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第 138 章 做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第 138 章 做局
原來, 從一開始,她的周圍就布下了天羅地網。
而她,只不過是天羅地網的一只小魚!一只被盯上的,随時會端上桌的, 小魚!!
身披黑色上等錦料長袍的少年褪下兜帽, 露出一張精致俊美的臉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一抹毫無溫度的的微笑。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少年說道。
“我該遺忘嗎?祁岳!!”秦若雅冷聲道。
“我以為你貴人多忘事,這幾年過去, 可能就不記得我這等小人物了。畢竟當時……呵呵, 我還是個階下囚。”祁岳自嘲道。
“我記得當年,你說你會帶着姐姐, 再不踏入京城。”秦若雅冷臉, “你今日又是在做什麽?把自己說出的話當兒戲嗎?”
秦若雅還有更粗魯的話,只是顧念着祁茜的情面上,收斂了一些。
“今時不同往日……那時我還只是個階下囚, 不如此說, 怎護得我和姐姐全身而退?”祁岳嘆了口氣, “如今不一樣了……秦大人。”
秦若雅皺眉,回過味兒來,“你和、”
秦若雅嗆了一下,半晌, 變聲道:“你和千面鬼是一夥的?”
祁岳拍手, 大聲笑道:“秦大人當真敏銳,在下佩服!佩服!不過幾句話,就想通其中關竅, 千面鬼被抓得不冤。”
秦若雅怒極反笑,“所以……你今日來是,為了什麽?炫耀的?炫耀,你們主子把我耍得團團轉?”
祁岳搖頭,否認道:“秦大人,何必如此仇視我們主子呢?興許,您和我們主子——才是真正的朋友。”
“朋友?”秦若雅嗤笑,“真是朋友,他為何不敢在我面前露面?”
“真是朋友,今夜前來的為什麽是你?”
“真是朋友,為何把你們安插在我身邊瞧着我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你口中的所謂的什麽真正的朋友?”
秦若雅越說越不爽,冷冷瞥下一句,轉身就走。
“如若真是,就讓他自己來。在我沒改變不殺你的念頭之前,你也快滾!!”
秦若雅不給祁岳任何面子,不論他怎麽挽留,秦若雅都沒再給他機會。
祁岳無奈,只得先行離去。
秦若雅回去瞧過秦諾無礙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祁岳。
真是一個讓人出乎意料的人。
秦若雅有些煩躁,接二連三出乎意料的人出現,讓她非常不爽。
任憑是誰被這般戲耍,都會不爽。
秦若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越想越氣。
她想聯系水卿,可以想到現在宮中極為混亂,水卿定在各宮收集情報,這個時候叫她回來,非常不合時宜。
放棄這個想法,秦若雅打起了羽鹫的主意。
羽鹫幫她抓了千面鬼,她還沒謝他呢。
秦若雅思來想去,決定應該大病一場。
天剛蒙蒙亮,秦府的管家便慌了神。
管家求到禁衛軍領頭那裏,千求萬求,态度極為其卑微,只為求得大夫進府給主子診病。
禁衛軍領頭懷疑,“昨日秦大人身體還好好的,今日怎麽就病了?”
