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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久違的日常回 大家請吃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久違的日常回 大家請吃糖




被五條悟拉進巷子裏親吻的時候, 胸膛裏的心髒跳得飛快。你想擡手壓一下心跳,卻被五條悟握住了手腕。




他拉着你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你摸到他制服下因為發力變得堅硬的肌肉。你的掌心貼着他的腰慢慢上滑, 撫摸過那些藏着力量的肌肉群, 最後攀附上男人寬厚的肩膀。




五條悟沒有戴眼罩,垂下來的額發柔軟輕盈。蹭着你的額頭、鼻梁和眼皮都癢癢的。他親得用力,像是把這段時間的擔憂、思念和愧疚全部都放到了親吻的動作裏。




你仰着頭,覺得抵在牆上的後腦勺和脊背有些隐隐發痛。和小涵護符許久未見,差一點就以為自己要一直待在那塊小小的琥珀石裏, 一想到永遠分開, 後知後覺的恐懼和委屈如同浪潮一樣撲上來。




五條悟感覺到你收攏了手臂,緊緊地抱着他, 甚至身體都有一點發抖。他伸手撫摸你的臉頰, 寬大的手掌傳來熟悉安心的溫度, 一瞬間就将你從那種恐懼中帶了回來。




分開換氣的兩秒,五條悟湊上來舔掉你唇角挂着的一小節銀絲。他将手掌和手臂墊在你的頭和背後面,重新開始新的親吻。




“sa……唔……”




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接着被按在懷裏索取。男性高大的身體将你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你看不到外面的光,只能看見他藍色的眼睛。




親吻結束以後, 五條悟完全沒有放開你的意思,黏黏糊糊抱了你很久才滿意地舒了口氣。





“太太, 好可愛。好可愛,好想用力抱……”




最後你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被五條悟塞到車子裏送回去的, 嘴唇紅紅的,似乎有一點破皮。手指碰到的時候有一陣刺辣的痛,你深吸一口氣, 心想今晚應該會是個不眠之夜。




***




昨天對你來說絕對能算得上難忘。




醒過來的時候,你整個人趴在五條悟身上,被他抱在懷裏。腦子很混亂,各種各樣的姿勢輪流來了好幾次,現在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睡着的。




五條悟還在睡。




你撥開他的頭發,露出那張漂亮的臉。白色的睫毛像是冬日的雪花,你沒忍住親吻了他的眼角。




“诶……”沙啞的男音,是裹着挑逗的興奮感覺,“被我抓住喽~”




你被他抱住,好在五條悟沒有打算白天也要繼續。好不容易才坐起來,你跨坐在他的身上,整個人有氣無力地縮在他懷裏。




嗓子不能說話,一開口就疼得厲害。




五條悟輕輕拍着你的脊背,緩和的力道和節拍讓你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順了毛的小貓咪,在主人的懷裏發出幸福的呼嚕聲。




窗外的陽光透了一絲進來,你猜今天的天氣一定很适合出門野餐。但是五條悟似乎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浪費在四月的春光裏。




想到這裏,難免心裏會抱怨可惡的咒術協會,都把你老公的作息表調成什麽樣了啊!




正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五條悟動了兩下,他似乎有點難受。




“怎麽了?把你的腿壓麻了嗎?”




“啊,沒什麽。就是覺得太太剛剛閉着眼睛真的很像小貓哦。”他笑眯眯地,“那小貓要不要吃貓條,老公去拿呀?”




“嗯?”




一瞬間的迷茫後,你瞬間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從五條悟懷裏抽離。不動還好,一動就到處出岔子。




“嘶,你剛剛打到我的頭了。”五條悟這個大壞貓做出誇張又可憐的表情,“好痛。要老婆摸摸頭,安慰一下。”




你一個勁兒搖頭。




才不要呢!五條悟看起來是可愛的貓,實則等你靠近了摸頭的時候,就會張口咬你,把你叼進窩裏。他說的摸頭實在太危險了。




往後挪了兩段,你忽然感覺小腹一墜,有點疼。以為是自己的生理期要來了,對生理期的無奈情緒瞬間沖淡了你的快樂,這世界對女性來說就是個周期性無奈的騙局。




但過了幾秒,你想到自己兩周前明明才剛剛結束……




瞥見床頭櫃上的塑料小包裝被拆了好幾個,可憐巴巴被抛在那裏。




你依稀記得,昨天五條好像說什麽“不夠了诶~”之類的話。




所以,所以!




