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神的宇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神的宇宙
“小寓!過來讓我抱下。”說罷, 韓舟快步走上前,一下擁住了那只大老鼠。
寓在她的擁抱下身體微微一僵,兩側胡須晃了兩下。
韓舟抱着寓在它身上蹭了兩下。
嘶, 寓的毛可真硬,比黑貓掌櫃的毛質差遠了。
片刻後, 韓舟松開了手, 寓抖了抖身上的毛, 低下毛茸茸的老鼠頭,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韓舟, 你吃午飯了嗎?”寓擡起頭, 關切地問道。
韓舟這才感到饑腸辘辘, 确實, 她已經整整三頓飯沒吃了,期間只吃了一袋梅子蜜餞,勉強填了下肚子,現在都快餓過頭了。
她搖了搖頭:“還沒有, 不光午飯,我今天的早飯,還有昨天的午飯、晚飯都沒吃。”
“……你稍等一下, 我去給你做飯。”說完寓挪動着肥碩的身體走進了後廚。
韓舟又望向黑貓掌櫃,見它趴在櫃臺上,甩動着長長的尾巴。
“掌櫃的,你剛才說你開了很多家客棧?”
按理說游戲裏的休息站應該只有一個, 難道……
黑貓掌櫃貓耳朵動了動:“對啊, 那個家夥…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那個家夥?是指系統?
黑貓掌櫃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這個世界的确只有你一個客官, 但是, 還有其他世界呢……”
“其他世界?”韓舟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也就是說,其他世界也被怪談入侵了,還有跟我一樣的玩家在那些世界通關怪談?”
“我可沒這麽說,這是你自己的猜測。”黑貓掌櫃眨了眨翡翠眼。
韓舟陷入沉思,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被無良游戲拉來打工啊……
“對了……之前你為什麽讓寓攔着我,不讓我下山?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嗎?”
“客官,山下可是很危險的……”
“有多危險,比怪談副本裏還危險嗎?”
黑貓掌櫃眯起了眼:“客官的好奇心真重啊喵,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啊喵~”
韓舟撇了撇嘴,看來這只黑貓是不會告訴她答案了,正在這時,寓捧着食盒從後廚走了出來:“韓舟,需要我幫你送到房裏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韓舟從寓手中接過食盒,腳步輕快地踏上木階,回到房間。
進入客廳,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随後橫躺在了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
“系統,在嗎?”
系統沒有反應。
“系統!趕緊出來,我有問題要問你。”韓舟提高了嗓音。
“尊貴的玩家,我說過有些事現在不能告訴你……”
“我有說我要問的是這個嗎?”韓舟揚起嘴角,“我是問,這次可以将休息時間延長一些嗎?因為三天後我要去見一個人。”
“哦,你說這個啊……“系統松了口氣,随後語氣帶上了幾分調侃,“你是要去見你的那個有緣人吧?”
“什麽有緣人,別瞎說…你明明清楚那兩支姻緣簽是道具…”
“嗯,道具呢,的确是道具,但你們也是真的有緣……”
“……”韓舟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總之我三天後要去見他,他承諾了要給我金子,我可不能爽約。”
“可以啊,三天時間的限制,本來是為了督促你早點玩成任務。”
“對了…你上次給我看的世界大地圖,只有我通關的地方是彩色的,那麽其餘的地方呢?據我所知,應該還有沒被怪談侵蝕的地方吧?”
“是……”
系統話音剛落,空中出現了那道熟悉的電子光牆,巨大的地圖徐徐展開。韓舟擡眼望去,發現地圖上的彩色區域比之前所見多了一些。
“之前為什麽不告訴我?”
“那些地方你沒去過,并不熟悉,我怕你到處亂跑,多生事端……”
“哦…”韓舟上下打量地圖上的彩色塊,發現靠近北方有一處紅色的地方格外醒目。
“那裏是?”
“燕京,這個世界的皇城。”
韓舟立刻響起桓媜跟她說過若有需要,可以去燕京找她。
桓晏是太子,桓媜應該是個公主吧,他們都住在燕京……
“我可以去燕京嗎?”
“可以是可以,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去…”
“為什麽?”
“……那裏很危險。”
“唔……”韓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尊貴的玩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
系統下線了,但韓舟心中還有疑惑未解。
黑貓客棧既然不屬于怪談副本,那這裏的規則能不能違反呢?黑貓掌櫃說過違反規則并不會死……
這個黑貓客棧的山下到底藏着什麽秘密?要不今晚去探索一下?