管家哭喪着臉,“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家大人身子弱,禁不起折騰。多日來,大人心中苦悶,茶飯不思,日漸憔悴,今日終于病倒了,卧床不起,還請大人多多通融,請太醫來瞧瞧,若是太醫難請,便請大人請民間的神醫進府醫治也可。”
禁衛軍領頭還是不信,管家只得請他親自瞧一瞧。
禁衛軍領頭不信管家,便親自查看。
秦若雅見裝病的人,沒有幾千也有上百,裝起病來輕車熟路。
他臉色慘白慘白,嘴唇乾枯起皮,眼圈下青黑烏紫,呼吸極其緩慢,身體冰涼如屍,遠遠地看着,俨然一副快死的模樣。
禁衛軍領頭瞧了眼,心下慌張。
陛下給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确保秦若雅活着。
秦若雅現在這個樣子,萬一真死了,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禁衛軍領頭猶豫不絕,左右為難。
萬骨院秦大人是何等人物,禁衛軍領頭有所耳聞,骨頭硬,脾氣大,不畏權,不好惹,不怕死,會查案……
可以說秦大人真想耍弄心機手段,他一時半刻是瞧不出來的,這就讓他更不敢賭了。
禁衛軍領頭畏手畏腳,進退兩難。
管家只能繼續加大馬力:“大人,求您了,求您通融通融,我家大人命懸一線,求您讓大夫來瞧瞧,若皇命難違,請您通禀陛下。”
“你等着!”禁衛軍領頭怕擔責任,立馬命人進宮,請示陛下。
秦若雅病裝的恰到好處,等待着。
她本來是想借此機會讓羽鹫假裝羽鳶進府的,誰知禁衛軍領頭如此謹慎,竟然一點差錯都不敢犯,只能再另尋他法了。
只是秦若雅都沒想到她已經放棄的計劃,竟然成了。
禁衛軍進宮通禀,回來直接帶來了口谕。
“大人,陛下說可以請大夫。但一定要确保秦大人不離視線,不可離府,否則陛下定然不饒。”禁衛軍将口谕傳達給禁衛軍領頭。
“陛下可說是請太醫前去,還是民間大夫?”禁衛軍領頭追問。
“陛下未提及,只說可以請大夫。”禁衛軍道。
禁衛軍領頭這才敢做主,跟管家說:“可尋往日常請的大夫。”
管家連連感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禁衛軍領頭怕出錯,派人一路跟着去請大夫。
等大夫入府,禁衛軍又是将大夫裏裏外外全部搜查了一遍,才放心讓大夫入府。
秦若雅卧床休養,瞧見來人,她眼底閃過驚訝。
他怎麽也沒想到羽鹫和羽鳶兩人就這麽明晃晃地來了。
他們二人穿着普通,臉上甚至還做了修飾,将兩人原本非凡的氣質壓制住大半,乍一看,就像是兩個尋常的普通人。
秦若雅連連咳嗽。
羽鳶見狀,連忙上前,“還請大人伸手,我為您診治。”
秦若雅将自己的手腕翻轉過來,放在床邊,咳嗽不斷,“有勞大夫了。”
羽鳶診脈,表情變幻莫測,時而放松,時而緊張,時而凝重……
那表情變來變去,就是同行而來的羽鹫,都真的擔心起來。
禁衛軍領頭,就在門口遠遠地盯着,只要三人有異動,他立刻沖進來,把三人拿下問罪。
片刻後,羽鳶收回手,長嘆一聲,“大人,您中毒了。”
“中毒了?”管家臉吓得的煞白,他連忙湊近看秦若雅,生怕秦若雅救不回來。
羽鹫皺眉,盯着秦若雅的臉看了又看,像是看不明白,歪着頭,想了很久,又看了看羽鳶,抿着唇,一肚子話想說。
秦若雅咳的更厲害了,“怎會如此?”
“是中毒。不知大人近日可接觸過什麽東西?”羽鳶蹙眉,“根據脈象來看,大人的毒應是‘綿纏’,這毒之霸道,如綿綿細雨,無孔不入,纏身入骨,直到毒布滿大人全身,大人身體便會如細針一般爆開,屍骨無存,留下一地血霧。”
羽鳶的話說的在場所有人背脊發涼。
羽鹫五官扭曲,面皺成一團,他顫抖着身體,不敢多言。
在外人看來,他像是被吓壞了。
管家擔心極了:“神醫神醫,可有辦法診治?我家大人可不能出事啊!”
提到此,禁衛軍領頭忘記害怕,沖過來,抓住羽鳶的肩膀搖晃,“你能不能解毒?能不能解?”
羽鹫不爽,擡手就想一巴掌呼過去。
羽鳶攔住羽鹫,不躲不避禁衛軍領頭的手,只是難受的抽氣,“疼!”
禁衛軍領頭察覺自己失态,松開手,抽出腰間的大刀,架在羽鳶的脖子上,惡狠狠道:“一定要給他解毒!一定要解毒!不然我殺了你!”
羽鳶閉上眼睛,瑟瑟發抖,“大人這般吓民女,民女就算能解毒,也不敢了。”
禁衛軍領頭怒目:“你敢?”
羽鹫斂去眼中滔天的怒火,擠進兩人之間,替羽鳶接過禁衛軍領頭手中的刀,把自己的脖子遞在刀刃上,“大人您拿我威脅姐姐吧,這樣姐姐就會聽話了,還不會因為姐姐太怕,手抖毒死秦大人。”
羽鹫這張破嘴,真是絕了。
秦若雅差點破功,笑出聲來。
好在禁衛軍領頭被羽鹫的一番話打動,他刀架在羽鹫脖子上,威脅羽鳶,“快點給他解毒,不然我就殺了你弟弟!!!”
