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第 117 章 親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第 117 章 親事
半天。
柔兒才扭扭捏捏地點點頭, “大少爺,他對奴婢很好,真的,大人。”
像是害怕秦若雅不信她的話, 她說忙繼續道:“大少爺平時很溫和, 幾乎不會和人發生口角, 和大少爺相熟的人都說大少爺人好,品貌佳,不信大人可以去查。”
秦若雅笑笑,沒在意道:“別緊張, 本官就是随便問問。”
“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大少爺人很好。”柔兒再次道。
“嗯嗯, 知道了。”秦若雅敷衍地挺直接,乾脆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而是道, “你們家大少爺可向你抱怨過誰的不好?”
柔兒立馬搖頭,猶豫開口,“回大人, ……沒有。”
“那他上一次發脾氣, 是在什麽時候?”
“在……上個月, 因為下人辦事不穩妥,大少爺發了脾氣。”柔兒乖乖道,“大少爺人特別好,幾乎不發脾氣, 上個月還是因為屢教不改, 大少爺才發了脾氣。”
秦若雅認真聽着,不做任何評價。
又問了柔兒幾個問題,她都是一副藏着掖着說好話的樣子, 秦若雅就沒興趣了。
她冷冰冰道,“韶句,送她回去吧。”
“是。”
柔兒被叫過來,只問了兩句話就放回去了,讓整個院子裏伺候的下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擔心會被拉出去受刑呢!!
好在這個大人審訊十分溫和,讓他們的膽子這都大了起來。
“還有別的發現嗎?”秦若雅問孫平。
孫平搖頭:“……”
能驗出來的東西,她全都說了,沒有一點隐瞞。
查不出多餘的線索,且若雅讓韶句把阮雨穹的屍體帶回萬骨院。
他們離開國公府,是阮雨婷和阮雨曜親自送的,态度極其好。
回萬骨院。
韶句立刻着手調查阮雨穹生前都去了哪些地方?又見了什麽人。
秦若雅思索着整個案子。
下午。
君世骁過來,見秦若雅認真辦案,笑着調侃:“阮雨婷給你出難題了?”
“也不是她出難題,只是,這個案子不好下手。”秦若雅蹙眉。
“因為他自殺的事?”君世骁直接坐在了秦若雅身邊,拿起來坐上放着的字跡,慢慢地看起來。
上面是孫平寫的驗屍結果。
“是啊。手裏的資料顯示他是自殺,但是死者的妹妹和弟弟又篤定他是仇殺,前因後果還不了解,現在只知道死者有自殘傾向,為人還算不錯,對待下人都很和善,也沒有和其他人發生沖突……”
“本王倒是知道點小秘密……”君世骁說完,一臉“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
“關于哪方面的?”
“有關那位大少爺的……地位。”
君世骁手指敲擊着桌案,明顯一副“你快點,再不來求我,我就要走了”的架勢。
秦若雅笑,忙給君世骁遞了杯茶,語調極盡溫柔。
“說來聽聽。”
不過是遞一杯茶而已,君世骁唇角微微勾起,心情煞是不錯的。
“也沒什麽,本王聽說梁國公府裏,前些日子大鬧一場,梁國公和他的嫡親弟弟,不歡而散!!”
“為得什麽?”
“兒子!”君世骁眼神別有深意,很是耐人尋味。
“你的意思是說……”秦若雅和他對視,滿意快速轉動,“孩子有可能不是親生的?”
君世骁笑而不語。
這樣,秦若雅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她猜的是對的。
所以……
阮雨穹可能不是國公夫人的親生兒子?
秦若雅提問,“是抱錯了,還是國公夫人她和別人生的孩子?”
“你猜!”
君世骁示意秦若雅自己猜,能猜對,他就說,
秦若雅才不想和君世骁玩“你比我猜”的游戲,直接道:“不管萬骨院了,就是不一樣,有線索都不願意跟我分享了,明明之前還說要做我的靠山。”
秦若雅說的漫不經心,明明沒有任何撒嬌讨好的意味,可君世骁就是心髒傳過一股暖流,讓他歡喜得不得了。
“本王說的話一言九鼎。”
“那還跟我繞彎子,真的很傷人心。”
秦若雅一副你說話不算話的樣子,君世骁完全沒辦法。
實在沒辦法,君世骁乖乖聽話,還是說了兩房大鬧一場的原因。
“阮雨穹他是下一任國公爺的繼承者,只要等到梁國公生體欠佳,就可以直接讓他繼承國公府,可就在上個月,鬧出一件大事來!!”
