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好奇心害死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好奇心害死貓
莉娜被哈利從湖裏撈出來的時候凍的瑟瑟發抖,她懷疑自己腦袋進了水,有好一會兒分不清是在夢裏還是現實。
直到一條厚厚的毯子披到身上,她才反應過來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莉娜沒去算自己在水底下待了幾個小時,她對這個上午唯一的印象只有早上七點多在鄧布利多辦公室吃的那個覆盆子果醬布丁,之後就睡着了,一直到剛才渾身濕透從水裏走出來。
旁邊似乎有人在哭。
她扭頭看去,發現芙蓉·德拉庫爾一身傷地抱着她的妹妹,似乎害怕極了。
莉娜想起上岸的時候迷迷糊糊她看見哈利拖着兩個人費力往水面游的情形,一個是她,另一個好像就是芙蓉的妹妹。
哈利一定累慘了吧。
她正要回頭去找他,哈利先一步到了她面前。
他用手把她遮住臉的濕漉漉的頭發都撩到後面,看着她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關切道:“莉娜,你還好嗎?”
“我沒事的,哈利,昨晚鄧布利多……”
“我知道了,剛剛赫敏都告訴我了,她說這些都是鄧布利多和其他裁判安排好的,你們不會有危險。”
莉娜看他落寞的表情就知道這次比賽成績不是很理想。
羅恩走過來,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雖然你超過了比賽時間,但往好點想,至少她們都沒事不是嗎?”
“是啊,感謝你告訴了我這麽個人盡皆知的事實,羅恩。”
哈利有些懊惱的想,他當時是第一個找到她們四個女孩的,如果他提前想明白鄧布利多不會讓學生出事,在水下只帶走了莉娜,就會是比賽的第一名了。
顯然,先一步游回去的克魯姆和塞德裏克都想到了這一點。
芙蓉·德拉庫爾這時松開了她的妹妹朝他們走了過來。
莉娜還是第一次這麽近地看她的臉。
美人果然是美人,就算是戰損版的還是這麽好看,她盯着她都忘了眨眼。
“謝謝你,哈利,你救了加布麗。”
莉娜感到與有榮焉。
然後芙蓉低下頭在哈利的兩邊臉頰各親了一口。
莉娜:“!”
芙蓉·德拉庫爾注意到她,又笑着低下頭親了她好幾口:“噢,還有你,勇敢的小姑娘,在水底下該吓壞了吧。”
莉娜不好意思告訴她,她只是在水裏睡了一覺。
羅恩驚呆了,他紅着耳朵湊過來,眼巴巴地看着芙蓉。
赫敏在旁邊發出一聲冷笑,克魯姆在她旁邊有些手足無措,似乎竭力想吸引她的注意。
這時,盧多·巴格曼被魔法放大的聲音在場地內響起,他宣布了這次比賽的成績。
芙蓉二十五分,塞德裏克四十七分,克魯姆四十分。
到哈利時,盧多說了很長一段話,大致意思就是說他雖然超過了比賽規定時間帶回人質,但他的道德風範得到裁判一致好評予以加分,總分四十五分。
哈利終于高興起來,他轉身看向莉娜:“我現在跟塞德裏克是平手了!”
“沒錯,你太棒了,哈利。”
莉娜用手捧住哈利的兩邊臉頰使勁搓了幾下。
……
步入三月份,天氣開始轉暖,但仍舊是雨天多晴天少,下雨的天還是濕冷濕冷的。
第二個項目結束後,莉娜就一直有些感冒,她認為這只是點小毛病,自己的體質能抵抗的了,就沒去龐弗雷夫人那拿提神劑。
三月初的第一個周六是霍格莫德日。
莉娜盤算着這一次要溜出去跟哈利一起玩,後面又收到西裏斯來信說他會在那天下午兩天在霍格莫德見他們,更堅定了她出去的想法。
但是,事與願違。
在周五,莉娜跟哈利在霍格沃茨八樓那間神奇的屋子裏練守護神咒時,她病倒了。
龐弗雷夫人說她本來感冒沒好又勞累過度,病情一下子加重了,周末哪都不能去,必須在校醫院待着。
“我沒事!”
莉娜病一下好了,她翻身下床,試圖用事實告訴他們,她沒什麽大問題。
沒想到起猛了,眼前黑了一瞬,一腳踢碎了旁邊的花瓶。
龐弗雷夫人冷着臉用魔杖修複了花瓶,語氣強硬:“波特小姐,你的腳确實很有力,但是你必須待在這過完整個周末,學校可沒那麽多花瓶給你踢。”
莉娜傷心地躺回床上。
哈利在床邊坐了下來。
莉娜翻了個身,将最後的希望放在他身上,一臉期待地神情:“哈利……”
“不可以。”
哈利沒聽完就打斷道,看她眼裏的受傷,語氣稍緩,“你生病了,必須聽龐弗雷夫人的話,莉娜。”
“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哥哥,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去霍格莫德的。”
“的确,但前提是你要健健康康的。”
“真的沒有一點可能了嗎?”
