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第 143 章 端水大師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第 143 章 端水大師時
對于時祈來說, 接近中間人的說法太過寬泛。
好在宋溪雲準備的協議中寫的很詳細。
因為信仰緣故,外人想要面見主教着極其嚴苛的要求,其中有一條就是引薦制。
正好蒙特學院每次派來交流的人身份都不低。
只要能從中間人那裏得到見大主教的機會, 那理事長就會履行承諾, 先讓簡行之滾蛋。
至于後續需要時祈做的事, 就等簡行之滾了再談。
時祈等着電梯到達樓層,一邊在腦中和系統聊天。
她問:“真的不是你在背後暗箱操作了嗎?”
宋溪雲的目标竟然就是天之驕子之一, 這也太巧了。
系統:“當然沒有!”
要真的是他乾的,那早就和時祈邀功了好嘛。
時祈心想也是。
無論如何,這對她來說是及時雨。
自從那次吐露心聲後, 宋琉緒幾乎天天和時祈黏在一起。
時至今日,他的使用度已經刷到了50%。
按照時祈之前的經驗,剩下的使用度最晚也能在一個半月的時間內刷完。
這就引申出來一個小問題。
等到宋琉緒的使用度達标,如果找不到下一個天之驕子,那她就得每天晚上入夢。
……一兩次還好, 每天那可不行。
萬事還是得勞逸結合的嘛!
時祈前段時間讓SERAPHA幫忙尋找剩下兩人的信息。
但大概因為對方也是天之驕子, 信息的保密程度極高,即使是目前算力最強的人工智能也沒能成功。
不過現在好了, 消息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開門彎腰換完拖鞋, 直起腰虔誠地雙手合十:“感謝命運的饋贈。”
不過, 雖然宋溪雲說的輕飄飄的。
但時祈覺得這件事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時祈忽然問:“…你說,這個叫奧爾加的大主教, 應該不是那種清心寡欲絕、絕不會接觸異性的神學者吧?”
系統:“應該不會吧?不然也太刻板印象了。”
也是。
時祈看向屋內。
宋琉緒沒在房間裏, 他斜靠在客廳的牆邊,安安靜靜地看着時祈進屋。
他的目光在時祈的臉上長久停留。
……她似乎很高興。
等人走到面前,宋琉緒張開手,彎腰将人結結實實地抱了滿懷。
宋琉緒下意識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氣味——沒有讨人厭的家夥的味道。
時祈并沒有告訴他自己去了哪裏, 也不告知他自己去做了些什麽。
但聯想到那通來自宋溪雲的電話,宋琉緒不難猜測時祈見了誰。
現在好歹還是夏天。
時祈剛剛從室外回來。
即使屋內開了空調,宋琉緒這麽抱着她還是格外悶熱。
這不是才出去了不到四個小時,有必要這麽黏人嘛?
時祈擡手摸摸他的發尾:“怎麽了?”
宋琉緒偏過頭,用鼻尖蹭了蹭時祈的頸側:“……沒什麽,只是在想開學之後的事。”
時祈了然。
這是在擔心呢!
畢竟用嚣張跋扈來形容之前宋琉緒都不為過,肯定有不少人想要看他的笑話、找他的麻煩。
少爺這種人自尊心又很強,內心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也正常。
時祈問:“要不然,你就不要去學校了?”
宋琉緒幽幽問:“你會天天回這裏嗎?”
那當然不會。
新家的位置距離聖希學院不遠。
但聖希的校門到教學樓也要走一陣,要是每天走讀,時祈得在路上浪費不少時間。
所以她還是選擇和上一個學年那樣,只有周六日回家。
宋琉緒自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見面頻率。
“要是不行,到時候你再回家。”
時祈推推他的肩膀:“好啦別抱着我了,我要先去洗個澡。”
宋琉緒乖乖松開手,站在原地。
他看着時祈進了衛浴,臉上那種脆弱的神情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宋琉緒垂眸,慢慢咀嚼時祈剛才的話。
……這裏算是他的家了嗎?
