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章 第 151 章 選擇我還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1章 第 151 章 選擇我還是
即使大多數聖希學生對來自蒙特學院的老古板們沒有興趣。
但阿芙蘭朵有張極其漂亮的臉, 關注着她的人其實不少。
現在,她那如絲綢般的金發撩到一側,露出光潔白皙的修長脖頸, 讓人的目光忍不住停留。
時祈将視線收回來, 她站起身朝着看呆的人們笑笑:“玩得愉快, 我先走了。”
她本意是想擋住一部分窺視的目光。
但扭頭發現阿芙蘭朵長得太高,自己的身高最多只到人家肩膀處的位置。
時祈:好吧!
時祈現在畢竟是VE的人, 沒有人會去糾結那杯懲罰的酒。
這點小插曲并未影響到熱鬧氣氛,圓桌邊的人們很快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時祈拉着阿芙蘭朵走到一處沒人的角落坐下。
“我有點頭暈,”坐下後的阿芙蘭朵輕聲問, “可以在你身上靠一會兒嗎?”
時祈當然不會拒絕這個小小的請求。
阿芙蘭朵靠了上來。
這樣的氛圍下,似乎很适合來一場加深感情的交談。
落在肩上的分量着實算不上重,時祈的餘光瞥見她垂下的金發,有些和自己的黑發勾纏在一起。
時祈随口閑聊:“剛剛謝謝你幫我擋酒。”
“不過,我還以為神學院的人不能喝酒呢。”
阿芙蘭朵慢吞吞說:“其實沒有這樣的要求。”
聯邦的教會從未明令禁止飲酒。
只是大多數人認為酒精會麻痹神志, 祈禱時就顯得自己心不誠。
所以教堂裏的修女修士大多都嚴于律己, 苦修的占據多數。
時祈:“原來是這樣!”
她扭頭看阿芙蘭朵:“那個酒精度數應該挺高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這次阿芙蘭朵有一陣沒有回答。
時祈等了會兒, 才聽見她開口。
“……還是有點暈。”
阿芙蘭朵說話的語速變得很慢, 咬字輕且黏, 字節之間變得含糊不清,讓人聽得耳朵有些發癢。
“我……很少喝。”
時祈:“!”
時祈忽然意識到阿芙蘭朵的酒量或許沒比自己好到哪裏去。
靠在肩膀上的人有向前滑的趨勢, 時祈趕緊扶住阿芙蘭朵的肩, 低頭去看她的臉。
或許是派對光線昏暗的緣故,阿芙蘭朵的眼尾紅紅的,那過分立體的面部輪廓在光線下雌雄莫辨。
時祈被近在眼前的美色晃了一下。
她趕緊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匆忙道:“既然這樣, 為什麽要幫我擋酒呢?”
雖說剛才的狀況時祈完全可以自己應付。
但眼前的人顯然是出于好心。
再說,用“答謝”作為理由拉進關系,再正常不過了。
阿芙蘭朵的語速依舊慢慢的:“……為什麽會這樣做呢?”
時祈忽然覺得這樣的對話有點耳熟。
那雙飽和度較高的藍眼眸轉向她,讓時祈無法移開目光。
阿芙蘭朵比時祈大7歲。
福至心靈,時祈試探着回答:“你是不是把我當妹妹看啊?”
阿芙蘭朵的笑意微微僵在嘴角。
……
在扶阿芙蘭朵回到房間休息後,時祈給她喂了一杯解酒茶。
确定她沒有暈到無法自理的程度,時祈才出了房間。
她一邊低頭和蔣曦發消息告訴她進展,一邊順着走廊向前走。
今晚參加這場派對,好歹是有一點小小的收獲。
雖然阿芙蘭朵沒有認領妹妹的打算,但以朋友的關系相處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時祈滿意地收起手機。
這裏是蒙特大學學生和助教的休息處,他們休息時間早,此時沒有傭人經過,走廊上顯得安靜又空曠。
古堡的長廊兩側挂着做成蠟燭造型的燈,昏黃的燈光灑落在牆壁和地面上,透出沉重的年代感。
時祈沒忍住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當她穿過一段長廊,走到拐角處時,卻意外看見了古堡的主人。
他正站在走廊圓拱形的窗邊,咬着自己的拇指來回踱步,神色隐隐約約有些焦慮。
這種獨身的時刻,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似乎不是什麽好事。
時祈停下腳步,但就這一點細微的聲音,立刻被對方發現了。
時祈乾脆主動開口:“晚上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您。”
古堡的主人站直了身,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僵硬,他朝着時祈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他朝着時祈的方向走了兩步,說道:“這裏似乎是蒙特學院學生的住處,時小姐是迷路了嗎?”
