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穆迪的提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穆迪的提示
“什麽?!”
莉娜猛地站起來,被平斯夫人警告的掃了一眼,又坐了下去。
哈利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抱着胳膊,冷着臉不說話。
赫敏看看信,又看看莉娜,不确定地:“原來他這些天……”
“不!怎麽可能是我?!”
平斯夫人忍無可忍将莉娜從圖書館丢了出去,哈利跟赫敏都待不下去,一起跟了出來。
三人在庭院的草坪上坐下,一起看着莉娜手裏那封燙手的情書。
赫敏說:“拆吧,莉娜,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我們可以回避。”
哈利沉着臉不吭聲,眼睛死死盯着那封信。
莉娜心裏又虛又慌,她顫抖着手打開了他,信上的字體有點醜,像剛學英語的人還沒來得及練字,勉強能辨識出來:
「親愛的波特小姐,這周六的晚上能否和您一起共進晚餐呢?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明天六點鐘在圖書館前的大樹那見面。——阿歷克賽·阿列克謝耶夫」
“我就知道!這封信不是克魯姆的!他怎麽可能喜歡我呢?怎麽可能呢?他明明一直看的是——”
注意到赫敏被她激動的目光看的有些慌亂,莉娜及時剎住嘴,她怕萬一是自己誤會了克魯姆的意思,會讓赫敏很尴尬,還是等他自己說吧。
哈利皺眉看着那個很長的名字:“阿列克謝耶夫又是誰?”
“我知道他!”
莉娜和哈利一起看向赫敏。
赫敏微擡起下巴:“我之前在德姆斯特朗來訪的随行人員名單裏看見過這個名字,而且……他應該還跟克魯姆關系不錯,有一次你們兩個都沒在圖書館的時候,我見他們坐在一起,克魯姆叫了他的名字。”
哈利又看莉娜:“你什麽時候認識的德姆斯特朗的人?”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他還約你明晚一起吃飯?”
“梅林啊,我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吃什麽飯!”
赫敏回憶了一下:“那個人個子很高,比克魯姆要瘦些,皮膚很白,藍色眼睛。”
莉娜:“這樣的人我能在學校找出十個。”
哈利用一種期待的口吻問道:“那你明天……會去見他嗎?”
莉娜想了下,就算拒絕,出于禮貌她也得當面跟他說一聲。
可是想到這個人也沒當面把信給她,信上雖然沒有明确說喜歡她,但萬一見面的時候說了這種話怎麽辦?
“你在猶豫?你想去?”
哈利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語氣不由有些重。
赫敏不滿道:“哈利,去不去是莉娜的自由,你沒發現自己對她的關注有些越界了嗎?”
像突然被點醒了什麽,哈利臉色白了幾分,他緊抿着唇,垂下眼簾:“沒錯,你說的對,是我管太寬了,我去看看海格,先走了。”
莉娜低下頭,臉色同樣有些發白,手指緊緊摳着信封,沒跟上去,她腦海裏重播着赫敏的那句話。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周六,莉娜白天很空閑,但她晚上六點之後的時間幾乎排滿了。
六點鐘,她要去圖書館門前的大樹那拒絕人。
八點鐘,她要去穆迪教授辦公室學習。
十二點鐘,她要偷偷混進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跟哈利一起見西裏斯。
西裏斯前幾天來信表示他已經回到了英國,并且要在今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裏跟他們見一面。
非常冒險,但他的意思是非來不可。
當天午飯時,莉娜又找哈利确認了下計劃,他偷偷将隐身衣塞給了她。
“莉娜,晚上十點,你從穆迪教授辦公室出來後就穿上隐身衣來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我會出來接應你,等見完他,我再将你送回去。”
“明白。”
赫敏湊過來,壓着嗓子說:“哈利,你不把昨天在海格那看見的事告訴莉娜嗎?”
“什麽事?”
莉娜一邊将隐形衣疊成小塊塞進自己的包裏,一邊問道。
哈利猶豫了下,還是說:“我知道第一個項目是什麽了,是火龍,昨天我去找海格的時候,他帶我去看了。”
莉娜吸了口冷氣。
她知道往屆的三強争霸賽死過人,但鄧布利多說這次比賽做了充足的準備,不會讓任何一個參賽選手喪命,她就沒多在意,但沒想到這第一場比賽就如此兇險。
讓幾個十幾歲的孩子去制服火龍?
不死也得重傷吧。
她看向哈利的眼神充滿了擔憂,他該怎麽通過第一關呢?
這副樣子落在哈利眼裏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不知怎的想到了《預言家日報》上面提到的一段關于對莉娜采訪的話,他拉下嘴角:
“我一定能贏塞德裏克。”
莉娜怔怔地看着他,反應了兩秒:“你不會覺得我不信你吧?《預言家日報》上面的話是那支筆自己亂寫的,哥哥,你當然能贏塞德裏克!”
話落,餐桌上突然安靜下來,旁邊幾個人目光一致地落到她身後。
莉娜覺得背後冷嗖嗖的,她僵硬地轉過頭,發現塞德裏克還有厄尼、賈斯廷三個人正好路過,好巧不巧地就聽見了她那句話。
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斯廷冷哼一聲,生氣走開。
塞德裏克習慣性想扯開唇角化解尴尬,卻笑不出來,點了下頭,跟上去。
厄尼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她,随後轉身離開。
莉娜笑的很安詳:“或許……我今晚可以在格蘭芬多休息室打個地鋪嗎?”
