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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倒是可以要你 那杯不知道加了什麽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章 我倒是可以要你 那杯不知道加了什麽東……




“好,好的。”夏溪連忙用力點頭,“我願意的,我當然願意的。”




“對了哥哥......”夏溪突然想起了什麽,“生日快樂,我還沒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小溪。”夏嘉嶼笑了笑,“那你換衣服吧,我先走了,一會兒游艇上見。”




夏溪很感激夏嘉 嶼的善意和體貼,他匆匆脫下了那件被紅酒弄髒的襯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那件被紅酒弄髒的宮廷風襯衫安靜地躺在髒衣簍裏,酒店的人員應該會拿去清洗,但是真絲的材質被潑過一次紅酒,其實就已經穿不了了。




夏溪突然有點難過,為這件只穿了半天的襯衫。




這件襯衫……運氣好爛啊。




要是沒有被做成他的襯衫的話,現在應該好好地躺在衣櫃裏,或者被人光鮮亮麗地穿在身上吧。




他知道那個服務員應該也是無心之失,如果對方執意計較的話,肯定要賠進去好幾年的工資還要丢了工作,沒有人會故意這麽做的。





他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誰也怪不了。




爸爸想要早一點把嘉嶼哥哥認回來,在生日宴上就讓大家都知道,爸爸沒有錯。




嘉嶼哥哥沒有錯,那些把禮物送給嘉嶼哥哥的叔叔阿姨也沒有錯。




服務員不是故意把紅酒潑在自己衣服上的,服務員也沒有錯。




只有媽媽做錯了,媽媽不應該從孤兒院把他帶走,可是最不應該埋怨媽媽的人就是夏溪。




宴會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散場。




夏溪把腦袋埋進臂彎裏,終于放聲大哭了起來。




他突然好想好想哥哥,要是哥哥在的話,肯定不會讓他收不到禮物尴尬的。




夏聿川對他最好了。




可是........




可是夏溪突然想到,哥哥知道了他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之後,還會這樣對他好嗎。




他不是夏聿川的弟弟。




夏溪垂下眼睛,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只是一個.......鸠占鵲巢的冒牌貨。




“小溪,你在裏面嗎?”




門輕聲地被敲響了幾下,門外傳來了夏嘉嶼的聲音。




“宴會馬上結束了,大家現在一塊開車去海邊,我記得你應該也還不會開車,所以想着等你一起打車走。”




夏溪已經換好了衣服,連忙答應了一聲,跑過去開門。




他哭得有點體力不支,跑過去的時候,還險些平地摔了一下。




“我換好了,謝謝哥等我。”




“沒關系,應該的。”夏嘉嶼笑了笑,“走吧。”




兩個人并肩而行,夏溪因為不知道他打的車停在了哪裏稍稍落後一步。




夏嘉嶼身上穿着裁剪合身的高定禮服,夏溪則穿着普普通通,低垂着眉眼。




從遠處看去,倒真像是氣質天生高貴的真少爺,和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貍貓。




游艇是幾個月之前的夏溪撒嬌賣乖求着夏父買的,産自意大利,長四十多米,幾乎和一座寬闊的別墅一般大。




他們到那裏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夏溪的幾個好朋友大概都以為他不會去,就也都沒有出現在這裏。




踏上游艇的時候,夏溪才萌生了一點退意。




這些來的富家少爺跟他都不是很熟,林子昂甚至和他吵過架,鬧得很不愉快。




可能.......可能夏嘉嶼只是在和他客套呢,也許他更想一個人跟這些世交家庭的孩子聊天,夏溪在這裏,反而不倫不類。




“小溪,在想什麽,累了嗎?”




“有,有一點。”




夏溪前十八年的人生太過于順風順水,以至于他根本學不會看別人的臉色。




他偷偷瞄着夏嘉嶼的神情,想要臨時抱佛腳地學會看別人的臉色,好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要自己跟着來。




“那小溪上來玩一會兒,過一會兒讓管家來接你行嗎。”夏嘉嶼想了想說。




“小溪剛到就走,可能不太好,別人可能會覺得你對他們有意見。”




夏嘉嶼說的有理有據,像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夏溪在這裏待一會兒的。




夏溪遲疑了一下,還是跟着他踏上了游艇。




夜色中,游艇破開風浪起航,遠離岸邊絕塵而去。




侍應生提前準備好了香槟塔,船上燈火通明,歌舞升平,像海中一座無人知曉的狂歡島。




“cheers!”




