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 第 159 章 喂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9章 第 159 章 喂食
時祈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正仔細研讀這份彈出的小道消息。
神秘爆料人說, 拉斐家族近日頻繁派人拜訪宋氏財閥。
且宋溪雲的助理近期聯絡了大量媒體,不難猜測會有大動靜。
或許,前一陣子成為棄子的繼承者宋琉緒将要被打包送去和教會聯姻。
這樣一來, 有了和拉斐家族的穩定鏈接, 宋溪雲理事長的身份就坐得更穩。
時祈:“十月份嗎……”
如果沒記錯, 那些媒體本來應該是為了訂婚儀式準備的。
不知道是宋溪雲早有謀劃,把簡行之當狗遛, 還是單純的資源再利用。
不愧是資本家!
不過如果這場聯姻涉及到宋琉緒,時祈就得好好思考下該怎麽處理了。
保守估計,宋琉緒的使用度應該還剩下百分之二十幾。
去掉共感娃娃能覆蓋的一部分, 還需要十天左右。
即使在豪門裏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但保持着含糊不清的關聯,似乎對聯姻的對象不太公平。
雖說并沒有和宋琉緒确認關系,應該不需要為此負責。
時祈打開與宋琉緒的聊天框。
系統:“你要直接問他嗎?”
“這種事情肯定是說清楚比較好吧。”
系統說:“确實确實,不然像是古早文學裏那樣, 就要因為誤會虐戀情深幾十集了。”
時祈:“你可少看點。”
她給宋琉緒發消息, 讓他如果有空來家裏一趟。
面對面還能刷一天的使用度呢!
宋琉緒的回複很快,少爺說這兩天會處理完所有的事情, 最晚後天回家。
時祈又算了時間, 發現足夠, 就回複了個好。
系統感慨:“這樣好像要叫人過來說分手一樣诶。”
他不說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一說時祈有點惆悵。
其實宋琉緒在家的這段時間, 時祈過得還挺愉快的。
回家總有人留一盞燈做好飯等自己, 還有家中時不時多出一些增加幸福感的小物。
比如沙發後牆上圖案密集但不雜亂的裝飾挂畫,水吧臺上增加的玻璃燭臺,又比如永遠有新鮮花束的花瓶。
這些元素和時祈家本來的裝飾融合得很好。
時祈看着花瓶裏有些蔫巴的花發呆時,系統出聲。
“沒事啦, 反正天之驕子多了去了。”
時祈只是舍不得那種“家人”的感覺,需要的時候,其他天之驕子肯定也會湊上來頂替宋琉緒的位置的。
時祈感慨:“這樣說顯得我好渣啊。”
不過也多虧系統,時祈很快脫離了有些舍不得的狀态。
按照課程安排,聖希二年級的課程要在十月才開啓。
林燕教授讓這段時間時祈收收心、調整自己的狀态,之後一段時間會很忙。
時祈回複收到。
她花費一下午的時間整理了屋子,休息時發現三人小群裏多了幾條消息。
18:40
【蔣曦】:救命救命!
【蔣曦】:明天你們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聚一聚嗎?
【蔣曦】:我有很急的事!手機上不好講QAQ
明天倒是沒什麽事。
不過是什麽急事能讓這位大小姐連發這好幾條消息?
時祈有些擔心。
18:42
【江知意】:剛想問你們有沒有時間呢,我可以。
【時祈】:我也行,不過如果是很重要的事件,要不要今晚就來家裏啊?
【蔣曦】:不……我懷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還是明天見面了一起說比較好。
【時祈】:那明天來我家吧。
約好了明天下午見面,時祈關上手機。
一夜無夢。
時祈醒後就收到了系統的早安問好。
看來就算是系統重新出現,與阿芙蘭朵的接觸還是奏效的。
即使不能那麽快接觸到剩下的天之驕子,時祈也能試試看通過接觸她度過一段時間。
時祈滿足了。
在家度過一個清閑的早晨,準備了一些招待朋友們的東西後,蔣曦風風火火地敲響了時祈的房門。
她前腳剛到,江知意後腳就進了屋。
她站在玄關,一層層地摘掉連帽外套帽子墨鏡口罩,全摘完明顯松了口氣。
時祈靠在玄關處的牆邊驚嘆:“感覺你走在外面都熱得夠嗆。”
江知意蔫巴巴地回答:“沒辦法,最近總有狗仔跟着拍照。”
雖說永晝集團會管控輿論,但為了不讓自己的行動軌跡被人摸得一清二楚,江知意不得不這樣。
玄關處的小擺件依舊安放着。
江知意左右環顧:“今天宋琉緒不在你家嗎?”
