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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扶貧專員胡危樓 鎮元大仙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2章 扶貧專員胡危樓 鎮元大仙發




狂風呼嘯, 樹葉刁轉,烏雲漸漸彙集,隐約能聽到雷聲。




鎮元大仙平靜地看着胡危樓、王小素和三霄, 身上氣勢勃發, 不是逼人的殺氣, 也不是從容的貴氣,而是一股胡危樓等人熟悉無比的“窮氣”。




大名鼎鼎的鎮元大仙是地仙之祖沒錯, 元始天尊都與他為友,邀請他為弟子講解道法也沒錯, 可法術高強, 地位高貴,不代表他就懂得賺錢,更不代表他就有錢。




鎮元大仙的眼神漸漸悲傷,說出來都沒人信, 他一個銅板的收入都沒有, 每日飲食全靠自産自銷,以及喝西北風, 嗯,吸收天地靈氣。




按理, 他已經窮到這個程度了, 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開源節流,可倒黴的是, 鎮元大仙作為大佬, 有些社交是免不了的,而有社交就無法避免開銷。




元始天尊的弟子甜甜地對他喊:“拜見師叔。”




鎮元大仙能不掏紅包?




道德天尊的弟子恭恭敬敬地對他喊:“拜見師叔。”




鎮元大仙能不掏紅包?





中天紫微北極大帝的弟子規規矩矩地對他喊:“拜見師叔。”




鎮元大仙能不掏紅包?




勾陳上宮天皇大帝的弟子……




該死的!




為什麽天庭的大佬這麽多?




為什麽天庭的大佬個個都有一大堆弟子?




就他只有兩個道童?




這紅包只有出,沒有進,虧到姥姥家了!




鎮元大仙深深地理解了無産階級的痛苦, 沒有固定的、賺錢的産業,就算家裏有礦也會坐吃山空啊。




堂堂三清級別的大佬,為何會被觀音說動客串副本魔王?




只是因為觀音許諾了高額的出場費。




這筆出場費是鎮元大仙發家致富,不,填補部分經濟窟窿的唯一機會。




若是取消了五莊觀副本,鎮元大仙的經濟立刻崩潰,負載累累,唯有舉家潛逃了。




你說他急不急?怒不怒?是不是要被逼得耍無賴?




三霄憤怒地瞪鎮元大仙,所以你搞了半天,沒有政治目的,沒有個人恩怨,就是單純的為了錢?




你丫再窮再沒錢,也不能跑到晚輩面前耍無賴啊,你還要臉不?




鎮元大仙平靜地看着三霄,要臉就沒錢,要錢就沒臉,大家都是窮人,這道理你們沒想通嗎?




胡危樓使勁揉額頭:“這是吃定本座了?”身上殺氣四溢,就要發飙。




王小素使勁呲牙瞪鎮元大仙,挽袖子,準備開打。




鎮元大仙認真地看着胡危樓,道:“倚老賣老,耍無賴等等,确實太無恥了。”




“我認。”




王小素眨眼睛:“哎呀。”




鎮元大仙平靜極了:“但我也要吃飯啊。”




三霄輕輕嘆氣,互相看了一眼,又轉過了頭。




她們三個好歹還有一份微薄的收入,能夠在天庭吃免費的饅頭,鎮元大仙死要面子假清高,不肯為五鬥米折腰,沒有任何職務,沒地方蹭飯,這日子似乎……可能……真的也挺艱難的……




鎮元大仙對胡危樓慢慢道:“我知道你搞錢的手段神通廣大,能不能幫我一把,拿到的錢你我對半分。”




胡危樓瞅瞅鎮元大仙微微抖動的寬大衣袖,再瞅瞅王小素和三霄,長躬到地,真誠道:“天庭治下,賢德之士食不果腹,無恥之徒飛黃騰達,此乃天庭之過,乃胡某之過。”




“大仙且上座,胡某今日竭盡全力,一定要為賢德之士解決小小的麻煩,否則這世上焉有天理?”




