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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 163 章 倒吊十字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3章 第 163 章 倒吊十字架
聖希第二學年的通識課要比第一學年少許多。
相比起單調地學習書本上的內容, 學院鼓勵學生們跟着選定的導師實踐。
早上八點多,林燕教授給時祈發消息,要她收拾好後來自己的辦公室一趟。
時祈把娃娃往背包裏一塞, 迅速前往學校。
越靠近教學樓, 路上的學生就越多。
時祈明顯能感覺到不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原本想無視,但打量的視線實在肆無忌憚。
時祈停下腳步, 看向最近的人:“我臉上有東西?”
那人猛搖頭:“沒有沒有。”
大概是看時祈的表情不太好,對方迅速收回視線,拉着旁邊的朋友跑走了。
時祈郁悶:“早知道就塑造一個不好接觸的冷酷形象了。”
“他們肯定是好奇宋琉緒的事。”
系統對此非常不滿意, 用岑觀晝拉踩宋琉緒:“果然年下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不行。”
雖說宋氏的保密措施不錯,但有些消息還是流通的——
比如繼承者趕走了狐貍精老男人,奪回了屬于自己的一切。
再加上宴會邀請函已經大範圍地發出,相比起古堡那裏發生的案件,宋琉緒是否能卷土重來顯然更吸引人的注意力。
時祈唯一清楚的是, 明年聖希學院不會再和克羅托合作, 研學的位置必然要更換了。
時祈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加快腳步前往林燕教授的辦公室。
她曲指敲了敲門。
“進來。”
林燕站在辦公桌後方接電話, 空着的手指了下旁邊的椅子, 讓時祈先坐下後, 又順手推了一份資料到時祈面前。
這是一份近期的案件整理,要時祈過一遍, 方便跟上事務所的節奏。
時祈乖乖坐着看文件, 林燕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入她的耳中。
“你确定是在教會失蹤的嗎?具體數量有多少?”
“……不行,按照聯邦的法律,沒有明确的證據和搜捕令,我們不能進去調查。”
“我會試着幫忙……今天暫時先這樣, 具體的內容之後詳談。”
五分鐘後,林燕挂斷了電話,朝着時祈的方向看。
她是看上去有些頭疼:“手頭剛接了一個項目,但會有些危險,你要參與麽?”
林燕都說危險,那多半是一個大項目。
時祈問:“是什麽樣的項目?”
林燕在椅子上坐下。
“剛才打電話給我的,是我的大學同學,她現在是首都孤兒院的院長。”
林燕說:“近幾個月經常有孩子失蹤,希望我能幫幫忙。”
時祈點點頭:“但失蹤的案件應該交由警察處理吧?”
林燕搖頭:“她尋求過警察的幫助,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教會,調查到中期不了了之,走投無路才來問我。”
聯邦的貧富差距極大,孤兒院實在算不上有資本的勢力,地區警局不會為了幾個孤兒去得罪教會。
系統喃喃:“教堂和失蹤的小男孩嗎,這個事件是不是有點太地獄了?”
時祈要用不少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別做出太詭異的表情。
她想到之前和宋溪雲的談話。
如果說拉斐家族有殺手這個業務的話,會不會真的……?
林燕誤會了她的沉默:“這畢竟關系到一個大家族,你可以不參與,這段時間我會讓事務所的其他人帶你。”
時祈:“教授,我可以參加的。”
一方面,宋琉緒的使用度刷完了,時祈得想辦法接觸下一個天之驕子。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是拐賣兒童的惡性事件,她也想出點力幫忙。
時祈在心裏和系統小聲讨論:“不過都是天之驕子了,應該不至于是大壞蛋吧?”
系統遲疑:“裏面有好人嗎?”
除了裴渡好像善良點——包括沈系洲在內,到底有哪個天之驕子是純潔小白花?
時祈:“……”根本無法反駁!
林燕捏了捏眉心:“對了,今天本來是要和你說另一件事的。”
她聽聞宋溪雲已經抛棄了簡行之,但時祈與她還是有聯系。
林燕說,她并不是要阻止時祈和上層人士交流,只是宋溪雲實在特殊。
“我和她打過交道,宋溪雲是純粹的商人,她今天可以和你溫柔友好地微笑,明天就可以把你當做棋子推出去。這次通過一個外人洗牌,甚至沒費太多力氣。”
時祈知道,她從來就沒把宋溪雲當和藹可親的長輩看過。
“她的兒子也一樣。”
林燕說:“我知道他确實長得漂亮,但披着羊皮的狼總是危險的。”
“如果你去參加生日宴,要小心他們母子給你設局,即使開出什麽令你心動的條件,也最好多考慮一下。”
系統:“說的好嚴肅!”