“你個壞蛋!”




你非常氣憤地對着五條悟喊出了這句話,此時也顧不上什麽嗓子疼、腰疼、腿疼了,磕磕絆絆爬起來就要往衛生間走。




早上沒有什麽享受到老婆的親親抱抱,五條悟也很郁悶。他像一條大尾巴一樣跟着你進了衛生間。




“老婆,我錯了。”他把你往自己懷裏揣,“但是昨天晚上是你自己答應可以那樣的哦。”




白色的貓看起來有點不開心:“不許背着我偷偷吃避孕藥,或者一聲不吭地一個人跑到國外去,然後兩年以後再回來。”




你有些呆滞地看着五條悟:“你……都在說些什麽東西啊?”




“啊,我最近看的那本小說的男主角超級氣人。為什麽非要把女主角氣走啊,最後還讓別的女人在他身邊打轉。這種行為,兩個女生他一個都對不起诶——”




你沒想到你家貓還看霸總追妻虐文,有些超前了啊。有些不知措所地擡頭揉了揉貓頭,你語重心長地說:“我們已經結婚了哦。”




大貓咪歪頭:“嗯?”




“所以說有小孩子的話也很正常,我不會吃那種東西啦。順其自然就好了。”




你說完就開始洗漱,一旁的五條悟站在邊上,大腦飛快運轉。最後,他把手輕輕貼在你的小肚子上揉了揉,語氣堅定又溫柔:“我會好好努力的。”




“嗯?”




這家夥又在腦補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你和五條悟正在吃早午飯。




他一邊聽電話說着“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一邊像小孩子那樣委屈巴巴地戳着碗裏的食物。雖然這個表情大概率是五條悟故意做給你看的,但你偏偏就是吃這一套。




心疼地安慰了五條悟,你決定要陪他一起去工作。但是五條悟這次居然拒絕了。




“為什麽?”




“因為……”




五條悟的手指劃過你的脖子、鎖骨,他的目光順着手指移動,唇角是格外滿意的笑容。




“因為不想別人看見這樣的太太呀。滿身都是我留下的印記,走路的時候還有一點不穩當。唔,就連眼神都帶着一股非常非常勾人的味道。雖然我不是封建派,但是這種醋還是會吃的哦。”




說着,他又低頭埋到你的脖子那邊,黏黏糊糊添了一個新的吻痕上去。




你抱着五條悟,沒說任何話。只是親親他,叮囑他要記得早一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的話,會非常寂寞的。”




“保證不會讓太太今晚獨守空房!”




“…小聲一點啦,又不是什麽很驕傲的事情。”




五條悟接到的工作無非是把澀谷和東京兩個結界附近的漏網之魚清理乾淨。




浪潮總是來得快去得快,事變的第一天晚上,紅色和黃色的警戒線拉滿了危險區,告誡所有人遠離這裏。但第二天清晨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有工人正在規劃、修繕建築了。




伊地知隔着老遠就看見了五條悟,鶴立雞群的身高總是讓人很容易就注意到對方。




男人叼着一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兩只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裏,眼睛上蒙着純黑的眼罩,小半張臉被寬大的衣領擋住。




“吶,伊地知。”五條悟有點不爽,“解決小喽啰——這種任務交給誰都可以的吧?乾什麽偏偏找我來啊。”




很過分吶,他想回家陪老婆。




可以一起看電視節目,或者在廚房做好吃的,甚至可以研究一下怎麽造寶寶之類的。




“可能是因為……您有六眼,搜查效率特別高吧?”伊地知,“說起來,五條夫人今天沒有一起陪您來呢?”