羽鳶嘴唇動了動,似是很害怕。
禁衛軍領頭不耐煩,刀子割在羽鹫脖子上,鮮血從傷口中流出。
羽鳶瞧見羽鹫脖子上的血,眼底紅了一片。
羽鹫哆嗦着開口,聲音顫抖,“姐姐,姐姐,你手別抖,千萬別治死了人,不然我就死定了嗚嗚嗚……”
羽鳶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禁衛軍領頭不耐催促:“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誤了時辰,你們倆都得死!”
“我治。”羽鳶睜開眼睛,眼神堅定,靠近秦若雅,扒開她的眼皮,然後拿出銀針,在秦若雅身上的xue位紮了下去。
秦若雅吃痛,扭動起來。
羽鳶皺眉呵斥:“把她按住,不要讓她亂動。”
“我來,我來。”管家連忙上前。
羽鹫着急,“姐姐,我幫你!”
羽鹫剛一動,他脖子上的刀口再深一分。
禁衛軍領頭威脅道,“你老實待着!再敢亂動,我要你狗命!”
羽鹫不再亂動。
羽鳶銀針根根落下,秦若雅嘴唇青紫,黑血不斷從嘴裏湧出。
羽鳶皺眉,急忙說道:“不對,快去燒熱水,擡來,她中毒已深,現在我要給她泡藥浴解毒!”
管家連忙吩咐下去。
熱水很快打來,架好位置,羽鳶急忙調配解毒藥粉。
将解毒藥粉通通撒進浴桶中,羽鳶指揮下人,“把她放進去。”
秦若雅被折騰來折騰去,終于放進浴桶中。
此時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禁衛軍領頭越看越是心驚,再這麽下去,他都擔心人就這麽沒了。
禁衛軍領頭急了:“人你到底能不能救?”
羽鳶打斷禁衛軍領頭作威作福,“大人,如果我不能救,那她必死無疑。”
管家也連忙道:“大人,這位神醫醫術高超,京中瘋病傷人,就是這位神醫治好的。”
禁衛軍領頭回想起這件事,對羽鳶側目,态度稍稍好轉幾分,“既然神醫醫術高超,那便快些!”
羽鳶态度強硬,“大人,人命關天,秦大人中毒頗深,我需要有人在身旁協助,不然僅憑我一人,解毒也甚是吃力。”
“你來!”禁衛軍領頭指着管家。
羽鳶搖頭,“管家不知醫理藥理,只能做些體力活,根本幫不上忙,還請大人将我弟弟放開,有他在我身旁協助,解毒更快些。”
管家連忙點頭,“是的,大人。我家大人生病,都是神醫和他弟弟治好的。”
實在沒辦法,禁衛軍領頭便應允。
羽鳶趕緊招呼羽鹫,她先将止血的藥粉敷在羽鹫的脖子上,止了血,才開始為秦若雅施針。
一個時辰過去,羽鳶滿頭大汗,招呼下人換熱水,她又要配藥。
這回禁衛軍領頭親眼瞧着羽鹫作為輔助,為羽鳶打下手,遞藥配藥測量藥材,這才真的信兩人是在解毒。
整整 3 個時辰,還未見解毒結束。
禁衛軍領頭實在沒了耐心,上前問:“還有多久?”
羽鳶頭也不擡,估摸着時間,道:“還要再過兩個時辰左右。”
禁衛軍領頭聽到還有兩個時辰,耐心殆盡,他瞧着羽鳶和羽鹫有條不紊地給秦若雅解毒,心底升起幾分安定來。
羽鳶被稱作神醫,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她都能治好。
禁軍領頭便放松下來,“我出去等,待毒解完,随時來尋我。”
管家忙應:“是,大人,您慢走。”
禁衛軍領頭快步離去。
他一走,整個房間內便都是自己人。
管家松了口氣,出去望了一會兒風,确定禁衛軍領頭是真的離開了,他才回來通個氣兒。
眼下房間中只有秦若雅和羽鳶和羽鹫三人。
誰也不裝了。
羽鳶和羽鹫對視一眼,甚是默契地開口。
羽鳶:“尋我二人,可是有事?”