有些謎題的答案,它們不肯告訴她,那就只能靠她自己去尋找了。
想到這,韓舟打開食盒,開始大快朵頤。
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
夜色降臨,韓舟特地換上一身束袖勁裝,她先是推開紗窗向外望去,窗外的整座山林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參天古木此刻望去如同蟄伏的怪獸。
夜幕之上沒有星星,如同精心調制的墨,黑得不摻一點雜質,只有一輪圓月高懸,月亮看着格外大,仿佛伸手就能觸碰。
韓舟關上紗窗,從客廳抽屜裏翻出一個手電筒,試着按了下開關,居然亮了。她握着手電筒,輕手輕腳推開房門,小心翼翼踩着木階走了下去。
大堂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韓舟打着手電筒,光束在四周掃了一圈,确認沒有黑貓掌櫃和小寓的身影後,便放心大膽地推開了客棧的大門。
剛走出客棧大門,一股寒風迎面撲來,吹得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山林裏的溫度…低得有些反常。
碩大的圓月就在她的頭頂,慘白的月光落在她的肩頭。
她打着手電筒,沿着記憶中的路線朝山下走去。經過溪邊時,耳邊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她将手電筒對準溪邊,發現之前見過的那只駱駝側卧在地,似乎在熟睡。
當手電筒的光束落在這只駱駝身上時,它的駝峰抖了一下,原本低垂的頭緩緩擡起,望向韓舟。
它的眼睛是血一樣的紅色。
這是怎麽回事,她之前見到的駱駝并不是紅眼睛……韓舟心中一凜,立刻喚出板磚握在手上。
駱駝用那雙紅眼緊緊盯着韓舟,随後緩緩站了起來。
“客官,原來你在這。”
韓舟的背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猛地回頭,發現黑貓掌櫃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它碧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着幽光。
那只駱駝一見到黑貓掌櫃,猛地哆嗦起來,仿佛見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東西。下一瞬,它飛快轉過頭,四蹄狂奔,轉眼間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山林中。
“……”韓舟望着駱駝絕塵而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黑貓掌櫃踱着小貓步來到她身側,慢悠悠開口:“客官,我記得客棧規則裏寫了入夜不可以出門,你怎麽還跑出來了呢!”
“額……”韓舟心虛地笑了笑,又開始随口胡編,“我睡不着,出來遛彎……”
“呵呵……出來遛彎?”黑貓掌櫃發出了一聲類似冷笑的聲音,“韓舟,你對山下的真相真的這麽好奇嗎?”
韓舟收斂起笑容,看着黑貓掌櫃碧綠的眼睛:“是啊,我很好奇。”
黑貓掌櫃的翡翠眼也緊緊盯着韓舟,半晌後嘆了口氣:“算了,你也不是第一個好奇心過剩的客官……”
不是第一個?聽起來其他世界的玩家也曾走出客棧探索?
“既然如此…”黑貓掌櫃慢條斯理吐出這幾個字,它退後幾步弓起了背,毛發根根豎起,原本圓圓的翡翠眼變成了豎瞳。
“?不會吧?”韓舟下意識握緊板磚,以防黑貓掌櫃的突然襲擊。
黑貓掌櫃并沒有攻擊她,它的身體原地膨脹了起來,體型越變越大,由小巧可愛的貓咪變成了一只龐然大物,原本短而光滑的毛發變得又密又長,尾巴也變得又大又蓬松。
它原本只有四爪和尾巴是白色的,此刻全身的毛都變得雪白。
它往那一站,就讓韓舟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韓舟驚了:黑貓掌櫃這是超進化了?不對,現在應該叫白貓掌櫃了……她正處于震驚中,白貓掌櫃已經踱了幾步來到韓舟身邊,緩緩趴在地上。
“上來吧。我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的真相。”
“……?”韓舟愣住了。
白貓掌櫃見韓舟不動,甩了甩蓬松的尾巴,“還不快點,這次不收費,但以後就不一定了喵。”
這一聲“喵”聽得韓舟如夢初醒,她看了一眼白貓掌櫃那雪白柔軟的皮毛,咽了口口水。
貓貓能有什麽壞心眼兒呢?
随後她毫不猶豫地坐了上去。白貓掌櫃穩穩支起身子,如離弦之箭飛速向山下奔去。
韓舟坐在白貓掌櫃的背上,耳邊風聲呼嘯,青絲在風中狂舞,周圍的參天古木迅速往後退去。
這真是……太刺激了。
白貓掌櫃一路狂奔到山下,剛離開山林的範圍,周圍的溫度變得更低了,寒氣入侵韓舟的肌膚,她不禁裹緊了衣服。
山下是一片廣闊的草地,草長的比人還高,月光照耀下,地面的土壤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她仔細看去,才發現這并非土壤本身的顏色,而是月光映照的顏色。
她擡頭望向天空,原本慘白的月亮不知何時變成了一輪紅月。
巨大的紅月高懸于夜空,如同血紅的眼睛凝視着她。
血月雖然在現代已經有了科學解釋,但在古代卻被視為不祥之兆。
韓舟望着那輪血月,緩緩蹙起眉頭,忽聽到白貓掌櫃道:“來了。”
來了?什麽來了?
