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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大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第 142 章 大火




老皇帝三日未上早朝, 文武百官皆憂心忡忡,幾次想要進宮面聖,都被武陽王給擋了回來。




武陽王聲稱:“陛下龍體抱恙,需要靜養, 任何人不得打擾。”




期間就是皇後想要探望, 都被攔在殿外, 唯一能入得寝殿的只有貴妃。




皇後憂心不已,懷疑武陽王和貴妃從中作梗,想要逼宮,她連忙派人去請太子。




可她的人還未出宮, 就已經被武陽王肅清, 不僅如此,武陽王直接下令将皇後軟禁在宮中, 不許任何人探視。




不過一夜之間, 整個皇宮都已經被武陽王徹底掌控。




皇後想方設法想聯系上太子,可武陽王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次次都把她的後路堵死。




就在皇後要放手一搏之時, 貴妃送上了太子中毒快死的消息。




皇後震驚, 被氣得險些喪命, 一病不起。





從此貴妃把持後宮,武陽王則獨攬大權,替皇帝監國,處理政務。




武陽王第一次監朝時, 文武百官都驚詫不已, 其中最為不滿得也是十六皇子君晟和八皇子君南。




君晟和君南兩人同時發難,質問武陽王憑什麽監國。




武陽王微微一笑,只說是陛下臨危受命。




武陽王手中兵權在握, 又控制了皇宮,君晟和君南也無可奈何,生怕他一怒之下,對皇帝下殺手,只好作罷。




君南要求進宮侍疾,被武陽王拒絕。




君晟要求進宮面聖,也被拒絕。




兩位皇子被武陽王鎮壓,其餘百官雖心有疑窦,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之間,武陽王一脈權傾朝野,有取而代之之勢。




外面風雲詭谲,秦府內也察覺到了風雨欲來。




這幾日,禁衛軍看管不嚴,有人混進混出都沒被發現。




秦若雅也借機獲得了很多情報,比如宮中的嘩變。




管家不安:“大人,還是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管家知道君世骁為秦若雅留了後手,此時是最好的時機。




秦若雅不打算走,“你說武陽王逼宮造反的底牌是什麽?皇帝太子尚在,他真的有勝算嗎?不說皇帝太子,老皇帝還有二十多多個兒子,怎麽也輪不到他吧?就憑他手中有兵嗎?”




管家搖搖頭:“……”




秦磊苦思冥想:“或許他還有其他底牌?”




“勾結其他三國?又或者是……”秦若雅腦海中靈光一閃,第一時間便想起了鳳家的那位。




如果是他在攪渾水倒合理多了。




只是不知這一局,誰輸誰贏?




“大人……”管家還想催促秦若雅離開這是非之地。




秦若雅擡手:“我有我的計劃。”




管家說不動秦若雅,只好放棄。




秦若雅讓管家繼續照顧起居,把秦磊留下,兩人在房間中密談了一夜,誰都沒睡。




好在今夜殺手沒有出現,平安無事。




第二天天亮,秦若雅和秦磊便開始補覺休息。




管家瞧着,也不敢打擾。




秦若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是何時了。




她被人五花大綁捆着,嘴裏塞着布團,套在麻袋裏。




她被人扛在身上,颠簸前行。




外面嘈雜的喧鬧聲越來越遠,隐隐地她只能聽到救火聲,還有呼救聲,還有嗆人的火光……




秦若雅扭動身體,發現身體無法動彈。




她臉上未有任何慌張急色,甚至淡定,只是颠簸地她有點惡心想吐。




她一夜未睡,胃裏空空,史書有些難受。




不知走了多遠,秦若雅察覺他慢了下來。




沒一會兒,便能聽到對話聲。




“大少爺,人帶回來了。”




“嗯,”男人應了一聲。




而後,秦若雅只覺屁股一疼,她被扔了下去。




随即,熟悉的聲音響起。




“人還活着?”




“是,主人。”




秦若雅眼睛一亮,她思來想去,沒想到竟然落入了他的手裏。




真是一個令人驚訝的答案。




随着對話聲音結束,秦若雅看到了光亮。




麻袋被打開,秦若雅對上了一張布滿皺紋的臉。




那張臉從前還對她慈祥微笑,現如今,一臉憤恨,甚至是狠毒。




秦若雅眨了眨眼,面無表情:“……”看來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已是這般處境,雅兒竟然還能這般沉得住氣,真是難得。”




老人譏諷,何嘗有過從前一點的情分?




秦若雅垂眸,“建安侯府已沒落成這般,也屬實難得。”




不過一句話,老建安侯瞬間破防:“果然是秦家的賤種!”