“啊,她在家休息啦。”五條悟前半句話語調還是活潑的,後半句忽然意識到不對,“伊地知,你怎麽這麽關注我老婆呢?”




伊地知:工作就是狗屎!




***




吃了飯你就開始犯困,可能是昨晚運動強度實在太高,導致你現在坐在沙發上都能睡着。




五條悟滿心歡喜抽空回家的時候,就抓到了一只睡得正香的親親老婆。他蹲在你面前,把眼罩拉下來,認真盯着看了好幾分鐘。




随後才小心翼翼把你從沙發上抱起來,他每一個動作都很輕。你哼一下,他都要僵持在那裏好一會兒,等到發現你還在睡的時候才會松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把老婆吵醒。




以往很多個晚上,他踏着淩晨的星光和濕氣回來的時候,你都已經休息了。五條悟躺在你身邊,總會盯着你看很久。




現在也是。




他喜歡看你呼吸時緩慢起伏的胸膛,聽你發出的溫和的呼吸聲。看到你的嘴唇和脖頸時,也總忍不住會悄悄偷幾個吻。




又或者,會将你的手放進他的掌心裏。他看着自己的手輕而易舉就能将你的手包裹起來,隐秘的滿足感和幸福感也逐漸填滿他的胸膛。




更多的時候,五條悟看到的都是你累壞了窩在他懷裏睡着的模樣。




剛剛結束的時候,你面對“要不要再喝一點水”之類的問題還能給出微弱的反應。但五條悟去端個水再回來的功夫,你就已經睡死了。




妻子和丈夫在體力和持久力上的差距,給了五條悟仔細觀察你的機會。他也總在想,命運居然那麽神奇,讓他遇見了這樣可愛的你。




眉毛可愛,鼻子可愛。臉蛋和嘴唇也很可愛。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人塞在自己的懷裏親了一口又一口了。




可能是今天早上和你提到了生育的話題,現在五條悟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你的小腹上。輕輕用自己的手掌蓋上去,五條悟發現自己的手只要稍微張開一些,就可以完全覆蓋住自己妻子的小腹。




忽然,他就放棄了生育的想法。




太殘忍了。都沒有他手掌大的地方,居然要裝進一個新生命嗎?




他俯下身子,趴在你的身邊。然後慢慢把自己的頭嵌進你的懷裏,直到整張臉完全埋進去以後,他發出來一聲滿足的喟嘆。




鬧鐘響的時候,你被一起吵醒了。手臂一動,就碰到了五條悟的頭。哪怕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你也習慣性去摸一摸五條悟的頭發,安撫他。




“啊,抱歉抱歉。”五條悟掐掉鬧鐘,“原本就想小睡個十分鐘的,沒想到一下子睡熟了。”




他重新躺回去,抱住你的腰,用臉在你胸口和肚子的位置蹭來蹭去:“每次感覺抱着太太就很安心,這就是家的感覺嗎?好神奇哦。”




“悟,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就休一個小長假好嗎?”




“都聽太太的啦,正好黃金周也快要到了。一起去箱根泡溫泉吧!”五條悟擡起頭,你看見自己懷裏的他眼睛亮亮的,有一瞬間你感覺他還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你戳戳五條悟的臉蛋,心想自己的老公居然是個不會老的童顏大帥哥,真爽。




***




一周以後,咒術協會就向全社會發布了一份最新的科普資料。




之後是中學的體檢項目裏也加入了有關于“是否具有成為咒術師及其相關職業”的檢查,致力于擴大目前咒術師的整體數量。




你翻看這份資料的時候人在出雲大社,一邊喝茶一遍感嘆新野純這到底裏默默蟄伏了多久啊,感覺很多東西都是只有咒術師之間才流通的。想起他之前在會議上說自己喝羂索有過接觸,該不會這些東西都是從羂索那邊挖過來的吧?




