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7章 紅孩兒來了! 牛魔王的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7章 紅孩兒來了! 牛魔王的哀
無數人熱切的目光中, 那攤販長長地嘆息:“天道艱難,唯有一線生機,通天教主欲截取這一線生機救世, 故立‘截教’。”
“而這《公平論》正是截教弟子必學的經書。”
“道德天尊著《道德經》, 無數人讀而得道飛升;”
“靈寶天尊通天教主著《公平論》, 同樣有無數人讀而得道飛升。”
“更有不少截教弟子學會了《公平道》,以一己之力大敗闡教十二金仙, 最後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聯手這才擊殺了那截教弟子。”
無數圍觀衆心中熱血沸騰,這《公平論》真是太逆天了, 學會之後上窮碧落下黃泉, 何處不能去得?
那攤販道:“只是這《公平論》言辭晦澀難懂,能夠讀懂者萬不存一,果然成仙之機,盡在天意啊。”
四周無數人嘆息。
那青衣男子冷笑道:“西方教的佛經就在眼前, 這《公平論》在何處?”
“若是在雲深不知處, 我為何不學西方教的佛經?就算從來不曾有人學西方教的佛經而成佛長生,好歹有個盼頭, 說不定我就是第一個學佛經成佛的。”
四周衆人點頭,一個虛無缥缈, 另一個鏡花水月, 兩者也沒什麽區別,自然能得到哪部經書就學哪部了。
那攤販笑了:“巧了!”
“我正好有一部《公平論》。”
他從懷裏取出一個油紙包, 小心翼翼打開, 赫然正是一部《公平論》。
四周無數人尖叫:“多少錢!賣給我!”
“我要!我要!”
那攤販無奈極了:“別搶,別搶!”
“且容我拿去找書局印刷了。”
四周無數人不放心,有人低聲道:“那攤販若是有賣書之意,為何不早早印刷?”
“我看他分明不想賣, 只是被那青衣男子激怒,這才拿了出來,只怕此刻心中已經追悔莫及。”
四周無數人點頭,換成自己也不會拿出來,當傳家寶多好。
有人便叫道:“我們送你去書局。”
有人叫道:“我在書局有熟人,我帶你去!”
總而言之不能讓《公平論》離開視線。
……
那《公平論》終于托付了書局印刷,那攤販與那青衣男子在街角碰頭。
兩人對視一眼,下一彈指,容貌變化,那攤販正是胡危樓,而那青衣男子正是王小素。
王小素扯着胡危樓的手臂不滿極了:“為什麽要悄摸摸離開?在人群中變成仙人,渾身放光,俯視衆人,在衆人的跪拜中飛走不好嗎?”
想想這個畫面就戲劇性拉滿,那些凡人看到《公平論》的主人是仙人,一定淚流滿面,激動無比,997研讀《公平論》。
胡危樓嘆氣:“通天教主所寫啊,我有幾個腦袋敢露面?”
一群凡人騙子假冒通天教主的名字著書,別說通天教主了,土地神都懶得多看一眼。
可若是某個神仙精靈妖魔鬼怪假冒通天教主的名字著書,土地神第一時間就要上報,胡危樓和王小素的腦袋能夠在脖子上待多久,全看上報到通天教主的面前需要多久。
王小素扁嘴:“你就不會說這是你寫的?”
西游取經第一任總負責人胡危樓的名頭在三界也很響亮的,再說這《公平論》怎麽看都與胡危樓的“社*主義思想”異曲同工,白癡都知道與胡危樓有關,何必假托通天教主之名。
胡危樓使勁捏王小素的臉:“狐假虎威知道嗎?真假難辨知道嗎?辦案要看證據知道嗎?”
“回去好好想想,寫一份10000字的心得體會,寫不完今天就不許吃飯。”
王小素不滿地噘嘴:“樓樓,你越來越像禮部的老夫子了。”
胡危樓怒了:“再多說一句就寫三篇心得體會!”