鎮元大仙捋須微笑:“胡指揮佥事嚴重了,是老夫在晚輩面前耍賴,為老不尊,讓胡指揮佥事為難了。”




胡危樓大吃一驚,誠惶誠恐:“大仙何處此言,折煞小人了。”




轉頭怒視三霄:“還不給大仙上好茶。”




王小素刷出茶壺茶杯,小心沏茶,恭恭敬敬地遞給鎮元大仙,怯怯地道:“大仙請用茶。”




鎮元大仙微笑:“好,好。”




雲霄悄悄給胡危樓打眼色,遇到無賴,你不是堅決翻臉的嗎?怎麽就好聲好氣了?




胡危樓回眼色,這是無賴嗎?你看清楚了,這不是無賴。




這是破産的超級大佬。




這是明顯被窮困逼到絕路,什麽臉面都不要的超級大佬。




這是殺人犯殺人全家時最後的掙紮。




這是老實人被無數次觸碰底線後,三觀徹底颠覆,退無可退準備毀滅世界前最後的一秒。




若是這個時候還要逼他……




賴賬幾千元工資被捅死前求饒的“我錯了,我錯了”的人就會是我;




否決保險公司承認的車禍賠償金額,被孤寡老人捅死的人就會是我。




胡危樓的眼神明白極了,面對一個窮到要黑化,但是拉一把就能拉回來的人,為什麽就不拉一把呢?




這不是胡某沒有勇氣,欺軟怕硬,這是胡某的良心和底線。




雲霄悄悄打量鎮元大仙,寬大的藍色道袍下是不是瘦骨嶙峋的身體?




一絲不茍的發髻下,是不是臨死前最後的體面?




她心中有些後悔。




她看不出鎮元大仙走投無路了嗎?




她不知道鎮元大仙真要搶劫,以他的法力,早就成為魔道巨擘了嗎?




她不知道鎮元大仙求助的意圖遠遠高于攔路勒索、搶劫的意圖嗎?




她應該知道的,她應該看得出來的,她經歷過的。




只是,不知不覺中,她覺得鎮元大仙還不夠慘,怎麽就熬不下去了?




鎮元大仙為了面子而耗盡家財,就不能舍棄面子嗎?




鎮元大仙再慘,有她們慘嗎?




雲霄心平氣和地審視自己。




她為何容不得鎮元大仙賣慘?




因為她曾經與鎮元大仙是同一級別的高手,因為她覺得我這麽慘,還在堅持,你憑什麽一點點慘就受不了……




雲霄微微閉眼,掃了千年的廁所,她還是固執的想要重新拾回丢失的道,而不是重建新的道。




她苦澀的笑,所以她輸了。




胡危樓認認真真詢問鎮元大仙:“大仙手中有什麽資産,有什麽特長?”想要解決他人的財務問題,這些基本信息必須搞清楚。




鎮元大仙面紅耳赤:“這個……這個……”




地仙之祖鎮元大仙不懂經商,沒有商鋪;沒有空房子能夠出租,沒有空車子跑滴滴;沒有信徒的韭菜可以割,沒有徒子徒孫孝敬……




沒有任何穩定的收入來源。




假如一定要再嚴謹一些,最後一句可以修改為“沒有任何收入”。




胡危樓憂傷地看着鎮元大仙,你就是一個沒有子孫後代,沒有退休金,沒有新農合的農村孤獨老人。




鎮元大仙板着臉,揮衣袖,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




胡危樓怒目鎮元大仙,天庭宣傳你也信?怪不得要落魄到攔路搶劫。




鎮元大仙悲傷無比,信天庭也是錯嗎?你怎麽可以不信?




胡危樓想了許久,久到鎮元大仙都坐不住了,才認真道:“依我看,大仙現在有6條發家致富的道路。”




鎮元大仙大吃一驚:“有這麽多?”然後滿臉笑容,果然找對了人。




胡危樓認真道:“第一,開宗立派。”




“你是堂堂正正的地仙之祖,站在三界頂端的存在,這是你的核心競争力,也是你永恒的優勢。”




鎮元大仙皺眉:“建立門派,收徒弟?我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了,還要養活徒弟?”




王小素和三霄用力點頭附和,每個月給弟子的資源、法寶、靈石足夠坑死任何一個家裏沒礦的小門派,何況一個窮鬼?