羽鹫:“有什麽事求我?”
秦若雅忍耐着熱桶中的燥熱,還有滿臉的血水,以及身上四處插着的銀針,緩緩開口道:“一開始有……”
“但被你們這麽一折騰,好像…沒有了。”
羽鹫呵呵笑:“誰讓你裝病?裝的還七像八不像的,我看了半天,還以為師傅教我的東西都被我忘光了呢!!憋死我了。”
羽鳶白了他一眼,問秦若雅:“前幾日我便想來尋你,誰知你府上被官兵把守,我幾次想來,怕打亂你的計劃,便一直等着,今日你請我,可是有什麽打算?”
秦若雅:“确實有。”
秦羽鳶坐在浴桶旁邊:“幫你脫身?”
“……不是,我現在,還不能走。”秦若雅搖頭,目光看向床榻。
羽鹫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眉頭微皺。
秦若雅眼神示意:“我枕頭底下有個東西,你幫我拿出來。”
羽鹫照做,走過去,搬開枕頭,發現枕頭下有一塊令牌。
看到令牌,羽鹫表情大變,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古怪表情浮現在他的臉上。
他拿起令牌,走到羽鳶身邊,食指撐開令牌上的繩結,令牌在空中蕩漾。
羽鳶看到令牌上的字,也愣了愣。
羽鹫沉默不語:“……”
羽鳶不解秦若雅眼中的深意:“這是……?”
“譽王的令牌,我想你倆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我想你們将令牌送到靈淵谷,那裏會有人接應你們,你們只要替我傳個信即可。”
羽鹫表情複雜。
羽鳶點頭,“什麽信?”
秦若雅微微一笑,眼神立即飄向不遠處的花瓶,“将花瓶向左扭三圈,再向下摁一下,裏面有信,将信傳達到即可。”
羽鹫調侃,“夠神秘的!!”
秦羽鹫照做,果然,花瓶按下的那一刻,裏面掉出一封信來。
羽鹫拿起信,來回看了看,沒打開,交給了羽鳶。
羽鳶接過信,沒打開,只是問:“将這兩件東西交給誰?”
“到了靈淵谷會有人接應你們的,不用擔心,你們一到,靈淵谷的人就會出現,将東西交給他們就行了,之後的事你們不用管了。”秦若雅叮囑:“這件事做完,你們便離開京城吧,不要再回來了,越遠越好。記住了嗎?”
羽鳶點點頭:“好。我們記住了。”
羽鹫別扭極了:“你什麽意思?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到底想乾什麽?為什麽要我們離開?還有幫你傳信,你、”
羽鹫嘴巴快,一堆問題,噼裏啪啦問出來,根本停不下來。
羽鳶連忙揪住他的嘴,“你給我閉嘴!!”
“唔唔唔……”羽鹫掙紮着,想要掙脫。
羽鳶瞪了他一眼,羽鹫才老實。
“之後不管發生什麽,你們該去哪裏去哪裏,千萬不要回京城,也不要找我。”秦若雅再次叮囑道。
兩人滿臉擔憂。
秦若雅不爽,啧了一聲,“聽到沒有?”
“聽到了。”羽鳶有些落寞。
羽鹫很想問她到底想做什麽,但嘴被羽鳶控制住了,說話不利索,嗚嗚哇哇半天,說不清楚。
這會兒都在講正事,他嗚哩哇啦半天,沒成句子,誰也沒搭理他。
羽鳶猶豫再三,問秦若雅,“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們兩個人幫你做的?盡管開口,我們一定盡力。”
秦若雅想了想,“還真有一件。”
羽鳶高興,“盡管說。”
“如若發生意外,幫我照顧好我妹妹。”秦若雅認真道。
“你妹妹,府上的那個小丫頭嗎?”羽鳶點頭,“那孩子挺讨喜的,放心,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和羽鹫一定照顧好她!”