秦若雅眼底閃過冷意:“這麽說來,我果然和建安侯府無關!甚好甚好。”




“看來你早已知道一切真相!”老建安侯咬牙切齒,“既然知道,老夫便不會放過你!”




秦若雅與之對視:“放過我?如今建安侯府岌岌可危,你拿什麽放過我?你以為你是誰?”




老建安侯怒極反笑:“老夫還當你知多少?看來也不過如此。”




“是嗎?”秦若雅無所謂道:“無非就是那幾個選項而已,武陽王的走狗?太子身邊的謀士?老皇帝身邊的爪牙?又或者是在三國攪風攪雨那人的傀儡棋子?”




秦若雅的幾個疑問越說,老建安侯的臉色越難看。




直到最後幾個字說完,老建安侯徹底暴怒,一腳踹倒秦若雅:“放肆!你個孽障,胡說八道什麽!”




秦若雅內髒灼燒得難受,壓下喉中的腥甜,繼續火上澆油:“看來我說準了,狗急跳牆了?”




老建安侯怒不可遏,拔出身邊配劍,指向秦若雅的脖子,正要刺下去,被人一把抱住:“祖父,祖父息怒!這人現在還不能殺。”




老建安侯抽了礙事的人一巴掌,怒罵道:“孽障!滾一邊去!”




那人不退,連忙勸道:“祖父,消消氣,她的命留着還有用,那位還着急要見她呢!千萬不可殺她。祖父!”




老建安侯強迫自己,壓制住自己的暴走的怒意,冷哼一聲。




“祖父,您消消氣。我看着她,絕對不會讓她跑了。”




老建安侯瞪了安若瀚一眼,再三命令:“人你給我看好了,再出差錯,我饒不了你!”




“祖父放心,孫兒一定看好她。”




“切記,見過之後,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老建安侯目光陰冷地看着安若瀚。




安若瀚心底一顫,盡管害怕祖父的威勢,他仍舊點點頭,乖乖應下:“祖父放心,孫兒明白。孫兒絕不許出任何差錯。”




老建安侯點點頭,又踹了安若雅幾腳,這才轉身離開。




離開前,他咯咯大笑:“秦家的種,也不過如此!”




老建安侯離開,房間裏便只剩秦若雅與安若瀚二人。




秦若雅瞧見安若瀚的面孔,心忍不住地咯噔一下。




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仍在影響着秦若雅,想來原主在安若瀚手裏吃了不少苦頭。




果然,下一瞬,安若瀚一步步走近秦若雅。




語氣格外輕佻:“妹妹,好久不見,想哥哥了嗎?”




秦若雅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眉眼皺起,十分厭煩:“你我有何情誼?為何想你?”




安若瀚輕笑一聲:“好妹妹,別這麽說,哥哥會傷心的~”




秦若雅閉眼,懶得搭理他:“……”




剛剛的對話,她完全能确認老建安侯就是鳳家那位的走狗。




既然一切的算計都是鳳家那位的手筆,只要鳳家那位還想見自己,她就非常安全,即使安若瀚也不敢真的對她下死手。




秦若雅想到了安若瀚不會對自己下死手,卻忘記了他會對自己下變态手段。




如蛇一般的手指在秦若雅的腳上游走時,秦若雅渾身顫抖,張嘴咬向安若瀚。




安若瀚沒躲開,任由秦若雅死死咬着,鮮血直流,他也能笑出聲來。




他猛猛地在秦若雅耳邊吸氣,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妹妹,好想你……,你咬得好疼,一定很愛我吧,打是親罵是愛,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秦若雅惡心的吐掉安若瀚的手,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安若瀚的虎口被咬得血肉模糊,他也不介意,只是将手背上的血蹭在秦若雅的臉上,他靠在秦若雅的脖頸裏嗅,“妹妹好香啊……妹妹,從小你就怕我……現在倒是不怕了,感覺……更有意思了呢……”




秦若雅臉都綠了,擡腳要踢他,卻被他抓住腳腕:“妹妹,從小我就知道你應該是我的,你知道嗎?”




秦若雅眼裏的殺意控都控制不住,恨不得殺了他:“放開我!”




“妹妹,你逃不掉的。”安若瀚壓制住她,不讓她亂動,“你是我的,永遠都是,逃不掉的……”




秦若雅不動不躲,不做出任何反應,任由安若瀚發癫發瘋。




秦若雅手指在繩索裏穿插,試圖解開手上的束縛。




秦若雅一動不動,安若瀚不安地擡起頭,打量了她一會兒,确定她好生生的活着,安若瀚臉上堆起詭異的笑。




“妹妹,你知不知道,如果見過他,你就不再是我的了?”安若瀚捧起秦若雅的臉,越發溫柔:“我有點想讓他死!”