莉娜拉住他的袖口晃了晃,使勁眨自己水汪汪的眼睛。
哈利無奈嘆了口氣:“這次真的不行,莉娜。”
“哈利,那可是西……你知道他多重要……”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你也很重要,莉娜,我相信他要是知道你病了,也不會希望你冒險出去的,放心吧,等我回來會将那邊的事都告訴你。”
莉娜将被子拉過頭頂,像要将自己悶死。
哈利又将人從被子裏挖出來。
“那這樣,莉娜,我帶上紙和筆,讓西裏斯把想說的話寫給你,好嗎?”
“好。”
莉娜終于死心。
周六的上午,來校醫院看望莉娜的人很多。
有她兩個室友,最近關系重歸于好的賈斯廷和厄尼,海格,納威·隆巴頓,芙蓉·德拉庫爾和她的妹妹,甚至塞德裏克和秋·張也來了。
除了金百莉和梅蜜,其他人送來了點禮物,慰問兩句,都去了霍格莫德。
而她們倆也在陪了莉娜一個上午後都被她趕去禮堂吃飯。
中午,哈利、羅恩和赫敏出發去霍格莫德前帶着午飯過來看望她,當時莉娜正拿着隔壁床某格蘭芬多學長慷慨贈予的新一期預言家日報,看的火冒三丈。
報紙上把赫敏說成了那種勾三搭四的女孩,而且還有一句不知有心還是無意提及到的話讓她格外在意——「格蘭傑小姐大概是吃哈利和他妹妹的醋了,畢竟他們兄妹的确有些親密過了頭,但這也情有可原,在失去雙親後,兩人一直相依為命……」
“莉娜,你在看什麽?”
哈利聲音響起的剎那,莉娜将報紙放下,若無其事地折好塞進枕頭裏側。
“沒什麽,只是份報紙,你們要出去了嗎?”
“是的。”
莉娜眼裏閃過一絲遺憾,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囑咐兩句讓他們小心點,回來給她帶點糖果,目送三人離開。
醫療室一下子空曠下來。
莉娜吃完飯,又從枕頭裏側将報紙拿出來,連帶着掉出了一封信。
是她中午沒事的時候寫好準備交給穆迪的。
今晚上她肯定不能去他辦公室補習了,穆迪平常這麽忙,也不會關注到她有沒有生病,出于禮貌得解釋一下。
莉娜本來打算等哈利過來的時候讓他順帶送到穆迪辦公室去,但給忘了。
她懊惱地躺回床上,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決定自己送。
找別人她不放心,怕被偷看,而且她在醫療室快憋死了,得出去透口氣。
下午兩點多,龐弗雷夫人閑下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很久沒有出來,莉娜就趁這個時候從醫療室溜了出去。
風迎面吹來,她冷的抱緊胳膊,出來太急忘了拿袍子,穿的還是件單薄的病號服,為了不讓病情加重,她快速跑到了穆迪辦公室門口,決定速戰速決。
“叩叩。”
等了會兒,沒人開門,她猜測穆迪大概出去了,畢竟今天霍格莫德日,或許他會去那喝杯酒。
莉娜按下門把手,徑自走了進去。
辦公室還是和之前一樣,裏面放着各種稀奇古怪的魔法用品,窗簾被拉的很緊,光線非常昏暗,空氣裏有一股經久不散的藥草味。
莉娜走到辦公桌前。
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羊皮紙,最上面的一份論文有批改過的痕跡,穆迪在名字邊寫了個大大的“P”,墨水似乎還沒乾。
難道他是剛出去?
莉娜将自己寫的那封信放在桌子邊緣,匆忙往門口走,就要出門,突然身後傳來“咚”的一聲響動。
她腳步站停,側耳聽那動靜。
“咚、咚、咚……”
一下接一下,有時重有時輕,不規律的從鏡子後面一個很大的箱子底下傳來,隐約夾着幾聲類似人的悶哼。
那是什麽?
莉娜下意識去摸自己的魔杖,卻落了空,它和袍子一起留在了校醫院。
“波特小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道聲音冷不丁在背後響起,莉娜呼吸一頓,僵硬地轉回了頭。
是穆迪。
他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幾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線,那只藍色的魔眼比之前更可怖了,身上彌漫着一股苦澀的藥草味。
“教、教授?”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波特小姐。”
穆迪逼近一步,右手握住了魔杖。
莉娜向後退了步,咽了咽口水,戰戰兢兢地回答:“我來送信,龐弗雷夫人讓我整個周末都在校醫院待着,所以今晚沒法過來,就寫了信告訴您一聲。”
穆迪上下掃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身上的病服以及一臉的病氣,才松開了魔杖,只是目光落在那個大箱子上。
“你有在這裏聽到什麽嗎?波特小姐。”
在魔眼的注視下,莉娜無法說謊:“聽到了,那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動,但我沒聽清,那是什麽?教授。”
“博格特。”
“博格特?”
穆迪從她身邊走過,站到那個之前發出響聲的箱子旁邊:“沒錯,裏面是我抓來的一只博格特,準備下周在課上作為教學工具,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莉娜想說她好像聽到了人的聲音,但沒說出口,辦公室裏空氣難以流通,窒悶地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沒有了。”
“那就回去吧,今晚你不用過來了。”
“好的。”
莉娜逃命似的跑回了校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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