時祈臉上挂着得體的笑,默不作聲地向後挪了一小步:“沒有,我來找朋友。”
她問:“您呢,這個點了在這裏做什麽?”
“沒什麽。”
古堡主人笑着說:“這邊有個藏品室,傭人和我說有一件重要的藏品磕碰壞了,我剛剛看完。”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時小姐,祝你有個好夢。”
時祈半信半疑地看着古堡主人離開的背影。
……這種小事情,需要城堡主親自過來嗎?
不過時祈也沒興趣探索陌生人的秘密。
她回到房間時,宋琉緒已經換好了睡衣。
少年的身形舒展,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正仰着頭望着天花板發呆。
今早分別前,時祈就把房卡留了一張給宋琉緒。
反正都要刷使用度,讓宋琉緒住在自己的房間反而更加方便些。
時祈放輕步伐,走到沙發後方。
宋琉緒原本有些失焦的視線随着時祈的動作移動,他仰頭看向時祈時,下颚線繃得緊緊的,線條感格外清晰。
時祈沒忍住擡手捧住他的臉:“心情不好?”
她能感覺到宋琉緒的情緒有些低落。
少年偏頭将臉貼進她的掌心:“……嗯。”
時祈對這人的賣乖向來沒什麽抵抗力。
“碰上什麽事了?”
宋琉緒掀起眼簾,直勾勾盯向她:“……我回去見宋溪雲了。”
噢噢,又是原生家庭的問題。
時祈大致了解過宋琉緒和宋溪雲的過去,但那都是做夢夢到的,肯定不能直說自己理解。
萬一宋琉緒把她當成偷偷調查自己的變态怎麽辦?
時祈順勢問:“是宋理事長和你說了些什麽嗎?”
宋琉緒的手貼上時祈的手背,臉側與她的掌心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如果她叫我離你遠一點,怎麽辦?”
對象是不是不太對?
再怎麽樣都應該是宋溪雲拿着價值千萬的支票甩到她的眼前,說“這是五千萬離開我兒子”之類的話吧。
時祈默默地将腦中冒出來的小劇場壓回去。
時祈問:“那你答應她了嗎?”
宋琉緒幽幽道:“時祈,明明是我在問你問題。”
時祈心虛地眨眨眼。
宋琉緒偶爾會這樣。
上一秒還顯得乖巧懂事,下一秒就可能流露出危險性。
她沒忍住捏了捏宋琉緒臉側的軟肉,低頭認真道:“只要按照你的心意來回答就好了。”
雖說時祈之前開玩笑,說可以把宋琉緒當金絲雀養。
但她其實沒有那種小說霸總癖好!
宋琉緒任由時祈揉捏自己的臉。
他忽然擡起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站在沙發後的少女偏了偏頭,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她對自己向來是自由放任的。
……不,或者說,她對周圍的所有人都是這樣。
但這不就代表,她根本就不需要他麽?
這個想法一冒頭就立刻占據了宋琉緒的大腦。
宋溪雲從來只把自己身邊的人當棋子看,而時祈那個糟糕的生理學父親自幼就忽視她。
他們有這麽多相似的地方,多麽适合永遠糾纏在一起。
宋琉緒的視線從她的唇上移,落在那雙淺灰色的漂亮眼眸上。
他希望這雙眼睛裏,一直都有他的存在。
少爺的指腹從時祈的臉側移到了她的後頸,輕輕下壓。
“……來接吻吧。”
*****
學院的研學活動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幾乎每天都有不同的講座課程,穿插各類豪門的社交活動。
時祈很順利地适應了這樣的生活,也沒忘記在空閑的時間多看點卷宗,可謂是勞逸結合。
至于宋琉緒——
在被宋溪雲趕出家門前,這位少爺就不怎麽參加學院裏的活動,更不用說現在。
時祈當然不會強迫宋琉緒去社交。
她只要每天能和宋琉緒接觸一分鐘,确保自己晚上不用入夢就行。
況且他最近還頻繁地早上回首都,晚上來克羅托古堡,還是挺忙的。
系統這幾天依舊沒有出現。
時祈算了一下,宋琉緒的使用度應該在70%左右,最快九月末就能刷完。
她聽着臺上的人講話,手肘撐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臉發呆。
腦中少了一個說話的聲音,雖說安靜了許多,但時祈還真有點不習慣。
……好歹也把任務做完再走哇!
時祈正悲傷着,聽見身邊的椅子被拉開的聲響,扭頭就看見了蔣曦。
大小姐按在椅背上的手一頓:“……你晚上做賊去了?怎麽黑眼圈都冒出來了?”