她還以為那家夥會和藤壺一樣,時祈一回家就死死粘着她不放呢。
蔣曦從水吧臺後探出頭:“哇塞不愧是演員,對人物定位有着很清晰的認知。”
時祈推着江知意進屋:“別調侃我了,還是說說你的大事吧。”
大小姐看起來不是很願意面對。
她耗費十分鐘的時間,簡單給江知意描述了在克羅托時的那個對象,随後一臉悲痛地說:“回來後我說要分手,結果他就哭了。”
蔣曦原本只打算把這場戀愛當做露水情緣。
她和好幾任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分手歸分手,未來需要合作的時候就還是朋友。
結果這個對象不一樣,他似乎把這段感情當做會久遠發展的關系來經營。
蔣曦說:“你們不知道他站在面前掉眼淚的樣子有多那個……我沒見過這樣的男生,好玄妙……”
時祈回憶了那個男生的樣貌。
再看看蔣曦的表情,明顯是回憶美了。
江知意捧着杯子:“然後呢,你就心軟了嗎?”
蔣曦抿了抿唇,她将手機翻轉,時祈和江知意湊在一起浏覽聊天框裏的內容。
對方說什麽“所以我只是你的玩具是嗎?”“我以為你會喜歡我”之類的話。
時祈莫名覺得很眼熟。
蔣曦眼巴巴看向時祈:“所以我應該怎麽處理?你比較有經驗,救救我救救我。”
時祈指向自己:“我嗎?”
蔣曦小雞啄米式點頭。
江知意沒說話,但看上去也挺認同。
系統:“這麽一想,天之驕子裏确實有很多是這樣的類型呢。”
時祈知道那種熟悉感是從哪裏來的了。
時祈乾咳一聲,坐直:“你對他是怎麽想的呢?”
蔣曦撐着臉喃喃:“我不知道……我沒談過超過一個月的戀愛,我以為這次也是一樣的,但他站在我面前流淚的時候我又有點心痛。”
“我完全理解你了時祈,”蔣曦捂着臉哀嚎,“眼淚果然是男人最好的武器……”
時祈為自己伸冤:“等下!和我有什麽關系!”
蔣曦:“這不是你的經驗比較充足嘛……”
系統:“你知道她現在像什麽嗎?”
時祈:“?”
系統:“像是那種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古早文有錢人!”
時祈:“……”
都讓你少看一點了!
時祈定了定心神,對着蔣曦說:“如果你還挺喜歡他,要不就先談着?”
蔣曦和自己不一樣,沒有接觸天之驕子的KPI。
她和現在對象的家世背景相仿,又是關聯産業,如果有情感基礎,那在一起試試看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知道少爺小姐們的戀愛觀是不是1v1呢……
蔣曦的表情看起來更迷茫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試試看?”
她并不讨厭那個男生,只是原本沒打算進入一段長期穩定的關系。
而江知意覺得世界上就沒幾個好男人。
她撐着臉頰,視線從蔣曦身上轉移到時祈身上,須臾發出一聲嘆息。
“你們兩個還是小心點吧,掉兩滴眼淚的事情,我随時都能做到。別被男人給騙了。”
時祈和蔣曦心虛地移開視線。
蔣曦轉移話題:“那我就先繼續試試……對了,你和那個阿芙蘭朵還有聯系嗎?”
那當然沒有。
除了說一句自己已經安全到達首都外,時祈實在是想不到她們還能聊什麽。
現在換做時祈惆悵了:“完全不知道該和教會的人聊什麽啊……”
她還想順勢問阿芙蘭朵認不認識奧爾加呢,一直沒找到機會。
蔣曦搖頭:“我不清楚,我家上下沒有信教的,到現在連首都大教堂都沒去參觀過呢。”
那好歹是首都的地标建築。
不過時祈也沒去過。
觀光客的門票要三百元,以前的時祈可不舍得把錢花在觀賞上。
“網上根本找不到相關的信息,”時祈說,“聯邦的教會,好神秘。”
江知意舉起手:“其實我有點了解,雖然我和爸爸媽媽都不信教,但我姥姥和姥爺是教徒。”
剩下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到了江知意身上。
江知意說,自己的姥姥和姥爺就是在去教堂禱告的時候看對眼,随後迅速步入婚姻的。
系統大叫:“他們根本沒有在好好祈禱!”
