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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夏越大祓(1) “嘴巴好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夏越大祓(1) “嘴巴好軟




五月底的時候, 你和五條悟說要去出雲住一段時間。聽到這個消息的五條悟“诶”了一聲,然後就陷入了沉默。




等你衣服收拾了一段時間,他才慢吞吞從你身後過來把你抱住。




“老婆, 是我最近惹你不開心了嗎?”




他像一只巨大的樹袋熊, 抱着你這棵小樹。




“嗯?為什麽這麽問?”你摸摸擱在你肩頸處毛毛的腦袋。




“因為你突然要回娘家了啊。但是我最近有好好吃飯,好好洗碗。和太太洗澡的時候也沒有很過分、沒有一直玩泡泡和小黃鴨,而且那方面也很和諧吧?昨天太太都有說要我一直「抱」诶。”




五條悟乾脆把整個人挂到了你身上,也不知道他這麽大一只到底是怎麽維持住這個動作的。你背上扛着他走來走去,繼續收拾東西。




“所以到底為什麽突然不要我了嘛……”




“只是回去主持夏越大祓而已。”





天氣越來越熱, 人們內心煩躁, 負面情緒也随之增多。雖然新野純搭建的新體系整體上能夠提高祓除咒靈、驅散邪祟的效率,但是面對夏日這種高發期, 仍然顯得有些疲乏。




“這個時候, 出雲大社的夏越祓就很有用哦。”你把五條悟從身上拿下來放到一邊繼續收拾, “通過穿茅輪和人形祓,可以很大程度上淨化人們身上積累的「穢」。洗掉負面能量的話,咒靈形成的數量也會變少,大家也能夠輕松一些。”




五條悟發出了感興趣的聲音, 你聽到以後直接開始收拾他的衣服。然後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字。




一、二、三——




“太太,我也要去!”




果然, 不出你所料。




***




“喲,宮司大人怎麽還帶家屬呀?”




千家歌和森朱理早就在神社的鳥居下等你來了, 在看到是五條悟提着行李送你來的時候,神社的禰宜輕挑眉梢。




“嗯, 這個嘛……”你挽着五條悟的胳膊,有點不好意思,“悟說他想看, 我就帶他來了。等到夏越祓結束了,我有事情和你們兩個商量哦。”




此時千家歌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而森朱理還是和之前一樣,對你很是溫和尊敬。




在五月底提前一周回出雲做準備,就是為了月頭涼殿祭和月末的夏越祓。作為宮司,你需要身穿狩衣完成儀式。




五條悟好奇你穿上那些衣服的模樣,說什麽都要一起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作為丈夫不想錯過妻子任何模樣。




“工作的話,可以讓他們排出雲附近的祓除任務給我。實在需要去很遠的地方,我也會咻一下過去,再咻一下回來的!”




因為目前禦三家以五條家為首,再者以新野純為首的新派站你和五條悟。雖然因此新野也被部分人打為五條派,但這位總監督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罵名”。




你身後又有以出雲大社為首的神教系統,總之,有各方勢力的保護,五條悟想要曠工大概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只是這只負責小貓到目前為止,依舊是兢兢業業工作的狀态。




出雲不比東/京/熱/鬧,除去祭拜的人流,神社的夜晚幾乎是很安靜的。在六月一日的涼殿祭上,需要你身穿祭服,手持大禦幣,穿過用真菰鋪就的道路,帶着大家進行禦手洗。




等到你忙完,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榨乾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千家和森,你心安理得地投入了自己丈夫的擁抱。




“好累,感覺身上都是菰草的味道。”




“有嗎,讓我聞一下哦。”




房間裏,五條悟把你抱到懷裏以後,毫不客氣地把臉埋進你的脖子裏蹭。他戴着眼罩,頭發豎起來,像一把軟軟的刷子一樣不停地撓着你的臉頰和下巴。




“沒有哦,我只聞到了太太身上的香味。”




經過一天的新陳代謝,脖子積蓄着活動時産生的荷爾蒙的味道。貓的嗅覺很靈敏,對這樣的氣味欲罷不能。




“好癢——”




你試圖推開這只炸開的毛球,但對方已經咬開你的衣領,鼻尖壓着你的頸動脈了。




用力推你舍不得,不用力又推不開。到最後你沒辦法,只好選擇去拉掉他的眼罩,試圖把炸毛變成順毛。




意識到你的目的,五條悟偏了一下頭方便你的動作。他把臉枕在你鎖骨的位置,你将他的眼罩拉下來的時候,純黑的布料後就這樣露出了晴空的一角。




随後是一張帶着笑意的漂亮臉蛋,雖然每天都在這在看,但你依舊會被這張臉硬控。




五條悟發出一聲輕笑,你看到他慢慢伸出紅色的舌頭,舌尖輕點在你的脖子上,慢吞吞滑過,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還沒有等你再次控訴癢,五條悟就已經先發制人:“啊,太太我感覺到了哦,好快的心跳——”




他直起身子,藍眼睛盯着你,像是正在捕食的雪豹。




此時,按在你頸動脈的手指格外有存在感。五條悟稍微用手指攏了一下你的脖子,發現自己的手掌可以輕而易舉地掐住你的咽喉。




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來你和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于是,你聽到五條悟用有一些冷漠的聲音問你:“你是什麽人?哪個小地方來的詛咒師嗎?”




