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第 139 章 要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9章 第 139 章 要亂
羽鹫和羽鳶離開秦府後, 秦府再次成為無人問津的孤島。
秦若雅以為最先傳來的消息會是宮中嘩變,而她也能趁機脫身,再給自己和君世骁留條後路,卻不想最先讓他碰到的麻煩是觊觎她小命的殺手。
夜襲的殺手身手不錯, 雖被禁衛軍斬殺大半, 但仍舊有幾人逃脫離去, 不知所蹤。
瞧着秦府內院橫七豎八躺着的屍體,秦若雅眉頭微皺,臉色霎時難看:“把人都處理乾淨,別留下痕跡。”
秦若雅非常不爽, 禁衛軍下手沒輕沒重, 鬧得滿地都是血水,萬一讓秦諾看到, 指不定又給她幼小的心靈添上一筆陰霾。
禁衛軍領頭讓手下把屍體拖走, 然後對秦若雅道,“這幾日恐怕無法安生,秦大人警惕些, 察覺不對, 随時喊我等保護。”
秦若雅臉色難看, “這話說的,保護我的安全,是陛下的吩咐。今日,你讓這殺手闖進我府上, 明日你再一個不留神, 我秦府上下可是要死光!?”
秦若雅憤惱。
本就被皇帝囚禁,現在竟有人敢闖進府上刺殺她,足以證明派來的這批殺手根本就不怕老皇帝。
被秦若雅這般揶揄, 禁衛軍領頭無可奈何,只能連連賠罪。
秦若雅也不松口,疾言厲色怼了他幾句,這才肯罷休。
禁衛軍領頭見秦若雅終于消氣,不敢怠慢,反複敲打手下的人打起精神,務必保護好秦若雅的安全。
反複敲打一番之後。禁衛軍領頭還是不放心,又向上官請示多加派人手,直到人手到齊,他才敢去休息。
秦府。
管家擔心:“大人,這批殺手來者不善,您看……”
管家眼中滿是不安。
此時此刻,京中局勢混亂異常,宮中有武陽王一脈虎視眈眈,後宮又有貴妃一派蠢蠢欲動,再加上如今京城之中又出現瘋病傷人殺人事件……
這一樁樁一件件聯合在一起,實在令人不安。
管家早就想勸秦若雅離開京城,譽王不在京中,秦若雅孤身一人撐着秦府,實在艱難。
此時,趁着水還沒攪渾,是最好的離京時機。
秦若雅卻不為所動,只看了管家一眼,“現在還不能走。”
“大人……”管家急了。
秦若雅擺擺手,“現在走了,先不說是抗旨不尊,就是成功脫身,我又能去哪裏?”
“去邊關?”秦若雅搖頭,“我現在去邊關……只會給他添麻煩,我不能這麽做。他有他的盤算,而我也有我的計劃……”
這個時候碰面,是最不理智的。
管家還想說什麽,被秦若雅嚴苛的目光制止:“管家,既然你入了我秦府,那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聽我的,而不是他的。”
秦若雅語氣淩厲,“你明白嗎?”
當初管家是君世骁送來的人,足以信任,她便一直用着。
此時,困難接踵而至,秦若雅身邊只留完全能信任的,以她的話馬首是瞻的人。
如果這點管理都做不到,那麽接下來的事……秦若雅不想再用他了。
秦若雅相信管家能明白。
聽了秦若雅的話,管家身體微微一震,而後立馬表态,:“大人放心,入了秦府的門,便一輩子都是秦府的人。”
秦若雅滿意點頭:“很好。”
管家試探着問:“那接下來要怎麽做?”
秦若雅沉思片刻,開口道:“……禁足了這麽久,也該跟陛下訴說衷腸了……”
管家聞言一怔,“這個時候!?”
“怎麽?不合适?”秦若雅眼中閃爍着算計的精光。
“……合适,倒是合适,”管家想來想去,像是想通了,連連點頭。
“從即日起,每日遞兩份折子進宮去,雷打不動,保證折子全都遞到陛下案前,其餘的……,等。”
秦若雅微微一笑,京中這趟渾水,她也要拿起棍棒好好攪一攪!!
皇宮,禦書房。
郭公公給老皇帝添加後衣,小心翼翼伺候:“陛下,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老皇帝盯着桌案上翻開的奏折,臉色漆黑。
攤開的奏折裏有四五本都是秦若雅遞上來的,每一本都是他秦若雅絞盡腦汁寫的拳拳愛國之心,字裏行間透露着憂國憂民之意,一心要為國為東籬盡忠的決心。
而另外的奏折,無一例外全是有關君世骁的。
君世骁在邊關不僅鎮退了敵軍,甚至奪回兩城,将領氣勢如虹,深得百姓擁護,可以說他的威望甚至更甚從前,就是他這個皇帝都比不上。
看着這些奏折,老皇帝一肚子怒氣,卻無法發洩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桌面上擺放着的東西,獨自生悶氣。
郭公公哄着,老皇帝的臉色仍舊十分難看:“他還真是福大命大!”
