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洛哈特與迷情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洛哈特與迷情劑
瞧見哈利和莉娜從樓上下來,客廳裏的幾個人都圍了上去——
羅恩保證哈利那天晚上好好地待在自己床上,哪裏都沒去。
金妮說如果被伏地魔附身,會有一段時間記憶缺失,而哈利沒有。
赫敏表示霍格沃茨內不能幻影移形,她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哈利終于放心,他很慶幸自己有這麽多關心他的人,他之前竟然會覺得這裏是監獄?!真是太可笑了。
他高興地加入了大掃除和裝點房間的隊伍,準備迎接聖誕節。
到了聖誕當天,布萊克老宅煥然一新,窗戶和吊燈挂滿了彩帶和冬青,精靈圍繞在聖誕樹周圍飛來飛去,火雞和面包的味道蓋過了那經久不散的黴菌味,就連樓梯那一排家養小精靈的腦袋都被戴上了可愛的聖誕帽,這裏終于有了點家的樣子。
愉快的聖誕午餐結束後,幾人打算再去一趟聖芒戈看望可憐的韋斯萊先生。
莉娜想到暑假的時候在那裏看見的塞德裏克,一個月前在學校的時候聽厄尼說他現在被轉到美國的魔法醫院去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到地方,韋斯萊先生剛吃完午飯,正靠在病床上翻看一份報紙,姿态閑适極了,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上纏繞的那一圈紗布,完全看不出病號的樣子。
但他旁邊那一床的病人就嚴重多了。
莉娜在旁邊開小差,眼睛偷偷往中間病床的簾子裏瞄了眼,吓的立馬收回了視線。
那個人身上長滿了一種奇怪的痘瘡,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潮蟲爬遍了全身。她打了個激靈,注意力回到這邊,卻發現周圍安靜了下來。
剛才不知道聊到了什麽,亞瑟心虛地用報紙擋住自己的臉,莫麗抱起胳膊,一副要審問犯人的樣子。
“咳,我和莉娜也出去喝杯茶。”
哈利将一臉茫然的莉娜拉出了病房,赫敏和羅恩也緊随其後。
哈利小聲解釋:“韋斯萊先生讓一個對麻瓜醫療很感興趣的治療師把他脖子上的傷口給縫起來了,韋斯萊夫人肯定要大發雷霆。”
果不其然,幾人這邊剛出去,韋斯萊夫人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怒吼道:“亞瑟·韋斯萊!你居然讓人用針線把你的皮膚縫起來?你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們默默加快步伐往六樓的茶室走去。
穿過一道道雙扇門,到了一處搖晃的樓梯跟前,旁邊的牆上挂了許多治療師的畫像,莉娜上樓的時候,還能聽見畫像裏的人在說小話。
“你看見前面那個瘋狂的女孩了嗎?”
“當然,她幾乎每天都要過來,就為了看看那個金發帥哥,她是他的狂熱粉絲。”
“你也覺得他帥?那個叫洛哈特的傻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四人都愣了一下。
羅恩驚訝地問道:“不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洛哈特吧?”
赫敏說:“很有可能,六樓是魔咒傷害科,他的記憶可能還沒有恢複好,就一直在這裏住院。”
哈利:“我還以為他早就出院了,沒想到那個遺忘咒的後遺症這麽厲害。”
莉娜非常好奇,插入一句:“所以他真的很帥嗎?”
三人詭異地沉默下來。
羅恩輕嗤了一聲:“我不這麽認為,他只是個滿口謊言的大騙子,但赫敏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睡覺都要枕着他的簽名照。”
赫敏抓狂道:“我早就不喜歡他了!羅恩,你能不能別提了?!”
“我為什麽不能提?難道你在心虛?”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就算我真喜歡過洛哈特那又怎麽樣呢?當時很多人都認為他又帥又厲害。”
走上平臺,羅恩和赫敏還在為洛哈特的事争論不休。
哈利到茶水間接了兩杯水,遞給了莉娜一杯。
莉娜接過來正準備喝,突然被人撞了下肩膀,半杯水灑了出去,同時聽到幾本書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對、對不起……”
撞到她的女孩一邊道歉,一邊将手裏的水杯放到地上,蹲下來撿書。
莉娜回了句“沒關系”,好心地幫她一起撿,她拾起腳邊的一本名叫《與狼人一起流浪》的書,目光落在作者名那,揚起眉毛。
吉德羅·洛哈特。
看來剛才畫像說的那個瘋狂的女孩就是眼前這位。
莉娜把書還給她,女孩迅速接過,說了聲“謝謝”,端起地上的水,着急忙慌地走了,眼神飄忽得像做了什麽虧心事。
莉娜想到梅蜜經常在宿舍裏吐槽她媽媽的那些狂熱粉絲腦子都有點不正常,便沒多想,端起放在地上的杯子,仰頭把剩下的一半喝完了。
“什麽茶,怎麽這麽甜?”