“那就好,多謝。”秦若雅笑了笑,閉上眼睛,“快點把我的毒,解了吧。”
“好。”
羽鳶松開羽鹫的嘴,開始給秦若雅身上的銀針拔下來。
羽鹫很多話想說想問。
他的異常羽鳶都看在眼裏,無意間,她不着痕跡地給羽鹫施壓,才讓他徹底閉嘴。
羽鹫安靜下來,一言不發,就靜靜地看着躺在滾燙浴桶裏的秦若雅,眼神複雜難辨。
秦若雅的“毒”已經解完。
羽鳶讓管家去找禁衛軍領頭。
禁衛軍領頭來看秦若雅,發現她躺在床上,換了乾淨的衣裳,慘白的面容變得紅潤有光澤,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俨然一副健健康康的模樣。
禁衛軍領頭松了一口氣,陛下那邊,他有的交代了。
禁衛軍領頭瞧着羽鳶和羽鹫二人疲憊的模樣,語氣很沖,卻多了些溫和。
“既然毒解了,二位就離開吧。”
羽鳶和羽鹫相視一眼,擡腿就要走。
“等等!”禁衛軍領頭叫住他們。
羽鳶和羽鹫停下腳步,看着他。
禁衛軍領頭說道:“按照規矩,你們離開要搜查全身。”
羽鳶和羽鹫皺了皺眉。
羽鹫擋在羽鳶面前,“不行!”
禁衛軍領頭沖管家道:“找個丫鬟來搜身。”
管家應了一聲,忙去找人。
确定是丫鬟搜身,羽鹫才同意。
兩人搜完身,确定沒有夾帶任何東西,禁軍領頭才讓兩人離開。
羽鳶和羽鹫離開後,禁衛軍領頭又查了幾遍秦若雅的房間,才确定沒有任何問題。
羽鳶和羽鹫離開後,羽鹫臉色分外難看。
羽鳶對上羽鹫那張難看的臉,也很不爽。
兩人回去,一路無話。
誰都沒搭理誰,可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在鬧別扭,只看誰最終忍不住先開口。
結果是,羽鹫。
和羽鳶鬧別扭,他就從來沒贏過。
羽鹫不爽歸不爽,仍舊無法讓怒氣過夜。
他扯着要回去歇息的羽鳶,不讓人走,“你到底什麽意思?為什麽什麽都不說清楚,你就答應她替她照顧別人?你要眼睜睜的看着她死?你就不怕老頭子、”
“秦羽鹫,你是在質問我嗎?”羽鳶冷聲打斷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
羽鹫一窒,“我不是,可你這樣做……”
“太卑鄙無恥了,是嗎?”羽鳶冷笑。
羽鹫難受,“……”
“是她主動請我幫忙的,是她主動說讓我幫她照顧妹妹的,是她主動提的要求,難道不是嗎?”羽鳶反問道,“我并沒有違背諾言。”
羽鹫無言以對,“……”
“你若是舍不得,便去找她履約便是,我不綁着你,不攔着你履約履誓。”羽鳶毫不留情的回房間,狠狠地關上了門。
羽鹫站在原地,久久不語: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秦府。
秦若雅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她睜開眼睛,軟糯糯的小手抹上了臉頰,濕濕的,滑滑的。
秦若雅看向床邊的秦諾,笑了笑,“小諾,早。”
“哥哥,早。”
管家走進來,“大人,您睡了兩天兩夜了,小小姐擔心您,一直陪着您,您醒了,小小姐也安心了。”
秦若雅揉了揉秦諾的毛毛的頭發,哄着道:“那小諾肯定累壞了,上來再陪哥哥睡會兒。”
秦諾嘴角彎彎,點點頭,撐着小身子爬了上來,鑽進秦若雅懷裏,閉上了眼睛,“小諾睡着了。”
秦若雅拍着,秦諾的背,“睡吧睡吧~”
沒幾個呼吸,秦諾就睡着了。
秦若雅輕笑一聲,給秦諾蓋好被子,便下了床。
下床太快,秦若雅眼前一黑,險些摔倒。
管家扶住秦若雅,“大人。”
“我沒事,走,出去說。”
管家點點頭。
兩人去了書房,管家将這兩天的事向秦若雅彙報。
這兩日外面風起雲湧,暗流湧動。
武陽郡主入宮後,深得聖寵,又進了位份,成了貴妃。
武陽郡主仗着聖寵,親哥親弟都進宮當了差,不僅如此,她的父親更是拿捏住了國庫命脈,沒有譽王和莊箐王在京制衡,武陽王一家獨大。
聽到這些消息,秦若雅眉頭緊皺,“他坐不住了嗎?”
管家道:“大人,那兩位……已經離京了。”
秦若雅點頭,“兩人一同離開的?”
管家點頭,“是。”
“甚好,甚好!”秦若雅笑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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