郭公公小心翼翼:“都是陛下洪福齊天庇佑的結果。”
“哼!那賤人命也夠大,殺手一批批的去,到現在還沒死!!咳咳咳……”老皇帝咬牙切齒怒道,因氣上不順,劇烈咳嗽起來。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要緊!”郭公公連忙拍背順氣。
老皇帝咳嗽半晌,滿臉怨恨:“你說……如果,朕是說如果……如果她死了,會怎麽樣?”
郭公公呼吸放緩,不敢作答,猶豫着。
“朕問你,會如何!!”老皇帝怒不可遏。
郭公公戰戰兢兢跪下,惶恐道:“……回回陛下,如若如此,那魏怕是要發瘋的……”
郭公公低垂着頭,不敢和老皇帝對視,生怕自己說錯話,引來殺身之禍。
老皇帝他不敢得罪,是要殺頭的,可那位他更不敢得罪,不一定會被殺頭,但下場一定會很慘。
郭公公屬實左右為難。
老皇帝盯着匍匐在自己腳邊的閹人,滿臉是變幻莫測的陰狠,他像是抓到了君世骁這輩子最大的弱點,小聲呢喃:“會瘋?……他竟然會瘋嗎……”
郭公公:“!!!”完了,陛下真的怒了!!
郭公公瑟瑟發抖。
老皇帝忽然笑起來,抓着秦若雅遞上去的折子,一頁頁的翻看起來,像是看着世間珍寶一般,幽幽道:“既然秦愛卿願為朕分憂之心如此迫切,那就給禁衛軍傳口谕,增派人手便算了,讓他們只管盯着秦府,其他不用管,秦府即日起,只準進,不準出,違令者斬,聽明白了嗎?”
“老奴遵旨!”郭公公哆嗦,顫顫巍巍地應下,轉身便去安排了。
郭公公剛出禦書房,便見到貴妃嬌滴滴地走了過來。
貴妃嬌豔欲滴,一颦一笑,皆是風情,妩媚動人。
貴妃眼高于頂,見到郭公公,她鼻孔朝天,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急匆匆地進了禦書房。
郭公公回頭看,只見一抹豔麗倩影撲進那明黃晃晃的身影裏,嬌聲連連。
郭公公垂眸,腳下的步伐越發得快了幾分。
夜色深沉,萬籁俱寂。
殺手隐匿在暗中疾馳,幾個呼吸間,殺手起起落落,便潛伏進了一處大大的院落裏。
院落裏靜悄悄的,暗淡的燭火搖晃。
殺手捂着還在流血的傷口,快步沖進房間。
見到房間內,站着矍铄的老頭。殺手恭敬下跪,愧疚萬分。
“主子,屬下無能,未能完成任務,請主子責罰!”
矍铄的老者冷哼:“廢物!”
“請主子責……啊……額!”殺手話還沒說完,心口一團血花爆起,而後,他重重倒下,沒了生機。
回來的殺手又三四個,皆是胸口被刺穿而死。
矍铄的老者臉色鐵青:“當初就不應該留她一命!”
話音落下,看向身側的男人,眼神冰冷,“必須殺了秦崖,否則安家爵位不保,你永遠也別指望繼承爵位!!”
“祖父,孫兒明白該怎麽做,孫兒定傾盡全力,不讓祖父失望!”安若瀚鄭重行禮保證道,眼底閃爍着難以掩飾的野心。
“去吧,別讓我失望。”老建安侯拍了拍安若瀚的肩膀以示鼓勵。
安若瀚又表了态,這才離去。
回自己的院子,安若瀚又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久久沒有出來。
靈淵谷內。
羽鳶和羽鹫将秦若雅安排的事辦完後,就住了下來。
靈淵谷像是與世隔絕一般,這裏風景優美,安靜極了。
兩人在這裏住了幾天,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就像這世間只剩他們二人似的。
他們試過和靈淵谷的人接觸,可剛要碰面,對方就會快速避開他們,躲得遠遠的,仿佛他們是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
羽鳶和羽鹫兩人無奈,住了幾日,便覺得索然無味。
羽鹫不爽:“這裏實在過于無趣,我們還是走吧。”
羽鳶也覺得煩,撐着下巴,百無聊賴地翻看醫書:“她囑托的任務已然完成,走?還能去哪兒?”
“那也比在這裏強……”羽鹫不耐煩地說道。
“強?……你別說你還想回京去找她?”羽鳶不爽翻白眼。
“……”秦羽鹫無言以對。
羽鳶說的沒錯,他就是想回去。
“不許!”羽鳶直接澆滅羽鹫的妄想。
“秦羽鳶!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羽鹫不開心,質問道。
秦羽鳶抿唇:“……”什麽都不懂的蠢貨!!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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