時祈打了個哈欠:“這個嘛……好像不太好說……”
蔣曦了然:“我懂了。”
她沒再多問,坐下後掃了眼上方正在侃侃而談的某公司高管,低頭開始刷手機。
時祈則是繼續聽講座。
幾分鐘後,時祈餘光瞥見一道身影從側門走進。
阿芙蘭朵身後跟着幾個蒙特學院的學生,對上時祈的目光,她笑着颔首打了個招呼。
收回視線時,時祈有點惆悵。
自從上次的擋酒事件結束後,自己和阿芙蘭朵的關系并無太多的進展,只是偶爾一起吃飯。
她的朋友大多數都是同齡人,時祈基本沒有和年長五歲以上的人交友的經驗。
……這怎麽看也不像是會把她介紹給主教的關系吧!
就在時祈苦惱的時候,阿芙蘭朵同樣在思索。
自從擋酒後引誘時祈的計劃沒有生效後,他就清晰地意識到,時祈對同性并無特殊的想法。
不過,他當然不會為了這樣一件小事脫下自己僞裝了半生的假面。
但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吸引人。
嗯…該用什麽樣的方式滲入她的生活?
與此同時——
後兩排的某個座位上,混跡在學生中的西蒙正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阿芙蘭朵的表情。
前幾天他收集完材料,結束對城堡地形的探查來到這位大人的房間彙報時,看見了滿地狼藉。
地上散落着玻璃碎片,阿芙蘭朵坐在窗邊,臉色冷冷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大人心情不好。
作為拉斐家族最出衆的刀,阿芙蘭朵在人前總是笑意盈盈,顯得開朗又善良,經常讓人覺得她很好相處。
但西蒙見過阿芙蘭朵審訊別人的樣子。
那個背叛家族的家夥像是烤串上的肉,哀嚎聲和血腥味幾乎組成他對阿芙蘭朵的全部印象。
他既恐懼阿芙蘭朵,又敬畏阿芙蘭朵。
不過西蒙并沒有沒忘記自己的彙報。
“大人,艾登的基地在後山那棟半廢棄建築裏。”
艾登,這座古堡目前的主人。
西蒙繼續說:“但機密資料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攻克。”
阿芙蘭朵淡淡地“嗯”了一聲。
憑借阿芙蘭朵的身份,其實并不需要以助教的身份出行。
但阿芙蘭朵是來暗殺城堡主人的。
這個中年男人試圖扭轉教會的統治力,并在聯邦大肆宣揚異教。
家族幾次派人暗殺他都沒能得手,所以才會委派阿芙蘭朵,通過參加這次聖希學院的研學活動接近他。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西蒙不理解阿芙蘭朵為什麽會不高興。
難道是進度太慢了,讓這位大人感到無聊了?
後來西蒙偷偷去調取了監控,才發現那天晚上聖希學院的學生來過。
思緒回籠。
西蒙循着阿芙蘭朵的視線向前,看見了坐在一邊的時祈。
前幾天學生領隊似乎說,聖希學院的女生在試圖接近阿芙蘭朵。
但怎麽看,現在都是阿芙蘭朵在盯着人家看……?
西蒙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場內的人各懷心思時,臺上的高管結束了演講。
她拍了拍麥克風,嗡鳴聲讓下方的學生們将注意力放到了臺上。
高管說:“勞煩各位在座位上多等一會兒,接下來由克羅托古堡的主人——艾登先生宣布一個好消息!”
城堡的主人腳步歡快地走上了臺前。
時祈坐直了一些。
艾登先生說:“想必各位應該聽說過關于這座古堡的故事,對這座城堡的秘密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經過這兩天的評估,我決定,讓萬衆矚目的試膽大會在三天後舉行——”
時祈聽見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艾登繼續道:“不過那畢竟是老建築,一次沒辦法容納那麽多的人。”
所以試膽大會的模式分成小組制度,兩人一組分別進入。
舊址中設計了五到八條的路線,入口和出口一致,每條路線的恐怖程度不同。
聖希學院二年級的人并不算多,加上蒙特的十幾個學生,幾天的時間分批玩完,完全足夠。
對于聖希這群少爺小姐們來說,這樣不定性極強但安全的活動能夠激發他們的興趣。
更不用說,試膽大會還是一個很适合與暧昧對象一起參加的活動。
“有興趣參加的同學,可以在報名表上勾選!”
時祈明顯感覺到蔣曦對此很感興趣。
她正思索着要不要參加,蔣曦說:“正好诶,你可以邀請那個阿芙蘭朵。”
密閉恐怖的環境,多适合拉進兩人的距離。
時祈看了眼坐在後兩排的阿芙蘭朵:“她會參加這樣的活動嗎?”
蔣曦:“哎呀,不問問怎麽知道?”