君世骁受不了秦若雅期盼的目光,猶豫一下,繼續道:“梁國公的弟弟發現他的二兒子不是親生的,遍想尋找自己的親生孩子,兜兜轉轉,查到了阮雨穹的頭上……”
君世骁點到為止,後面發生了什麽,他相信秦若雅肯定已經猜到了。
“所以……他們當初抱錯了?”秦若雅下結論。
突然想到阮雨穹大腿那裏被弄爛了的胎記,心裏翻江倒海。
這個就是他自殘的原因嗎?
不想離開國公府,不想做親叔叔的孩子?
“兩家鬧得不歡而散,确實是因為此事。”
“那兩家準備怎麽處理?直接換回來?”
秦若雅想想都覺得離奇,真的換回來,兩人的人生互換,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知道兩人又要遭遇多少背後的非議。
“那邊是想換回來的,梁國公……他似乎不太願意。”君世骁分析道。
“不願意?”秦若雅好奇,“他不想認回自己的兒子?”
“我不這麽覺得,他……可能還有別的顧慮,他身為阮雨穹更适合這個位置,哪怕是弟弟的兒子,也讓一切照舊。”
君世骁眼底閃爍着狐疑,好似這個理由他都沒有辦法理解。
“那國公夫人呢?”秦若雅好奇國公夫人的意思。
從阮雨婷和阮雨曜的反應來看,他們好像也挺喜歡這位大哥的。
“國公夫人是不同意的,她想把親生兒子接回來,放在身邊教養。”
君世骁覺得這個行為很有趣,都已經過了弱冠,竟然還要放在身邊教導,着實有違禮教。
“為了彌補從前沒養在身邊的遺憾?”
“可能嗎?”
君世骁冷冷一問,讓秦若雅瞬間理智回來。
開什麽玩笑。
在這個時代,男女六歲就不同席了。
就別說什麽二十多的大男人,養在身邊……
她的想法也很不符合這個時代。
“然後呢?”秦若雅好奇。
“國公爺的弟弟自然是不願意的,想要換回來,鬧過之後,不歡而散。阮雨穹和阮雨擎都知道了此事,接過可想而知。”
“他們倆恨上了彼此?”
“差不多吧。”君世骁點點頭,“還不是為了國公府的地位。”
“因為此事,阮雨穹才想要自殺的嗎?”秦若雅覺得這個理由很扯,但又沒法否認。
為了未來的前途,做出什麽事來,都無可厚非。
連她都開始迷戀權勢帶來的便利了,不是嗎?!
“這,就不是本王該操心的事了,歸你換了。”
君世骁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終于把麻煩甩出去了似的。
聽到君世骁前後不一的自稱,秦若雅嘴角抽動,知道他純純是來看笑話的,順便在給老皇帝那裏送點把柄過去。
“很有趣嗎?”
“還成。”君世骁心情不錯。
懶得理他,秦若雅安靜整理證據線索,研究案子。
她一本正經查案,君世骁就是故意在她面前顯眼。
看完熱鬧,又調侃起她來了。
“莊箐王那寶貝兒子的選妃結束,你猜她最後選擇誰了?”
君世骁眼裏閃過濃濃的興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明明很讨厭易涵衍,但又想知道她對易涵衍再次選妃有什麽看法。
明知道她對此充滿好奇,自己會吃味,但又想說出來看她不屑一顧,甚至是毫不在意的眼神。
君世骁感覺自己好像瘋了,精神都挺正常了。
秦若雅沒回應他,只當沒聽見,她還有點想不通,阮雨穹自殺的原因。
是因為怕被換回去嗎?
秦若雅冷淡不理人,君世骁忍不住繼續道,“人選你可認識呢。”
秦若雅還沒反應。
君世骁繼續道:“猜猜是誰!!”
被君世骁纏煩了,她擡頭問:“你說吧,誰啊?”
秦若雅凝視君世骁,被秦若雅百分百注視,他心裏又有點不平衡了。
怎麽他就對易涵衍那麽關注呢?!
他心裏正不平衡呢,秦若雅沒等到想知道的答案,收回視線。
“問你又不說,你老提什麽,沒意思。”
“誰說不說了。”君世骁被秦若雅埋怨,很不高興。
這明顯是倒打一耙啊!!
“易涵衍選的是武郁葭,他……讓她做世子妃。”
秦若雅眼睛發亮,“南陽郡主?”
想到那個看起來病恹恹的郡主,秦若雅覺得有點對不上號,分外疑惑。
“她不是喜歡八殿下嗎?”
上次的賞梅宴上,武郁葭對她充滿敵意,那可怕的目光要把她吞了似的。
她竟然同意了?