“這個人也真是膽子大啊,什麽人啊鬼啊都敢和對方交易。說起來,現在應該叫他新野總監督了。”




千家歌聽見你的話,挑了一下眉毛:“沒有我們宮司大人膽子大,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敢和黃泉的入口硬剛,沒想過伊邪那美一伸手就把你勾下去了嗎?”




“切,她才不會呢。我頂頭上司好歹也是個倍兒有面的神……”




邊上,森朱理給你和千家歌添了茶水:“适合做鎮石的石料已經找到了,現在已經讓工匠去雕刻了。”




“說起來,應該正好能趕上夏越大祓。”森朱理滿懷期待地看向你,“宮司大人要回來主持嗎?”




比起森朱理的小心詢問、試探,千家歌就要直接得多:“森,讓她回來。堂堂出雲大社的宮司,最高掌權人。平時在外面亂晃就算了,夏越大祓還不會回來?真想把所有的活丢給我和森,然後和五條家的那個天天黏糊在一起呀?”




“才沒有天天黏糊在一起,”你臉一下子就和番茄一樣,“悟他平時很忙的,我倒也想多和他待一會兒啊……”




提到這個你就有點小小的委屈:“但是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了,好像什麽人都在等着他去救一樣。”




“所以呀,我們的宮司大人才更好好好準備之後的活動哦。畢竟出雲的法事可以将身上的厄運、壞情緒全都帶走。也算間接減少咒靈産生的可能性了吧?”




“有道理。我打個電話給新野先生。”你非常有執行力地掏出手機考試撥號碼。




森朱理:“宮司大人,您的意思是希望新野先生幫忙宣傳出雲神社的法事嗎?”




“答對了哦,只要大家的負面情緒都流走的話,那就……啊,摩西摩西,是我……”




千家歌捧着茶杯,看了一眼正在和新野純商量相關相關事宜的你,伸手逗起腿邊上的小兔子。




我們的宮司大人,原來早就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了啊,姐姐很欣慰能看到這些哦。




晚上,你在神社休息。五條悟說他忙完了很快就會來找你。




但是他吃晚飯的時候沒出現,你洗好澡了也沒有出現。




說不失落是假的,思念會把期待拉得很高,期待又會讓每一秒的等待都堆疊起來。




一直等你穿着浴衣,坐在緣側2擦着濕頭發的時候,熟悉的腳步聲才出現。




“哇,這位漂亮的夫人,你是在等我嗎?”五條悟挨着你的邊上坐下,他非常熟練地接過毛巾替你擦頭發。




“不是哦,我在等我的丈夫。這位先生有看見他嗎?他很高,很帥,聲音也很好聽。”




你側了一下身體,但不管怎麽調整姿勢都有一些不方便。到最後,你乾脆起身重新坐到了五條悟的兩條腿之間。反正他腿長,中間再塞個你也綽綽有餘。




被你連着誇了一串,五條悟心情很好地笑出了聲:“诶,那夫人的丈夫有我帥嗎?呀,說起來經常也有人被我這張臉迷惑到哦,但是我被夫人迷惑到了。”




這個人有演戲瘾,但你願意陪他玩這種看起來有點幼稚的小游戲。




“咦,真的嗎?”你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巴,“這樣可不行哦。”




五條悟放下毛巾,将你緊緊抱住。你的脊背完全貼着他的胸膛,你聽見他如琴音一般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如果太太那樣希望的話,無論是情人,還是男朋友,或者別的什麽,我全都可以做到哦。”




“嚯啦,轉一下頭。先親一下啦,待會兒夫人的丈夫回來的話,我就沒有機會了。”




作者有話說:




角标1:黃金周是是每年4月底到5月初,由好幾個法定節假日連在一起形成的大型長假。加上周末,大概有一周左右的假期。角标2:緣側指的是日本傳統建築中介于室內與戶外之間的狹長過渡空間。嗯,大概就是屋檐下那段類似走廊的木板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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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強綁定姻緣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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