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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七十二章




七十二章




晚上的酒店沒什麽好吃的,來來回回就只有那幾種。




看着豐盛但實在無聊的美食,木木子不受控制地用叉子捶擊着雞腿肉。




感受到傳來的阻力,她低頭盯着對方。




這只雞生前肯定很愛運動,肉這麽緊致。




見她這副對食物完全不敢興趣的樣子,枷場夫人放下手中的刀叉,習以為常地問:“又吃多了零食?”




因為這件事被教訓已是家常便飯,但木木子還是條件反射的心虛。她低着腦袋,叉子不停地戳着被腌制入味的雞肉。




悶悶地“嗯”了一聲。




枷場夫人看着面前這個小姑娘,不可控地長嘆一聲:“你可是保證了不會随意亂吃我才肯讓你把零食帶去房間的,記得嗎?”





木木子自知不占理,也不敢反駁,只是撅着嘴,悄悄擡眼看了枷場夫人一眼。




對方有些無奈,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孩子對零食的執着這麽深,家裏就缺不得零食。




但她到底不舍得說什麽,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還是随她們高興吧,其他的等回家再說。




見自己逃過一劫,木木子終于放過手下那盤悲慘的菜。她放下叉子,窩囊地問:“那我可以回房間了嗎?”




她還想繼續和大佬一起玩呢。




“可以。”枷場夫人昂首,讓她先回去了。




見狀,原本還在慢悠悠享受美食的白福雪繪一愣,立馬加快了自己進食的速度。




“慢點,別噎着了。”




身後傳來家入硝子嚴肅的聲音,木木子一邊往電梯那走,一邊回頭向正在瘋狂灌水的白福雪繪打了個手勢。




對方傳來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困惑表情。




來不及多說,電梯到了,木木子趕緊跨進去按下樓層,在鐵門關閉前又做了個口型。




白福雪繪艱難咽下口中的食物,自閉地在心裏将對方打了一頓。




她根本就不懂對方的意思好不好!




木木子穿梭過狹長的走廊,快步回到自己房間,迫不及待地将手機游戲打開。




她窩在沙發裏,将手機放在桌子上等待加載,順手将原本打開的可樂又喝了一口。打開太久,可樂都沒有氣了,一點都不好喝。




早知道她剛剛就在自助餐廳裏又拿幾瓶可樂回來,這樣想着木木子将蓋子蓋好,又将可樂放回原地。




恰好此時游戲加載完畢,舒緩音樂從手機裏傳來。木木子趕緊将手機拿起,登錄自己的賬號。




迫不及待打開自己的好友列表,失望的是列表裏唯一的好友的頭像已經灰灰的,大佬已經下線了。




木木子撇着嘴無奈地操作自己的游戲人物,沒有大腿抱就得自力更生了。




顯然,沒有大佬的她打游戲頗為費勁,哪怕白福雪繪都回到房間,她也沉迷在打怪失敗的氣氛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天色漸漸沉下,夜晚到來了。




這裏的星空格外漂亮,數不清的星星挂在夜幕中,像是一幅美麗的油畫。




白福雪繪正拿着自己的手機拍照,她想要記錄下這趟旅程的每一刻,回去給自己的爸媽看。




不過此時的手機攝像頭明顯不夠發達,無論她怎麽找角度都拍不到和肉眼相近的漂亮,連着拍了幾張不滿意的照片後,她有些洩氣,将手機放下來。




“我們該睡覺了吧?明天還要出去玩呢。”




聲音打斷木木子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情緒,對方擡頭望了星空一眼,聽話的收起手機,關掉游戲,去床上睡覺了。




對于白福雪繪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家人的陪伴下出來玩。也許是夜晚太容易激起人們不好的情緒,此刻她躺在床上,無比想念自己的家。




哪怕身邊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哪怕對方的家人都在附近,她還是沒由來的失眠了。




身邊的人似乎已經睡熟了,呼吸平緩。




白福雪繪扭頭,看向木木子熟睡的臉,她默默靠近了對方,在木木子身邊縮起來。




又看向窗外。




烏雲散開,月亮出來了,一開始的星空都暗下來,只剩下月光灑在玻璃窗前。




她看着看着,眼睛慢慢閉上,呼吸漸漸有規律起來,終于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鬧鐘喊起來的,睡眠不深的白福雪繪在被子裏掙紮片刻,還是睜開了眼睛。




昨晚沒拉窗簾的壞處就是,此刻房間裏的陽光過于刺眼。她眯着眼睛,從被子裏鑽出來,看着床尾發呆。




鬧鐘還在響,她扭過頭,發現木木子的睡姿格外別扭。




大概是一早被太陽刺激到,原本應該枕在腦後的枕頭被挪到了臉上,一只手還壓在上面,大有一副要用枕頭悶死自己的樣子。




對方的手機擺在床頭櫃上,還嗡嗡響着,可惜它的主人翻了個身,又用枕頭将耳朵誤傷了。




原本有些不穩的氣息也重新規律起來,大概率是重新睡着了。




将臉上淩亂的發絲全部整理到後面去,白福雪繪掙紮半天,還是站起來,爬到木木子身上,将鬧鐘關掉。




陽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很舒服。




白福雪繪本想叫木木子起床,卻又不小心躺在她身上睡着了。




再次醒來是被搖起來的,她睜開眼,看到的是木木子絕望的表情。




“雪繪,你再不起床我就要被你壓死了!”