不遠處的雜草中傳來一陣鳥鳴,凄厲又高亢,刺激着韓舟的耳膜。
韓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雜草劇烈地搖晃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其中穿行。不一會兒,從草叢中鑽出了一頭巨大的牛。
一頭……牛?
這頭牛外形怪異,體型快趕上一頭大象,它長着兩只豬一樣的耳朵。
更離奇的是,它竟然有四只眼睛,四只…像人一樣的眼睛。
四道貪婪的目光落在韓舟身上,似是想把她吞食入腹,那頭牛擡起蹄子,向她緩緩走了過來,
韓舟緊盯着這頭牛,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覺。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東西……”韓舟忍不住自言自語。
“它是諸懷。”白貓掌櫃忽然出聲。
諸懷?……韓舟略一思索,回憶起來了,她在《山海經》上見過這玩意兒,它可是會吃人的怪獸啊!
“它是……想吃了我?”
“這還用問嗎?”白貓掌櫃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因為我在這裏,它傷不了你。”
“……”韓舟被白貓掌櫃這霸道總裁式的發言閃了一下腰。
對面的諸懷越走越近,眼看就要來到他們面前,只見白貓掌櫃不慌不忙擡起了一只爪子,一巴掌扇了過去。
諸懷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大比兜,身體搖晃了幾下,“咣當”一聲栽倒在地。它在草地翻滾了兩圈,又踉踉跄跄爬了起來,迅速轉身,頭也不回地逃進了草叢中。
韓舟看得瞠目結舌,忍不住俯下身,用手摸了摸白貓掌櫃的毛,發出一聲贊嘆:“掌櫃的,你可太厲害了!”
白貓掌櫃收回爪子,用舌頭舔了舔,又緩緩放下:“小意思。”
韓舟接連吹捧了白貓掌櫃好幾句,直誇得它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停地擺動,顯然十分受用。
“掌櫃的…”韓舟覺得是時候切入正題了,“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白貓掌櫃眯了眯眼睛:“這裏是神的地界。”
“什麽?”韓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神的地界?這世上,真的有神嗎?
她內心驚疑不定,但這一切又是她親眼所見,不會有假,而且諸懷和小寓确實和《山海經》中描繪的異獸長的一模一樣。
這是一個神話中才會出現的世界。
按照系統所說的,多元宇宙真實存在,難道萬千宇宙中,有一個是屬于神的宇宙?
“那麽掌櫃的你呢?你也是神嗎?”韓舟看着面前雪白的巨獸。
“你覺得呢?”白貓掌櫃反問。
“……”韓舟沒有說話,能扇飛諸懷的會是什麽普通的貓咪嗎?掌櫃的不可小觑……等有空回去再翻翻《山海經》,看看它是何方神獸吧。
“現在你已經知道真相了…”白貓掌櫃慢條斯理道,“以後可千萬記住,不要随便離開客棧,更不要下山,尤其是在夜晚。”
“知道了,掌櫃的……”韓舟應了一聲。
“我還沒說完呢…”白貓掌櫃眯了眯眼,“我之前說過,違反規則不會死,但會有一些小小的懲罰。”
“那……懲罰是什麽?”韓舟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念你是初犯,罰款100000文銅錢,你要是交不上可以先賒着,不過呢,每天都有利息……”
“不要啊……”韓舟絕望了。
白貓掌櫃沒有理會韓舟的哀嚎,已在心裏記下了這筆賬,随後它把韓舟送回了客棧。
韓舟聾拉着腦袋回了房間。
唉,又欠上債了……
她摸了摸額頭,眼前浮現出桓晏的身影,唔……希望他金子準備得多一點,能解點她的燃眉之急。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韓舟收拾收拾準備去見桓晏了。二人約定相見的地點,就是他們分別的那座拱橋。
韓舟推開客棧門,轉瞬就出現在了陵城中,今日風和日麗,前方小橋流水,一派江南水鄉的水墨意境。
她按照約好的時間來到拱橋邊。
拱橋附近停着一輛四匹駿馬拉着的馬車。
馬車兩側各站着四名腰佩刀劍的侍衛,神情肅穆,飛羽赫然在其列。他看到韓舟後,快步走到馬車旁,彎下腰,向車內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話。
随後,馬車的簾布被一只修長的手掀開,桓晏從車內緩步走下。
他身着一襲廣袖玄衣,衣料華貴精致,領口和袖口繡着暗金色卷雲紋,金冠束發,腰間沒有佩劍,而是系着一塊羊脂白玉玉佩,他的面容依舊溫潤如玉,但比起之前多了幾分貴氣威勢。
桓晏看到韓舟,唇畔露出溫和笑容,快步向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姑娘果然守約。”
“那是自然……”韓舟忍不住盯着他多看了幾眼。
幾日不見,更帥了呢。
“金子準備好了嗎?”