在宋琉緒思索時,手機鈴響了。
他接起電話,那頭的宋理事長交代了一些事,語氣公事公辦的有些冷淡。
她說:“十月是你最晚的期限,別忘記了。”
宋琉緒:“我知道。”
他站在客廳中央環視這間屋子,視線在那些自己挂上的小裝飾上停留。
……像是某種寄生物,已經緩慢地滲透進時祈的生活。
而她也包容地接納了他。
少爺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或許維持現在這樣,不再回到宋氏財閥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他手下還有很多産業,自然不會是那種吃軟飯的家夥。
就像是藤蔓那樣緊緊纏繞着她,她的關注就足夠成為供養他活下去的養分。
思緒飛的有些遠了,宋溪雲叫了一聲宋琉緒的名字。
“我還需要提醒你一句,”宋溪雲的語氣很淡,“你和她不是一路人,別太沉浸了。”
室內沒有開燈,夕陽的餘晖從窗外灑入客廳,宋琉緒習慣性停在了暗處。
他的神色有些陰郁。
宋溪雲需要一個完整在自己手中的宋氏財閥,為此不惜将自己塑造遇見真愛、會為了男人做出不理智舉動的人。
宋琉緒在其中主要起到催化劑的作用。
他的離開會引發宋氏內部的權利洗牌,那些藏起來的老東西們一定會在這樣的洗牌中冒頭。
宋琉緒和宋溪雲的利益一致。
但并不代表他什麽都要聽她的。
他的語氣冰涼:“……手別伸的太長了,宋理事長。”
*****
度過了悠閑的周末後,聖希學院的開學日到來了。
由于今天是新生入學日,學院內的人很多。
時祈得先去原本的班主任那裏做一個交接手續。
宋琉緒的外貌身份太過顯眼,要他跟着自己跨越半個校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注意到。
時祈讓他先去教室或者VE的休息室等自己。
在去找班主任的路上,有不少人和時祈打招呼。
還有些新生來問她路怎麽走。
問着問着就要加她的聯系方式,說是之後要感謝她。
新生們都很熱情,但都被時祈委婉地拒絕了。
系統:“這些新生看着都挺善良的。”
時祈推開辦公室大門,和系統說:“說不定都知道我是VE的成員呢。”
她看向坐在辦公椅上的班主任。
剛結束假期的男人看起來沒什麽精神,見時祈進辦公室,他下意識地坐直了些,将幾份文件拿出來。
“這部分是需要書面交接的,需要你的新班導簽字,剩餘的內容都在線上轉好了。”
“……交給他之後,你就可以直接去S班了。”
時祈莫名覺得,班主任坐在座位上仰頭看她的目光有些可憐。
她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上學年她一直在幫忙,少了她和沈系洲,班主任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多了不少。
時祈扯了扯幾份文件,沒扯動。
“……還有什麽事嗎?”
班主任眼巴巴地看着文件,不舍幾乎要實質化地溢出來。
“S班的學習進度和A班不太一樣,如果需要補課,可以聯系新的班導。”
時祈:“好的,謝謝。”
在班主任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時祈決絕地走出了辦公室。
聖希學院的室外空調早在清晨就全打開了。
但陽光依舊太熱烈,時祈從教學樓之間的廊橋向着S班所在的樓宇走。
前方走着的幾個人在閑聊。
“你們看論壇了嗎?”
“……真是奇了,那兩位上學期就沒有到教室報道過,這學期倒是全都出現了。”
走在後面的時祈放慢腳步,豎起耳朵偷聽。
“不是說那個特招生要轉去S班了,大概是為了見她才去的吧。”
“但宋……那位不是最近發生了點狀況嗎,對上駱少真有勝算嗎?”
他們的讨論愈發激烈。
“可惡啊…要是我是S班的就好了,不敢想象他們的扯頭花該有多有趣。”
系統感慨:“八卦真是人的天性啊。”
時祈:“你不也聽的津津有味嗎?”
系統從善如流地改口:“八卦是所有生物的天性。”
時祈很滿意。
“啊,說起宋琉緒,”走在中間的女生忽然道,“我剛才看見有一隊人朝着S班的方向過去了——”
……
恰如時祈擔心的。
宋琉緒性格傲慢,行事張揚。
不說那些被他壓制過的人,暗地裏看他不爽但不敢說的人也不在少數。
陳運捷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家世不錯、但沒能成功進入VE的三年級S班成員,他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衆所周知,宋琉緒長得漂亮。
如果不是他總是臭着臉,他絕對能和駱逢與競争同年級最受歡迎的男性名號。
知道宋琉緒落魄後,他就開始蠢蠢欲動。
在學校裏殺人放火不行,但給宋琉緒找點麻煩總行吧?