你呆了一秒,但很快理解了五條悟的意思。




你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扣得很松的手擡起放在你的臉頰上:“是老婆才對哦。”




“太太……”




五條悟另一只手也捧住了你的臉頰,他抵着你的額頭,嘴裏肉麻的情話還沒醞釀好,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要親你了。




黏糊糊的吻就像是夏天裏融化的雪糕,明明已經盡力去吃了,但是雪糕融化的速度更快。甜甜的液體順着雪糕流到手上,只能不停地用舌頭去舔。




你感覺,你現在就是那根雪糕。




被五條悟抱着又舔又啃的。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吻結束,你的呼吸還沒變穩,他又貼上來了。




也許是親了太久的緣故,五條悟的嘴唇看起來很潤潤的,像沾水的草莓切片。




“啊——”你聽見他說,“張開嘴巴。”




也許在意識清晰的情況下,你不會這麽容易就聽他的話。但是現在你大腦有一些缺氧,又被心愛的人用溫柔眼神注視着,你甚至來不及完全理解他的意圖,就已經聽他的話張開了嘴巴。




也就是從這裏開始,五條悟意識到自己的妻子在迷糊狀态下會變得很聽話、很可愛。




他撫摸着你的頭發,露出笑容:“好乖,那就給乖孩子一點獎勵吧。”




五條悟溫熱的指腹摩挲過你的下唇,然後他低下頭,在你微微張開的唇間落下一個極輕極淺的吻。




你感受到他輕飄飄吻了一下已經就退開了,于是下意識半眯着眼往前追了一下。五條悟笑了一聲,壞心眼地仰頭,你的吻恰好落在他的喉結上。




“急什麽?”他的聲音裏帶着蠱惑的意味,那雙藍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獎勵還沒開始呢。”




他說話時,聲帶震動,勾結也跟着上下輕輕移動。你的嘴唇覆蓋在上面,感受到一點點麻意。而此刻的五條悟更是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他呼出一口氣,抱着你的手臂滿是突起的青筋。




“嗯,太太的嘴巴好軟哦……”




五條悟稍微拉低了一點自己的衣領,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點點結實的胸肌。




你只有思考了半秒鐘,小臉就往那片地方貼過去了。但是想要再次擡頭和他接吻的時候,又被一只大手按住,然後塞回了他的懷裏。




沒有親到嘴巴,只能輕輕咬一下他的喉結表示生氣。




“……悟好過分。”




你總算找回了一點神志,嘴唇還貼着他的喉結沒挪開,說話時溫熱的吐息一下一下撲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五條悟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把你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你的頭頂,發出悶悶的聲音。




“哪裏過分了?”




“哪裏都過分。”你想從他懷裏掙紮出來,但渾身都軟綿綿的,像被夏天正午的太陽曬蔫了的葉子,只能依靠着他,“你一直都不讓我親,是不是在耍我玩?”




你靠着他,嘴唇一下一下貼着他的脖子和臉頰。反複幾次已經,你感覺到他深呼吸了好幾次。




這時候,五條悟的手已經從你的臉頰滑到後頸,指尖繞着你的發尾打圈,一下又一下,帶着某種漫不經心的耐心和蓄勢待發的野性。




“沒有,”五條悟小聲說,“只是怕我自己忍不住啊。之前太太不是說神社不讓做那種事情嗎?”




你的腦袋已經熱得快要把裏面的糨糊煮熟了,想了半天以後,你終于想起來了。那時候五條悟來出雲幫忙封印的那個晚上,說起來那時候他的衣服還是你幫他穿的呢!




“啊,你說哪一次啊……”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那次是因為我覺得還沒有到可以做這些事情的地步哦。”




“诶,”五條悟撫摸着你的脊背,手指已經停在了你腰帶的位置,“我還以為是不允許呢,畢竟是供奉的地方。”




“是有一點這個說法啦。但這裏是結緣社哦,而且神社一般是世襲制的,不讓做的話要神社的繼承人要怎麽出生啊?”




五條悟晃晃腦袋,勾起一個笑容:“這樣啊,話說太太你明天沒有別的事情吧?”




“暫時沒有啦。”




“那我要拆禮物了哦!”




你的衣服層層疊疊,五條悟剝的時候就像是在打開一層層糖紙。最後他咬住甜甜的漿果對你笑:“太太,快點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說:




注釋:1.祭服:一種神職禮服,白色麻制。換上祭服代表換季,以迎合夏日到來的主題。2.大禦幣:一種祭祀用器具,通常裝飾着細長的紙條3.真菰:宮司會從本殿出發,步行前往神社東南角約200米外的“禦手洗井戶”。當宮司前行時,其他神職人員會用真菰(一種水生植物)的葉子鋪滿道路。這些葉子被稱為清淨之物,參拜者将葉子帶回家挂在玄關或神棚上,傳說可保夏天無病無災。4.禦手洗:就是洗洗手,祛除邪祟保平安的一種儀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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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強綁定姻緣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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