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第 149 章 只有你這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9章 第 149 章 只有你這樣
時祈很快接受了現在的情況。
如果宋琉緒的體溫沒有那麽冰涼, 制服上沒那麽多硌人的小配飾就好了。
她的重心往宋琉緒身上靠,視線環顧四周。
在場的血族除了膚色蒼白了點,都是身材極佳、自帶貴族優雅氣質的帥哥美女。
時祈隐隐約約在人群中看見了幾張熟悉的臉。
……似乎是駱逢與他們?
但還沒等她仔細品鑒, 眼前很快被一只手遮上, 視野變得一片漆黑。
視覺被剝奪, 嗅覺就變得極為敏銳。
存在感極強的冷香包裹着她。
時祈想把宋琉緒的手扒下來,但他的手簡直就像是焊死在時祈眼前, 怎麽扯也扯不動。
宋琉緒幽幽道:“就這麽想看他們?”
乍一聽,他的情緒還算穩定。
但憑借時祈對宋琉緒的了解,她很清楚這是宋琉緒的占有欲開始作祟了。
時祈放下手老實道:“那我不看了。”
她投降得太快, 宋琉緒原本要說的話一時間卡在了喉嚨裏。
他低下頭,看見時祈頭頂那小小的發旋。
視線再下移,能看見她身上穿着一條華麗的抹胸長裙,挽起的黑發将大片白皙的脖頸露在外。
……她身上的氣味太過甜美。
即使受到了宋琉緒的威脅,周遭也還是有人不知死活地偷偷看過來。
宋琉緒很清楚, 血族為了誘惑人類, 通常都長得漂亮,他能想象他們會用什麽方式引誘她。
他極度讨厭這種別人觊觎時祈的行為。
在把所有盯着她看的家夥的眼珠子挖出來之前, 宋琉緒将時祈帶到了自己的私人房間。
英俊又冷酷的血族垂下眼簾:“在我回來之前, 別出門。”
門關上了。
這和想象中的發展不太一樣。
時祈看着緊閉的大門發愣, 默默把這樣又那樣的情節扔出腦海。
算了!先在房間裏找找看線索吧。
宋琉緒的房間和他現實裏的住處一樣大,時祈一陣翻箱倒櫃, 在某個桌子的抽屜裏找到了幾張羊皮紙。
通過羊皮紙, 時祈很快了解到夢境的背景故事。
宋琉緒和阿芙蘭朵都是家族家主的候選人,他們在争奪繼承者的位置。
而時祈的身份是祭品新娘。
她的血液對血族來說有着極強的吸引力,誰能吸乾她,誰就能成為下一任家主。
時祈:“……”
有這種信息不早說!
還有這個設定有點太那個了吧!
就在時祈準備繼續往下看時, 窗戶處傳來了輕微的聲響。
她下意識地循着聲音的方向看去。
阿芙蘭朵不知何時出現。
她坐在窗沿,斜靠着窗框,月光靜靜地籠罩在身上,為她鍍上一層虛幻的銀光。
“阿芙蘭朵?”
被叫到名字的血族朝着時祈露出炫目的淺笑:“我聽說他把你關起來了,所以來救你出去。”
這一幕簡直就像是救世主。
但想到昨夜的夢和羊皮紙上的信息,時祈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阿芙蘭朵唇角的笑意淺了些,她問:“怎麽了?”
時祈婉拒:“不用了,我在這裏待着就很好。”
“……你不擔心嗎?”
時祈:“擔心什麽?”
阿芙蘭朵:“擔心他的乖巧聽話都是僞裝,不過是為了欺騙你才示弱……畢竟你也清楚他的本性,不是嗎?”
她似乎意有所指。
但時祈搖了搖頭。
相比起眼前的人,時祈覺得宋琉緒的危險程度要更低一些。
——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更長。
而且她不能再重複昨晚的事了!不然早上起來根本沒辦法面對現實裏的阿芙蘭朵!
這是意料之外的拒絕。
阿芙蘭朵唇角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她的樣貌很貼合時祈想象中的天使,但當她的臉色完全冷下來時,顯得格外冷漠、不近人情,讓人不寒而栗。
“真可惜,我想溫柔地對待你的……”
就在阿芙蘭朵的視線從上到下地掃過她時,緊閉的門打開了。
時祈眼睜睜看着阿芙蘭朵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大門,而後身體後仰,就這麽從高處墜了下去。
時祈:“……!”
時祈匆忙把手中的羊皮紙塞回原位,随手拿了本桌上的書假裝在看,餘光瞥見書上寫了幾行字。
[血族的真名是咒語。]
[只要喊出他真實的名字,某種程度上來說就能操縱他。]
時祈裝模作樣地往後翻了一頁。
進門的是宋琉緒。
少年的制服上多了幾道暗色的痕跡,額前的碎發往後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英俊的眉眼,眉眼間帶着淡淡的戾氣。
他幾步走到了時祈身後。
明明什麽都沒乾,感覺到身後人的貼近,時祈還是有種剛偷情完的心虛感。
他靠上來,前胸貼上時祈的後背,手順勢環住時祈的腰,很親昵的姿态。
那股冷香混合着淺淡的血腥味萦繞在時祈鼻尖。
宋琉緒應該是才處理了一些人回來。
少年的聲音有些倦意:“什麽時候私奔?”
