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祟 那你真是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祟 那你真是個
五條悟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老婆不見了, 伸手抱了個空吓得五條身上那點睡意完全沒了。他坐起來,胸口和鎖骨上都是小小的牙印。
“太太?老婆——?”
五條悟立刻起床開始滿屋子找你。剛剛喵喵叫了兩聲,你就從廚房探出頭來:“悟?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不多睡一會兒嗎?”
有些時候, 你感覺在粘人這方面,五條悟表現得比你還像是新婚妻子。被催着洗漱完,立刻跑回廚房緊緊地圈着你的腰,把下巴放在你的頭頂。
“好重啊,快點起來啦。”
就算你這樣子抗議, 五條悟也絲毫沒有放開你的打算。頂多松開一點手臂, 但整個人依舊黏在你的背後。像是背後靈一般。
“唔,怎麽今天早上起這麽早呀?”五條悟親親你的耳朵還有臉頰, “一覺醒過來抱不到老婆, 悟醬超級失落哎。”
“因為太熱了, 所以醒了就乾脆起來。”你用筷子夾了一塊厚蛋燒遞到他嘴邊,“啊,張嘴。”
“啊~”
五條悟對于吃你投喂的食物興致會非常高。
正常來說,作為面包派的五條早飯一般情況下也都是選擇便利店裏的三明治或者面包店的應季面包, 有時候會是你放在冰箱裏的手作點心。
他很少在家裏吃早飯。
主要是你起得晚,五條悟就算給你做早飯, 等到你醒過來,也只剩下冷冰冰、油膩膩的味道了。
幾次之後, 你心疼他大早上起來忙活,乾脆就和他說不需要了。細想起來, 你似乎從來都沒有起得比五條悟早。
所以今早醒來的你看見五條悟還在睡,突發奇想的,就想給五條悟做一次早飯。
“這樣很有夫妻的感覺吧?”你笑眯眯地問五條, “一起吃熱乎乎的早飯什麽的。”
“原來太太是喜歡和丈夫一起做這種事情的類型嗎?”你發現五條悟說話前會很規矩地把食物咽下去,是個教養非常好的人。
“我沒有意見哦,”他說,“但是對太太來說早起很困難的吧?”
這的确是個問題,難得興致來了早起一回沒關系。要是天天早起的話,你怕哪天心情不好就端起鍋子和五條悟火拼了。
“那…算了?”你試探着問。
“我都可以啦。如果太太實在喜歡的和大帥哥五條悟一起吃早飯的話,可以前天晚上告訴我哦。”
你“哎”了一聲,誇張地說:“提前一晚告訴你的話,你能幫我約到大帥哥五條悟先生嗎?”
“不止唷,我還能讓他給太太做早飯呢!”
你轉頭,踮腳親了親五條悟的下巴:“那你真是個好老公哦。”
“是怕太太前一晚太累了嘛,”五條悟摸了摸你脖子和鎖骨上的吻痕,然後将手搭在你的小腹上,“昨天晚上一直在哭。現在還難受嗎?”
“哪有!”你辯駁,“我只是很舒服,控制不住眼淚罷了。”
五條悟歪頭微笑:“太太在某些地方誠實得可怕哎。還是說是反應太慢了,不知道說這樣的話會讓男人獲得滿足感嗎?啊,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用力把飯碗放到五條悟的掌心:“吃早飯啦!不許說昨晚的事情。”
“好兇哦,女人真是可怕哎。”
“再亂說我打你哦!”
五條悟吃相很好看。一張好看的臉配上乾淨的動作,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也許是看得太認真,他吃完了,你才動了一小半。
“好慢哦。”吃完早飯的五條用手撐着下巴,神情悠然地看着你,“像是我小時候養的小烏龜,乾什麽都慢慢的。”
“悟還養過烏龜?”
“養過的啦,什麽金魚呀,小鳥呀。”他向你分享自己的童年,“都有養過哦。”
你覺得很神奇,還想繼續聽的時候卻看見五條悟站了起來:“好啦,我要去工作喽。善解人意的太太要送努力的五條先生出門嗎?”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向你的時候充滿了期許。你伸手抵住五條悟湊過來的額頭:“快遲到了。”
然後拉着他往玄關走。
五條悟的制服沒有領帶,你們也就省略了妻子給丈夫打領結的環節。他把你抱到鞋櫃上,低頭去含你的嘴唇。
迷迷糊糊間,好幾個吻都在這裏流走。
“真的要來不及了哦。”你說,“待會兒伊地知先生要打電話過來了。”
五條悟抓了一下頭發:“知道啦,最後一個嘛!”
他知道你肯定會縱容他,所以最後一個之後還有最後一個。一直要到不得不出門的時候,五條悟才會看着爬在他胸口的你說道:“太太抓着我的衣服哎,是舍不得老公出門嗎?”
