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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報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9章 第 119 章 報錯
見到梁國公, 秦若雅才知道他是真的痛心疾首。
在梁國公眼裏,他最優秀的大兒子就是他的最佳繼承者。
可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看中的這個大兒子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是他弟弟的孩子。
通過梁國公的嘴, 秦若雅知道當年他的夫人和弟妹是在同一天生産, 誕下孩子的時辰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弟妹身邊的嬷嬷心思活泛, 孩子出生後,趁人不注意,就把兩個孩子掉了包。
嬷嬷希望主子的兒子未來可以繼承爵位,讓主子如願以償。
沒想到, 多年之後這個秘密還是讓梁國公知道了。
嬷嬷害怕東窗事發, 影響小公子未來的前途,這事發生當天便自盡了。
而得知這個消息後, 梁國公并不想改變現狀, 哪怕将未來的爵位交給弟弟的兒子。
所有人都不明白梁國公為什麽這樣做,其中最有甚者就是梁國公夫人,她沒日沒夜第跟梁國公鬧, 梁國公都沒理會她。
秦若雅只去了梁國公府一趟, 便得知了什麽叫雞飛狗跳。
國公爺的弟弟之前揭穿了兩個孩子的身份, 一直想把孩子換過來。
可現如今,阮雨穹死了,他竟然反悔了。
不想換了!!
梁國公夫人和他成日鬧,只想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換回來。
阮雨獒自然高興, 想跟着梁國公夫人一起生活。
面對丈夫的親弟弟, 楊國公夫人強勢霸道:“小叔,你養獒兒,我敬重你, 但他是我的親生兒子,跟着我們這方有什麽錯?既然已經得知真相,直接到宗族祠堂那邊把他們重新調換回來,有什麽不對??”
梁國公弟弟惱怒:“有什麽不對?……從前你們看不起他,厭棄他,是我好好養大他的,現在穹兒死了,你們就來搶人,又是什麽意思?……穹兒還活着的時候,我說要換回來,你和大哥為什麽都不同意??”
梁國公夫人欲言又止,被梁國公弟弟打斷。
“嫂嫂別說,我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因為穹兒死了,所以,你們現在來跟我搶兒子!!我不同意!!……穹兒本來好好的,換回來我也沒什麽意見,可現在呢?穹兒死在你們手裏,現在你還想換回來,我不同意!!除非你把穹兒複活,只要他能活過來,我就讓你們帶走獒兒。”
“爹…!”阮雨獒站在梁國公夫人身側,不悅蹙眉,多好的機會,只要被梁國公夫人認回去,他就是下一任國公爺的繼承者。
他心動極了,對這個名義上養了他二十多年的父親起了怨怼。
梁國公弟弟看向阮雨獒,“你也同她這麽想??”
“爹!夫人本就是我的娘親,娘親說的沒錯。”阮雨獒想勸說他,“您就讓我認祖歸宗吧!!”
“……”梁國公弟弟冷笑,“不可能,我兒子死了,不會讓你好過!!”
“小叔……”
“嫂嫂也不用跟我多說廢話,我是不會同意的!!”
“小叔,如果你……”
“不聽不聽,我不聽!!”
“……”
兩人的争吵聲特別大,想忽略掉都難,鬧得不少下人都小心地支楞起耳朵,默默偷偷聽秘密。
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正巧被走出來的秦若雅聽到,她很認真地聽了一會兒,看向梁國公。
梁國公無奈笑笑,“已經吵得有些時日了,不好意思,讓秦大人看笑話了。”
“沒有沒有,國公爺說的哪裏話,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總有辦法可以處理的。”秦若雅恭維道。
梁國公唉聲嘆氣:“但願吧。”
“國公爺請留步。”
“嗎秦大人慢走。”梁國公命人送秦若雅。
秦若雅客氣幾句,便跟着小厮離開。
只是在他們未出梁國公府前,秦若雅和一個粗使的老婆子撞到一塊兒去了。
老婆子“哎呦!”一聲,狠狠跌坐到地上。
她揉着發疼的屁股,哼哼丫丫地喊着:“疼死咯。”
“你個老東西,怎麽看路的……”
不等秦若雅說話,小厮已經指着粗使婆子破口大罵了。
粗使婆子發現撞到的是國公爺身邊的人,立即閉嘴,不敢出聲。
“她可能就是沒、”
情若雅試圖給粗使婆子求情,可是話剛出口,便看到粗使婆子身邊跌落一塊石頭。
那石頭本來沒什麽特別的,可上面同樣字跡的“榮”字,一下子就闖進了秦若雅的眼裏。
那個東西……
“秦大人莫生氣,小的這就把她……”小厮想賣給秦大人一個好。
秦若雅道:“無礙,不過是撞了一下,就這樣算了吧。”
“是,聽秦大人的,聽秦大人的。”小厮瞪向粗使婆子,忙道:“還傻愣着做什麽,大人都放過你了,還不趕緊跪謝?!”