“你可以在我那——”
哈利忽然想起自己住的寝室裏還有四個男生,他望向赫敏,“赫敏,你不忍心看見莉娜睡公共休息室的,對嗎?你知道的,我就這一個妹妹。”
莉娜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赫敏揚起眉毛,故意說道:“當然,多可愛的妹妹,我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真想要一個呢。”
哈利默默跟莉娜換了個位子,将她和赫敏隔開。
……
晚上六點,莉娜準時準點到達圖書館前面的大樹下,在那看見了一個穿着毛皮鬥篷的少年。
她驚訝地發現他就是那天在禮堂門口将她撞倒的男生。
對方的态度很友好,就算聽到莉娜拒絕也沒生氣,只是說希望能認識一下,當朋友相處,不要避着他。
莉娜欣然同意,畢竟只是朋友而已,她不會吝啬到這都拒絕。
分開後,她來到禮堂時沒見到哈利,只看見赫敏剛吃完飯,打包了點食物準備離開,問了才知道是給哈利帶的。
他一直在休息室裏看書,說是不餓。
莉娜吃完飯在禮堂休息了會兒後再次來到了穆迪的辦公室。
今晚,穆迪加大了練習的難度。
他變出了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小火圈,然後将花枝鼠放到地上,讓她控制它安全地穿過去。
紅色的火光跳動着,穆迪給她先做了個示範,他将那只花枝鼠變成了小鳥從火圈飛過去。
莉娜不适時的打了個噴嚏,小鳥在飛出火圈時被吓了一下,翅膀被火焰燎的燒掉了一小片羽毛,落地變成花枝鼠後,半邊身子的毛都燒焦了,躺在地上吱吱叫。
“這個火……火是真的?”
穆迪給地上的花枝鼠施了個“愈合如初”,回道:“沒錯,一旦你失敗了,它就會死掉,‘愈合如初’可救不回來,所以,好好動動你的腦子,用你能想到的一切辦法讓它穿過這個火圈活下來。”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提示,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出旁邊一疊厚厚的論文開始批改,表情嚴峻。
莉娜緊緊握着魔杖,額頭被火烤的出了一層薄汗。
這只花枝鼠當了她這麽久陪練,從醜的不忍直視到現在看它心裏竟生出了點別樣的情愫。
她拼命地想該如何讓它完好無損地穿過火圈。
莉娜嘗試像穆迪那樣将它變成一只小鳥,但她的變形術并不好,嘗試了許多次最多就是讓這只花枝鼠長出鳥喙以及幾片羽毛,根本飛不起來。
一個小時過去,她出了一身的汗,仍舊毫無進展,穆迪批改完了所有的論文,将羽毛筆放在一旁,擡頭朝她看了過來,“既然變形術做不到就用你擅長的咒語。”
咒語?
莉娜登時被點醒。
沒錯,她不能将老鼠變成小鳥飛過去,但可以用漂浮咒讓它自己飛過去!
莉娜揮動魔杖,讓地上那只花枝鼠飛了起來,接近火圈時它太害怕了,一直在亂動,火焰又一次燎掉了它一塊皮,她只好将它放了下來。
莉娜大腦飛速運轉,回想之前穆迪是怎麽讓那只小鳥乖乖飛過去的?
對了,是奪魂咒,他在将它變成鳥後同時用了奪魂咒。
之後莉娜多次嘗試将這兩種咒語在它身上平衡起來,但每次一接近火圈奪魂咒就失效了,花枝鼠開始拼命掙紮,身上快沒有一塊好皮,看的她不忍心繼續動手。
“繼續,它死不了。”
穆迪沉聲敦促。
莉娜只好繼續,在最後一次嘗試中,她靈光一現,改成讓花枝鼠在接近火圈的那瞬間施奪魂咒,緊緊踩住那一秒,終于——她成功了!
“不錯,腦子轉的還算快。”
穆迪又給花枝鼠用了次“愈合如初”,不過它看起來傷的很重,盡管身上沒有傷口,但仍舊蔫蔫巴巴的。
莉娜又是激動又是愧疚,要不是穆迪把它抓起來扔進了籠子,她差點就撲過去親它兩口。
穆迪說:“今晚就到這裏吧,對了,三強争霸賽快要到了,替我祝你哥哥好運。”
三強争霸賽?
莉娜倏然睜大眼睛,整個人為之一振,她知道怎麽讓哈利通過火龍了!
禮貌告了別,她迫不及待地跑向格蘭芬多塔樓。
辦公室內彌漫着一股燒焦的惡臭味,穆迪望着女孩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抹惡意。
……
十點鐘,哈利站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像尊望妹石一樣眼巴巴望着樓梯口。
半個小時過去,畫像上的胖夫人都睡着了,他也沒看見莉娜的身影。
她是不是跟那個德姆斯特朗的男生玩的太開心,以至于忘了今晚的事?
哈利腦子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在告訴他,莉娜不會忘記的,她可能是因為什麽事耽擱了,她怎麽可能會忘記今天晚上要見西裏斯呢?
另一個又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兩人在禮堂吃飯時會聊的多開心,那個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會給她切好火腿,在面包上抹好果醬,準備好手帕幫她擦嘴——做他已經習慣成自然的所有事。
哈利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踹了腳旁邊的石像,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裏吹冷風真是夠可笑的。
突然,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在他背後響起。
“哥哥,你跟它有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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