“當然,不會讓姑娘失望。”桓晏擡手示意,那幾個侍衛擡着一個紅色大木箱走上前,将那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箱蓋,裏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一排排金元寶。
韓舟被那耀眼的金光閃瞎。
不過這個數量,應該足夠還掌櫃的債了,還完債後還有好些剩餘。
“這是定金。”桓晏溫聲道,“事成之後,另有十倍奉上,不知姑娘可還滿意?”
韓舟聽後連連點頭:“滿意滿意,可以可以,就這樣。”
桓晏觀察着韓舟的神色:“既然姑娘已經滿意了,那就随我進宮面見父皇吧。”
“好……”韓舟滿腦子都是那箱金光燦燦的金元寶,下意識就想答應,随即又反應過來,“等下……進宮?”
桓晏颔首道:“我已傳信禀告父皇,我尋到了可解災禍的方士。父皇大悅,特命我務必請姑娘入宮一見。”
韓舟聽到這話,腦海裏立刻浮現出系統說的那句話:
“……那裏很危險。”
系統都這麽說了,皇城肯定很危險,既然如此,那她肯定不能去啊!
“抱歉。”韓舟搖了搖頭,“我不想去。”
桓晏沒想到她會拒絕,微微錯愕了一下:“為什麽?”
韓舟猶豫了下,心想還是別告訴他了,先不說他會不會信吧,就算信了又能怎麽樣,暫時沒有解決措施,純粹給他制造恐慌啊。
于是她說:“我社恐。”
桓晏:“什麽?”
韓舟咳了兩聲:“我是說,我膽子小,進皇宮見皇帝我會害怕。”
桓晏不禁失笑:“你膽子小?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我看你面對邪祟時膽子大得很。”
韓舟道:“那不一樣……邪祟有邪祟的可怕,人有人的可怕。”
桓晏沉默一瞬,低聲嘆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如此一來,倒讓我有些難辦了。”
不是,你明白什麽了?韓舟疑惑,她也就是随口找了個理由。
她想了想,繼續補充:“其實你父皇想要的就是清除邪祟,這個事我會去完成的,以後只要定期跟你彙報個進度不就行了。”
桓晏略一沉吟,淡聲道:“也罷,父皇那邊我自會去解釋。不過,韓姑娘,日後我該如何與你聯系?”
聯系嗎……她不能去皇城,也不能老讓桓晏呆在陵城……
她忽然想起商城裏有一種道具,專門用于玩家之間聯絡。不過因為這個世界除了她以外沒有其他玩家,所以她就沒買。現在這道具倒是正好能派上用場了。
“你稍等下…”韓舟說罷轉過身去,從商場購買了聯絡道具,片刻後,她的掌心出現了一對銅制的手镯。
她将一只銅手镯遞到桓晏面前:“這個你拿着。”
桓晏神色微動:“手镯?”
“對。”韓舟點了點頭,拿着那只手镯做起了示範,“看到這裏有個凹陷的花紋沒有,往這裏按一下,然後對着它說話,我就能聽見。”
“……”桓晏接過那只手镯,“我明白了,以後若有事,我會通過手镯聯系姑娘。”
“對了。”韓舟想起了桓媜,她也在皇城……于是她又買了一只手镯遞給桓晏,“這個給你姐,跟她說有事也可以找我。”
“……”桓晏沉默了一下,也接過那只镯子,“好。”
“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韓舟将銅手镯戴上手腕,望向那只裝着金元寶的大箱子,心裏盤算着等會兒怎麽把它弄走。
“等一下。”桓晏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嗎?”
“你既贈了我手镯,我自當有所回報。”桓晏說着,從腰間解下那塊羊脂白玉佩,遞到韓舟面前,“此物便算作給你的回禮。”
“……”韓舟看了一眼他手中那塊玉佩,遲疑着開口:“玉佩這東西……是能随便送的嗎?”
玉佩不是一般被當作定情信物嗎?
桓晏握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顫,眼裏有異樣之色閃過,他頓了頓,道:“手镯……也不是能随便送的。”
“哦……”韓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說,既然她送手镯不是那個意思,那他也不是那個意思。
韓舟沉思間,桓晏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攤開,随後将那枚羊脂白玉佩放入她的手中。
“你就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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