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琥珀石 “怎麽放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琥珀石 “怎麽放我
“虎杖, 你沒事吧?”
距離最危險的風波平定的半個小時以後,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在臨時搭建休息棚裏找到了虎杖悠仁。
少年臉上和手臂上有不少擦傷,整個人呆愣愣地坐在那裏, 看起來像是沒充滿電的機器人。
“……啊, 我沒事。”虎杖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好像被五條老師添了不少麻煩。但是,老師真的好厲害。”
虎杖的眼睛裏滿是崇拜的光,他說自己那時候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但是是有記憶的。
“我記得最後五條老師和宿傩一起開領域了。”
伏黑惠瞪大眼睛:“開領域?!你居然能從五條老師的領域裏活蹦亂跳地走出來?身體沒有異常嗎?”
虎杖乖巧搖頭。
“伏黑, 不用擔心。”他快樂地從鼻腔裏哼出一口氣,“根據老師的說法, 那個時候的宿傩能力并不是很強, 大概是因為還沒有收集到所有的手指吧。”
“所以啊, 在領域對拼的時候,五條老師的領域更勝一籌。那個家夥乾脆就擺爛了,直接把我推了出來。”
野薔薇思考了一下,敏銳地說:“把你推出來是因為宿傩在那時候明白了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定的實力差距。所以乾脆就把身體控制權還給你, 讓你死在自己的老師手下。這是心理戰吧?”
伏黑惠對此表示疑惑:“但是,虎杖要是死了, 身體裏的那個家夥不就也跟着一起死了嗎?”
這也是虎杖能活到現在,還沒有被咒術協會處死刑的原因——他需要吃完所有的手指才能死。
“不知道啊……”虎杖這個當事人也很不解, “總之就在領域展開的那一個瞬間,我就感覺自己被五條老師拎着後衣領提起來了。老師說, 他的領域是精神攻擊,待久了會變成笨蛋的。但是,和他有接觸的話, 就沒事了。”
“嘛,總歸沒事就好了。”野薔薇拍拍虎杖的肩膀,“一會兒你要請我和伏黑吃披薩哦。”
“啊,為什麽是我請?我剛剛才死裏逃生诶!”
“死裏逃生的人請才更有意義啊。你說是吧,伏黑?”
“這種事無所謂,但是真的要吃披薩這樣不好消化的食物嗎?”
【4月26日,下午1點17分,高層發出任務:東京空洞由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負責解決,澀谷空洞由特級咒術師五條悟負責解決。】
【4月26日,下午1點21分,特級咒術師五條悟将解決澀谷空洞的任務移交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
“不要抱怨嘛,在國外晃了那麽久,稍微也幫忙分攤一點工作啦。”
面對九十九由基上工前的抱怨,五條悟選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金發的女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說,難得見你要翹班。不給那些家夥做苦力是終于想開了嗎?”
五條悟微笑着,雙手插在上衣的口袋裏,白色的頭發襯得他的眼睛格外漂亮:“是因為我現在要去找我的老婆。你知道嗎,我老婆好端端的突然出事了,我現在非常生氣。”
沒管九十九由基臉上堪稱精彩的表情,五條悟穿過冗雜的人群,快步走出了這裏。
日本唯一的女性特級咒術師不禁思考,之前五條悟在讀書的時候她沒找到什麽好時機問他那個問題,剛剛又太過震驚忘記問了。
所以,五條悟,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五條悟不停地往人少的地方走,他想要用瞬移,但糟糕的時候他不确定你的人現在到底在哪裏。短信發過去不回,電話也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态。心裏的那份焦灼越來越嚴重,如同一團厚重棉被将他不斷地裹起來。
“呼——”
五條悟呼出一口氣,五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額發,用力把劉海往後撥了撥。
額頭的皮膚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五條悟的呼吸停頓了一下。他慢慢放下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套在無名指上素色的戒指正反射着光。
忽然想起來,你說過,被姻緣線束縛的雙方可以通過彼此留在對方身體裏的靈魂碎片進行無視物理規則上的時空移動……
五條悟嘗試着将自己的咒力緩慢的注入戒指當中,在冰藍色的咒力将戒指逐漸充滿的時候,五條悟忽然感受到了你的存在。這種感覺很奇特,明明隔着很遠的距離,但他能清晰地看見你的模樣——閉着眼睛,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身體不安地蜷縮起來,胳膊緊緊地抱着自己的膝蓋。
随後,在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條淺色的紅錢。五條悟在握住紅線的一瞬間,失重感和眩暈感同時襲來,比他第一次嘗試瞬移帶來的感覺還要難受。真是搞不懂啊,這種穿梭這麽難受的話,你到底是怎麽做到每次都笑臉盈盈地從空氣中撲到他的懷裏的?