聽到這話,白福雪繪才發覺自己身下軟綿綿的,她趕緊爬起來,跑到屬于自己的那一邊床。




跪坐在床上打哈欠。




終于解放的木木子也直起身,動來動去地舒緩自己有些僵硬的身體。




時間仿佛被暫停,兩人就這樣端坐着,看着對方發呆。




空調在頭頂上嗚嗚吹着,睡出來的呆毛在空中飄揚。




木木子瞪着死魚眼,慢吞吞地将昨晚準備好的衣服扒拉過來,像是被開了0.5倍數一般。




還在試圖将袖口往腦袋上套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還有枷場夫人的聲音:“木木子?起床了嗎?我們準備出去玩了哦。”




“起床了!我馬上就好”




這時,兩人才終于回神,自身的速度被調到了二倍速,立馬穿戴好衣服和配飾,在第二次來人催促之前打開了門。




她們今天穿得是約好的同款碎花裙,再搭配上有着鮮豔花朵的帽子,顯得格外活潑青春。




衣服買得太趕,洗完後直接放進了烘乾機,此時布料上散發着熱烘烘的薰衣草香味。




大家都準備好了,木木子墊腳将插在感應器裏的房卡取出來,收進自己的包包裏,然後一蹦一跳着跟着大家走了。




還不忘記帶上她的小零食,放到車子上,無聊了就可以吃。




因為是自駕游,時間又充裕,她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大家起得都晚,怕等會沒胃口,只是在車上吃了個面包當早餐。




今天的第一站是一條街道,沖繩有名的木林道。




将車子停靠在路邊,木木子将腦袋從車窗外伸回來,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停車費标準,不由得蹙眉。




她很為夏油傑的錢包擔心。




夏油傑已經下了車,注意到小孩的視線,他回頭,下意識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至極的笑來。




陽光從他背後穿過,像是為他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今天行程的第一站是沖繩有名的木林道。




木林道,與其說它是一條路,不如說是光影織就而成的一條隧道。上午十點,日光透過茂盛的榕樹樹葉,碎成金箔,灑在石牆上。




陰涼的風吹過,葉子的沙沙聲從遠處湧來,帶着些海鹽的濕潤。




木木子下了車,雙腳站在松軟的土地上,她仰着腦袋,感受着這裏清新的空氣。




遠處傳來慢悠悠的民謠聲,在這裏,也許再走幾步,木木子能遇到幾個正在悠然唱歌的老人家。




石牆上長滿了不知名的植物,木木子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這些看上去生命力頑強的生物,咔嚓咔嚓一頓拍攝。




“這是鳳尾蕨。”




夏油傑慢悠悠走過來,影子被印在石牆上,和正在風中搖曳的草木一同入了鏡。




“鳳尾……蕨?”




“嗯,你們還沒學生物吧,”夏油傑伸手,撫過一片探出的葉子,“這種蕨類植物對環境要求很高,只有潮濕陰暗且環境好的地方才會生長,像那些被污染過的土地就不會有這些植物了。”




“哇——”




枯燥的科普卻吸引了幾個小孩的注意,木木子擡頭看他,又看了看手機裏的照片,她說:“夏油哥哥,你懂得好多啊。”




“那當然,”五條悟從後走過來,無力地将手搭在夏油傑的肩膀上,“他可是優等生啊。”




出來旅游,他難得的沒有帶着自己的眼罩或是繃帶,而是像幾年前初遇那般,帶着一副圓圓的黑框墨鏡。




一雙湛藍的眼睛從縫隙中露出,眼神裏帶着狡黠。




夏油傑無奈,他推了推五條悟毛茸茸的大腦袋,語氣裏帶着些滄桑:“悟,好歹已經是老師了,正經一點啊。”




兩人互動時,木木子就仰着腦袋看他們,特意紮的兩個麻花辮随意放在肩膀上,她忍不住纏繞在手指上玩。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依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們。




“怎麽了?”夏油傑挑眉,再一次将那只大手放下,彎下腰來,一雙紫色的眸子看着對方。




“感覺……”木木子放下了手中的辮子,一步步往後退,“夏油哥哥好像老了。”