“謝大人不殺之恩,謝大人不殺之恩……”粗使婆子瘋狂磕頭道謝。
“你走吧。”
“是,是……”
粗使婆子轉身就跑,察覺好似忘了什麽,她忙跑回來,抓起地上的東西,消失地無影無蹤。
秦若雅對那個粗使婆子很感興趣,随口問小厮:“她是什麽人啊?”
“回秦大人,她就是府上一個普通的粗使婆子,洗洗衣物,刷刷恭桶之類的腌臜事,秦大人不必在意。”小厮忙回道。
那個婆子在梁國公府多年,從不出現在人前,若非大家都是當差的,他怕是也不知道那粗使婆子是誰。
“原來……如此。”秦若雅若有所思,那塊石頭幾乎和韶句交給她的東西一模一樣。
那個粗使婆子,肯定知道點什麽!!
兩人往外走,走了一會兒,秦若雅突然開口,道:“我在去現場看看,肯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小厮自然沒意見,領着秦若雅過去。
萬骨院的人一直守在這裏,看到來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直接讓人進去了。
至于同來的小厮,讓秦若雅打發回去了。
秦若雅在現場再次搜索一遍,沒有更靠譜的可疑之處了。
她猶豫着,不肯離開。
直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秦若雅才下達命令,道:“來人。”
“是!”
萬骨院的人立馬回應。
“梁國公府上有一位粗使婆子,她臉有雀斑,很胖,肚子有些大,三角眼,頭發烏黑,手指有凍瘡。找到人,把她帶過來,……哦,對了,她身上有一塊石頭,石頭上面刻着字,別讓她把這東西弄丢了。”
秦若雅吩咐得很嚴謹,又道:“不要打草驚蛇,悄悄地把人帶過來,……算了,別送過來,直接送到韶句手裏,他知道怎麽做!!”
“是,秦大人。”
萬骨院的人很快隐匿在黑夜裏。
秦若雅在梁國公府又待了很久,快到子時,她才離開。
梁國公院子。
小厮彙報道,“回主子,秦大人已經離開。”
“他有什麽異常沒有?”梁國公問道。
“沒有,秦大人只是在院子裏待着,哪裏都沒去。我們的人只能在外面看着,不敢進去。”小厮規矩道。
“知道了。”梁國公身心疲憊,“也不知這是福還是禍啊~”
“主子!”
“退下吧。”
“是。”
萬骨院。
回到萬骨院,秦若雅直接去見韶句。
“怎麽樣?人見到了嗎?”
韶句點頭,“見到了,兄弟們在上刑,很快就能拿到證詞了。”
“她手裏的那塊石頭是不是一模一樣?”秦若雅眯眼。
當時撞在一起的速度太快,那塊石頭他只是驚鴻一瞥,感覺上是一模一樣,不知細節上是否有差距。
韶句點頭,“回大人,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大概也只有磨損的程度。粗使婆子手裏的那塊石頭磨損程度更高。”
“……”秦若雅低眉。
所以說、那塊石頭的真正主人其實是粗使婆子!?
“大人,我們的人多年都是做問犯人的活,不用擔心。”韶句開解秦若雅道。
“明白,帶我過去看看。”秦若雅催促道。
“是,大人。”
韶句帶秦若雅去地牢,遠遠的,她聽到痛苦的哀嚎聲。
秦若雅置若罔聞,加快步子,想要快點見到那個婆子。
地牢裏。
老婆子全身是血,被人用刑具一遍遍地折磨着,而她無從反抗,只能痛苦哀嚎,反複求饒。
“大人……求、求你……放過奴婢……,放過奴婢吧……大人……”
“說!!那塊石頭是你是從誰那裏得到的?”
粗使婆子痛呼,“奴婢……不,不知……奴婢,不知啊!!!”
“說!?”
“奴婢……”
“……”
雙方拉扯。
一邊殘酷用刑,想逼問出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另一邊痛哭求饒,什麽都不敢說。
半天。
秦若雅實在聽不進去了,走過去,道:“本官可以饒你一命,只要你說實話——”
“真話!!”
“啊——,大人,大人,救救…奴婢,大人……”
秦若雅給用刑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瞬間了然,默默地停手,直覺退開幾步,遠遠地盯着粗使婆子。
“你說實話,那塊石頭打哪兒來的?”
粗使婆子眯眼望向秦若雅,發現是白天撞到的那位官員,心中苦澀。
她猶豫半天,哆嗦道,“是,……是,奴婢的。那塊…石頭,是奴婢的。”
秦若雅眯眼:“……”
“真……是奴婢的!真的是,……奴婢沒說謊!!沒有!!!”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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