胡危樓不理睬他,繼續道:“但凡想要修道之人,不論種族,不論男女老少,只分正邪,有教無類,皆可拜入你門下。”




鎮元大仙使勁瞅胡危樓,這不是縮小版的截教嗎?若不是我認識通天,真要以為你是通天的私生女了。




胡危樓繼續道:“……每個入學之人,每個月收束脩若乾……”




鎮元大仙眼珠子都要掉了:“束……束……脩……脩……”




三霄同樣震驚極了,你說束脩?




孫猴子拜師的時候教束脩了嗎?




三霄拜師的時候教束脩了嗎?




你自己在修真界拜師的時候,繳束脩了嗎?




師父,師父,一半是師,一半是父,世上豈有父親傳授孩子本事,還要收束脩的?




胡危樓死死地盯着鎮元大仙,厲聲道:“你不要學不收學費的岳不群!你要學收門票的釋*信!”




“你要模仿的不是武術門派,而是凡間學堂!”




“你開設的不是鎮元派,而是鎮元學堂。”




鎮元大仙小心翼翼地問道:“有區別嗎?”




王小素和三霄同問。




胡危樓雙手叉腰,道:“當然有!”




“門派是傳承,學堂是交易;”




“門派是弟子,學堂是顧客。”




“教弟子要細細教,嚼爛了教,弟子不聽話就罵,弟子要走上邪道就打,日夜操心,唯恐弟子沒有學會師父的一身本事,斷了傳承;”




“顧客是掏錢的大爺,要哄,要騙!不能讓他們吃苦,只能讓他們開心。”




“瞧那些某某跆拳道,雷某太極拳,鄒某格鬥館,誰在乎顧客學到了真東西了?”




“誰不是玩命地哄騙顧客,打着各種名頭從顧客手裏撈錢?”




“只要顧客給錢,就是師父被弟子打飛了又有何妨?”




鎮元大仙、王小素和三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危樓,想不到下界的環境如此惡劣。




胡危樓厲聲道:“記住!鎮元學堂不是教育業,是服務行業!一切必須以顧客的滿意為準。”




鎮元大仙憂傷無比:“可是……我不想沒有自尊啊……”堂堂地仙之祖為了幾個錢就捧人臭腳,我還要臉呢。




胡危樓呵斥道:“身為大佬的第一步就是只看錢,不要臉。”




“人家某龍大哥,被馬二水當衆立規矩,笑眯眯配合;”




“被洪*寶下面子,笑眯眯應了;”




“見到帶英女皇行帶英軍禮,見到東方大國報社,說東方大國人就是要管……”




胡危樓搖頭贊美:“這身段叫一個柔軟,這目的叫一個明确,盡顯真我風采。”




鎮元大仙更憂傷了:“這個……這個……我實在是有點放不開……”




胡危樓怒喝:“汝修道之心不堅矣!”




“為了得道,沒有路也要走出路,何況吾說的是修道正統。”




“你師父教你的時候,沒有說修道者講究‘財、侶、法、地’?”




“財為何放在第一位?”




“沒有錢,怎麽買法寶,怎麽與其他大佬搞好關系,怎麽收買敵人,怎麽買天材地寶,怎麽安心修煉?”




“汝開設鎮元學堂,廣收弟子,大收束脩,是為了更好的修道,是符合修道的原則滴!”




鎮元大仙肝疼極了。




胡危樓張開手臂,大聲道:“三界修煉者想要有名師指點者何止百萬?”




“鎮元學堂若是有百萬弟子,每人每月束脩1000文,你就有10億文!”




“你有了錢就去買礦,用不了三年,你就是三界最有錢的人之一。”




鎮元大仙捂着肝,小聲道:“百萬弟子……我怎麽可能教得了……而且束脩……”




胡危樓恨鐵不成鋼,道:“你也可以只收1000個弟子,帶着他們到處拜見各方大佬,大佬們只能掏紅包,你雖然不曾發達,好歹回本了。”




鎮元大仙震驚地看着胡危樓:“弟子收到的紅包,當師父的還能搶過來?”




胡危樓鄙視極了:“弟子就是你的子女,師父就是弟子的爹。”




“當爹的把子女的紅包收為已有,很稀奇嗎?”




這叫東方大國特色!




順便使勁瞅王小素,以後收到紅包都交給我,一定要記住了。




王小素歡喜地看胡危樓,就不!