“第一杯敬夏少,”一個alpha朝夏嘉嶼舉杯,“祝賀你苦盡甘來,拿回了本來屬于自己的東西。”




“客氣了。”夏嘉嶼笑了笑,“叫我嘉嶼就好了。”




“嘉嶼,這杯我敬你,聽說你成績還很不錯,競賽得過獎,已經保送到A大了?”




“謬贊謬贊,我運氣好罷了,也沒有真的保送,還是得高考成績不太差才行。”




“高考六百分對你們這樣的人來說不是有手就行嗎,別謙虛了,我們這裏有人連大學都不一定考得上,還得到時候花錢買呢。”




衆人發出了一聲哄笑,盡管知道他們可能是在自嘲,可是夏溪還是覺得分外羞赧。




他的成績不好,初中的時候學的知識簡單,還勉勉強強擦線加上爸爸媽媽花了小幾萬塊錢上了重點高中,到了高中,心思不在學習上的夏溪就漸漸跟不上了。




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自己成績差這件事,夏溪長得漂亮又出手大方,即使成績常年倒數,班上也有數不清的人願意跟他玩,把作業借給他抄。




何況其他的富家子弟也和他一樣天天鬥雞走狗,好不到哪裏去,反正成績對他們來說也只是個添頭,像他大哥那樣成績好固然好,成績不好也能到時候找認識的叔叔阿姨寫點推薦信去國外随便讀個大學。




可是和優秀得那麽亮眼的夏嘉嶼相比,這樣普通的夏溪就顯得格外相形見绌了。




他性子驕縱,夏嘉嶼的性格卻平靜得體;他愛慕虛榮,夏嘉嶼卻一點也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他成績一般,夏嘉嶼卻優秀得萬裏挑一。




夏嘉嶼甚至還那樣善良大度,寵辱不驚,完全不計較夏溪偷走了他那麽多年的人生。




要是心胸狹隘如夏溪,怕是早就對那個鸠占鵲巢的假少爺恨之入骨了。




“各位,失陪一下,我接個電話。”




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夏嘉嶼禮貌地站起來朝大家欠了欠身,然後接起了電話走出了房間。




夏溪和剩下的人都并不相熟,見夏嘉嶼走出房間,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絲茫然無措。




“夏溪,嘉嶼回來了,你這個冒牌貨,現在還能在夏家待得下去嗎。”




說話的人是趙明辰,林子昂的表弟。




和夏溪吵過架的就是他的表哥林子昂,那時候的夏溪被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喜歡的人就一點好臉色也不給,明裏暗裏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要你管。”夏溪蒼白着臉,虛張聲勢地嗆聲道。




“好好好,我不管。現在夏嘉嶼回來了,只是不光是你爸媽不要你,你怕是要也被你的硯行哥哥退婚咯。”




“明辰,別說這種話,”林子昂笑了笑打斷了他,他看向夏溪,語氣甚至稱得上幾分溫柔,“夏溪,我當初就說過,硯行不喜歡你這樣的,硯行喜歡溫柔的,對他好的,你空有皮囊和家世,留不住他的,你當初還氣得要跟我打架。”




“現在你連家世也沒有了,你憑什麽覺得他還要你呢。”




聽他提到沈硯行,夏溪的臉色更白了。




他原本的皮膚白裏還透着點紅,可現在幾乎蒼白得像紙,像是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一樣。




他說得才不對,明明是沈硯行說他長得漂亮,他一見到自己就開心,說喜歡自己,才讓叔叔阿姨來夏家定下婚約的。




只是這些年,夏聿川管夏溪管的很緊,幾乎很少放他出去和沈硯行單獨約會,偶爾的幾次兩個人單獨相處,兩個人也總是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弄吵得不可開交。




夏溪年紀小,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他只是覺得有沈硯行這樣一個長相英俊家世又好的男朋友很有面子,可要兩個人吵了架,他自然是不可能拉下臉去跟沈硯行道歉的。




就在前天,他還因為不滿意沈硯行提前給他的生日禮物和他大吵了一架,至今都沒有和好。




可是,可是現在,如果不能嫁給沈硯行,自己還能去哪呢?




夏嘉嶼寬容善良,不在意他的存在,可是他不能那麽不識趣。




他的存在是會讓夏嘉嶼,讓爸爸媽媽都覺得尴尬的,他應該盡快離開夏家才行,越快越好。




“不過沒關系,”林子昂笑了笑,取下了一杯香槟塔上的香槟,當着夏溪的面,拆開一包粉末,倒進了酒裏。




在場的人瞪大了眼睛,八九不離十的,他們都差不多猜出了林子昂加進酒裏的是什麽東西。




“沈硯行不要你,我倒是可以要你。”




那杯不知道加了什麽東西的酒被遞到了夏溪面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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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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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死後的第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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