秦若雅快速分析他嘴裏的他是誰,很快得出結論,并配合發問:“他是誰?”




“你還不知道嗎?”安若瀚挑眉,“你應該知道他的,畢竟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你,觀察着你,看着你……你做了什麽,你都知道,他就像鬼一樣,一直盯着你……無時無刻不盯着你……”




秦若雅皺眉,“他像鬼?跟他比,你更像鬼。”




“不可能!”安若瀚似是清明了許多,又像是從癫狂中走出來,“我怎麽可能像鬼,我是你哥哥,愛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像鬼一樣戲耍你呢?”




“他究竟是誰?”




安若瀚高興:“對了,你還沒見過他對吧!!好可憐,你竟然連他的臉都沒見過,…哦不,他的臉都沒被你看到過,好可憐……”




“被我看到,難道是一種什麽光榮的事嗎?”秦若雅蹙眉,想從癫狂的安若瀚口中精準獲取重要信息,十分不容易。




秦若雅思來想去,只抓到了這麽一點。




這句話問完,安若瀚像是終于找到了知音一般,瘋狂點頭:“當然了,當然了,妹妹。你見過我的臉,你記住我的臉,這難道不值得光榮嗎?”




說到這裏,安若瀚十分興奮:“妹妹,一定不能離開我。見過他之後,你便只能是我的,我會把你關起來,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秦若雅內心都快惡心吐了,表面仍舊淡淡的。




“那我見過的人多了,記在心中的人更多,看來,他們也應該很榮幸。”




提到這裏,安若瀚好不容易拉回來的理智再次失控,“又提那些人!!他們憑什麽被你記住?對,尤其是那個姓易的,憑什麽他可以跟你有婚約?憑什麽?”




“還有那個奇醜無比的譽王,他憑什麽敢搶親?……你明明應該是我的才對!!是我的……”




安若瀚癫狂。




秦若雅卻失望至極地看着他,“你像個瘋子一樣!我憑什麽是你的?你算什麽東西?”




秦若雅想要激怒安若瀚,可還未等把人徹底激怒,便有人敲響了房門。




安若瀚身體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清明,神色陰鸷。




他松開秦若雅,整理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秦若雅豎起耳朵想聽聽外面的動靜,發現什麽也聽不見。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逃離這裏……




她手腕的繩索微微松動,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若雅動作一停,安靜的等待着。




門外。




安若瀚臉色越來越難看,無法忍耐時,他狠狠地抽了來人一耳光。




“她算什麽東西?也配來命令我?”安若瀚憤怒,“直接把人趕走!再有這種不長眼的人來鬧,要麽趕出去,要麽直接砍了,再來打擾我,你的狗命也不用留了。”




來人哆嗦着轉身,下一刻,那人手中的短刃狠狠刺入安若瀚的胸口。




安若瀚瞪大了眼睛,張嘴要喊,短刃在他的喉嚨劃過,只留下“嗬嗬”聲。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在場的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瞬,也齊齊地捂住喉嚨,瞪大了眼睛,倒地身亡。




他們甚至到死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怎麽就白白丢了性命。




小厮查看了現場,再無活人,便推門走了進去。




秦若雅和來人對視,不曾言語。




來人她不認識。




來人對此,也不意外。




他下手十分熟練利落,将秦若雅的嘴堵上,便把麻袋重新束起,扛在肩上,快步跑了。




秦若雅再次感受到颠簸,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真是剛出虎口又進狼窩。




安若瀚她還有點了解,這次來抓她的人,她是一點頭緒沒有。




如果老建安侯背後的主人是鳳家的那位,那這次敢從老建安侯手裏搶人的這波勢力,秦若雅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究竟是誰?




秦若雅絞盡腦汁也推測不出,索性她不想了,等見了面,她早晚會知道究竟是誰。




秦若雅期待着和幕後之人相見。




可她被帶到一處密牢中,便再無人來見過她。




密牢中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口。會有人将飯食放到窗口之處,然後離開。




她在這密牢之中,度日如年,再未見過任何一個活人。




秦若雅只覺憤怒,對方手段狠辣,像熬廢她,熬垮她!!




秦府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傳聞秦府上下百餘口,皆死于大火之中,無一幸免,屍骨無存。




與秦府有交情的人家紛紛惋惜不已,有些良心的更是自發為其吊唁,就是易涵衍都到秦府門口吊唁了一番。




只是他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秦府大火,一時之間成了許多人閑來無事的談資。




京城,最貴酒樓雅間。




鳳家家主居首位,笑看衆人。




“還沒尋到她的下落?”