時祈沒理他,繼續聽江知意說。
“不過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們每個月只有幾天做禱告。”
據說前任大主教才剛剛退位,新晉升的大主教很年輕,只有27歲。
“和阿芙蘭朵同歲诶。”
時祈問:“他們兩位見過主教嗎?”
江知意搖頭:“前任倒是見過,但現任大主教還沒有。”
由于繼任儀式還沒進行,且禱告的時候不能帶電子設備進入,大主教的樣子就沒有流傳出來,只知道是一位英俊又嚴肅的年輕男士。
蔣曦:“怎麽越說越神秘了?”
“哦對了…好像傳聞新任大主教有一個妹妹,但幾乎沒人見過她的樣子。”
——那或許就是宋氏要聯姻的對象了。
三人聊聊這個、聊聊那個,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送走蔣曦和江知意,時祈關上門。
屋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時祈擡手摸了摸玄關處的那兩個玻是擺件,又想到了剛才江知意說的話。
不論如何,明天就和宋琉緒見面了。
到時候再說清楚吧。
……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時祈還是被眼前的光線照得眯起了眼。
今晚的夢會是什麽主題?
既然系統回來了,夢到的內容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時祈撐起身,視線落在牆上。
首先看見的是一塊視力測量板,旁邊則挂着一個巨大的相框,相框內是一幅很溫馨的兒童畫。
一對家長低頭看着懷中的孩子,一側代表人物心理的氣泡框內,畫着幾個大小不一的愛心。
時祈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區域似乎是醫院。
該不會這次還是醫生和病人的題材吧?
那豈不是和之前的夢境題材重複了?
就在時祈想要下床到處觀察時,房間一角牆壁上的廣播滋滋響了兩聲。
幾秒後,摻雜着電流的機械聲開始播報:“各位聽衆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聲音像是那種舊時代的廣播,時祈豎起耳朵仔細聽。
“歡迎來到今日的親子電臺。”
“衆所周知,好的家長應該好好講道理、耐心引導、細心感觸。但各位也清楚,孩子們通常沒有選擇家長的機會——”
時祈忽然有一點點不好的預感。
廣播繼續說道:“于是我們育兒試驗部就出現了!”
“我們将對家長進行培訓和測評,屋內的測試員已經準備完畢!系統将會發布任務,指導家長如何去做!”
“最後,我們會根據測試員的反應,來判定家長是否合格!”
“項目已經傳輸給各位家長,請仔細查看哦~”
時祈找遍了四周,沒找到所謂的項目。
她剛确定自己的身份卡應該是測試員,房門就打開了。
時祈循着聲音擡頭,映入眼簾的阿芙蘭朵那璀璨的淺金色長發。
他将長發紮成了側低馬尾,有一根銀白色的絲帶松松地系着,一眼看上去像極了那種很受孩子們歡迎的夫人。
時祈甩甩腦袋,将自己從看呆了的狀态中解救出來。
奇怪,怎麽系統回來以後還能夢到阿芙蘭朵。
在時祈蹙着眉頭思考時,阿芙蘭朵已經不動聲色地關上了房門。
他需要完成的任務不多。
首先,合格的家長需要經常确認孩子的身體情況。
他讓時祈在床上站起來,伸手摘下佩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
時祈雖然有些警惕,但還是配合了他的動作。
或許是考慮到“孩子”的安全,時祈所在的床不高,站起來時的高度和阿芙蘭朵差不多。
從額頭開始,阿芙蘭朵略帶有薄繭的指尖掠過她的每一寸皮膚,時祈很快感受到輕微的癢意。
她想要往相反的方向縮,但阿芙蘭朵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
“別亂動,掉下去就危險了。”
阿芙蘭朵用一只手按住時祈的腰,慢條斯理地繼續向下檢查。
阿芙蘭朵的手隔着衣物貼上去,像是花費了一些時間确認:“嗯,是妹妹。”
時祈把他的手往下按:“這不用看也知道吧……!”