但轉念一想,最強的妻子當然也是最強,會點他不擅長的太正常了。
短暫的黑暗過後,一切豁然開朗。平靜的湖面倒映着藍天,有那麽一剎那甚至叫人分不清那一面是真正的天空。
五條悟有無下限,即使冰面融化、沒有銅鏡投射的特殊橋梁,他也依舊能夠穩穩地站在湖面,站在……失去意識的你的面前。
此時此刻,原本擔任黃泉封印的鎮石已經碎了。而蜷縮着的你被包裹在如同樹脂的東西中間,像一塊歷經了時間考驗的琥珀。琥珀取代了鎮石,成為了新的封印。
五條悟伸手,指腹隔着琥珀輕輕撫摸你的眼角,冰藍色的眼睛裏裝着沒有聲響的你:“別擔心,老公來救你了哦。”
“宮司大人——宮司大人——”
就在五條悟思考這個東西要怎麽打開的時候,身後湖岸邊傳來了嘶啞的叫喊聲。六眼不需要轉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正好,他有話問森朱理。
五條悟一個瞬移就停在了森的面前,過快的氣流掀起強風,把森的頭發和衣擺吹得向後飛去,“怎麽放我老婆安全出來?”
在森朱理的印象裏,這位五條先生對着宮司大人時總是一副很随和黏人的模樣。久而久之,她甚至都忘記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目前禦三家之首五條家的家主大人,是咒術界當之無愧的最強。
這種充滿威脅和壓迫的眼神,才是最強認真起來的真實模樣。
森費力地吞下一口口水,努力壓制住自己衣袖裏發顫的手指:“暫時…暫時沒有辦法救宮司大人出來。”
“哈?”
五條悟非常不愉快地發出來一個氣音,雖然什麽話都沒有說,但完全就是非常憤怒的狀态。
“一點辦法都沒有?”
“五條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森朱理急忙解釋,“宮司大人救了我,我不可能看着她遭受這些。我的意思是,在黃泉的危機解除之前,在找到新的鎮石前,暫時沒有辦法救宮司大人出來。”
五條悟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時候,他才注意到森朱理的衣服上全部都是血跡,胸口和腹部的部位,看衣服破裂的走向,應該是結結實實被人劈了兩刀。
“啊,我身上的傷口已經好了。”森朱理的領口動了動,從裏面爬出了一只兔子,“大概是宮司大人留下來的這只白兔救了我。它身上有宮司大人的靈魂,因此我才被神垂憐。”
大概是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原本安靜的兔子一個勁兒地撥着森朱理的衣服,後腿一蹬朝着五條悟的懷裏撲去。
一開始五條悟還以為是孩子想爸爸了,努力把開心果踹在自己懷裏。但是很明顯,孩子的目标是媽媽,爸爸只是踏板,它着急地從五條悟身上掙紮下來。期間被無情的大手抓回去好幾次,最後氣得快要“砰砰”蹬後腿的了,孩子的爸爸才意識到不對。
但是——
“也不能往湖裏跳啊!”五條悟無奈地撈起濕漉漉的兔子,帶着它踩上湖面。
見到被封印的你以後,五條悟感覺懷裏的小東西更加撲騰了。要不是他有無下限,他能被甩一身的水。
兔子着急得很,一頓撲騰以後,前爪終于碰到了封印着你的琥珀石。
一陣溫和的光芒升起,森朱理即使隔着老遠都看見了空氣裏浮現出了只有神社宮司大人才能用的二重龜甲劍花菱紋。
接着,雪白的兔子将那些溫熱的光芒都吸收了,脊背上多了一小圈紅色的印記。它安靜了下來,用五條悟很熟悉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你經常看他時浮現的眼神。
這種感覺讓五條悟的脊椎一麻。被兔子用這種眼神看着感覺十分奇怪,但是莫名的興奮讓五條悟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舌尖輕輕劃過後槽牙,他小聲試探着喊了兔子一句:“太太,是你嗎?”
兔子一動不動,完全一副聽不懂的模樣。
五條悟有些失落,他還以為你附身到兔子身上了呢……果然,不能和老婆分開啊,稍微分開一會兒你就把自己變成琥珀石了。
所以,以後得想個辦法把你拴在他褲腰帶上。
五條悟在湖上設置了結界,但他依舊不放心,對着森朱理交代了好幾遍,要好好守着你。
兔子被他抱在臂彎裏。但是沒過多久,五條悟就感覺到小家夥有情況,一個勁兒往他的衣服裏面鑽。
“不舒服?”五條悟,“我也不是獸醫诶。不知道硝子會不會看兔子。”
寄宿在兔子身體裏的你無聲吐槽:家入小姐要是知道你問這樣的問題,肯定會對你翻白眼的。
你現在靈魂很虛弱,完全不能回應五條悟任何問題。你現在,只想鑽到老公的衣服裏,趴在他胸肌和脖子邊,把眼睛閉上休息。
一頓倒騰以後,五條悟盯着自己胸口一邊鼓起來的包和脖子邊上的兔頭嘆了一口氣。
“平時怎麽不見你和爸爸這麽親?”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