鎮元大仙深深地看着胡危樓:“你小時候真慘……但是做人要善良,淋過雨不能想着把別人的傘扯了。”




胡危樓怒視鎮元大仙,這麽完美的計劃都執行不了,真是廢物。




她只能道:“第二條發家致富的道路,就是建一個收費圖書館。”




鎮元大仙又一次沒明白。




胡危樓道:“你的核心競争力是你的一身絕學,一定要圍繞你的核心競争力創業。”




“只要你向天下宣布,鎮元圖書館收藏天下功法的十之八///九,由淺入深,應有盡有,天下修煉者有心入圖書館一睹功法者,豈不是如過江之鲫?”




“你每日什麽都不需要做,一個人都不需要見,只要坐着收錢就行,豈不快哉?”




三霄重重點頭,好像她們也能開圖書館。




鎮元大仙小心翼翼地道:“這個……這個……”




胡危樓瞪他:“圖書館也不肯乾?”




鎮元大仙努力擠出笑容,道:“我還想多比較比較。”




胡危樓瞪他許久,道:“第三條發家致富的道路,就是四下講學。”




“你有名,有才華,有真才實學,元始天尊尚且請你為弟子講學,天下想要聽你講課者多如牛毛。”




“你為何就不能創‘瘋狂修煉’的講學品牌,在三界四處收費講課?”




胡危樓想到快三十年了,還在收費的“瘋狂**”,以及無數靠演講發家致富的專家,深深覺得鎮元大仙太适合演講這條路了:




“你不僅僅可以講你的功法,講基礎入門心法,還可以開設成功學嘛。”




“就講講你是怎麽成功的,怎麽克服心魔的,怎麽對道始終如一的。”




“怎麽深入研究三界修煉環境幾千年,怎麽發現修煉者最想提問的問題,又怎麽預測天下發展趨勢。”




“只要你時不時感慨幾句,道之不存,法将焉附,你就能引起修煉者巨大的共鳴。”




“胡某敢保證,從此以後你只要敢說,天下人就敢信,哪怕你胡說八道,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胡危樓想到那些農業專家、經濟專家、軍事專家、國際政治專家,深深覺得鎮元大仙成為專家的時間指日可待。




鎮元大仙輕輕按肚子,肝疼麻了。




他賠笑道:“還請說說第四條路。”




胡危樓喝了口茶水,繼續道:“這第四條路,就是著書。”




鎮元大仙愕然:“著書?什麽書?修煉功法嗎?”




胡危樓笑了:“修煉功法能賣幾個錢?著書就要寫人人喜聞樂見的書。”




“比如《封神大戰的旁觀者》、《三清不曾與人說的秘密》、《誰是玉帝最愛的人》、《西方教不能與人說的事》、《最近五百年天庭見聞錄》……”




“保證三界修煉者人手一本,人人看得如癡如醉,你又一次數錢數到手抽筋。”




王小素興奮了,扯胡危樓衣角,我想看。




三霄汗如雨下。




鎮元大仙吃吃地道:“《三清不曾與人說的秘密》……《誰是玉帝最愛的人》……你真是不怕死啊……”




胡危樓嚴肅道:“對方比你能打的,出書前就與對方溝通,賣書的錢一人一半;”




“對方打不過你的,他還敢找你不成?”




胡危樓一怔,拍大腿,道:“你可以寫《李靖的愛情史》,或者《哪吒為什麽會死》啊。”




“抓住熱點,保證是爆款!”




胡危樓深深地看着鎮元大仙,知道你沒有才華,不然就寫《封神豔行記》、《玉帝十八式》,這書得賣瘋。




鎮元大仙額頭汗水涔涔,嚴肅道:“我覺得出版行業不适合我,不如聽聽第五條路……”




胡危樓嘆氣,道:“第五條路開始,就比較辛苦了。”




“你是堂堂地仙之祖,歲月悠長,天上地下,比你活得久的人已經極少了,所以……”




胡危樓認真道:“你可以開設長生課程。”




“如何呼吸吐納,每天吃什麽排毒,每天靜心養氣多久,每天走幾步路,這些都可以教。”




“無數雖然成仙,卻不想殺人奪寶,只想享受人生的修煉者必然是你的擁趸;”




“凡間王侯将相必然是你的鐵杆支持者。”




“你成為國師的道路一帆風順,一呼百應。”




雲霄使勁鄙夷胡危樓,露餡了吧,你在胡說八道!人間帝王将相再怎麽追求長生,能夠掏出一個銅板的信仰錢幣嗎?