……
胡危樓與王小素剛回到天庭,遠遠地就看到孫悟空、牛魔王、鐵扇公主帶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在家門外等候。
孫悟空笑道:“胡老大,聽說你要升官了,恭喜恭喜?今日老孫有事前來求你幫忙。”
轉頭看牛魔王,牛魔王夫婦恭恭敬敬地行禮:“胡老大。”
鐵扇公主扯過那小男孩,恭敬對胡危樓道:“胡老大,這是犬子紅孩兒。”
厲聲呵斥紅孩兒:“還不向胡老大行禮!”
紅孩兒不願,鐵扇公主使勁摁紅孩兒的頭行禮。
可紅孩兒頗有些氣力,鐵扇公主又不好當着胡危樓和王小素的面使出全力,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強迫紅孩兒行禮,只能讪笑着對胡危樓道歉:“胡老大,犬子被寵慣了,我回去一定重重責打。”
胡危樓随口道:“小孩子嘛,現在不打以後就打不過了。”
鐵扇公主臉色頓時僵住了。
孫悟空毫不在意地笑,道:“胡老大你有本事就先打王小素啊。”
王小素使勁扯胡危樓衣角:“樓樓,小心!孫猴子來者不善。”
一向對胡危樓直呼姓名的孫悟空竟然低頭喊“胡老大”了,百分之一百有棘手的事情相求。
孫悟空笑道:“莫急,莫急,真不是什麽大事,對胡老大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胡危樓仔細打量幾人的神情許久,道:“請進屋子說話。”打開陣法,迎入門內。
衆人在大堂落座,紅孩兒盯着四周亂看,也不想坐,站起來就要四處亂跑,鐵扇公主一把将他扯住,呵斥道:“老實坐着。”
紅孩兒一晃身體就掙脫了鐵扇公主的手,繼續在大堂中亂看亂摸。
胡危樓認認真真對牛魔王夫婦道:“醜話說在前頭。”
“你家孩子在我家到處亂走亂逛是無妨的,但若是随意翻我家的櫃子抽屜,打碎我家的物品……”
胡危樓語氣森然:“……胡某可是出了名的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
鐵扇公主臉色微變,牛魔王急忙道:“胡老大是長輩,指點犯錯的小童是應有之義。”
“若是我家孩子得到胡老大的指點,終生受用不盡,老牛我感激涕零。”
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孫悟空笑呵呵地:“就是如此。”使勁對牛魔王打眼色,好好管住你家的熊孩子,不然胡危樓真會動手打人的!
牛魔王回眼色,知道了。心裏對胡危樓不滿極了,一個成年人與小孩子計較什麽,一點點涵養和風度都沒有,簡直是人間之渣。
王小素拿出一盤糕點在那紅孩兒面前晃悠,道:“姐姐和你父母要在這裏談正事,很無聊的,不如你去花園玩玩?”
那紅孩兒打量糕點,以為我是小孩子嗎?我是聖嬰大王!
他心中一動,夾手奪過整盤糕點,笑着小跑離開了大堂。
胡危樓看着紅孩兒的背影,後悔極了,是不是不該看在孫猴子的面子上,對牛魔王等人太過溫柔?
牛魔王想起來意,戰戰兢兢,想按照禮儀套路說些場面話。
孫悟空對胡危樓直來直去慣了,不願意浪費時間,直接道:“今日冒昧拜訪胡老大,為的是給我結拜兄弟老牛一家求一個前程。”
在招募牛魔王和鐵扇公主作為副本魔王的時候,就與牛魔王夫婦說清楚了,兩人與其他副本魔王一樣,只是取經項目組的臨時工,絕對沒有天庭編制。
牛魔王兩夫妻滿口應了,他們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增加紅孩兒的統戰價值,在雷音寺有個更高的起//點,不求天庭編制。
牛魔王夫妻答應的時候,真心誠意極了,只要兒子紅孩兒有編制,難敢奢求其他?
可問題是……
如今全民取經了。
這取經直播、錄播還能不能紅火,牛魔王夫妻是不在意的,但既然全民取經了,原定的針對大鵬金翅雕取經隊伍的《紅孩兒副本》還要繼續嗎?
即使《紅孩兒副本》依然繼續,在全民取經之下,紅孩兒的雷音寺編制還在嗎?