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木木子轉身大步走回了枷場夫人身邊,一臉無辜地開始擠入幾人的話題。




在她走後,這片空間安靜了一會,而後就是五條悟開朗無比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傑,你已經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少得意了,我老了也意味着你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傑咬牙切齒的聲音和五條悟的笑聲重疊在一起,像是在講相聲。




木木子站在人群中,默默将耳朵收回來,盡全力融入其他人的話題中。




他們的目的地是這條巷子的盡頭,一座很有名的水族館。




但相比于城市随處可見的水族館,這條綠色小巷本身才是最吸引人的,除了他們,還有許多人在這裏拍照打卡。




攝影重度愛好者白福雪繪在這裏如魚得水,她舉着自己的手機,對着已經抽條了的津美紀和伏黑惠一路狂拍,木木子她們只能在一邊拍拍風景,又或者幫助五條悟和夏油傑出片。




倒不是對喜歡他們,只是二人多外貌條件太過優越,這裏唯一能跟兩人對抗的就只有家入硝子,偏偏對方不太喜歡拍照,留下幾張照片就一人靜靜站在旁邊,欣賞這美好的風景。




與之相對的,另外兩個人渣很喜歡拍照,據說兩人的相冊裏都是自拍和合照,還有不少偷拍的學生的狼狽照片。




在鏡頭前兩人很是松弛,随便擺擺poss都十分上鏡。




作為兩人攝影師的菜菜子一頓狂拍,看着相冊裏張力滿滿的照片,滿意地嘿嘿笑着。




木木子随意拍了幾張,就一點點往外走,她和美美子兩人漸漸得和大部隊拉開了距離。




微風吹過,木木子的目光逐漸投向了遠處。




那裏圍着一圈人,不管男的女的老少的,都在不停地往中心發出意義不明的驚嘆聲:“哦呼。”




?




木木子好奇地快步走上去,還不忘回手拉住了美美子。




她們這段時間跟着夏油傑練習體術,力氣大不少,很輕易地就擠進了人群。




在看清中心的一瞬間,木木子和美美子都沒忍住跟着驚嘆:“哦呼。”




反應過來的兩人在聲音發出的下一秒,立馬用手捂住了嘴巴,她們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嘴巴完全不受控制啊!




罪魁禍首是一個和她們一樣大的小女孩,一頭紫色頭發如水晶般在眼光下閃閃發亮。




皮膚白皙,四周仿佛被鍍了一層淺淺的金光。




真的,好美。




突然被美貌狠狠攻擊到了,木木子不受控地長大嘴巴,又輕飄飄地發出“哦呼”聲。




美美子看着自家姐姐變成了癡漢的樣子,又看了看周圍一圈人,着實覺得有些奇怪。她想了想,還是拉住木木子的手,又重新擠了出去。




“美美子,她好漂亮啊,真的好漂亮啊!”




被拉着往外走,木木子還是忍不住對着她贊美,腦袋不住地往後轉,試圖多看幾眼。




“嗯嗯!我們先去找媽媽她們。”




她趕緊拉着魂不守舍的木木子往回走,一路穿過人群回到枷場夫人身邊。




只是兩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奇怪,夏油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美美子的表情很少這麽豐富。




見他看過來,美美子将木木子往枷場夫人懷裏一扔,跑到了夏油傑身邊,拉住他的衣袖:“夏油哥哥,那邊有個女孩子,很奇怪。”




夏油傑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很多人,但沒有什麽咒靈的氣息。




于是他放心許多,問:“怎麽奇怪?”




“那個女孩……”美美子吞吞吐吐,一時不知該怎麽說,“太……太漂亮了!”




太漂亮了?




想過無數可能,但乍一聽到這樣的形容詞,夏油傑的腦袋宕機了好一會。




有些好笑,但又看了看美美子臉上嚴肅的表情,夏油傑還是決定和五條悟過去看一下。




美美子帶着兩人一起往那邊趕,兩個高大的人像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很快就将人都擠走,順利地來到人群中間。




夏油傑猝不及防的和正中間的照橋心美打了個照面。




“哦呼。”




?!




夏油傑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為什麽嘴巴完全不受控制了?




美美子早在進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一聲驚嘆聲被死死捂在了嘴巴裏,只發出點聲響。




五條悟作為唯一幸存的人,他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兩人的反應,并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對夏油傑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太大,好不收斂,成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面對別人的眼光,五條悟毫不在意,只是一如既往地挖苦夏油傑:“呦,這是怎麽了?夏油老師?”