*****
宋琉緒推開房門。
他的動作很輕,在房間內的時祈并未聽見。
剛見了宋氏那群分不清輕重緩急的蠢貨,宋琉緒的火氣很大。
宋溪雲也在施壓,要他早點穿回繼承者的身份。
……憑什麽?
宋琉緒在卧室門口站了一會兒,發現時祈盯着手機看了很久,注意力集中到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于是宋琉緒幽靈一樣來到了時祈的身後。
他的手輕輕搭上椅背,這是一個虛虛将人環抱的姿勢。
少爺的視線落在時祈的手機屏幕上。
屏幕上是宋琉緒熟悉的聊天界面,有段時間裏,宋琉緒經常盯着它發呆,等待着時祈發來的新的消息。
身居高位的少爺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不過現如今他也已經習慣了——這有什麽不好?有人惦記總比沒人惦記強。
他的視線上移,看見聊天框上的名字。
阿芙蘭朵。
很好,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個狐貍精。
但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最近宋溪雲關注的人似乎就是她,這家夥在來克羅托古堡前就和時祈攀關系,誰知道安的是什麽心思。
宋琉緒安靜地看着時祈再次輸入了一行字。
“你準備參加試膽大會嗎?要是參加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組隊呀?”
她似乎覺得這樣的措辭不太好,又通通删除,重新組織語言。
“……試膽大會?”
宋琉緒幽幽問:“你想和阿芙蘭朵一起參加嗎,姐姐。”
時祈被他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吓了一跳。
她險些沒有握緊手中的手機,整個人身體向前傾,扭頭看向宋琉緒的神情仿佛見了鬼。
宋琉緒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并不影響顏值,但有些陰郁的淺笑。
時祈:“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宋琉緒:“三分鐘前。”
時祈坐直,她覺得有必要和宋琉緒說明。
“你總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對我的心髒真的很不友好。”
宋琉緒從善如流:“對不起。”
時祈補充:“還有不要随便看我的屏幕,這是我的個人隐私。”
宋琉緒的肩膀微微耷拉下來:“你也可以看我的。”
時祈提高了點聲音:“我沒有那個癖好!”
好吧。
宋琉緒的表情看上去還有點可惜。
他繞到沙發前,在時祈身邊坐下,手慢吞吞地勾住時祈的手,指尖緩慢但堅定地扣入她的指縫之間。
“所以,你在邀請那個蒙特大學的助教嗎?”
宋琉緒語氣平淡,但能明顯地聽出他并不太喜歡阿芙蘭朵。
“你們關系好像變得很不錯。”
時祈:“算不上很好,還行吧。”
少爺恹恹道:“那些神叨叨的家夥腦子都不太正常,誰知道會對別人灌輸什麽,你要小心一些。”
“況且……要是神真的存在,那所有虔誠祈禱的人許下的願望都該實現。”
在宋琉緒眼裏,這群信奉神學的家夥腦子多多少少有些問題。
時祈:“……”
诶嘿,要這麽說的話……
其實她身上也有點超自然的事情發生呢……
時祈心虛地移開視線。
宋琉緒又把話題拉了回來:“不過,怎麽不問我?”
他的手扣得太緊,時祈費力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我以為你不參加這樣的活動。”
他又換了姿勢,靠得更近。
松開的手勾着她的黑發,在指尖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宋琉緒故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些可憐:“如果我想參加呢?你會丢下我嗎?”
時祈對上他的視線。
示弱的、裝可憐的宋琉緒像是某種貓科動物,他低下頭用那雙金色眼眸看過來時,總讓人心軟。
時祈立刻猶豫了起來。
……宋琉緒幾乎沒有朋友。
他要真想參加,那除了自己,大概沒有人會和他一起行動。
雖然阿芙蘭朵那裏也很重要,但要時祈扔下眼前的宋琉緒……
——她做不到啊!
正好,手機上的信息還沒發出去。
看着眼前少女糾結的表情,宋琉緒立刻意識到,她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雖然不是堅定的第一選擇,讓宋琉緒稍稍有些不爽。
但在這短暫的、單方面的交鋒中,少爺還是覺得自己在時祈心中占據了更高的位置。
他沒打算參加克羅托古堡的試膽大會。
“我開玩笑的。”
宋琉緒湊近了一些。
時祈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沒有系統在腦中給她開防沉迷模式,她被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迷得有些暈。
“雖然很想和你一起參加,但……”
“我接下來幾天要留在首都,沒辦法趕回來。”
時祈“噢噢”回應了兩聲,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的理智回籠。
很可惜,宋琉緒并未讓她遠離自己。
少年的指尖移到她的下巴,輕輕推着她朝着自己的方向偏頭,旋即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姐姐……要記得想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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