牛魔王眼眶中淚水打轉:“這東土凡間的西方教僧人取經隊伍也還罷了,這些人也就圖個熱鬧,若沒有取經項目組照顧,能不能活着離開大唐100裏都有疑問。”
“可雷音寺自己的取經隊伍呢?”
牛魔王仔細打聽過了,除了大鵬金翅雕的取經隊伍,雷音寺還有幾百支取經隊伍。
目前取經隊伍的人數範圍極其活躍,四五人一隊的有之,幾十人一隊的亦有之。
牛魔王沒有能力查清楚雷音寺的幾百支取經隊伍總共安排了多少妖魔鬼怪作為取經人的徒弟、助手,但按照1000人估算應該不會有很大差異。
牛魔王顫抖着道:“1000個人想要得到雷音寺的編制,而且個個都有佛祖和菩薩的許諾。”
“雷音寺真的能夠拿出1000個佛果位、菩薩果位?”
“雷音寺才多少人,能夠一口氣增加1000個人的編制嗎?”
“我兒的編制不會被取消吧?”
牛魔王嚎啕大哭,真心擔心得不行。
他家紅孩兒算是觀音菩薩許諾招入編制的,可全民取經之後,直到今日也不見觀音菩薩與他聯系。
這是貴人多忘事,還是貴人想要舍棄他家紅孩兒了?
想想雷音寺多了幾百支取經隊伍,其中有幾支取經隊伍是觀音大士的弟子?
觀音大士有了嫡系弟子取經,還會在意大鵬金翅雕的隊伍嗎?
還會認對大鵬金翅雕的取經路上的副本魔王的編制承諾嗎?
王小素感動極了,這就是父母之愛,孩子才7歲,就開始考慮他的編制了,若是4加4那個的父母也能這麽早開始考慮,至于惹出禍事嗎?
牛魔王哭得根本止不住,為了紅孩兒的編制,假造反都做了,如今卻發覺紅孩兒的編制崗位可能被删除了,這簡直是天塌了。
胡危樓同情地看着牛魔王和鐵扇公主,道:“你們是希望胡某向觀音大士确定紅孩兒的編制還在不在?”
“雖然胡某管不到雷音寺的編制,但既然只是确定和督促觀音大士履行承諾,觀音大士這點面子肯定給的。”
王小素重重點頭,小事情。
牛魔王和鐵扇公主重重點頭,欲言又止。
孫猴子看不慣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的不爽利,道:“确定紅孩兒的編制,是其一。”
“其二,是希望能夠為他們夫婦二人在天庭謀個編制。”
胡危樓冷冷地看着牛魔王和鐵扇公主,身上殺氣四溢,淡淡地道:“沒想到你們這麽貪心……”
王小素飛快打開通訊器,當面呼喊救兵:“孫悟空帶着牛魔王夫婦前來砸場子,馬上就要開打了,快來人幫忙。”
牛魔王夫婦急忙躬身行禮:“誤會,誤會,小人絕不敢動手。”
孫猴子使勁賠笑:“胡老大,真是誤會……”心裏将牛魔王怒罵了10000遍。
憑胡危樓“雷音寺好朋友”的名號,一句話就能保住紅孩兒搖搖欲墜的編制,但牛魔王和鐵扇公主見了鵬魔王、猕猴王明顯已經拿了雷音寺或者天庭的內定編制,一顆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鵬魔王和猕猴王哪一點比自己強了,憑什麽他們能夠得到編制?
孫悟空心裏沒有尊卑禮儀,對天庭官位一無所知,被天庭騙了一次又一次,就這樣也拿到了雷音寺的內定編制。
憑什麽更聰明,更隐忍,更識時務,更對天庭、雷音寺忠心耿耿的自己不能得到編制?
當年在花果山結義的七大妖王,如今有3個拿到了內定編制,自己身為帶頭大哥卻只能勉強搞定兒子的編制,為何同樣是妖王,差距這麽大?
再說若是自己有了正式編制,還會怕搞不定紅孩兒的編制嗎?