這麽想着,他帶着一群小弟浩浩蕩蕩地朝着另一個教室走去。
陳運捷站在教室前門,他透過門上的透明玻璃看向教室裏面。
幾乎不用專門尋找,只一眼就能看見宋琉緒所在的位置。
他的視線忍不住在那裏多停留了一陣。
宋琉緒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他耳側精致的紅寶石耳墜垂下,襯得原本就漂亮的臉蛋愈發精致。
而就在隔了一個空座位的位置上,駱逢與正微笑着和一個男生說着話。
他搭在桌面上的手上佩戴着一枚低調的戒指,仿佛彰示着什麽。
不過,兩個VE的成員沒有交流,彼此間的氣氛似乎不是太好。
畢竟有之前那種為了女人打起來、撕破臉的事發生。
除此之外,除了偶爾有人狀似不經意地扭頭看一眼宋琉緒外,教室裏的氛圍幾乎還挺正常。
陳運捷壓下內心翻騰的想法,強壓着激動在小弟們面前冷哼一聲:“小白臉一個。”
身後的小弟很忐忑:“老大,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
“慫貨!有沒有出息?”
他找宋琉緒的麻煩,說不定還能搭上駱逢與這條線。
這麽想着,陳運捷擡步走進了教室。
“喂。”他停在桌邊,曲指敲了敲宋琉緒的桌面,“你給我出來。”
宋琉緒眼眸都沒擡,純當他是空氣。
陳運捷壓着火氣,他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怎麽,都被趕出家門了還一副少爺架子?”
他的視線在宋琉緒臉上流連,譏諷道:“我看你臉蛋還算好看,讓爺高興了說不定下手還輕點。”
“到時候多給你點錢,跟了……”
宋琉緒緩緩站起身。
成功了!果然機會是留給大膽的人的!
就在陳運捷壓下內心的激動,轉身要往外走的時候,一股力道扣住了他的腦袋,以他無法抗拒的力量向下壓。
桌椅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在周圍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宋琉緒把人的腦袋壓在桌面上,力道大到對方的臉都快變形。
看不到時祈,又在教室裏看到了駱逢與。
想到未來他有很大可能糾纏時祈,宋琉緒本來就很煩躁。
現在有垃圾撞在槍口上,還說着那樣惡心的話,當然沒有放過他的道理。
宋琉緒垂下眼,手下用力恹恹道:“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語氣冷得吓人,剩下的幾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和宋琉緒拉開距離。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知名的暴君。
是被宋溪雲趕出家門了不錯,那萬一他破罐子破摔,要拉幾個人陪葬呢?
……畢竟他之前就很瘋。
教室內作壁上觀的人不少,沒有一個願意出手相助。
腦袋上的力道還在加重,宋琉緒并沒有收手的意向。
疼痛感過于劇烈,被壓在桌上的人掙紮了幾下,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另一側的駱逢與。
想到他們之前的沖突,他本能地向駱逢與求饒:“呃……駱少,救……”
駱逢與的手肘撐在桌面上,用手背撐着臉,長腿交疊、姿态放松。
他正看着眼前的這一出鬧劇。
在聽到求救時,青年唇角含笑,語氣卻沒有任何笑意:“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雖然他很樂意看宋琉緒倒黴,但就算他現在落魄了,也不是這些小蝼蟻可以碰瓷觊觎的人。
宋琉緒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聲線陰冷:“不會說話?那舌頭可以不要了。”
時祈進來時就聽到這句話。
幾個不認識的人看到她走進教室,如摩西分海般向着兩邊靠,硬是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時祈:“……”
她看見了宋琉緒面無表情把人壓在桌上的模樣。
一側的駱逢與率先一步站起來,他還算克制地沒有走近,但聲音像含着春水:“時祈。”
時祈:“這是在?”
旁邊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女生說:“那家夥想讓宋琉緒讨好自己呢。”
時祈唇角的笑意消失了。
她走到宋琉緒身邊,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
宋琉緒蹙眉,但在對上時祈視線的下一秒,下意識地松開手。
疼痛驟然減輕,陳運捷本能地招呼幾個小弟要跑。
時祈擡手攔住了他,她偏頭:“我沒說你可以走吧?”
陳運捷不耐:“你這特招生……”
砰!
他的腦袋再次被按在了牆上,砸了一個眼冒金星。
這回動手的駱逢與臉上也沒笑容了:“我說了,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時祈很冷酷:“道歉。”
她腦子轉得快,不難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現在可以從聖希滾蛋了。”
從暑假至今,宋琉緒已經被劃到了她“自己人”的範疇裏。
說她護短也好,VE的成員本來就有這樣的權利。
陳運捷腦袋懵懵地道了歉,帶着一衆小弟灰溜溜的跑了。
系統在時祈腦中吹了聲口哨。
時祈看向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宋琉緒:“沒事吧?”
前桌的人豎起耳朵聽她說話,沒忍住想:有事的是誰完全看得出來吧!