時祈倒是很認真地回複:“我明白的教授。”
林燕點點頭:“你心裏有數就好。”
時祈畢竟已經成年,林燕只是作為老師提醒幾句,再多的話,就不必繼續說了。
宋琉緒的生日宴會在兩天後舉辦。
考慮到宋琉緒喜歡裝飾品,時祈通過永晝加急定制了禮物,這次選的是紅色系的異形耳墜。
除此之外,她需要面臨一個小問題——
這幾天沒有天之驕子接觸,晚上必然要做夢。
在時祈躺在宿舍床上從左滾到右、再從右滾到左的時候。
系統在她的腦中充當鹌鹑,安靜地一聲不吭。
遙想去年剛開始使用天之驕子的時候,一下子能出現好幾個,現在竟然需要自己想方設法去找人……
時祈感慨:“剩下的兩個真是沒眼力見啊。”
系統:“就是就是!”
時祈冷酷:“去給我申請斷聯快一個月的補償,我要能定位剩下天之驕子的東西。”
系統:“好的好的。”
時祈滾回床鋪的正中央。
今天會夢到什麽呢——
……
時祈發現自己穿着一件只有修士才會穿的白色長袍。
在她眼前展開的,是一段向上的白色臺階。
密密麻麻的十字架插滿了山坡,半人高的草叢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時祈注意到那些插在地裏的十字架有的正着、有的倒着,上面或多或少地攀爬着一些深淺不一的藤蔓,讓人看着有些發毛。
這是什麽奇怪的設計?
沒有系統提示,加上路只有一條,時祈乾脆擡步繼續往上走。
順着石板路繼續向前,時祈看見了一片密集的十字架地。
她看見中心處最大的那個十字架上……挂着一個人。
被吊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有着金色的短發,皮膚在陽光下白得幾近發光,他的眼上蒙着一塊長條形的蒙眼紗。
攀附在十字架上的藏青色藤蔓捆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
或許是因為被束縛的姿勢,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鼓起,隐藏在白色長袍下的胸腹線條很突出,視線再往下,可以看見側邊露出的大腿線條和那極具分量的——
時祈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視線該往那裏放了。
不過上次的夢裏,不知名的天之驕子似乎也是蒙着眼睛的設定。
他該不會是現實裏眼睛有問題吧?
時祈摸摸自己的下巴,站在十字架下方仰着頭繼續觀賞了一小會兒。
讓信神學的人穿這樣的高開叉,入夢系統的惡俗程度可見一斑。
或許是察覺到有人接近,那些藤蔓像是活過來一樣,逐漸收緊。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呃……”
考慮到可以在夢裏給這位素未蒙面的天之驕子一點好印象,時祈決定把他從這個十字架上放下來。
十字架并不算太高,旁邊正好有一個倒着的,作為臺階踩上去正正好好。
時祈踩在十字的邊緣,她費勁将那些藤蔓從人的手臂上解下來時,看見男人白皙的皮膚上被捆出了幾圈紅色的痕跡。
時祈戳了戳那些紅痕,下一秒聽見了這位不知名的天之驕子加重的呼吸聲。
“……”他似乎說了一個字,聲音很輕。
時祈湊近了一些:“什麽?”
男人的聲音沙啞:“渴。”
時祈:“抱歉啦,這裏暫時沒有水,你能自己站穩吧?”
她松開扶着他的手,想跳下那墊着腳的十字架,但忽然發現自己的腳腕被纏住了。
時祈:“…诶?”
——完全沒有任何知覺。
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踝和手腕,像是蛇類一樣向着軀體的方向攀爬。
等她反應過來時,那些藤蔓已經将她捆在了倒着的十字架上。
雙手被束在一起、腿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時祈:“……”
果然,又是這樣的發展!
不過在夢裏也沒痛感,加上對方蒙着眼看不見,時祈的羞恥感小了許多。
她乾咳一聲:“……你能站起來嗎?這次是我被綁住了,幫幫忙吧?”
男人的動作頓了頓。
随後,他點了點頭,循着聲音的方向靠近。
他的視野受限,只能慢慢摸索,加上沒什麽力氣,男人幾乎是以膝行向着時祈的方向靠近。
時祈原本想告訴他距離有多遠,但藤蔓一直在搗亂試圖捂住她的嘴。
距離逐漸有些近了,她開始擔心再近一步,他高挺的鼻梁就能碰到她的小腹。
就在鼻尖即将觸碰到她時,男人及時停下了向前挪動的膝蓋。
時祈努力吸肚子:“可以了,手擡起來朝着左邊……等等!”
纏住她手腕的藤蔓忽然動了。
那些藤蔓拉着她被束縛住的手向下,讓她正正好好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在時祈的手腕處剛剛觸碰到柔軟的發絲時,藤蔓發力,将他的頭往下按。
時祈:“……!”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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