牛魔王夫婦的心再也無法平靜,哪怕知道出爾反爾惹人讨厭,依然不顧一切,說什麽都要成為體制內一員。
孫猴子同樣也很讨厭出爾反爾,大丈夫行走江湖的道理,你牛魔王夫婦竟然不懂?
但牛魔王夫婦究竟是他的結義兄嫂,他怎麽也要試着拉一把。
孫猴子只能心裏怒罵着牛魔王夫婦,臉上陪着笑,對胡危樓道:“胡老大……這老牛夫婦……”
他轉頭看牛魔王夫婦。
牛魔王夫婦面對殺氣四溢,明顯生氣了的天庭七品官員胡危樓,忘記了商量好的說辭,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哽咽道:
“老……小姐,小人夫婦仰慕小姐的威名,有意托庇在小姐的座下,為小姐鞍前馬後。”
“小人夫婦愚鈍,也幫不上小姐什麽忙,僥幸還算有些力氣。若是小姐願意收下小人夫婦,小人夫婦一定為小姐沖鋒陷陣,死而後已。”
胡危樓冷冷地看着牛魔王夫婦,淡淡地道:“這就是你們的底牌?”
牛魔王夫婦重重磕頭,不敢擡頭看胡危樓,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成為胡危樓的随從或者奴仆,是牛魔王夫婦能夠想到的最有可能令胡危樓願意幫助他們得到編制的方式。
胡危樓雖然頗得天庭底層官員和妖怪支持,但是胡危樓身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三霄和趙公明的戰鬥力在封神時代那是頂尖的,除了三清,誰來了都是一招秒,可三霄和趙公明此刻基本可以歸到廢人中。
胡危樓若是一個單純的文官,倒也不在意能不能打,有沒有打手,可胡危樓的敵人有誰不能打?
若是黃天化、雷震子翻臉動手,胡危樓真的扛得住?
胡危樓身邊太需要一個能打的人了。
胡危樓沉吟:“作本座的随從……對本座唯命是從……打手……”
牛魔王夫婦恭敬又緊張地跪在地上,一顆心怦怦跳,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孫猴子擡頭看屋頂,真是丢人!但是想想自己為了五鬥米折腰,在花果山坑蒙拐騙賺阿堵物,難道就不丢人了?
果然世道逼人。
胡危樓緩緩道:“這事且讓本座想想……”
話是沒錯,她缺少能打的人,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是她能掌控的嗎?
妖怪的承諾可以信任嗎?
要是牛魔王和鐵扇公主得了編制之後就翻臉,她又能如何?
該死的,有沒有主仆契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記得如來佛制作了三個金箍,如今只有黃天化戴了一個,是不是能夠通過金蟬子讨來,給牛魔王夫婦戴上?
若是牛魔王夫婦戴上了金箍,大鵬金翅雕念咒的時候,牛魔王夫婦會不會也頭疼欲裂?
這牛魔王夫婦受了金箍控制,這忠心度會不會只有20?
戴了如來佛的金箍,牛魔王夫婦算是她的人,還是如來佛的人?
這算不算一仆二主?
哦,可憐的牛魔王鐵扇公主。
哦,可憐的特魯法爾金諾。
牛魔王夫婦松了口氣,只要沒有一口拒絕,這事情就還有指望,又磕了個頭,笑着站起,重新落座喝茶。
幾人随意聊了幾句,牛魔王夫婦恭敬地告辭。
鐵扇公主大聲叫道:“紅孩兒,紅孩兒,我們回去了。”
紅孩兒飛快從內宅跑出來,叫道:“真的回去了?太好了!這裏好無聊。”
胡危樓特意仔細打量紅孩兒的手,沒看見折斷的鮮花、缺胳膊少腿的布偶等等,心裏松了口氣。
牛魔王夫婦再次恭敬告辭,孫悟空笑道:“俺老孫也走了,你們這裏沒酒,下次俺老孫給你們帶猴兒酒來。”
胡危樓斜眼瞅孫猴子,孫猴子真是頑劣不堪啊,事情還沒徹底定下呢,那恭敬的态度就不見了。
……
孫悟空和牛魔王一家三口出了胡危樓的宅子,紅孩兒鬧着要去逛天街:“你們答應過我的!”