阿芙蘭朵順勢收回了手,離開前,或許是不小心,他的指尖輕輕勾了一下。
時祈在床上本來就站得不是太穩,差點跪下去。
其次,要懂得照顧孩子的情緒,分析她的需求。
阿芙蘭朵将她摟進懷中。
他用鼻尖蹭了蹭時祈的臉頰,随後輕柔地吻去她額角的汗珠,有些散落的金發蹭到了她的臉頰,讓時祈癢得想躲開。
像是對待真的嬰兒那樣,阿芙蘭朵輕輕地拍打時祈的後背。
“好乖,好乖。”
如果不是剛才的經歷,時祈真有一種阿芙蘭朵把自己當孩子看的錯覺。
但顯然,這樣溫柔的安撫沒辦法緩解時祈此刻的焦躁,她抿唇把自己縮起來一些,盡量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古怪的狀态。
不過對方是女生,也沒辦法再做的更進一步了吧?
或是夢中的設定,時祈在他輕柔的拍打下逐漸産生了睡意。
但一股饑餓感很快席卷了上來,時祈瞬間有種餓到想哭的沖動。
阿芙蘭朵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最後,是給“孩子”喂食。
時祈匆忙拉住了阿芙蘭朵想要撩起衣服的手。
首先她并不是真正的嬰兒,其次即使感到饑餓,就算是在夢裏,時祈也很難做出這種事。
“這就不要了吧……”
阿芙蘭朵垂下眼簾。
靠在懷中的少女臉頰通紅,她的羞恥感大抵是已經到達了巅峰,整個人像是從熱水裏撈出來的蝦。
……鮮活且誘人。
想要吃掉她的想法已經占據了大腦,但他仍然克制着自己的舉動,手摸到了時祈的腹部。
時祈的聲音細細的:“……我不餓。”
阿芙蘭朵語氣變得有些冷漠:“要叫媽媽。”
他的話讓時祈感到一陣壓力,她強忍着羞恥感:“媽媽,我現在不餓。”
既然不想自己吃飯,那就只能用另外的辦法強行喂進去了。
時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放在床上。
她的臉埋進柔軟的枕頭中,而阿芙蘭朵落在她腹部的手輕輕按壓:“但已經到飯點了,不吃飯可不是好孩子。”
沒有給時祈反應的時間,他靈活的指尖卸下了她的防備,像是剝開果殼那樣觸碰到了內裏。
時祈試圖分析現在的情況。
她沒辦法在這個年齡做出喝母乳的舉動,但阿芙蘭朵看來有別的完成任務的方式。
但是……
按照阿芙蘭朵的性別,他應該沒有壓在她背後的東西啊。
……這對嗎?
時祈想要扭頭看看那究竟是什麽,但落在後頸上的手輕輕用了點力道,讓她沒有辦法移動。
時祈有點驚恐地問:“什麽東西?”
“寶寶,這是道具奶瓶。”
像是僞裝天使的惡魔終于忍不住露出自己的本性。
他的語氣溫柔,但說出的話語卻帶着十足的恐吓色彩:“不要亂動,喂歪的話……今晚就要一直重來了。”
……
睡意尚未消褪,時祈感受到腰間的力道。
熟悉的冷香氣将她完全地包裹,環在腰間的手慢慢地向下滑,路過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收緊,像是纏繞的藤蔓,将她完全包裹在懷抱中。
他的指尖還帶着一點涼意,但很快就被被褥中的溫度焐熱。
“……宋琉緒?”
夢和現實有些重合,時祈的大腦遲鈍地運轉了一會兒,她的手剛覆在他的手背處,又感受到頸側傳來的輕吻。
“早上好,是我。”
他有房門的密碼,又在入戶的白名單上,随時都可以進時祈家。
“看你還在睡覺,就沒有打擾。”
時祈的視線上移,遲鈍地落在屋內的時鐘上。
時針剛剛轉到五的位置,距離她平時醒來的時間還有一陣。
沒來得及思考宋琉緒為什麽大清早地過來,抱着她的人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的昏昏欲睡。
“不用管我,繼續睡吧……”
話雖這麽說,他覆蓋在她腰腹上的手慢吞吞地向下落。
時祈想到了把人纏得緊緊的蟒蛇,只要露出一些破綻,就會将她一口吞掉。
但當她想要挪動一下時,很快又意識到一點。
昨夜的夢并不安穩,她現在的情況不是很……乾爽。
“等……!”
宋琉緒的動作停住了。
即使她将腿并攏,但已經觸碰到的指尖傳來的觸感彰示着懷中人的情況。
宋琉緒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收緊了懷抱,悶聲問:“姐姐…夢到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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