哈利聽見她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麽一句後端着杯子走向拐角那的垃圾桶,低頭又品了一口自己杯裏的水,困惑道:
“哪裏甜了?”
羅恩和赫敏吵的口乾舌燥,暫時休戰,各自去倒了一杯水走到哈利旁邊。
兩人都氣呼呼的,整整三分鐘誰也不看誰,就那麽沉默地喝水,哈利尴尬極了,他一口喝完水,站起來:
“我去扔個垃圾,順便看看莉娜怎麽還沒回來。”
腿還沒邁出去,莉娜的聲音伴随着另一道爽朗的大笑聲傳了過來。
“真的嗎?洛哈特先生,您真的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太好了!我簡直要哭出來了!”
“哈哈哈……當然了,這位熱情的小姐,我當然很樂意給你簽名,這不算什麽,總有許多像你一樣的女孩癡迷着我,我也知道自己很受歡迎,跟我過來吧,我會給你一張我的親筆簽名照的。”洛哈特暧昧地瞄了眼她的裙子,“噢,如果,你想讓我簽在你的裙子上也不是不行,有很多女孩都想讓我這麽做,在她們身上留下點什麽。”
哈利、羅恩和赫敏目瞪口呆地看着兩人從面前經過,一個眼神都沒留下,就好像他們是透明的。
羅恩:“哇哦,哈利,你怎麽從來沒說過你妹妹是洛哈特的狂粉?”
哈利只是微笑,從牙縫擠出一句話:“我也是剛知道,羅恩。”
莉娜挽住洛哈特的胳膊,目光灼熱的好像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別人:“您真的太善良了,洛哈特先生,您簡直是天使!請務必将名字簽在我的衣服上,不,簽在我的臉上吧,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你的簽名,這是多高的榮譽啊!”
洛哈特笑的更大聲了:“哈哈哈……很久沒碰見像你這麽風趣可愛的小姐了,我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碰”的一聲,歡笑聲被關進了門內。
目睹了這一切的三人石化在原地。
“太可怕了,我媽媽就算再喜歡洛哈特也沒讓他把名字簽在她的臉上,這太丢人了。”羅恩說。
“……她看上去有些奇怪。”赫敏驚訝地睜大眼睛。
哈利将手裏的紙杯子攥成一團,黑着臉大步朝那房間走去。
“莉娜·波特!你要是讓他在你臉上簽名!今天晚上就別回家了!”
羅恩跟赫敏愣了一會兒,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對勁,立馬跟了進去。
一拉開門,哈利正提着洛哈特的領子,一臉怒氣地質問莉娜:“你剛剛說你愛誰?”
“吉德羅·洛哈特!”
莉娜試圖去掰開哈利的手,眼淚汪汪地說,“哥哥,我愛他,我從來沒這麽愛過一個人,你不能把我們分開!”
哈利笑了,笑的很輕,卻莫名讓人心底發冷。
他沒再去管莉娜,只是惡狠狠地瞪着洛哈特:“你都對她做了什麽?”
洛哈特眼神裏露出幾分膽怯:“我……我沒有,這位先生,我什麽都沒做,大概是因為我的魅力太大了,你知道這種東西是無法控制的。”
“他沒有、他沒有……哥哥,是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他什麽都沒做……求求你不要打他……”
莉娜又撲過去,抱住哈利苦苦哀求,看上去像極了被家長阻撓了愛情之路的癡情少女。
“安靜!真的是吵死人了!”
病房最裏面的簾子被人拉開了,一個穿着綠色長袍,肩上披了條舊狐皮的老女巫走了出來,她後面還跟着一個男孩。
“納威!”羅恩驚訝地叫了男孩一聲。
納威渾身一震,眼神逃避地往其他地方張望,沒有回應他。
“這裏是病房,我兒子和兒媳都要休息。”老女巫眼神淩厲地掃過那邊糾纏在一起的三個人,表情非常不滿,“我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請出去再算,不然我就要叫人過來把你們趕出去了!”
“咔嗒”,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個穿着綠袍子的治療師。
“發生什麽事了?噢,天吶,洛哈特先生!”
治療師快步走過來,分開了兩人,心疼地摸了摸洛哈特的腦袋:“可憐的小羊羔,我就出去拿個禮物怎麽就被人欺負了?”
“不準碰他!你這個——”
莉娜看見他們親昵的舉動非常惱火,伸出胳膊想把洛哈特搶回來,又被扯着後領口揪了回去。
哈利捂住她的嘴巴,将人按在懷裏,控制着火氣:“聽話點,莉娜,不要再靠近他了。”
治療師注意到這一幕,敏銳地發問:“她怎麽了?”