宋琉緒垂下眼簾,很心機地體現出三分柔弱三分倔強四分落寞。
時祈被這副表情狠狠擊中:“……沒關系,我保護你。”
駱逢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
……死綠茶。
他要手刃了那家夥都沒人會管,原來是在等時祈看見。
駱逢與看得到時祈看向宋琉緒的擔心表情,一絲絲隐秘的妒意從心頭翻湧而起,駱逢與下意識地擡手輕輕扯了一下藏在制服領口下的項圈。
要冷靜。
要忍耐。
正垂眸想着,時祈擡起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剛才謝謝你,手沒有傷到吧?”
剛才那下看着力氣可不小。
駱逢與伸出手讓她檢查了下,超級不經意間露出了佩戴着的戒指,就這樣簡單的滿足了。
偷偷圍觀的其餘同學:“……”
好玄幻的場面,到底是怎麽把這兩位訓成這樣的?
時祈的位置就在兩人之間,她坐下後就聽到系統的感慨。
“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端水了。”
時祈謙虛:“謬贊謬贊。”
說兩句話反正也不費力,不然這兩人哪一個忽然發瘋都很恐怖好嗎!
系統:“不過——”
系統的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下一秒,班導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站定在臺前,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等到安靜一些,班導先是簡單介紹了轉班過來的時祈,她的身份特殊,S班的一群人倒是早就認識她。
班導又說了選擇專業的事:“想必各位已經溝通選好了自己的導師,不要忘記在學院APP上提交申請。”
S班的學生都是豪門中的人上人,自然都早早規劃好了人生路徑,這也不用多說。
“……以及,這次的研學地點選在克羅托古堡。”
首都9月的天氣還是很熱。
說是研學,其實算是避暑。
時祈沒聽說過克羅托古堡,駱逢與很上道地為她解釋。
克羅托古堡是典型的避暑聖地,名字取自命運三女神中最年輕的那一位。
這裏夏季陰涼,具有百年以上的歷史。
傳說這裏還有過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不過在某個大家族接手翻新之後,那些微妙的傳聞就沒再流傳過了。
當然,除了避暑之外,活動還涉及到了精英階層的交流會、家族聯誼、專業研修等活動,是極其優質的社交篩選場。
時祈聽見有人說:“聽說去年還舉行了試膽大會,今年活動會開放嗎?”
“你說舊建築群?應該會的,去年的活動滿意度很高,沒理由停掉。”
“之前去旅游沒能進去,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說的只有命定之人才能進去的遺跡……”
怎麽感覺越說越玄乎了?
班導又擡起手敲了敲桌面,交流聲才稍微小一些。
“還有一件事。”他朝着門外喊了一聲,“您進來吧。”
前門被拉開了。
教室內忽然靜了下來。
聖希學院的老師們在高學歷的基礎上,外形條件都不錯,S班的班導身高應該有一米八。
而走到他身邊的陌生女性,似乎要比他還高一些。
時祈的目光忍不住在那名女性身上停留。
她大概有斯拉夫血統,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漂亮的有些失真。
長發從肩頭垂下,長度似乎到腰跡。和駱逢與曾經染過的金發不同,她的發色要更淺淡些,在光照下甚至有些透明感。
明明身量很高,卻讓人産生任何壓迫感,如果說江知意的外貌是清冷美人,那站在臺前的女人氣質則是純淨。
叫人想到月下的清泉、林間的小鹿。
時祈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這位就是宋溪雲說的中間人了嗎?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時祈的視線,朝着時祈看來的同時,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時祈:“……”
這一笑的殺傷力實在太強,她默默低頭,擡手拍了拍自己心髒的位置。
周圍響起細碎的聲音:“……不認識,她是誰?”
“國外的交換生嗎,像裴渡那樣的。”
班導說:“這位女士是蒙特學院派來随行學習的助教,我們班将和蒙特學院的十幾名學生一起活動。”
原來是助教。
宋琉緒沒什麽興趣,但他看見時祈的小動作。
明明對方是女性,少爺還是本能地産生了些許危機感。
他的預感并非空xue來風。
班導說:“麻煩您先去後面坐一下。”
阿芙蘭朵笑了笑,随後鎖定了時祈所在的位置。
她走到了時祈的身邊,時祈下意識地仰起頭看向她。
美麗的女士介紹了自己:“你好,我是阿芙蘭朵。”
頂着駱逢與和宋琉緒不善的目光,漂亮如小鹿般的女人彎眸,語氣輕快地問她:“我可以先坐在你後面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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