“你知道的還蠻清楚的!!”
君世骁心裏別扭,連誰喜歡君南她都清清楚楚,一個易涵衍就讓他很不開心,還有一個君南。
他真的很想發瘋。
然而,秦若雅卻完全沒有感受到某人比醋還酸的心思。
“我說的事實,南陽郡主喜歡八殿下,她願意嫁給易世子?”秦若雅好奇,“南陽郡主也備受寵愛,陛下也很縱容她,她沒鬧嗎?”
病恹恹的美人嬌弱又好看,有那麽多人聯系她,喜歡她,她是有選擇資格的。
“錯!!……武郁葭沒有拒絕,甚至對這門親事非常滿意。”
秦若雅詫異:“……”
她以為南陽郡主那麽喜歡八皇子,肯定會拒絕這門親事,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
“不用驚訝,她會答應,并不吃虧。”
武郁葭嫁到莊箐王府,确實不吃虧。
他們兩家說好聽一點叫門當戶對,說難聽一點,那就是強強聯合,方便做很多事。
秦若雅不是想不通其中原因,只是覺得目的性極強又心狠的女人,至少不會委屈自己。
“也是。”
秦若雅贊同地點點頭,繼續整理案件。
見秦若雅一下子就啞火,也不搭理自己,君世骁心裏又不舒服了。
別扭半天,他道:“你不擔心他了嗎?”
秦若雅的手一頓,像是沒聽懂他的意思,“誰呀?”
“你知道本王在說誰!?”君世骁語氣不冷不熱。
君世骁就這點小心思,只要稍微不滿心意,他就會端起王爺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怎麽樣了?”秦若雅順口問道。
她也不想這麽刺激君世骁,但他總是試圖引起她的注意,還偏偏用這麽蹩腳的理由和語氣。
沒辦法,她只能暫時先滿足靠山的心願,才能穩定靠山的情緒,讓靠山不至于在瘋狂之中,把他們倆的小命都玩完。
“果然還是更關心他,他好得很,死不了。”君世骁不悅。
君南最近的身子确實好了很多,已經能下地走動了,但是他的身子傷了,根本還無法自由行走,一直在府裏靜養着。
“那就好。”
秦若雅不理會君世骁的陰陽怪氣,認真處理公務。
君世骁卻按捺不住心情,一直在旁邊打擾秦若雅。
“他的病才好轉,他有個消息你聽說沒?”
秦若雅置若罔聞。
“皇兄想要給他賜婚,沖沖喜。”
“那挺好的,是件喜事。”秦若雅平靜道。
她感覺這樣也好,正好能讓君南死心,乖乖地和妻子一起生活,要比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好多了。
還不等秦若雅再說什麽,君世骁忙繼續抛出重磅消息。
“皇兄下旨賜婚的對象是——建侯府的二小姐。”
秦若雅擡頭,和君世骁對視。
她不太相信地眨了眨眼,那态度明顯是在問“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而對面的君世骁見到秦若雅這樣,心情終于舒服了。
“你看本王像是在說笑?”
“陛下已經下旨了?”秦若雅關心道。
“并無,只這幾日吧,很快。”君世骁解釋道,“這門親事是建安侯府二小姐母親的母家來求的,兩人八字相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個時候嫁過去,剛好能尾巴皇子府沖喜。”
“是真的!?”
“當然,秦兄不信嗎?”君世骁很是高興。
秦若雅卻蹙起眉頭:“……”
當初安若晴拜托她攪黃和童家的婚事,她就覺得奇怪,雖然說不上是好親,但她因此吃下彩霜,真的太不值當了。
幾乎是傷敵一萬,自損九千九百九十九。
這跟同歸于盡,有什麽分別。
秦若雅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還想看熱鬧的君世骁唇角壓下來。
“你不開心了?”
看似詢問的語氣,其實……君世骁已經想要憤怒了。
“沒有。”秦若雅若有所思,“這件事真的是安若晴的意思?”
“是!”
秦若雅表情難看,看向君世骁,“那句話讓人帶了嗎?”
君世骁板着臉,“什麽話?”
“……”秦若雅定定地看着他。
她相信君世骁是在明知故問。
半晌。
君世骁敗下陣來,無奈道:“帶了帶了,讓他小心那個女人,說了,提醒了,至于他能聽進去多少,這個本王可不管。”
“知道了,”秦若雅放松,只要提醒過了就好。
不知道為什麽,安若晴給她的感覺太奇怪了。
好似很危險,但在原主的記憶力,她只是被受欺負的小白花一枚。
而摧殘這朵小白花的人還有她一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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