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 “好一個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 “好一個神
一百二十二
柳涿雲大大方方的點點頭,沖她笑了一下,接着用口型交流。
[景元可在異變深處?]
符玄沉眸,心裏只覺這一個兩個的……羅浮之上的不明人士未免太多了!
景元你若是能回來,務必要把之前偷的懶都用加班補上。
[是。]
她同樣用口型回道。
得到想要的答案,柳涿雲再次颔首致謝,身形一動,便以無法捕捉的軌跡消失在古海深處。
符玄在她走後沉吟,眼下羅浮之上,多方勢力雲集,星核獵手背後的“命運奴隸”已經做出預言,通過列車衆人之口告知神策将軍。
絕滅大君解封建木,攜毀滅而至。
驅逐多年的飲月君歸來,和景元一同在玄根深處禦敵。
縱使有無名客作為幫手,但景元此去也已有九死無 生的覺悟,既然如此,何妨再加一人。
不論是敵是友,相信以景元之智,定能将之安排在合适的位置。
畢竟那個人,最擅長的從不是正面拼鬥搏殺,而是渾水起盤,局亂,方能借機制勝,酷愛奇招!
柳涿雲發尾的紅玉髓實在顯眼,縱使只有離開時,稍微在視野中晃了一晃,其人也與曾從景元口中聽說過的某個人物對上輪廓,這讓符玄心中稍安,信心再強三分。
不過之後的戰報傳來,她就知道這信心加少了。
合該是十成才對!
古海玄根。
建木複蘇慷慨的給予将星核放入建木的絕滅大君一具完美的肉/身。
潛入羅浮就為了這一刻的幻胧喜不自勝,嬌豔的女聲得意的炫耀自己此身的完美,搖扇落下毀滅的恒星,咬詞輕語無一處不顯妖美。
“巡獵的将軍,列車的諸位,還不投降嗎?”
烈焰缤紛,破壞的意象達到極致,侍奉毀滅星神的“星火之精”勝券在握,因而也不介意給手下敗将幾分體面。
一朵又一朵玄花開盡爛漫,不論如何受到攻擊,都将繁盛不滅。
建木的豐饒之力成了絕滅大君最大的後盾。
駕馭古海的蒼龍掀開眼簾,眸中神情冷銳,視線中一閃而過的信號讓他毫不猶豫掀起怒濤,海浪如一條怒龍,在它纏身撞上絕滅大君護身的繁花與體魄之時,石火夢身在持有者手中由橫變正,直指幻胧降下萬鈞雷霆。
神雷與怒龍聯合成狂風暴雨,每一道雨絲都混有帝弓天将的命途之力,雨水從天空降下,便是布成漫天雷網。
驚雷之中,刀鋒過境,沉且重的軌跡毫不遲疑的将豐饒之力的化身斬落。漆黑玄蓮不等綻放就先一步枯萎,巡獵之力與毀滅之力交織,抗衡,對峙,一方強橫另一方就霸道,絕不容許自己被壓制。
力量在兩位令使的交手中流動,另有黑洞時不時悄無聲息的展開,毀滅的洋流一次次沖刷大地。
存護的盾牌為無名客保駕護航,寒冰的箭雨成批灑落。
無人輕視這場戰鬥。
無人小看這位敵人。
可就在衆人全力以赴,無人分心的情況下……仍然不敵。
“強的離譜了!”
開拓者一次次扛在最前面,終于扛到手抖腿抖,她借着毀滅之力再一次來襲時跺跺腳,總算感覺大腿沒那麽麻了。
扛一下減傷不少,她可不能倒下!
旁邊的三月七也是一副被摧殘過的可憐模樣。
“豐饒加毀滅這麽破格,跟之前打過的末日獸根本沒法比啊!”
少女摸大腿都要生出那塊的皮快被自己摸掉了的錯覺。
下次,不,不下次了,就這次,她一定要想一個新姿勢,這個姿勢太廢腿!
兩位腿很漂亮,但都很廢腿的姑娘望着身軀龐大的幻胧,一時有些絕望。
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麽打啊?
“別洩氣!将軍看上去有辦法了。”
楊叔的聲音剛落,就聽見景元熟練的展開嘲諷。
咋說呢。
雖然剛來仙舟的時候,對這人和那位天舶司司舵一唱一和,黑臉白臉的忽悠人印象深刻,可再多不滿,看到他如今身在前方,不斷拉幻胧仇恨這點,那片面的印象也就淡了。
無名客都是好人,好人公心就是比私心重。
景元這樣的人,她們讨厭不起來。
何況,将軍拉仇的背影真特麽賊帥!
開拓者小聲說道:“我要入坑了。”
三月七秒跟,“咱也是。”
在BOSS面前,扛起一切的男人不能不帥!