“回家主,未曾。”祁岳硬着頭皮答道。




“養了一群沒用的東西!”




“……”祁岳頭立即垂了下去,不敢言語,老建安侯把事搞砸了,他才不跟着背鍋。




鳳家家主啐了一聲:“礙事的東西,就應該鏟了。”




祁岳猛然點頭:“家主英明!”




“你去吧。”




“是!”祁岳如蒙大赦,立即退了出去。




祁岳将整個身體遮掩起來,眼中灼灼燃燒着興奮:“哼!我來了!”




秦府大火沒幾天,建安侯府也跟着燒了起來。




建安侯府比秦府根基底蘊都深厚,這場大火整整燒了七天七夜,比秦府燒的還久還旺。




接連兩大官員府邸被燒,引起朝野震動,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這場大火不知何時已變成燎原之勢,熊熊燃燒,一發不可收拾。




繼建安侯府後,隔三差五便有幾家官員府邸被燒,府內上下無一幸免,全部葬身火海,無一例外。




一時之間,“天降神罰”的流言四起,沸沸揚揚。




百姓紛紛猜測誰是下一個被神罰的貪官污吏,百官戰戰兢兢擔心誰是下一個倒黴的替死鬼。




整個東黎的京城都彌漫着死亡的味道,然而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秦若雅每時每刻都在體驗死亡的恐懼。




在漆黑的地牢裏,秦若雅憑感知,日日夜夜地數着日子。




在她估摸着快二十天天的時候,地牢的門終于松動了。




随着地牢的門緩緩打開,一道明晃晃的人走了進來。




瞧見那明晃晃的人影,秦若雅還有些恍惚,一切仿佛還在夢中。




來人身後的燭光晃得秦若雅眼睛刺痛,她眯了眯眼,适應了一下,才看清來人的臉。




那張圓潤嬌俏的臉顯得她越發的端莊矜貴,雍容華美。




或者從前秦若雅瞧見這張臉,只會覺得國泰民安。




可現如今再瞧到這張臉,秦若雅只覺得像是一場笑話。




思來想去,秦若雅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跌在她的身上,“原來是你呀。”




來人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好妹妹,好久不見。”




“确實許久未見,二姐?”秦若雅頓了頓,“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八皇子妃?”




“如若妹妹喜歡……稱呼本宮為皇後娘娘,也不是不可以……”秦若晴命人端來軟椅,她靠在上面,一副慵懶的模樣,十分閑适。




她的樣子和秦若雅對比,簡直一個是天上的仙子,一個地上的爛泥。




秦若雅将她前前後後瞧了個仔細,面無表情,“皇後娘娘請我來此,有何貴乾?”




她不知安若晴是靠什麽做當上皇後的美夢的,難道只靠君南?




他手裏确實有點勢力,加上安若晴母家那邊的勢力支持,興許可以勉強一争,但那是在鳳家沒有出現的情況下。




現如今鳳家出面,四國大亂,就憑現在的局勢,君南想要争權,難上加難,除非鳳家願意主動放棄統一天下的皇權,又或者其他四國皆統一歸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




安若晴似是被秦若雅激怒了,大步走近秦若雅,鋒利的指甲嵌進肉裏,她捏着秦若雅的下巴咯咯作響。




“都成階下囚了,你還這般嘴硬驕傲?”安若晴恨極了,“憑什麽?就憑你的南哥哥嗎?嗯?”




秦若雅吃痛,眉頭緊皺:“關他什麽事?安若晴,你是他的八皇子妃,就算我有憑借靠山,也不是他!”




“呵呵……哈哈哈……不是他?不是他?!”安若晴捏得更緊,痛得秦若雅咧嘴,“不是他是誰?不是他能是誰?就是他!!你就是憑他,吃掉了我的一切,我的孩子,我的一切,我的母族,我的皇後之位,你就是一只陰溝裏的老鼠,陰溝裏的蛆,你吸食了我的血肉,登上後位,不僅如此,還要吸我的髓敲我的骨,安若雅!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安若晴雙手死死地掐着秦若雅的脖子,面目猙獰,歇斯底裏:“就是你!!是你!是你害死我,害死我肚子裏的孩子,害我家破人亡,害我生不如死,害我如此,我恨你,我要你下地獄,我要你給我的孩子陪葬!!!我要你為我贖罪!!”




安若晴殺紅了眼。




秦若雅呼吸困難,拼命掙紮,嗆咳不停,目眦欲裂,痛苦到意識模糊,靈魂仿佛要脫離身體。




秦若雅嘴角蠕動,“安…若……晴……,殺了你和你孩子的人……真的是我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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