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9章 第 139 章 年下就是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9章 第 139 章 年下就是黏
在某些事上, 時祈并不算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
當宋琉緒環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桌上,借着這個姿勢親吻她時,時祈并未拒絕。
他像是水中的蛇, 用蛇身纏住人的腳踝往下拽, 要将她拽入水中, 只有他可以依附。
這種想法讓時祈有些恐慌,她下意識地想要找到另外的支點。
但宋琉緒并不是那種會松開獵物後頸的人。
時祈被親得向後仰, 在她覺得自己快要倒在桌上時,宋琉緒的手穩穩托住了她。
等到時祈口中的空氣完全被掠奪,快要呼吸不上來時, 他才終于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如果此時時祈擡頭,就能看見宋琉緒毫無醉意的眼。
他喘了口氣,壓下幾乎難以抑制的熱意,話語變得黏黏糊糊的,咬字不太清晰。
“可以這樣交房租嗎?姐姐。”
作為經常游泳的人, 宋琉緒擁有漂亮流暢的肌肉線條, 極強的爆發力、足夠靈活的腰和令人受不了的肺活量。
時祈只記得前半夜她幾乎看不見他的臉,中途宋琉緒甚至還嗆到了。
時祈吓得給他拍背, 結果他張開嘴, 露出白皙整齊的牙和色澤健康的舌尖, 像是在告訴時祈自己一點都沒有浪費。
時祈:“……”
這是需要告知她的事情嗎!
宋琉緒的黏人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這樣的狀況下,時祈度過了非常混亂的夜晚。
醒來後, 她發現自己睡在客房的床上, 腰間搭着一只手,肌膚接觸的感覺有些微妙。
自從宋琉緒住進來之後,時祈就沒有進過客卧。
房間裏很乾淨,但除了床頭的水杯和紙巾, 幾乎沒什麽生活痕跡。
屋內有種淺淡的薄荷味,和宋琉緒身上的一模一樣。
時祈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好像是說不要弄髒她的床來着……
在時祈睜着眼發呆時,腦中的系統慈愛道:“你醒啦。”
時祈:“申請失憶一下,謝謝。”
系統說昨天自己咳嗽了好幾聲,時祈都沒給回應。
後面乾脆就裝什麽都沒發生。
而且都那樣了,與其出聲打斷,不如順勢而為——看看,這不是一下就刷了兩天的使用度嘛。
時祈:“……”
确實,宋琉緒的使用度已經到達了40%。
還是想想等會兒宋琉緒醒來怎麽和他說吧。
或許是接觸的天之驕子數量衆多,時祈隐隐約約能推測出當自己說了那些話之後,宋琉緒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系統:“不過都被拒絕那麽多次了,應該早就自适應了吧?”
她猶豫幾秒,扭頭看向睡在身側的少年。
宋琉緒還沒醒來。
他的外貌是精致的那一挂,濃密的眼睫在眼下灑下小片陰影,伴随着綿長平穩的呼吸起伏。
即使昨晚看了一晚上,時祈還是被這張漂亮的臉蛋晃到了眼。
她莫名産生了點歲月靜好的感覺。
……擁有這樣一位天之驕子,讓他做金絲雀似乎也沒什麽不好?
她晃晃腦袋,把危險的想法扔出大腦,才伸手捏了捏宋琉緒的臉頰。
難得睡得很安穩的少爺才悠悠轉醒。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将近在眼前的人摟進懷中,條件反射似的,下一秒就要親上來。
時祈眼疾手快伸手擋在了自己和他之間。
宋琉緒:“嗯……?”
他的聲音還帶着點鼻音,像是睡得懵懵的,沒有戒備心。
時祈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色即是空”,她撐着他的腰往遠推點,避免一直被杵着。
“有一件事我必須和你說清楚。”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我不會和你确認關系,這點你能想清楚嗎?”
宋琉緒沉默了幾秒。
在時祈覺得他或許要說些什麽反駁的話時,宋琉緒說:“做家人就足夠滿足了,姐姐。”
不對吧,怎麽覺得怪怪的呢?
時祈委婉:“這不能播吧?”
宋琉緒蹭蹭她的鼻尖:“只是叫姐姐而已。”
反正又沒有血緣關系,簡行之也不會順利入贅宋氏。
只要能和時祈保持這樣的關系,宋琉緒并不在意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有多奇怪。
時祈乾咳了一聲:“總之,以後也不需要這樣的交房租方式,你……等等,手別……!”
宋琉緒垂眸,食指與中指的指腹帶着被褥裏的熱意,落在時祈的皮膚上。
“我比他們都年輕,姐姐。”
他像是還沒完全睡醒,慢條斯理地掌控着節奏,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後腰,讓時祈沒辦法往後躲開。
“再多試試看,說不定你會喜歡的。”
清晨的鍛煉結束後,暈乎乎的時祈趴在枕頭上,後知後覺。
“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嗎?”
