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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哥哥欠他一個親親 他只能感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哥哥欠他一個親親 他只能感受
辦公室安靜無聲, 夏溪突然急促起來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明顯。
擔心他做了什麽噩夢,夏聿川擔憂地走到了沙發旁,在夏溪面前蹲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熱的緣故, 夏溪露在外面的半張小臉紅得有些不太自然。
他把空調被裹得很緊, 夏聿川見狀, 想要幫他重新蓋一下被子。
伸手拉被子的時候,夏聿川卻有些怔住了。
夏溪側躺着,他呼吸急促,臉上是不尋常的潮紅,夾着被子輕輕地蹭着。
“哥哥........”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夏溪的嘴唇微微翕動,喃喃地說道。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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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會離開你呢,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我想抱着哥哥.......
讓我抱着你吧。
哥哥最好了。
“我........”
夏溪有很多話想要說, 可是電流一樣的感覺一浪蓋過一浪,他只能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
夏溪說不出話來,夢裏的夏聿川也就自然沒有體諒他受不住刺激的身體。
夢裏的哥哥對他并不溫柔,不停偏執得近乎陰鸷地質問着他為什麽要離開。
好兇。
夏溪其實一開始被他兇得有點委屈,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又覺得好像都怪自己。
夏溪知道他錯了。
對不起哥哥。
是我不好,是我不應該許下那個願望。
是我把你丢在八年前了。
想要怎麽罰我.......都是可以的.......
“夏溪,夏溪。”
和夢裏的人一樣的, 但是溫柔很多倍的聲音。
夏溪睜開了眼睛。
身體是溫熱的,不像夢裏開始時候的那樣冰冷僵硬。
他下意識地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手腕也沒有像夢裏的那樣被束縛在一起。
因為他在睡覺的緣故,辦公室裏拉着窗簾,光線昏暗, 只有哥哥的電腦旁,立着一盞光線昏暗的臺燈。
然後他看見了自己身旁,哥哥俊美的臉。
哥哥的眼睛沒有像夢裏一樣流血呢。
夏溪意識恍惚,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哥哥的臉。
現實裏的夏聿川顯然因為他這樣的舉動而愣住了,像是有些驚訝,一時間什麽也沒有做,任憑夏溪的手覆在自己眼睛下面的臉頰上。
對不起,哥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許下那個願望。
夏溪想要把在夢裏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道歉說出來,但是下一秒,他卻發現了身下的異樣。
怎麽會.......這樣?
意識到腿間一片泥濘的時候,他整個人一下子渾身都僵住了。
夏溪的臉紅透了,他不是小孩子了,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但上一次是在家裏,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他偷偷抱着床單去洗掉,哥哥就不會知道了。
可是這次他把哥哥辦公室的沙發和空調被搞髒了,哥哥還就在他的面前,哥哥肯定看到了........
為什麽會偏偏在外面做這樣的夢啊。
夏溪一下子難堪地低下頭去,他恨不得用被子蒙住頭,像地鼠一樣鑽進地裏去。
哥哥會怎麽想他啊。
清理起來麻不麻煩可能都沒那麽重要了,哥哥會不會覺得他經常做這樣的夢,覺得他很不知羞恥啊。
更糟糕的是,身下是濕黏的,可是他還沒有,還沒有.......
“小溪夢見了什麽。”
在夏溪幾乎無地自容的時候,夏聿川不急不緩地開了口。
“啊.......”
夏溪這時候哪還能考慮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神智接近渙散,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編纂一個看起來合理正常的說辭。
何況,何況他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回答什麽是正常的。
“我夢見了........哥哥。”他喏喏地憑着本能回答道。
“小溪夢見我做了什麽。”夏聿川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語氣平靜,仿佛不是在詢問夏溪那種夢的內容,而是在和他确認中午要吃什麽。
夏溪難受得厲害,夏聿川這樣冷靜自持的态度讓他覺得自己更不堪了,他像鴕鳥一樣去拉被子,想要把自己的頭蒙起來。
哥哥.......好讨厭。
“被子髒了,一會兒我去洗。”夏聿川靜靜地打斷了他的動作,把被子從他身上拉了起來。
明明只是被掀掉了被子,夏溪卻有一種身上衣服被剝光的錯覺,他的頭低得更深了,想要把自己蜷起來,好顯得很小,顯得.......不那麽有存在感。
“夢見我做了什麽。”
夏聿川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夏溪覺得夏聿川就是在欺負他。
他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睡了那麽久,頭發是亂的,臉上可能也有醜醜的印子,臉很燙,現在肯定紅得像關公一樣。
他怎麽能讓哥哥看到這麽難看的樣子啊。
夏聿川也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難看,還要一直問自己問題,他從前明明很有眼力見的,自己不想回答的問題肯定不會多問的。
而且也不只是樣子難看不難看的問題啊。
.........洗澡,對,他現在應該去洗澡。
電視劇裏就是這樣解決的,應該洗個澡就好了。
還好,還好哥哥辦公室的休息室有淋浴間。
夏溪想要坐起來去淋浴間,卻被夏聿川按着肩頭重新推回了沙發上。
“去做什麽。”
夏聿川的手掌和夢裏一樣熾熱,夏溪被迫摔回了柔軟的沙發裏。
“洗,洗澡。”
夏聿川問他問題的時候居高臨下,就好像是在審問犯人一樣。
“你欺負我,你是故意的........”本就羞赧的夏溪紅着臉,用濕潤的眼睛瞪着夏聿川,“我難受,我只能去洗澡。”
盡管是生氣的話,可是夏溪拖長的尾音,聽起來還是更像在撒嬌。
“那小溪知道自己怎麽處理嗎?”
