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他壞掉了 不學無術的,鸠占鵲巢的,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他壞掉了 不學無術的,鸠占鵲巢的,驕……




夏溪垂着腦袋,努力想把自己縮成很小的一團,像是一只自欺欺人的小鹌鹑。




他這幅樣子,讓屋子裏的人很難不想繼續欺負他。




但是已經到了這樣的份上,林子昂覺得,倒也不必急于一時了。




他耐心地看着夏溪的白皙的臉上一點一點染上薄紅,然後逐漸變成了桃花一樣的緋紅。




他像是開始難受了,眼睛裏已經隐約泛出了水光。




終于,那張單純的,甚至還有些稚氣未脫的臉上,出現了本不該出現在這張臉上的神情。




那樣的神情出現在夏溪的臉上是違和的,就好像聖潔的天使的小腹上出現了神秘的銀紋,身後長出了貓的尾巴一樣。




但也是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




林子昂想,自己應該是第一個看到夏溪這幅情态的人。





聽沈硯行的朋友說,夏溪的哥哥管他管得嚴,夏溪和沈硯行其實連手也沒有牽過。




夏溪以為他和沈硯行總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吵架是因為他嬌氣挑剔,脾氣不好又怎麽也不肯低頭和沈硯行認錯,但是其實不是那樣的。




沈硯行總是在不高興,當然是因為他對夏溪不滿意,想要尋由頭和夏溪分手。




訂婚快要一年了,夏溪從來碰都不讓他碰,沈硯行自然不會高興。




偏偏夏溪雖然被家裏縱得脾氣很壞,可是每次吵架之後,他又會氣呼呼地冷着臉去找沈硯行要作業抄,說自己的零食快放過期了給他送零食,剝好了柚子吃不完給他送柚子,想方設法地給沈硯行臺階下找他和好。




夏溪長得漂亮,忐忑地偷偷瞄人的樣子讓人根本狠不下心來,沈硯行也就每次都不由自主地道了歉跟他和了好。




林子昂覺得,現在去國外度假的沈硯行大概怎麽也沒想到,他從前連手都牽不到的人,如今馬上就能被他拆吃入腹了。




一如夏溪的祈求,漸漸的,藥慢慢地開始起作用了。




身體變得.......很熱。




那種感受不完全是熱,可是夏溪描述不出來。




好難受。




可是他甚至描述不出來哪裏難受,希望別人怎麽幫他才能讓他舒服一點。




意識變得模糊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像一會兒飛到了白雲上面,一會兒沉到了岩漿的下面。




他是到了火山下面嗎。




還是.......到了阿鼻地獄。




好像有一陣難聽的音樂從岩漿的上面,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好像是鬧鐘,然後鬧鐘被人掐滅了。




鬧鐘又響了起來。




鬧鐘吵得他頭好疼啊。




“誰打來的,怎麽打了這麽多個啊?”




“不知道,你有他手機密碼嗎。”




“看看指紋能不能行.......誰打我電話啊,明辰你幫我接一下。”




“靠,怎麽是夏聿川打來的!”




好吵,怎麽越來越吵了。




夏溪喜歡人多的地方,喜歡熱鬧的商場,演唱會,派對。




可是他一點也不喜歡這些人,他只想把自己縮起來。




他是海綿寶寶裏的小蝸就好了。




就可以把自己縮進殼子裏面了。




可是.......




可是他現在是不是真的變成了小蝸牛了。




身體為什麽會軟得像是要化開了一樣,為什麽腿間會變得.......




他還有腿。




夏溪恍恍惚惚地想,那他還沒有真的變成小蝸牛。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夏溪想到了更壞的情況。




