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6章 第 176 章 我日日夜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6章 第 176 章 我日日夜夜
奧爾加從睡夢中驚醒。
他渾身被汗水浸濕, 呼吸又重又急。
夢中帶出的生理反應尚未消退,房門就被人敲響,侍從恭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大主教大人, 告解要開始了。”
來不及從昨夜的情緒中抽離, 奧爾加迅速用冷水沖洗了身體, 換上了大主教那身白金色的長袍。
一切做的極其匆忙,等奧爾加打開門時, 侍從看着他的臉愣了好幾秒。
“大人,您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奧爾加搖搖頭:“我沒事,不要讓他們久等了。”
可當坐進告解室內時, 大主教的思緒又一次不受控地飄遠了。
夢中的告解室與現實中的不太相同。
中間是臺面而非镂空雕花窗戶,配上薄薄的簾布,只要主動伸手撩開簾子,應該就能看到後方禱告的人。
但眼前的簾幕遮掩了奧爾加的部分視野,他擡手想要揭下, 但失敗了。
和之前的幾次夢境一樣。
他看不見眼前的景象, 只知道有個年輕的女孩在夢中與自己……
奧爾加不清楚自己近來為什麽常常會做這樣的夢。
或許是受到他人的影響——
阿芙蘭朵最近陷入了甜蜜的戀情中,總是在冒粉紅泡泡, 作為雙生子的奧爾加被影響也在情理之中。
又或許是即将到來的公務占據了太多心神——
作為神的使者, 他需要定期聆聽信徒的忏悔, 聽了太多的罪惡,以至于夜晚做夢也夢到了類似的情景。
但他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
告解室內接受一切罪惡、貪念與妄想, 可祈禱者說出的話太過荒誕無度。
少女磕磕絆絆地描述自己的對他的幻想,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甚至每一個上挑的尾音都像是羽毛,在輕飄飄地撩撥他。
半封閉的告解室內,空氣的流動變得緩慢,正直的神父快要被她的言語燒死了。
身體一陣一陣地發疼, 甚至不需要撩開聖袍,就能看見他那被挑起的卑劣渴望。
“這是夢,沒關系。”
有個柔軟甜蜜的聲音在心裏蠱惑着他,逐漸和簾幕後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今晚結束後,不會有人知道告解室中發生了什麽,所以想做什麽都可以。”
當他被引導着失控時,才意識到自己被蠱惑着做出了什麽。
奧爾加的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窗後的聲音逐漸虛化,年輕的大主教被拽入昨夜的夢,完全無法集中精神聆聽現實中信徒的告解。
他用力閉了閉眼,想憑此将自己拉回現實。
但就在此刻,奧爾加忽然産生了一種被觸碰的感覺。
無形的手撫摸他的臉頰,順着臉部的弧度緩慢向下。
正如少女在話語中妄想的那樣,那雙手仿佛越過了聖袍觸碰他,在他的皮膚上打轉,若即若離。
奧爾加有些狼狽地低下頭,試圖控制住本不該出現在此時此刻的想法。
他的神志很快被摸透摸散了,只能憑借全部的意志力緊緊咬着下唇,以免自己在這樣莊嚴的地方發出聲。
“這就是我所犯下的罪,仁慈的父,請您寬恕我的罪孽。”
告解室內沒有回音。
木窗後跪在軟墊上的神父惴惴不安:“仁慈的父……”
與夢中相似的語句讓奧爾加堪堪回神。
他幾乎被這句言語燙傷,匆忙開口。
大主教的聲音發緊:“我以父之名,赦免你的罪,平安回去吧。”
得到回應的神父從墊子上撐起身。
由于奧爾加有些奇怪的表現,神父沒忍住向着告解室窗後看去。
窗後的人低垂着頭,眉宇間緊緊蹙着,臉色紅的有些不正常,似乎不太舒服的模樣。
難道是生病了?他為什麽會躬着身?
但由于光線不太好,神父只看匆匆一瞥就疑惑地離開了。
神父有些困惑的模樣引起了周圍人的好奇:“怎麽了?”
“奇怪,奧爾加大人看着有些不舒服。”
身邊的教父道:“上次晨禱的時候,奧爾加大人不是忽然暈倒了嗎?該不會是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吧?”
幾個神職人員站在一起,面面相觑。
“應該不會吧…奧爾加大人這麽年輕,而且還是神明選中的人,最多也就是疲勞過度感冒吧?畢竟他做什麽都親力親為。”
“你們說……”
“會不會是要結婚了,所以大主教才心神不寧?”
……
時祈坐在床上揉搓共感娃娃。
金發碧眼的娃娃被她捧在掌心,臉頰的位置被捏的圓圓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棉花充盈。
時祈喃喃自語:“我現在真的懷疑奧爾加有雙重人格。”
不然怎麽第一輪的時候還游刃有餘,第二輪的時候就連滾帶爬地逃跑?
系統安慰:“不過還好啦,昨晚的夢沒有感受度疊加。”
時祈放下手中的娃娃,神色沉重。
“要是疊加那還得了。”
她總不能真的把奧爾加拉到教會的告解室處理自己的使用度需求。
“雖然有機會用催眠,感覺他會悲憤到自刎歸天……”
好在除了需要念書的那部分羞恥了點外,昨晚夢境的強度确實不是很高。
……不過下一次就說不定了。
那個*魔化和汲取神聖之物怎麽看都不是正經設定!
