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第 143 章 重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第 143 章 重生
“怎麽不是你?就是你, 是你!安若雅,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讓我生不如死!是你!害了我!!是你!!”安若晴已然瘋魔,掐着秦若雅的脖子越發用力, 面目猙獰。
她要看着安若雅死!
她要讓安若雅為她和孩子償命!!
秦若雅的靈魂越來越弱, 呼吸越來越困難, 求生的本能讓她更加冷靜。
她無情撕開安若晴的傷疤,惡狠狠道:“如若是我,今日…死的…應該是你……如若是我,被囚于…地牢中的應該…是你……如若…是我……當初我不會想盡…所有辦法幫…你退婚……如若是我, 我不會……次次察覺你不對勁, 仍選擇……放過你。如若是我,今日……再次失去孩子的……人仍舊是你……”
安若晴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 “你以為你是誰?走到今日,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我,是我忍下苦楚與你虛與委蛇。是我,精心算計步步為營, 才把你踩在腳下!!一切都是我自己忍辱負重得來的, 你高高在上什麽?”
“你不過是仗着君南的偏愛為所欲為罷了, 當年若非是有我母家的助力,你以為君南他真能登上那個位置?”
“是我,舔着臉面去和我母家那邊周旋交涉,才讓他們願意扶持他這個不受寵的皇子登上那個位置, 沒有我和我的母家, 他君南算什麽東西?”
“可他倒好!登基稱帝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廢後殺子,好一個過河拆橋忘恩負義!!若不是你從中挑撥, 他君南怎麽敢如此對我!都是你!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受盡世間所有的折磨!!”
秦若雅進氣多出氣少,她感覺靈魂都要離體了,好像随時都可能喪命。
她牙齒磨得咯吱作響:“……重活一世,你竟還如此……天真……可笑……”
秦若雅的話除了能激怒安若晴,別無他用。
“我天真可笑?現在你才是我手中的階下囚,你居然說我天真可笑!?”安若晴氣急敗壞的捏住秦若雅的臉,“我告訴你,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我要百倍千倍的讨回來!!”
秦若雅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響,眼裏滿是嘲弄的憐憫:“……可悲……可憐……”
“啪!!”
暴怒中的安若晴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秦若雅的臉上,清脆響亮。
秦若雅被打得腦袋偏到一邊,嘴角滲出鮮血,短暫的呼吸讓她大腦更清醒了幾分。
而不等她反應,下一巴掌又落下來,臉頰的疼痛感因為意識模糊,來的格外緩慢。
“我可不可憐,可不可悲,輪不到你來評判,安若雅,你現在倒是挺可憐的!”安若晴恨得咬牙切齒。
秦若雅忽視着眼前的模糊,嘴角勾起:“安若晴……我是秦若雅,不是你口中的安若雅……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不知道!!”
“你胡說什麽!!”安若晴怒吼,秦若雅臉頰再次腫了起來。
秦若雅眯着眼,似是要将眼前華貴雍容的女人看盡眼底,可眼前太過模糊,她聚焦了幾次,都看不清楚。
“安若晴…,你恨的人……應該不是我吧?”秦若雅篤定開口。
“安若雅!!”安若晴大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巧言善辯!不是你,還能是誰?沒有你,就算君南想要廢後,他也不至于殺子!!!”
“是你!是你想要這後位!!是你!是你想要你的孩子做太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安若晴歇斯底裏怒吼:“安若雅,我的兒子剛死,還未下葬,他就忙着給你的孩子鋪路,要立你的孩子為太子,你敢說不是你?和你無關嗎?”
安若晴歇斯底裏地說着莫名其妙難以理解的話,她像一個瘋子一樣胡言亂語,她像是要把壓在身上的所有石頭通通砸碎。
安若晴的人不知道主子為何這般瘋狂,可秦若雅卻清楚地明白眼前的女人在說什麽,正是因為清楚明白,才覺得可笑至極!
她根本不是安若晴口中的說的那個安若雅,她不過是魂穿而來占據了安若雅的身體罷了!
原身前世作的孽,竟然要她今生來償還。
“安若晴…你比誰都清楚,我不是你口中的安若雅。”秦若雅自嘲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竟是重生的。”
被秦若雅一語道破,安若晴臉上的表情霎時變得更加猙獰,“你也重生了是不是?你也重生了!!你也重生了!”
