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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唯獨顧家人,不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唯獨顧家人,不配




吳大人一臉苦相,“萬公公,幫幫忙。要是侯爺這時候死了,卑職難以交差。”




誰不知道忠勇侯爺這爵位怎麽來的?那是替陛下擋刀擋來的啊。




若是這時候死在他們手上,萬一天子怪罪下來,誰擔得了這責?




萬公公也覺得棘手。




可人參是年家的,剛從顧家索回,尚且不全。




現在讓他去逼年家拿出人參救人,救的還是死對頭,他實在開不了口。




何況他最知光啓帝心思。




當初顧耀祖擋刀有功,陛下不情不願封爵,不過是礙于情面,怕落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顧家又是後宮娘娘母族,體面不得不給。





可現在不同了。




顧嫔被打入冷宮。




顧家背信棄義的名聲也坐實了。




想必皇上更願意看到的結果是……




萬公公這一遲疑,吳大人看不懂,急得回頭直接跟年維慶開口,把事兒說了一遍。




年維慶臉色驟冷,眼底翻着寒意,“抱歉,我年家的人參,天下人盡可救得,唯獨顧家人,不配!”




吳大人:“……”




死了人你負責嗎?




似是回答他的心聲,“他死便死了,與我年家,毫無關系!”




說完,他朝萬公公拱了拱手,告辭。




吳大人瞠目結舌,指着年維慶的背影急道,“萬公公,你可要給卑職作證,卑職盡力了。”




萬公公拍拍他的肩,“作證作證,事情沒你想的那麽壞。又不是紙糊的人,還能說沒就沒?”




禍害遺千年,忠勇侯爺一時死不了,一路哼哼唧唧,被擡進了刑部大牢。




但年家硬剛到底、半點不讓的名聲,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端王府內,幕僚們緊急議事。




幕僚甲沉聲發問,“一個區區商賈,憑什麽敢如此硬氣?”




幕僚乙接話,語氣裏也滿是疑惑,“總不能光憑曾經資助過東裏軍吧?”




“不!”幕僚丙搖頭,語氣篤定,“聽聞年家給朝廷捐了鹽、鐵兩大進項。”




端王沉默不語,單手撐着桌案,手握成拳,輕輕敲着眉心。




年初九!




怎的就非要嫁給一個短命鬼呢?




他可是皇後的嫡子,嫁給他做側妃,也比嫁過去就當寡婦好啊。




端王支着下颌,無聊地聽着幕僚們你一言我一語,翻來覆去說的全是他早已知曉的消息,一點新鮮名堂都沒議出來。




他總覺得,年家能在父皇面前站穩腳跟,定然藏着他不知道的依仗,那才是年家真正的底氣。




會是什麽呢?




睿王那頭的幕僚也在緊急議事。




“明日父皇要在瑞天門城樓上,當着萬民給年家封賞。”睿王起了個頭。




幕僚一號,“年家如今氣勢如虹。”




幕僚二號,“今日年家在城樓前那棵神樹上,挂了滿樹的紅絲帶。”




幕僚三號,“那是在為陛下祈福。”




“原來年家上位,靠的是拍馬屁!”幕僚四號十分不屑。




睿王橫他一眼,“你怎的不拍一個這樣的,讓本王哄父皇開心?”




幕僚四號:“……”




咱走的不是這路子呀王爺!




幕僚陳松,就是那個最先禀報睿王關于甜水巷大事的人,趕緊接上,“王爺若得年家女,定能如虎添翼,大展宏途。”




睿王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還要你說!




端王和睿王都詫異年家勢頭起得又快又猛,想納年家女為側妃的心思,也更加活絡。




但也只是活絡一下,很快就被各自的母親,把那點剛起的火苗撲滅了。




皇後道,“不要妄想年家女了,她跟老七已經定了。”




端王大為不解,“這麽快?”




皇後道,“據說,那年姑娘小的時候,被老七救過,人家是有淵源的。沒聽說嗎?昨兒你父皇還賜了一對小犬,作為信物。”




端王當然聽說了,只是覺得此舉不合規矩。




若只是單純賞臣子或宗室玩物,倒也無妨。




可他父皇賜犬,明着當作信物。牽扯着年家女與皇子,本質上是介入宗室子弟與民間女子的往來。




當真是,讓人不解。




皇後已過了五十,鬓邊染霜,話說多了就精神不濟。




但她見兒子明顯心有不甘,只得又多說幾句,“一個商賈之女而已,犯不着這般瘋搶。本宮是皇後,你是本宮的嫡子,也是儲君人選。跟他們搶人,只會自亂陣腳、自掉身價。”




她跟光啓帝做了半輩子夫妻,最是了解這人多疑。




她母族有扶持之功,仍被他暗中提防,不許握權。




就連她的嫡子,身為儲君熱門人選,也常被試探,怕其過早結黨。




眼下朝堂敏感,嫡子張揚争個女子,只會引來光啓帝猜忌,一點好處都沒有。




端王悶“嗯”了一聲,沒說話。




皇後見他悶悶不樂,“那年家女,可不是省油的燈。聽說昨日進宮跟老七見了一面,就搞得人仰馬翻,連顧嫔都因她被打入冷宮。你要是真納她為側妃,只怕是家宅不寧,徹夜難安。”




“有這麽厲害嗎?”端王不信。




“本宮還能害你不成?”皇後斜睨他一眼。




端王已年近三十,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壯勢搞錢,倒也不是貪戀女色之輩。




聽說年家女不太安分,也就歇了心思,只順嘴道,“那雲袖只拿銀子不做事的嗎?”




“虧得她做得少。”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皇後驚魂未定,“顧嫔被打入冷宮,聽說就是安排了什麽定安侍衛,想要嫁禍給年家的丫鬟。好在雲袖機靈,一點都沒沾上,不然這口黑鍋咱們背定了。”




那頭曾貴妃也在誇雲袖,“那丫頭着實機靈,一點破綻沒留,不然顧嫔乾的破事,只怕要讓咱們背黑鍋。”




真要那樣,可就虧大了!




睿王的消息更靈通一點,“兒臣的幕僚說,有可能是林貴妃搞的鬼。”




“不會吧?”曾貴妃也不年輕了,但人很精神。她原先為妾時,跟皇後就在府裏鬥了半輩子。




現在一個是皇後,一個是貴妃,各自的兒子都是儲君的有力争奪者。




是以她自視甚高,覺得只有皇後才配跟她争一争。




林貴妃,算個什麽東西!




曾貴妃端着茶盞,語氣慢悠悠的,“那女人圖什麽?年家分明看中了她兒子,她偏要搞這些小動作。難不成,她竟不想跟年家結親?”




睿王搖搖頭,“母妃是忘了,年家女要嫁的是老七,不是老四。她應該是想托舉老四争儲君之位。”




“呲!天真!”曾貴妃滿臉不屑,“她拿什麽争?手裏拿個棒槌争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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