丹恒:“……你們兩個認真些。”
他控制海水沖掉朝她們靠近的豐饒玄蓮。
三月七吐吐舌頭,忙集中注意力,不敢再随便分神。
三月聽話,開拓者卻是個桀骜不馴的超人。
她居然硬是在抗住幻胧一次次發起的攻擊之餘,護住三月和其他皮脆的同伴,精神大半集中在八卦上。
“這東西是建木結出來的吧?我們把那樹的根攫了,這玩意是不是就沒有可無限刷機的bug了?”
“哼,不妨來試試看?”
幻胧把注意力撇了一瞥過去,女子搖唇鼓舌,每一句都極盡狎昵。
“如果是恩公的話,妾身也不是不能和恩公好好在玄蓮的包圍下互訴衷腸。”
開拓者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免了吧,我只想斷你的根,而不想看你的腸子。”
“粗俗。”
幻胧冷哼,重新将仇恨擊中到面前的仙舟将軍身上。
“如何,妾身的招待可有讓将軍您滿意?”
“一般一般,景元在此之前從未碰上過這麽熱情,又這麽無用的侍奉,因此頗覺新鮮。”
陣刀一揮,重若千鈞的兵器在不死神實的猛攻下紋絲不動,景元本人更是俏臉帶笑,在這危機時刻,竟仍有一派令人向往的從容氣度。
“既然如此,未免招待不周,妾身可要放開身手,還望将軍這次嘴裏說不出挑剔的話。”
話音落下,衆人就見近似于黑的紫色妖豔的纏上幻胧龐大的身軀,原本飾以金綠紋飾的豐饒配色漸漸蛻變成冷硬的毀滅餘晖。
幻胧笑語宿敵的執拗,看不見自己腳下已是一片泥潭,她的每一道每一聲呓語都在宣告敵人的絕望,龐大的身軀看向面前的仙舟将軍,正如網上小蟲,再怎樣掙紮,也不過無力的可笑。
與末日獸差不多的力量在軀殼下方暴動,豐饒之力被大幅汲取,燒毀,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沖擊。
戰鬥越發險峻,玄根又被牢牢保護在幻胧身後,足以擊潰巨石暗礁的水流每一次沖擊都無法在重重護衛下接近建木,雷霆一次次貫穿這具由神跡塑造的軀體,卻每次都被澎湃的生息之力複蘇。
生滅循環的□□将不死不滅的魅力發揮在了相當棘手的方面。
鋪天蓋地的雷霆被牽引凝練塗抹在刀鋒上,切割開絕滅大君堅固到不同尋常的身體。
如果這是一款游戲,敵人的規格已經超模到會讓玩家大罵策劃,并大肆贊美美工比策劃牛逼一萬倍的審美上。
幻胧一次次留有餘力的出手,不過是戲弄逃不出掌心的獵物,強者對弱者的俯瞰,可以說是玩家最吃這套,又最不屑的一套東西。
也不知是不是過去有和游戲高手搭配乾活的經歷,開拓者盯着幻胧,怎麽看都覺得這貨頭頂起碼三層血條,腦內想法也越來越奔放到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幾次煙槍沖鋒,擋下沖向楊叔攻擊,擋下沖向三月七的攻擊,擋下沖向脆皮丹恒的攻擊。
有一說一,有過之前幾次經歷,她知道丹恒很脆,但她沒想到換個造型他還能這麽脆!
而且是錯覺嗎?
怎麽感覺這個造型底下,丹恒更脆了?
想象力狂奔之間,古海之水在龍尊牽珠指引下,頃刻間清開一片空場,不朽龍力絞殺一朵朵開放的玄蓮,給同伴的戰鬥騰出場地。
宛若攻擊力和破壞力化身的大場面,讓開拓者吞下那點兒疑惑,全部迷思都轉換成唯一一句精準描述好的形象。
玻璃大炮啊——
開拓者也是沒轍了,她趁着戰鬥間隙和三月七嘀咕了一陣,怕自己群盾開的不夠及時,丹恒就被自己放生了,接到召喚的存護三月毫不猶豫選擇了聽話,把唯一的單體盾給隊伍裏的玻璃大炮套上。
丹恒明顯感覺到兩位女生戰鬥中對自己的照顧,他的表示就是用狂瀾的海水一次次将伸向她們的豐饒玄枝碾碎。
生命從未戰勝過古來的海水,它們不是被海洋環抱,就是被浸沒,被摧毀。
此時此刻,建木索要面對的就是海洋自古以來最為狂暴,憤怒,充滿毀滅的這一面。
忽略列車組的其他人,幻胧直接和丹恒對上了!
開拓者:“!!!”
三月七:“咱不知道!咱就是加了個盾!!”