他......尿褲子了嗎。




他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他都已經十八歲了,還尿床,那他是不是笨得已經沒救了。




還是他已經壞掉了,再也修不好了,以後都會走着走着就尿褲子。




夏溪越是急,沙發上的深痕就越是擴大開來。




他甚至可恥地發現,那樣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會很舒服。




夏溪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好像真的壞掉了。




夏溪幾近崩潰,終于哽咽着哭了出來。




他壞掉了。




窗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轟鳴,夏溪被這未知的動靜又驚得渾身一抖。




過了一會兒,門被用力踹開,他吓得渾身又抖了一下。




然後夏溪被人抱了起來。




被抱起來的一瞬間,他模糊的意識恢複了一點。




他想起來了。




他不是一只蝸牛,他是夏家的假少爺夏溪。




他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是因為喝了林子昂給他的酒。




林子昂要這樣對他,是因為.......是因為他在幫夏嘉嶼教訓自己。




夏嘉嶼是......真正的夏家的少爺。




是爸爸媽媽的兒子,是哥哥的弟弟。




他吃了很多苦,是自己偷走了屬于他的好日子。




這是夏溪應該得到的懲罰。




其實他也沒有這麽高尚地甘願得到懲罰,他剛剛試過逃跑了,只是沒有跑掉。




他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冰涼的真絲床墊刺激得他渾身一顫。




那個人沒有立刻碰自己。




夏溪不明白為什麽,可是他還來不及想是不是林子昂又想出了什麽新的手段來折磨自己,就意識到自己又把真絲床單弄髒了。




他真的......壞掉了。




夏溪好想哭,他也真的哭了出來。




他不知道真絲床單要多少錢,只知道他現在一定沒有錢賠。




夏溪五谷不分,從沒有考慮過錢的問題,他也沒有存款,一直刷的是爸爸媽媽給他的黑卡,如果爸爸媽媽停掉了他的卡,他一分錢也掏不出來。




他還壞掉了,可能走到路上,褲子都會突然變髒。




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怪胎,廢物,所有人都會厭惡他。




那個人把他扶了起來,給他喂了味道奇怪的水。




苦的,難喝的,又是折磨他的東西。




夏溪終于崩潰了,用力地掙紮了起來。




不要了.......




不要了,求求你。




我已經壞掉了,已經變成廢物了。




我知道錯了,我會離夏家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




我會離你的爸爸媽媽和哥哥都遠遠的,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




求求你。




放過我吧。




“小溪,聽話。”




聽話的話,可以放過我嗎。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夏溪劇烈地掙紮着,卻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比他要大得多得多得多。




他被死死地按住了掙紮的四肢,然後被捏住了下巴,把不知名的藥灌了進來。




男人的力氣太大了,他捏着夏溪的臉頰,夏溪喉結一滾,被迫咽下去了全部的藥。




他要壞得更徹底了。




夏溪崩潰地哭了起來。




“.......別怕,別怕,藥喝下去就好了。”




夏溪怔了怔,他突然察覺到抱着他的人身上的氣息很熟悉。




他是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可卻莫名覺得這個人是好人,是不會騙他的。




他得救了嗎,誰來救他了嗎。




是哥哥嗎,是徐麟嗎,是沈硯行嗎。




........都不是。




什麽也沒有發生,身體依舊原模原樣,一點也沒有好轉。




又是在騙他。




為什麽......這麽壞啊。




要一次又一次地騙他,給他希望,然後讓他發現那只是在騙他,看他的笑話。




“怎麽會。”身後的人愕然。




“求求你了。”夏溪祈求地呢喃。




“不要折磨我了,我真的.......好難受.......”




“快一點.......”




快一點讓我解脫吧。




快一點開始,也快一點結束吧。




我會離夏嘉嶼遠遠的,離夏家遠遠的,離他的父母哥哥都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他們面前,再也不讓他們看到我。




我保證。




“小溪。”




涼風吹過腿間,弄髒了的褲子被褪了下來。




身上一下子變得乾爽,夏溪甚至對那個人萌生了一點感激。




早該這樣了。




可是下一秒,他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又害怕得開始發抖。




“求求你。”




“輕一點好不好。”




“好,”那個人分外耐心地說,“我輕輕的。”




夏溪并沒有因為他的安撫而放松一些,他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打濕了整張潮紅的臉。




一如他承諾的,那個人的動作自始至終都很溫柔。




可是緩慢和溫柔對于現在的夏溪來說是更深的折磨,他難受極了,不得不擡起腰去蹭。




那個人的身體僵硬了一秒,像是震驚于夏溪這麽快就變得這樣下賤□□。




但是很仁慈的,他沒有出言嘲諷。




反而如夏溪所願,給了他想要的東西。




夏溪食髓知味,很快真的不要臉地從這個過程中感受到了舒服。




無邊際的苦海裏,電流一樣舒服的感覺一陣一陣地沖上大腦,遍及全身。




就好像沖上了雲霄,化成煙花一樣。




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考慮。




只要舒服就好了。




可是......




可是舒服過後的那麽幾秒,夏溪的腦海裏又會迸發一瞬間的空白。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被人強迫,并且可恥地從 這個過程裏感覺到了舒服。




他好下賤啊。




如果爸爸媽媽知道的話,如果哥哥知道的話.......




他們該覺得多丢臉啊。




夏溪很想哭,可是濕潤臉上已經淌滿了舒服的生理性淚水。




——要是自己今晚消失掉就好了。




不學無術的,鸠占鵲巢的,驕縱的,蠢笨的,銀蕩的夏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夏嘉嶼就不會再困擾了。




爸爸媽媽就不會再丢臉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假少爺死後的第八年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