她拍拍臉頰,收回思緒。
算了,反正不會影響到現實,大不了再試幾次。
……就是希望奧爾加不要被夢影響,覺得她是變态。
奧爾加忙着工作時,時祈也沒閑着。
通過林燕和SERAPH的研究,她們最後将區域鎖定在靠近教會的幾個舊街區。
那些地方幾十年前屬于幫派,但現在基本都是正規自用房,不像是會發生惡性事件的地方。
林燕教授已經去走過一次,沒有發現相關的線索。
委托她的孤兒院院長急得團團轉,連帶着林燕教授這幾天也愁眉苦臉。
時間越長,那些失蹤的孩子們就越危險。
但時祈只能說自己會盡可能地幫忙。
她和福利院的修女打過招呼,出門的手續也做好了,周末就可以帶安娜去找。
安排好一切,時祈才投入自己的學習中。
——大約是事務真的很繁忙,奧爾加到了晚上都沒回家。
時祈在客廳等到十點,确認了大主教今晚在臨近教會的地方休息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睡前,她躺在床上祈禱。
希望今晚,入夢系統對她的腰友好一些。
*****
身上的這套衣服看起來很方便行動,時祈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腹部多出來的那道印記。
她剛移開視線,緊随而來的是一種足以摧毀理智的饑餓感。
時祈捂住肚子,忽然産生了不好的預感。
藍色光幕再次出現在眼前。
【你現在的身份是惡魔的一種分支。】
【正如你想的那樣,你需要定期從人類的身上汲取能量。倘若汲取的對象是聖潔的神使,那有幾率得到淨化,成功獲取神明的寬恕。】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長時間沒有吃到食物,你将會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平時不會做的舉動。】
時祈确實覺得餓的不行。
她擡步向着教堂走去,輕車熟路地走進了告解室內,關上了門。
隔在中間的臺面不見了,只剩下那塊薄薄的簾布,時祈只需要向前一步就能前往神父所在的小隔間。
這麽方便的設置,時祈對接下來的要發生的事情有些預感。
一回生二回熟。
只不過這次,對面的神父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開始向時祈講述聖書中的故事,其中不少題材與清心寡欲有關,語氣平穩克制,似乎是想告訴時祈要壓制自己的貪念。
但時祈根本沒怎麽聽。
關上門,告解室就是個密封的空間。
空氣似乎變熱了,喉中的乾渴感增強了些,饑餓在燃燒她的理智,時祈覺得對面傳來很香很香的味道。
反正都得完成這場夢。
按照奧爾加的脾氣,不如她主動一點。
時祈用尾巴撩開了簾子,在他講到“貪念是一種罪惡”時,一圈一圈地卷住了對面神父的小腿。
簾後一本正經試圖教化她的聲音忽地一頓。
時祈說:“可是神父…我日日夜夜無法克制地在想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神父像是被她的話驚到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時祈緊跟着說:“神父大人,我現在就無比地需要您,為我解憂……”
她伸手撩開了中間的簾子,看見了後方的神父。
薄薄的紗布遮掩着他的眼眸,面部的線條因為緊張繃得很緊,喉結正不受控地上下滾動着。
他的臉色很紅,紅暈從臉側一路染到了耳根,讓那本來就白的皮膚顯得更加誘人。
時祈忍住了想要咬他一口的沖動。
告解室實在不算大,時祈一步就能靠近他。
身上的感覺實在讓人難受,她深深吸了兩口氣,拉着他的掌心附上了自己的印記。
印記的部位緊緊地貼着他掌心的皮膚,時祈能夠感受到奧爾加的緊繃,他的每一根手指都繃直了,仿佛被燙到那樣想要縮回手。
“神父大人,既然神明會寬恕一切罪孽,那也一定會幫助可憐又弱小的我吧?”
奧爾加:“……我會幫你的,但不是這樣。”
時祈的視線向下。
袍子都髒了一塊,還在說呢。
時祈可憐道:“可不是這樣,我就不能好,您一邊幫助我,一邊教化我,這樣不是更好嗎?”
神父沒有再說話,他任由時祈靠近了自己,少女或沉或輕的呼吸就灑落在他的耳邊,仿佛魔咒。
時祈說:“您可以繼續說的,我在聽。”
在這樣的場合下宣講,無疑是一種冒犯。
奧爾加的大腦胡成一團,他下意識地想要主導節奏,但又被內心的罪惡感牢牢地控住了手,耳邊只偶爾聽見她的埋怨聲。
“好辛苦……”
這帶着些撒嬌的語氣讓奧爾加繃緊了肌肉,他下意識地伸手抱緊了時祈。
可突如其來的反應讓時祈措手不及。
奧爾加不愧是清心寡欲之人,即使在夢裏也量大管飽。時祈坐起身拉開了點距離,低頭看向自己的皮膚。
那裏的紋路已經消失了,容器中盛滿了沉甸甸的神聖之物,雖然累了點,但好歹是沒有饑餓感了。
真不愧是惡魔!
既然完成了任務,夢就該結束了。就在她有些受不了沉墜感,想要起身跑路時,腳踝忽然被抓住了。
前半程一直試圖抵抗,後半程完全沉浸的神父深深吸了兩口氣,眼前的布被朦胧的淚水浸濕。
“我感知到……”
時祈睜大眼,聽見他混亂的聲音。
“淨化還沒有結束。”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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