開拓者努力展開嘲諷,卻不及将軍和丹恒的萬一。
她感嘆,特麽的這個存護開的和假的似的。
還有……“三月七,你這個盾的嘲諷之力是不是太強了?”
“咱都說了咱不知道!!!!”
三月七很無辜,她盯着頭頂的龐然巨物,總覺得丹恒是越打越上頭,好像已經有段時間,這位列車護衛沒有真正意義上發揮過作用,雖然他每次都在,但也每次都是跟着她們逃跑。
呃,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丹恒老師。
她和開拓者都太能惹事了_(:з」∠)_
三月七在心底抱抱自己,玄蓮每一次盛開,就有寒冰點在它的花蕊上,迫使其冰封難解。
只不過在神力的催化下,冰封掉的蓮花不及盛開的數量。
滿園香氛,潛藏重重鼓動的暗潮。
排除兩個小的,幾名成年人都清楚戰局正在變得糜爛,戰鬥的節奏正在被投入幻胧最想看到的消耗戰,論續航能力,此地沒人比的過毀滅豐饒雙重神賜加身的她!
呼吸之間,花朵的糜氛浸飽了血肉的甜香,一絲絲不祥隐在暗中,恍若跗骨之蛆般潛伏蠢動。
猙獰的危險随着時間的流逝越發暴露出它恐怖的形貌。
何來轉機?
如何轉機?
突然之間,景元流暢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低下頭,唇角上翹少許幅度,發梢之下的金眸似是燃起致勝的火焰。
被火焰蒸發的海洋讓此地不知何時籠罩一層潮濕的霧氣。
水霧淺薄,不足以遮擋視線,卻描繪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輪廓。
有誰,悄無聲息的踏入這方戰場。
有誰,在絕滅大君幻胧的視線之外,靠近建木玄根的所在。
有誰,避開不死神實的視野,将目光對準玄根下方的星核。
一個人,沒帶那把随身的劍,身影眼熟卻也令故人陌生。
發間的紅繩纏連發絲,玉髓一點紅,是記憶中最為深刻的畫面。
是錯覺還是現實?
景元不能确認,可不妨礙他賭上一把。
戰鬥中的刀光劍影神策将軍見得多了,但有一道劍光,卻能化死地滅絕境,挽一線生機!
“丹恒!”
景元一聲呼喚,巨龍便已經蓄勢待發。
幻胧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一朵朵蓮花開的盛大又繁茂,強行攫取毀滅和豐饒雙命途之力讓她的發絲瞬間染紅,高溫将鋼鐵燒灼滾燙的顏色在她體表蔓延。
開拓者一眼就斷定她開第三階段,只剩一條血啦!
“三月,不要停,她快爆裝備啦!”
“咱知道!楊叔!”
“三月你和開拓者穩住,不要沖的太近……”
列車組的聲音消失在那條史無前例的龍卷之中。
狂暴的天雷與交織的水網是景元和丹恒又一次默契驚人的聯手。
巡獵令使與不朽後裔聯手捕“獸”,命途之力構成的非凡景象,也只有以不死神實為肉身的絕滅大君才有成為獵物的資格。
龍與怒濤遍布天上天下,水流之中是鋪天蓋地的雷蛇電蟒,身形龐大不輸幻胧的神君身纏滄海的化身,比任何時候都如同天宮神将,石火夢身落到猶如巨靈神的神君手中,捕獸的獵人毫不猶豫将神兵斬向毀滅的妖邪。
幻胧瞬間以龐大的毀滅之力抵擋,不多時,豐饒賜福的偉力顯現,慢慢壓制住身形龐偉的命途化身,她臉上嚴肅的表情消失,盡在掌握中的傲慢浮現……
“頑固抵抗,卻也是不知死活,星嘯曾要求朱明仙舟放棄抵抗,臣服或者毀滅,豐饒令使倏忽,觊觎神跡,爾等從未聽從,反而一次次白費力氣的反抗,結果又如何呢?”
“每一次戰争都帶來死亡無數的結果,就連身為令使的爾等,也無從自保,反而愚蠢的犧牲自己的性命,只為擊潰敵人。”
“那個叫騰骁的将軍,以命換來倏忽的隕落,可那位不死的神使,當真‘死’去了嗎?”
妖豔的女性輕輕笑道,天然散發魅惑魔力的嘴唇勾起。
“倏忽的生命比仙舟的歷史還要漫長,祂從何時存在,又在何時侍奉在藥師座下,祂的敵人,祂的故人,長生使祂永遠得勝,你們仙舟就那般篤定,自己擊敗了這位從未失敗過的強者?”
“愚蠢又頑固的仙舟将軍啊,你何來的信心,能打敗如倏忽一般不死不滅,又有毀滅之力随身而行的‘災殃’!”