你立刻松手了。
這家夥總是喜歡倒打一耙。
最後,他摸摸你的臉和脖子,說着會給你帶好吃的甜品,依依不舍地出了門。
看着關上的門,你打了個呵欠。
好困,早起果然讓人不适。你決定待會兒要去補覺。
***
晚些時候,你吃過午飯,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地晃蕩。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響的。
“喂,打擾了。”對面的聲音有些熟悉,但隔着電流你一下子沒有分辨出來是誰。
“請問你是……?”
“宮司大人,我是森朱理。”
你看了一眼聽筒,有些難以置信。如果沒有搞錯,這應該是五條悟家裏的電話,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宮司大人?”森朱理的聲音似乎有點焦急。
“啊,我在的。”你說,“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不會是受什麽欺負了吧?
你覺得自己可能要去解決一些很複雜的人際麻煩,但對面開口說了個更大的麻煩。森朱理說:“大人,我們推測,神社裏有「祟」出現了。”
“你确定嗎?”你一秒就進入了工作狀态,祟的顯現并非小事。嚴格來說,能出現的祟都是已經具有一定破壞力的東西。
“不确定,”對面語氣模糊,“我們、我們只在書裏見過,流傳了幾百快一千年的書裏。就像您的存在一樣,我們只能判斷,我們解決不了那個東西。它不是咒靈。”
這個世界到底和你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咒靈的出現頂替掉了祟的存在。你一度以為,在這個世界,祟是沒有誕生的可能的——
“大人,宮司大人?”
“我知道了。”你閉了一下眼睛,冷靜地指揮,“讓所有人遠離那裏。所有巫女帶上柚子葉花環,衣服裏夾上淨靈形代。給那片區域下結界。然後清空本殿的所有游客,我現在就過去。”
考慮到這件事情未必能馬上解決,你給五條悟發了消息,告訴他你要去出雲并且今晚不回家的打算。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了一個小狗舉着ok的表情表。雖然你總說五條悟像貓,但他本人似乎更喜歡小狗一點。
「等老公忙完了就去找你哦」
看來,你的老公并不打算和你晚上分開睡。
乘坐新乾線需要六個小時多才能從東京晃到出雲,但現在可能有祟出現,每分每秒都要争取。
祟可以通過吸食人類的負面情緒變得強大,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帶來瘟疫、各類疾病,以及誘導人類自相殘殺或者自殺。
它的膨脹速度遠超想象。
你讓森朱理清空拜殿,因為拜殿供奉着主神。
如果這個地方真的如同森朱理對你說的那樣,你是神社的主人,那拜殿供奉的神明就會無條件應答你的合理請求。
包括從東京瞬移至出雲大社。
來不及準備合适的渡物,你的鮮血就成了最好的引子。
鮮血滴落,如彼岸花開。
你的身體變得輕盈透明,空氣開始扭曲,彙聚成一個小小的空洞。
一只白兔從空洞裏跳出來,跑進了你的懷裏。
白兔是出雲神主的使者,對面應答了你的請求。你抱着兔子,走進那個小小的空洞。
一陣天翻地覆的眩暈以後,你撲通一下摔在堅硬的地板上。空氣裏是沉香和雪松木的味道。
你費力地想從地上爬起來,甫一擡頭,就看見了大國主慈悲的面容。祂垂目望着你,含笑的模樣像是被你滑稽的姿勢逗到了。
“宮司大人!”
殿外,森朱理聽到殿內的悶響,實在放心不下。她小心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你。
降落的姿勢實在不好看。
“森宮司,”你喊她,“祟在哪裏?帶我過去。”
你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要是森朱理這樣見慣權勢的都小小地吃了一驚。
路上,你問她:“什麽時候發現這件事的?”
森朱理說:“午間,巫女們正常去沒有人住的客房打掃,發現了一團不明物體。随後本社的咒術師相繼進行祓除,未果。神社的符咒同樣效果甚微。”
你眯了一下眼睛,感覺森朱理帶你去的地方越來越眼熟。
“就是這裏。”森朱理向你彙報,“經過調查,這間客房三個月內只有安放過山崎東先生的屍體。第二天,他的女友清水泉子進來獻過鮮花。”
森朱理推開客房的門,繼續向你補充。
“除此之外,進出的人全部都為神社的巫女。我已經讓進出的人待在一個房間裏了。宮司大人,您現在需要見一見她們嗎?”
你驚訝地看着森朱理,對方被你看得有些尴尬。
“宮司大人,我是……哪裏沒有做好嗎?”
“不,”你搖了搖頭,“做得相當好。”
效率高到你都有點懷疑她的國籍了。
你踏進客房,濃郁的穢氣撲面而來。而房間的中央,團着一股看不清臉面的黑氣。在你進來的一瞬間,它朝着你猛撲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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