鎮元大仙已經徹底麻木了,竟然微笑問道:“願聞第六條路。”




胡危樓搖頭道:“第六條路,就是放棄你所有的核心優勢,走愛好的道路……”




鎮元大仙一顆心怦怦跳,愛好道路是什麽不重要,終于不走核心競争力道路了?




胡危樓道:“……那就是賣農産品。”




鎮元大仙瞬間就懂了:“人參果!”




他臉上笑容綻放:“這條路好。”




鎮元大仙身為老年人,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不跳廣場舞,不讨論政治,就是喜歡種地。




恰好五莊觀其他沒有,就是有上好田地。




鎮元大仙種了幾十萬畝人參果樹,每年産出的人參果多到數不清,僅僅存放人參果的儲物袋都有幾大倉庫。




若是都能賣出去,他豈不是發大財了。




鎮元大仙笑得臉上皺紋都沒了,對胡危樓拱手道謝:“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早該想到賣農産品的,這才是他核心競争力。




鎮元大仙忍不住想,若是一顆人參果賣100000文錢,他有多少人參果來着?




他馬上就能還清所有欠款!




鎮元大仙大聲地笑:“我現在就去賣人參……果……”




鎮元大仙漸漸安靜,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頹然看着胡危樓。




胡危樓淡淡地道:“想明白了?想清楚了?”




“這農産品可不是這麽容易賣的。”




她平靜地問道:“三界修煉者怎麽知道你有人參果,怎麽知道人參果的功效?怎麽确定适合自己?”




“人參果在三界有多少競品?人參果的優勢在哪裏?”




“人參果怎麽送到三界修煉者的手裏?上門取貨?快件?質量如何保證?”




“若是快件,怎麽保證不被送快件的人偷吃了,怎麽保證送快件的人不被攔路搶劫了?怎麽保證收件人收到人參果後肯付錢?”




“若是到五莊觀交易,如何保證沒有修煉者想要到五莊觀偷人參果?”




“你永遠不吃不喝不睡不離開五莊觀嗎?”




鎮元大仙木然坐着,這些問題有的他想到了如何解決,有的想都沒有想過。




胡危樓淡淡地道:“人參果到底多少年才成熟?每年的産量有多少?”




“若是一千年成熟一次,是不是意味着你下一次賣人參果,收到錢,要等一千年?”




“這賣人參果到底是一頓飽,還是頓頓飽?”




鎮元大仙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胡危樓悠悠道:“胡某鬥膽為大仙出6個主意發家致富,大仙究竟喜歡哪一條路,自然需要大仙反複斟酌。”




鎮元大仙拱手告辭。




看着鎮元大仙的背影,胡危樓輕輕嘆氣,對三霄道:“其實對胡某而言,鎮元大仙其實最适合的發家致富的道路還有一條,那就是就是立教。”




“三清能夠立教,接引準提能夠立教,鎮元大仙不比他們差多少,為何不能立教?”




“西方教可以觊觎東土的信徒和信仰,鎮元大仙為何不能觊觎東土的信徒和信仰?”




“地仙之祖立教,三界轟動,應者雲集,眨眼間鎮元大仙就能成為天下大教之主。”




“他必然需要拉攏高手入教以壯聲勢,而你我是最适合的人選。”




胡危樓扼腕嘆息:“可惜鎮元大仙明顯沒有上進心。”




胡危樓的6個建議一直都在試探鎮元大仙的心性,但鎮元大仙簡直是躺平的典範。




雲霄盯着胡危樓,淡淡地笑:“是啊,可惜了。”




若鎮元大仙立教,得到好處的人哪裏是胡危樓嘴中的“你我”,分明就是三霄以及一群截教的大佬,與胡危樓何乾?




三霄與一大群截教的大佬功力被廢,被人踐踏羞辱,若是能夠有一個庇護之地可以吸收信仰,一旦恢複當年的功力,豈不是如同重生?




雲霄移開目光,望着遠處的天空,這世上還是有值得信賴的同伴的。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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