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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溫存 戀愛總是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溫存 戀愛總是讓




你在溫暖的懷裏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活動, 朦胧的意識尚未蘇醒,就有一只乾燥的大手輕輕蓋在你的眼睛上。




熟悉又好聽的聲音輕輕對你說:“太太,再多睡一會兒吧。”




于是, 你那點蘇醒的意識瞬間又栽回了昏暗裏。只隐約感受到唇角和額頭上溫熱的親吻, 帶着缱绻和疼愛的意味。




等到你成功睜開眼皮,掌心摸到身邊的位置,那裏早就變成了冰涼涼的一片。反應了一會兒,你才想起五條悟經去工作了,家裏又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可能由于是第一次, 五條悟對這件事的好奇程度遠超你的想象。對方興奮的程度更是讓你差點後面都哼不出聲音來。




鬧得太過分的後果就是, 你感覺自己的嗓子乾得像是藏了一座火山在裏面。從被子裏面爬起來的時候,四肢的僵硬和酸澀程度又讓你成功回想起了被體術訓練支配的恐懼。




頂着亂糟糟的頭發, 你眼神呆呆地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有下一個動作。




腳底碰到木質的地板, 你看到自己伸出去的大腿上都是紅色的痕跡。




……有點過分了吧, 五條悟。這家夥難道是屬狗的,這麽會咬人?





床頭櫃放着一個你沒見過的保溫杯,你拿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裏面裝着溫水。有些人看似漫不經心, 但溫柔一直都是他的底色。




喝完水你才反應過來,這個房間是你的房間。




如果沒記錯, 你昨天和五條悟應該實在他的房間大戰三百回合的。說起來,你昨晚迷迷糊糊的, 也的确感受到有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你只覺得被子和床單一定很遭殃。




但等你進他的房間準備收拾的時候, 才發現五條出門的時候早就把弄髒的被套之類的扔進了洗衣機。




會做家務的男人,加分加分!




今天對你來說是實實在在的空閑日,在偌大的房子裏走了一圈, 你竟然感覺到了一些孤單。




明明以前一個人待在更大、更空曠的神社的時候,都不會有這樣帶着煩憂的寂寞感。




看來戀愛真的會讓人的心态發生變化呢。




竟然越來越期待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了。




然而當你的心上人中午突然回來的時候,你正穿着極其寬松的睡衣,敷着面膜,窩在沙發上一邊看綜藝節目一遍啃炸薯條。




“诶,太太居然不好好吃正餐。”五條悟一屁股坐到你身邊,沙發下陷,你不受控制地向他的位置稍稍歪去,然後恰好被他擁進懷裏。




“悟為什麽突然回來了?”你想要抽茶幾上的餐巾紙擦手,但是剛剛伸出去的手腕被五條悟握住了。




興許是因為你敷着面膜,他不太好親你。所以才伸出紅色的舌頭去舔你的指尖,他的動作很溫柔,但你卻感受到了一點危機。




昨晚他也是這樣的,像乖巧的小貓一樣舔你的唇角,但是接下來的動作卻大得離譜。




你用力抽了一下手腕,沒抽回來,反而還被五條悟壓進了懷裏。




他摸着你順滑的頭發,開心地說:“突然回來是因為很想太太哦。所以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擋回來看看太太。”




“不午休沒關系嗎?”你蔥白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着五條悟的胸肌玩,“這樣下午會犯困的吧?畢竟上午一直在做任務。”




五條悟把下巴擱在你的頭頂,搭在你腰部的手有些不聽話地蹭進了衣擺裏面。




男人一但進入某個階段,就會變得異常不要臉,




“诶,沒穿哎!”




你想也沒想給了他肚子一拳。




“給我滾回去做任務啦!”




“不要嘛,”他向你撒嬌,“我可是擔心太太才回來的。一般來說,女孩子在經歷了那種事情以後,醒來肯定會很想和自己的丈夫親昵一下的吧?但是早上實在有個非我不可的任務,所以沒辦法等太太睡到自然醒再給太太一個愛的抱抱呢。”




你不吭聲了,五條悟說的沒錯。




早上你醒過來的時候,摸到隔壁涼透的被窩時,內心的确有說不出的失落感。你自認為只是激素造成的錯覺,但也會不可遏制地想要是五條悟那時候就躺在你的身邊該多好。




快到正午的太陽會從沒有拉嚴實的縫隙裏跑進來,你和他躲在被子裏用力地擁抱、親吻對方……




“沒想到悟居然是會在意這樣細節的人。”




“超級在意啊。”他誇張的說,“昨天晚上怎麽說都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吧!”




“诶诶——!”




事情好像朝着你沒有想到的方向發展了,五條悟依舊抱着你,他嘀嘀咕咕地說為了慶祝新婚之夜,一定要找個時間和你去吃燭光晚餐。




你聽着他的心跳,只感覺胸腔裏鼓着一只歡快的氣球。




“吶吶,”你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點溫柔的味道,“那就定在最近吧!悟什麽時候有空?”




“今晚有空哦。”




“哎,這麽着急嗎?我還沒有準備好衣服之類的……”




“沒關系啦,太太穿睡衣都很性感呢!”




你推了一下他的腦袋:“少貧嘴。”




但心裏,卻焦躁地期待起夜幕的降臨,開始期待和他共同度過的未來。




所以才說,戀愛總是讓人充滿期待呢。




***




“井上死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久米向上級申請了去監管室探詢詛咒師井上的時候,被對方的助理冷冰冰地告知了那位詛咒師的死訊。




“大約三四天之前,”助理的聲音冷淡而疲憊,“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應該是畏罪自殺。”




畏罪自殺?




久米皺起眉頭,畏罪自殺需要等那麽久才動手嗎。以往的這種例子,一般性在進監管室的第一天、甚至還沒有進去的時候就經自我了結了。




她不覺得井上會是例外。




助理似乎看出來對方的疑惑,他向久米遞出權限鑰匙:“大人說了,‘如果是負責禁術忌庫失竊案的久米小姐來問,可以将權限給她’。所以如果您有不解之處,不妨親自去看看吧。”




權限鑰匙是一小塊挂着穗子的玉佩,即便是溫潤的光芒,此刻在久米眼中也變得刺眼起來。




只是幾秒,久米就伸手拿走了權限鑰匙。




她知道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有問題,更知道對方明晃晃地給出的鑰匙是魚餌。但她還是決定去。




助理目送她離開,等到這位穿着乾練的女士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助理才進門向裏面的人彙報。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經讓她經去了。”




“讓她去吧,去好好檢查一番。我們這個地方啊,偶爾也需要正義的笨蛋出頭做點掩護。”




說話的人手裏捏着一枚國際象棋,他思索了半天,最後卻是伸出另一只手,随手将對面的騎士棋子一下子彈飛出去。




那枚可憐的棋子從空中跌落,摔在地上,然後又說咕嚕嚕地滾到了助理的皮鞋尖前面。




助理看着棋子,感覺像是在看自己的未來。




“啊,對了。”面前可以随意左右他生命的大人物再次開口,聲調愉悅至極,“幫我轉告夏油先生,就說……嗯,時間差不多了,該兌現那個時候說好的承諾了。”




“是,大人。”助理低下頭,看着那枚棋子,猶豫了幾秒。最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棄子,畢恭畢敬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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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強綁定姻緣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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