牛魔王笑道:“就去,就去!寶貝莫要哭了。”
鐵扇公主牽着紅孩兒的手,笑道:“爹娘何時騙過你,我們就去天街。”
孫猴子瞅瞅紅孩兒,實在不想再陪着一個熊孩子到處逛,拱手道:“老牛,俺老孫還有事,就此別過……”
遠處,忽然傳來胡危樓兇狠的怒吼:“攔住他!休要放走了牛魔王!”
孫猴子一秒掏出金箍棒,指着牛魔王夫婦道:“老牛,莫要讓俺老孫為難。”
牛魔王震驚地看着孫猴子:“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與你的兄弟厮殺?”
孫猴子抖了一下,呵斥道:“呔!休要胡說八道!”
鐵扇公主淚流滿面:“我們看錯你了!”
紅孩兒大怒:“死猴子,我聖嬰大王怕了你不成?”
四周無數人震驚地看着孫悟空、牛魔王一行人。
有人低聲道:“我認得他們,這是那造反的牛魔王……”一個靠造反副本進入大衆視線的妖怪也敢得罪天庭的官員?
有人驚訝道:“從來不曾見過胡危樓如此憤怒,難道這幾人殺了王小素?”
一群人點頭,殺了肯定不止于,但傷了王小素的可能性極大。
有人目光深邃:“終于又有人得罪胡危樓了。”一直想要知道胡危樓到底能不能打,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片刻間,一道劍光在空中凝住,現出胡危樓和王小素的身形,在空中惡狠狠俯視牛魔王一家。
牛魔王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小姐,不知有何吩咐。”
四周無數人眼神大變,齊天大聖的結拜兄弟牛魔王是胡危樓的仆役?這水有點深啊。
有人不屑冷笑,深什麽深,胡危樓是通天教主的關門弟子,收服妖王作為奴仆有何不可?
無數人矚目中,胡危樓雙目赤紅,厲聲道:“牛魔王!你到胡某家做客,你兒子紅孩兒在胡某屋內亂塗亂畫也就罷了,竟然在胡某的床上撒尿!”
四周無數人一齊盯着七歲孩童紅孩兒,熊孩子真是該死啊。
好幾個女神仙精靈妖魔鬼怪捂住了嘴,雖然沒看到,但是已經感覺到了深深的惡心。
孫悟空死死地盯着紅孩兒,厲聲道:“王!八!蛋!”雖然已經看出這孩子是個熊孩子,但是打死沒想到會做得這麽過分!
他惡狠狠盯着牛魔王,手中金箍棒舞動:“老牛!這就是你的家教?”
牛魔王目瞪口呆,急忙道:“誤會,誤會!”轉身看紅孩兒,只看到紅孩兒嚣張,以及惡作劇得逞後得意的臉。
牛魔王眼珠子都要掉了,狗屎!
鐵扇公主叫道:“這不可能!我家紅孩兒知書達理,豈會在你床上撒尿?”
她轉身對紅孩兒打眼色,問道:“孽子!你說,你有沒有在小姐的床上撒尿?”
紅孩兒一秒變得委屈、怯懦、驚慌、幼稚、茫然、無辜,哭泣道:“我沒有……嘤嘤嘤~小姐冤枉我……”
鐵扇公主對胡危樓賠笑道:“小姐,多半是我家孽子的茶水潑在了你床上,小人願意賠償和清理。”
她與牛魔王對視一眼,均想,胡危樓真是小家子氣,與一個孩子計較什麽,童子尿很乾淨的,洗洗不就好了,小題大做,大驚小怪。
胡危樓冷笑,一道劍光閃過,鐵扇公主手裏的芭蕉扇被打飛出去。
她俯視臉色大變的牛魔王和鐵扇公主,以及不再假裝無辜小孩,一臉嚣張的紅孩兒,平靜地道:“牛魔王,鐵扇公主,此刻打斷紅孩兒的一只腳一只手,胡某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若是你們不願……”
牛魔王和鐵扇公主看着身上劍氣越來越濃的胡危樓,咬牙問道:“若是不願,又如何?”
胡危樓傲然道:“……若是不願,那本座就砍下你全家的腦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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