夏聿川這一次換了溫和的語氣,很體諒夏溪的樣子,就好像剛剛那個惡劣的,一直問夏溪他不願意回答的問題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不知道,我不會.......電視劇裏都是去洗澡的,你沒有教過我,你說回來會教我的,你.......”
夏溪說着說着,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眼睛紅紅的,像被人搶走了正在吃的菜葉的小兔子。
他覺得哥哥真的太過分了。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又狼狽又難受,還這樣故意問怪問題戲弄自己,自己要去洗澡自己解決,他還不讓自己去。
“讨厭你,你就是欺負我.......”
而且在夢裏,夏聿川對自己那麽兇,難道夢裏的夏聿川就沒有錯了嗎。
夏溪紅着眼睛,很是委屈地指控夏聿川,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呼。
然後他就什麽話也說不出話來了。
和夢裏的不一樣,哥哥很溫柔,帶着薄繭的手指觸感比夢裏的更真實。
夏聿川在幫他。
好舒服啊,要是早這樣........早這樣就好了。
夏溪的意識一下子又變得迷蒙了,全世界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不見了,他只能感受到哥哥的手和自己的身體。
在接近臨界點的那一瞬間,意識有那麽一秒的清明,夏溪突然想起了在夢裏受的委屈。
夢裏的哥哥既沒有讓自己看着他的臉,沒有抱着自己,也沒有親自己,就像他們在游艇上的那一晚一樣。
夏溪後來總是回想起那一晚,他想哥哥不願意親他,應該是不喜歡他的。
所以他才會在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夏聿川之後那樣擔驚受怕,害怕自己真正的心意一旦袒露,就和哥哥連親人都做不成了。
哥哥欠他一個親親。
“要........親。”
夏溪用不連貫的,微微顫抖甚至帶着些許哭腔的聲音喃喃說道。
“好,親親小溪。”
像是哄孩子一樣,夏聿川溫柔親了親夏溪的鼻尖。
但這對夏溪來說遠遠不夠,就好像沙漠裏快要渴死的人向人祈求施舍甘露,卻只得到了一小口的水一樣。
懷裏的漂亮少年發出了一聲有些委屈的嗚咽,哼哼唧唧,就好像讨食的小狗。
夏聿川很清楚得知道夏溪想要什麽。
他是一個對弟弟百依百順的好哥哥,但卻也不是全然沒有隐蔽的惡劣和控制欲。
“要到了,是不是?”過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鐘,他才淡淡地問道。
這實在是一個稱得上明知故問的問題,夏溪已經被他用手指弄成了這樣一副小狗一樣癡癡的樣子,難道還能再來一個小時嗎?
意識模糊的夏溪嗚咽着說了什麽,但是很快又被吞沒在細碎的喘息聲裏。
夏聿川低下頭,親住了夏溪的嘴唇。
被哥哥親住的一瞬間,累積的愉悅和期待一下子幾乎要讓夏溪幸福得暈過去。
“嗚.......”
哥哥在親他。
好舒服,好幸福。
夏溪渾身劇烈一抖,電流一樣刺激的感受一下子穿過了他的全身。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夏溪一下子連自己姓什麽叫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的嘴唇半張着,被刺激得幾乎已經合不上了,露出小半截粉紅色的舌頭。
生理性的眼淚一下子把他的整張臉都變得濕漉漉的,粉紅的肌膚沾染了晶瑩的水痕,就好像破了皮的水蜜桃。
沙發被弄得一團糟。
大概有那麽三四分鐘,夏溪都是全然失去意識的狀态。
被打濕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微微顫-抖,臉上的潮-紅很久都沒有褪-去。
作者有話說:
抱歉更新晚了,評論區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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