幻胧冷漠宣告。
“放棄抵抗,毀滅既是爾等的終途,宣誓臣服,不必再做蝼蟻的掙紮。”
“哈哈哈——”
景元以大笑回應絕滅大君的毀滅宣告。
“你看到倏忽的千世萬世,卻不見祂在羅浮上隕落時的碎肉一片。”
“幻胧,”他不以為意的駕馭着神君,“仙舟将軍頑固,侍奉毀滅的你又何嘗傲慢的不曾低頭去看腳下的蝼蟻?”
“不死神實是給了你不死不滅的能力,但你現在也确實長的和建木一樣高大,因此,你已經不如往日那般看得見,看得清,而你看不見,看不清的……正在将你送往死路。”
不等幻胧聞言警覺,這一剎那,精神集中起來的“建木果實”終究小小的疏忽了對身後玄根的保護。
也就是在這一個分神之間——
有人起刀,有人控水。
有巨劍從天伐下。
發絲間紅玉髓在水霧中輕晃。
柳涿雲再見昔日故人,卻沒想到……一來就被送了這樣一場大禮。
劍落。
心念電轉間,神君所攜帶的巡獵之力爆發,暫時抑制住建木的生長。
不朽龍裔操控古海水,以龍的化身同樣對神跡中活躍的豐饒之力進行壓制。
幻胧直面那從天而降的巨劍,皺眉抵擋。
可她剛接觸到這股力量就驚駭的發現,它在順着自己身上的星神賜福追殺豐饒的神力。
“怎麽可能!”
強烈的情緒讓她脫口而出,不敢置信有人膽敢對神靈如此不敬。
然而,劍鋒斬神的凡人會在意所謂的不敬嗎?
柳涿雲自始至終立于建木之下,望向在烈焰中熊熊燃燒的不死之軀,目光一轉,投向朝這個方向望來的故人。
“景元,不想多年不見,再見之時,你卻是麻煩纏身。”
景元怔忪的神情在聽到她說的話後軟化成無奈。
“身負要職,大大小小的麻煩皆要過目,你若早上幾年過來,碰上的……”
“還是這樣一幕!”
柳涿雲感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變化,尤其是看起來比當年還不靠譜了。”
景元笑道:“這我可當做沒聽見,堂堂将軍怎麽能越年長越不可靠呢。”
他說完就朝柳涿雲走去,寬大的手掌緊握石火夢身。
柳涿雲靜看他一步一步走來,當他再次停下,他好似才确定,面前之人并非建木塑造的一場夢境。
“認出來了?”她道。
景元阖了阖眼,再睜開後眸光璀璨。
“是景元多心,這世間本無第二人能招來這柄神兵。”
柳涿雲的武器平時寄宿在眼中,需要時才攜有萬鈞偉力。
它的壓制讓幻胧一時不能掙脫,但單純的破壞并不足以令她喪失反抗的能力,真正難纏的是使用不死神實做出來的軀體被這把劍上的力量當做目标追殺,祂掙紮就會萬劍加身,痛苦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神實中的神力在被不斷壓制,消減,磨滅。
幻胧這一刻,從這個過程中感受到堪稱殘虐的慢性死亡。
會“死”的恐懼居然令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意志力,居然硬是在單方面的壓制下掙脫了劍身的封鎖。
她的前胸和小腹這些面積較大被巨劍洞穿的地方完全撕裂,能量在她的肢體裂縫裏發起一次次規模不小的爆炸,這讓她幾乎沒有再戰的力量。
柳涿雲劍上的巡獵之力和豐饒神力天然互斥,比景元神君上的力量還要極端,進入幻胧的身體,引發的反噬幾乎廢掉她的血條上線,還折了一大半的技能。
玄根在剛才的突襲中斬斷了與幻胧之間的聯系,從建木枝頭掉落的神實與不死不滅的源頭脫離。
龍和神策将軍鎮守在建木之前,幻胧無法強行越過他們汲取豐饒之力恢複傷勢,而她正前方,還有一位身份未知的強大“令使”。
幻胧眯起眼睛,看向景元,因為他昔日的為人一下産生巨大的誤會。
“好一個神策将軍,是我小看你了,居然以羅浮為餌,誘妾身入局。”
“巡獵的獵犬居然會放棄守住建木的職責,不惜讓妾身潛入禁地,獲得神實,也要讓我,一名絕滅大君陷身此地。”
“就這般忌憚妾身嗎?就這般想得到妾身嗎?可惜,只要這具軀殼損毀,我就能在羅浮自由來去。”
“今日的失敗,不過是毀滅之日前的少少餘音,火焰已經追上仙舟的巨艦,縱使喚回已經被驅逐的持明龍尊,他又是否能滅掉這場災難?”
“景元,我會看着,看着你和你身後的仙舟一齊墜落!”
作者有話說:
打戲寫的我口乾舌燥。新文已經三章了,大家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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