本神敢于公開第二關的考核內容，就不怕有人闖關。”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