就連稱呼都帶着調侃。




兩個帥帥的大高個在這裏講話的場景,着實吸引旁人。




照橋心美終于将目光投過來,歪着腦袋,好奇地看着這兩個大哥哥,又看向了兩人身邊,好奇盯着她的美美子。




黑發小姑娘緊緊扒着夏油傑的褲腳,害怕又好奇地和照橋心美對視。




照橋心美看着她,展開了一個淺淺的笑。




!!!




美美子的臉瞬間爆紅,往後躲到了夏油傑身後,緊緊閉着嘴,防止自己有些丢人的驚嘆聲發出來,一雙手将夏油傑的褲子攥得緊緊的。




随着笑容的綻開,身邊的哦呼聲此起彼伏,吵得夏油傑心煩。




他将目光瞥開,低聲詢問身邊的人:“悟,你有看出什麽嗎?”




五條悟淡淡将有些掉落的墨鏡拖上去,回答:“沒什麽,大概是神的女兒吧。”




神的女兒?這是什麽說法?




夏油傑欲言又止,還未多說什麽,人群中又擠進來一個人。




一個同樣帶着墨鏡,和女孩同樣發色的少年走進來,臉龐用口罩遮住,但身上的氣質很明顯就是女孩的親人。




“心美!”




有些輕浮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少年牽着女孩的手就往外走,他的碎碎念念也一直往外迸發:“心美啊,哥哥剛剛看不到你好着急,哥哥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裏……”




女孩稚嫩的聲音也不斷傳過來:“哥哥,不用這樣……”




随着兩人的離開,原本擁擠在一起的人群轟地散開,原地只剩下了美美子他們。




确認人已走開,美美子這才紅着臉從夏油傑身後走出來,她拽了拽對方的衣袖:“夏油哥哥,她是不是很不對勁啊?”




夏油傑愛莫能助地攤開了雙手,只能看向一邊事不關己的五條悟。




美美子跟随着她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盯着五條悟的墨鏡,仿佛要把它盯出一個洞來。




五條悟無奈,只丢下一句“放心吧,沒什麽壞處”就自顧自往前走。




夏油傑擡腳跟上,像是要詢問更多,美美子站在原地猶豫一會,也要跟上,但身後突然傳來木木子喊她的聲音。




她回頭,一陣風吹過,木木子正捂着腦袋上的帽子奔跑而來,身後還烏泱泱地跟着一大堆人。




停下腳步,木木子在站穩身體後,下一秒便是脫口而出:“那個女生呢?怎麽走了啊,我還想再看看她。她真的好漂亮啊!”




美美子無奈,只是說:“人已經走啦,夏油哥哥也已經走了,我們快點跟上去吧,已經不早了。”




他們在這裏待了太久,陽光都逐漸炙熱了起來,木木子的額頭上已經多了些許細汗。




用紙巾将汗盡數擦拭完,被興奮感占據大腦的木木子一點也沒苦叫又熱又累,聞言只是蹦蹦跳跳地往前追趕着夏油傑和五條悟。




木林道的盡頭是一片碧藍的海水,沙灘在陽光下閃着細碎的,白色的光,像是由無數顆鑽石堆積而成。




水族館就建造在海的旁邊,很大一個建築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木木子她們買了票,一個個進去。




奈何這種東西在城市裏見到的夠多了,這裏比東京裏的水族館也就多了幾種沒見過的漂亮小魚。




木木子在周圍逛了幾圈就失去了興趣,只拿着手機拍拍照片。




有些無聊,她一股腦将昨天和今天的所有照片都發在了一個只有三人的群聊裏。




随着照片一點點發出,群聊裏的另一個人像是也蘇醒過來,跟着發了一大堆目标相同角度不同的照片。




在這樣的轟炸下,群聊裏一直半潛水狀态的人終于開始在群裏冒泡。




[Aks:看起來玩得很開心。]




[草莓芭菲重度依賴:特別好玩!好可惜赤葦哥哥你來不了……]




[Aks:沒關系,你們替我将這一份玩好。]




[我才不愛吃大福:你的排球集訓怎麽樣?好不好玩好不好玩!]




[Aks:還行,有一點累,等你們回到酒店裏我再跟你們講?]




[草莓芭菲重度依賴:好!我要聽所有所有的細節。]




和白福雪繪一起騷擾了一頓在家裏的赤葦,木木子心滿意足地将手機收回來。恰好此時其他人也早就參觀完畢,開始看起了周邊的餐廳,木木子手指一點,在手機上選中了離這裏不遠的海鮮刺身。




家入硝子看着幾個小孩若有所思,最後安慰有些擔憂的枷場夫人:“沒關系,我帶了很多胃藥,要是拉肚子就來我房間拿藥。”




感覺自己被詛咒了的木木子撅起嘴,抗議:“我才不會拉肚子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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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高專的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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