時祈還在想剛才從窗戶翻下去不見蹤影的阿芙蘭朵,下意識回了一句:“和誰?”
空氣的溫度都像降低了幾度。
宋琉緒環着她的手收緊,陰森森道:“還有誰?”
時祈:“……”
她決定下次和系統聯系上的時候,狠狠批評他的不靠譜。
宋琉緒低下頭。
高挺的鼻梁輕輕蹭過時祈的頸側,時祈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聲音有些沉悶。
“……你剛剛,和誰見過面?”
……
血族的房間內并沒有床鋪。
屋內放置着巨大的暗紅色棺椁,棺椁外圍刻着栩栩如生的玫瑰和荊棘,宛如一件藝術品。
時祈被宋琉緒拽進了棺材裏。
她懷疑宋琉緒是狗鼻子,一旦在她身邊聞到別人的味道,就會自動開始發瘋。
即使棺材很大,但也只是為單人設計的。
貼得太近,時祈能清晰感受到宋琉緒皮膚的溫度,下意識地向遠離他的方向縮:“好冰……”
但這個棺椁和床鋪可不一樣,總共就這麽大。
除了爬出去,她避無可避。
時祈沒挪幾步,很快又被身下的血族握着腳踝控制住。
這個位置有些微妙,時祈的手扶着棺材邊,低頭就能看見宋琉緒的臉。
“哦……”宋琉緒的聲音陰沉沉的,“只有我冰,他們就不冰?”
時祈:“沒別人了!”
即使酸到快要爆炸,宋琉緒還是仰起頭。
他用鼻尖蹭了蹭時祈,随後獠牙示威似地劃過她的皮膚,金色的眼眸緊緊盯着她。
但這對時祈的體力實在是太大的挑戰。
她覺得自己像是貼着冰塊,但很快,注入血液的毒素又令她的體溫迅速飙升。
時祈現在想要挪回去了。
……宋琉緒瘋了。
或許是夢中的他更沒有限制,少爺的一舉一動都在失控的危險邊緣,幾度讓時祈産生了危機感。
連續不斷地動作讓她喘不過氣,她伸手推他的額頭往後挪了些,但推拒的動作反而更挑動他繃緊的神經,宋琉緒死死箍住了她,也不怕窒息,反而将她壓近了些。
時祈受不了了:“宋琉緒,停下!”
室內驟然安靜下來。
時祈有些遲疑地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現他真的靜止不動了。
時祈把差點飛遠的理智拉回來:“你先冷靜一下。”
她輕嘶了一聲,慢吞吞地從冰上挪開,水落在了他的臉側。
可當時祈垂眸,看見他的眼眶通紅,落下的水滴宛如一抹淚,從他優越的臉向下滑,宛如眼淚般留下一條痕跡。
時祈:“……”
她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抿着唇,倔強地看着她。
時祈投降了。
她擡起手,輕輕撥開宋琉緒額前淩亂的短發,異化成豎瞳的金色眼眸因為不安震顫着。
“宋琉緒,我沒打算和別人走。”
她允許他繼續動作。
宋琉緒略有些僵硬地擁抱她,承受着屬于時祈的重量,他附在時祈耳邊,尖銳的獠牙在她的耳上輕輕磨着。
“……你總在選擇別人。”
“你看駱逢與、看沈系洲、看岑觀晝、看裴渡……現在甚至為了一個剛見面的女人冷落我。”
“時祈,只有你這樣對我。”
少年的聲線裏帶着幾乎滿溢出來的委屈,但嘴上聽起來脆弱,動作的侵略性卻依舊很強。
時祈的耳尖迅速發紅,即使沒有被吸血,她也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死了。
看她的呼吸淩亂,宋琉緒喉結滾動:“……不拒絕嗎?”
她知道血族的姓名,只需要開口,宋琉緒的一切動作将會直接停下。
時祈摸摸他的臉頰。
“……我為什麽要拒絕?”
平日裏高高在上、總像是刺猬一樣的天之驕子,當他流露出脆弱性時,總讓人忍不住為此動心。
更何況這是在夢裏。
沒有人會因為夢境裏的承諾,向她讨要名分的。
……應該吧?
時祈俯下身,親親他的眼睫:“我會選你的,宋琉緒。”
少年的動作停住了。
他微微仰起頭,金色的眼眸凝在她的臉上,像是在審視她是否欺騙自己。
時祈很快就意識到,他會因為這句話變得有多興奮。
……
時祈聽見敲門的聲音。
昨夜的夢實在有點激烈和混亂,他濃烈的情感幾乎壓得時祈喘不上氣,以至于醒來後不久,現實裏的心跳也依舊很快。
她按了按太陽xue,讓大腦稍微清醒一點,才穿上拖鞋,走到從貓眼往外看。
看見門外的人後,時祈拉開了房門。
宋琉緒穿着他的真絲睡衣,黑發亂糟糟的搭在額前,顯然是早上起床完全沒打理,直接沖到她房間門口的。
這樣站在門口,讓人看見了總歸不太好。
時祈側身想讓宋琉緒先進門。
但下一秒,她被他結結實實抱了滿懷。
宋琉緒抱得很緊,寬大的手掌托着時祈的後腰,體溫是與夢中截然不同的熱,讓人覺得接觸的皮膚都快要被燙傷。
時祈聽見宋琉緒略有些沉的呼吸。
“……我做夢了。”
他說:“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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