安若晴瘋魔般反複喃喃。
秦若雅憑着直覺,狠狠用額頭撞向安若晴的額頭。
安若晴猝不及防,吃痛,松開了手。
秦若雅腦袋一陣暈眩,險些昏厥過去,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安若晴…如果你自欺欺人把我當成安若雅,那我也沒辦法,畢竟安若雅的身體确實是我在使用……但我到底是不是她,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你既然重生了,就應該知道我是秦若雅,和那個人沒有一絲相像之處,如果你覺得殺我也算大仇得報,那就動手吧,我無話可說!”
落在安若晴手裏,秦若雅想過無數種自救的辦法,但她沒辦法改變安若晴重生的事實,更沒辦法消解她心中的恨。
如果安若晴一心想複仇的話,她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秦若雅放棄掙紮,只等着安若晴做出最後的選擇。
安若晴不知是被秦若雅撞痛了,還是撞傻了,就那樣直愣愣地看着秦若雅,眼神空洞,一言不發。
空中彌漫的血腥味漸漸消散,兩人就那樣僵持着。
直到地牢的門再次被打開,秦若雅還好好的活着,她聽到了,聽到安若晴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秦若雅松了口氣:“……”
地牢外。
安若晴精神渙散,步履蹒跚,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有可能崩潰。
身材健碩的男人見狀,趕緊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安若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眼神仍舊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
男人怕極了,将安若晴緊緊地抱在懷裏,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我在,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幫你的,你說,我什麽都願意做。”
安若晴眼神依舊呆滞無光,喃喃自語:“她怎麽能不是……她怎麽能不是……她怎麽能不是……她應該是的……她應該是的,她必須是的……她必須是……”
男人眼底的心疼溢出來,抱得更緊了,“她是,你說她是她就是,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是,她永遠是。”
男人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他知道說着安若晴的想法安慰她,她就會好受些,哪怕是假的,哪怕是錯的也沒關系,只要她能好受些,怎麽樣都行。
安若晴沒理他,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男人見狀,只能一邊哄她,一邊帶她離開地牢這是非之地。
他哄了好久好久,才把安若晴哄好。
十六皇子府。
君晟在府中焦頭爛額,他給宮裏遞了無數次折子,都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老皇帝病重一直未上朝,朝政全被武陽王把持着,太子又中毒不起,他是皇帝最疼愛的兒子,是眼下最有可能繼位的人,遲遲得不到宮裏的消息,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他根本見不到老皇帝,就是想争取一番,也無從下手。
他正煩着,十六皇子妃遲遲而來。
“殿下別急,有消息了。”
君晟激動:“快說!宮裏情況怎麽樣了?”
十六皇子趴在君晟耳邊低語:“陛下身體有恙,貴妃一直貼身伺候,武陽王……手中有三千人,藏身在……”
君晟越聽,臉色越黑:“他哪兒來這麽多人?”
“武陽王早就有異心了……”十六皇子妃道。
君晟不安:“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十六皇子妃提議道:“殿下……我有個主意……”
“說。”
十六皇子妃附耳低語:“其實我們可以從皇後娘娘那裏着手。”
君晟眼睛一亮,“母後那裏……”
“對!”十六皇子妃點頭,和君晟耳語起來。
八皇子府。
君南剛回府,檸月便迎了上來,為他收起外袍。
君南問道:“皇子妃呢?”
檸月回答:“皇子妃說身子不适,早早便歇下了。”
君南點點頭,不在多說,回了書房,處理政務。
檸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複雜,心中五味雜陳,自從小姐死後,主子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
她心疼,卻無能為力,只能默默陪伴。
某處院落。
祁岳跪在主子面前請罪,“屬下無能,沒能把人看住,請主子責罰!”
鳳家家主擺擺手,“該罰的人已經罰過了,不必再提。她現在在哪裏?”
“屬下不知。”
鳳家家主眉頭緊皺:“我不想下次再聽到這樣的回答。”
“是,屬下謹記!”祁岳如蒙大赦,連忙退下了。
鳳家家主看着夜色:“真期待見到你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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