回應她的是宋琉緒在清理時轉移她注意力的輕咬。
距離認識至今已經快要一年了。
總算能接觸到魂牽夢繞的人,宋琉緒的理智幾乎被心火燒得所剩無幾。
整個周日,他幾乎都沒有離開過時祈。
就算做飯吃飯都要摟着她,時祈還沒經歷過這種連體嬰兒一樣的生活,好在宋琉緒的臂力不錯,時祈自己不需要出太多力。
……怎麽回事,未免也太有精神了!
系統感慨:“搞什麽,這就是年下嗎?也太黏糊了……”
就好像不這樣,下一秒時祈就會消失跑路。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宋琉緒和駱逢與是朋友,在纏着時祈的方面也難分伯仲。
迷迷糊糊間,時祈答應了他晚上進房間的請求。
要不是她還記得周一要去事務所,大概周日晚上也要加班一整晚。
周一七點半,時祈醒了。
她邁着略有些沉重的步伐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時,宋琉緒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在她坐在桌邊吃早餐時,宋琉緒就坐在對面幽幽盯着她看。
時祈:“……”
不知道為什麽壓力好大!
系統:“你的意志力已經很強了,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這個。”
等到了公司,系統又補充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變成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狀态呢。”
時祈在事務所的大門外打卡:“……也不至于這樣吧!”
不過宋琉緒真的得控制一下了,不能仗着年輕就這樣。
系統:你也沒大人家幾歲吧?
在确認跨過那條線以後,宋琉緒開始飾演一名深宅怨夫。
少爺的性格本來就有點陰郁。
經歷了最近的事後,時祈懷疑他還有很強烈的不安全感。
雖說她喜歡回家的時候,家裏開着燈、有人等着她的溫暖感覺——
但接連兩天過着早上跟着前輩出外勤,晚上收房租的日子,時祈很快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在宋琉緒膝蓋壓上床時,時祈咳了一聲。
“……明天我要和朋友聚會,會晚點回家。”
她補充:“不用等我回來,你早點睡。”
說完她躺下把被子一裹,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了被褥中。
*****
和朋友聚會倒不是時祈的借口。
八月末臨近開學,蔣曦和江知意都閑了下來,三人一拍即合,約在了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人會所。
時祈到時,江知意站在包間內設的吧臺後調酒。
她的動作意外地很熟練,而蔣曦在旁邊給她捧場。
時祈拉開凳子坐下,好奇:“咦,你之前會這個嗎?”
江知意:“新劇有需要,我就學了一點點。”
說着,江知意湊上前看時祈的臉:“感覺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蔣曦調侃:“怎麽像是被吸乾了一樣,不會是事務所壓榨年輕勞動力吧?”
時祈沒好意思說自己這兩晚沒有好好休息的原因。
看到蔣曦手中酒杯裏的酒,時祈就忍不住聯想到宋琉緒。
她問江知意:“能給我調一杯酒精度數不高的嗎?”
她想試試看自己的酒量。
江知意正準備給她遞氣泡水呢,聞言停住了動作。随後她詢問了時祈的口味,過了會兒推着酒杯到她的面前。
“度數不高,試試?”
就算時祈喝醉了,她和蔣曦也能把人安全送回家。
時祈接過酒杯,嘗試着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嗆人,對她來說不算好喝。
時祈很快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好了,她喝了半杯就有點暈,捧着臉聽兩個朋友說話。
“說起來,最近很多人都在向我打聽宋琉緒的事。”
宋理事長的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關注,再婚對象簡行之的身份也成了圈內談論的熱點。
圈內的人都知道蔣曦和時祈走得近,而時祈和宋琉緒的關系不太一般。
不過由于她本人并未深入參與到首都的貴族圈中、不參加各種聚會,這些好奇的人想打擾也打擾不到她。
唯一的突破口蔣曦嘴很嚴,自然不會把時祈的事情往外說。
“他之前行事不是很高調嗎?好幾個仇人在到處找他,”蔣曦說着,“但說他像人間蒸發一樣忽然失蹤了……哎,看來還是得斬草除根啊。”
時祈忽然冒出一句:“其實,宋琉緒現在在我家……”
江知意和蔣曦的視線同時落到了她身上。
時祈捧着臉,順着思路就說了下去:“他被理事長趕出家門了……就暫時住在我那裏。”
忽然的情報像是往平靜湖面裏扔下了一枚炸彈。
蔣曦:“啊?”
江知意:“那你們現在豈不是同居……?”
時祈點了點頭。
她撐着臉,覺得臉上的熱度有點難以降下去。
蔣曦開始懷疑時祈在說胡話,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
時祈:“我沒喝醉,只是感覺有點暈。”
“……你在外面可不能随便喝酒啊,這個酒量未免也太差了。”
不過時祈忽然和一個大衆視角中脾氣巨差的大少爺合住,讓蔣曦和江知意都有些擔心。
蔣曦問:“他沒有脅迫你吧?”
時祈搖頭。
江知意:“那沒有占你便宜吧?”
時祈點頭,愣了兩秒後又點頭。
……但好像也說不上是誰占誰的便宜?
時祈說:“應該就住這幾天,馬上就要開學了。”
江知意抛出了一個問題:“既然宋琉緒有那麽多仇人……他開學後還會去學校嗎?”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