“你該問問你的小綿羊,他對我妹妹都做了什麽?她剛才竟然說愛上他了!”
洛哈特有了依仗,說話有底氣多了:“愛上我是件很正常的事,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好了,都小點聲吧,小心隆巴頓夫人用她的拐杖敲你們的腦袋。”治療師推了下眼鏡,離近觀察了幾秒莉娜的樣子,說,“我敢保證,一定不是洛哈特做的,我們沒收了他的魔杖,他顯然沒本事使出無杖魔法,你妹妹看上去像是吃了某種改良過的迷情劑。”
“迷情劑?”哈利愣了下。
“沒錯,很多魔法用品商店都有賣的,比如喝了後會瘋狂愛上她看見的第一個人,她今天有喝過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啊,我們只是在茶水間——”哈利想起什麽,瞪大眼睛,“莉娜之前說她的那杯水有點甜,我還以為是她味覺出了問題。”
“我們這提供的都是微澀的洋甘菊茶。”
“難道是那個時候?”
“你發現什麽了,哈利?”赫敏問道。
哈利将之前在茶水間外面的事告訴了他們,越說越自責:“可能就是那個時候拿錯了杯子,都怪我,應該多看着點的。”
“噢,一定是她了,她是洛哈特的狂熱粉絲,幾乎每天都過來,剛才我在外面瞧見她後就讓人把她趕走了,還奇怪她怎麽端着一杯水亂跑呢。”治療師寬慰道,“放心吧,我們這有備用的解藥,在這稍等一會兒,我去取來。”
臨走前,治療師又揉了揉洛哈特金色的頭發。
莉娜被刺激地又要沖過去,哈利差點沒按住她。
羅恩和赫敏見這裏沒事了,都轉向另一邊站在隆巴頓夫人後面的納威,正好奇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忽然看見他們後面的簾子裏又走出來一個人。
女人滿頭白發,形容憔悴,怯怯地從睡衣口袋裏拿出一張糖紙遞給了納威。
“糖……糖……”
納威接過來:“謝謝,媽媽。”
女人表情終于有了點高興的樣子,她一蹦一跳地回到了簾子後面。
“這是我兒媳,艾麗絲,你們幾個一定是納威在學校的同學吧?”隆巴頓夫人看出他們幾個和納威認識,問,“納威,你難道沒告訴他們你父母的事情嗎?”
納威攥着糖紙,支支吾吾地低下了頭。
隆巴頓夫人用拐杖錘了兩下地,擲地有聲:“我不明白這有什麽說不出口的!納威!你該為你的父母感到自豪,他們是為了對抗神秘人的手下才被折磨瘋的,當初他們是那麽優秀,是我們隆巴頓的驕傲!他們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難道想要看見你因為這件事感到羞恥嗎?!”
“我……我沒有。”納威無力的辯駁。
赫敏和羅恩都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們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哈利垂下頭,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鄧布利多讓他不要說出去,這是納威的隐私。
莉娜也被這邊的聲音吸引了注意,暫時安靜了下來,她呆呆地望着簾子裏那個高興地抱着小洋娃娃的女人,女人嘴巴裏似乎還在斷斷續續地念着:“寶寶……喜歡……糖……媽媽……要送他……很多……很多……糖……”
病房裏面的氣氛壓抑極了,直到之前的治療師回來,大家的注意力才回到這邊。
哈利接過藥水,讓莉娜在病床上坐下,見她沒有掙紮,直接打開瓶蓋喂她喝了下去。
他站在中間,左邊赫敏,右邊羅恩,羅恩身邊是洛哈特和治療師,赫敏身邊站着納威和他奶奶,他們呈半圓狀将莉娜圍在中間,密切地關注着她的狀态。
足足有一分鐘,莉娜坐在那裏,像是一尊雕塑,連眼睛都沒眨。
哈利急了:“這真的是解藥嗎?為什麽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治療師也納悶:“難道是藥效過了?不應該啊。”
赫敏揉了揉莉娜的腦袋:“可憐的莉娜。”
治療師從哈利手裏接過空瓶子,大家又都扭頭看向她。
沒人發現莉娜的臉正變得越來越紅,然後在某個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哈利和羅恩之間的空隙竄了出去。
哈利這次反應很快,他立刻就追了上去。
“莉娜!你要去哪兒?!”
莉娜完全清醒了過來,她趴在六樓的窗臺上,羞憤欲死。
“別攔我!!!讓我從這裏跳下去!!!”
“不可以!!!”哈利抱着她的腰要将她拖下來。
洛哈特在後面圍觀,感動地落淚:“沒想到她愛我愛的如此之深……”
赫敏和羅恩一起吼道:“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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