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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我什麽都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3章 第 153 章 我什麽都能
很癢。
時祈下意識想向前躲。
試圖從身後人的懷抱中脫離時, 時祈的小腿蹭到了他的腿部。
雖然知道身後的天之驕子在這裏扮演了某種非人類生物,但時祈還是因為柔軟的觸感愣了下。
……如果是觸手的話,會有這樣毛絨絨的感覺嗎?
但很快, 她的思緒被後頸皮膚的觸感牽引走了。
身後人的舌頭和人類的并不相同, 帶着些細小的倒刺、有些粗糙, 擦過皮膚時的存在感極強。
時祈有種自己被某種動物舔了幾下的感覺。
她被癢得往前湊,但環在自己腰處的手稍稍收緊、用力一提——
她頓時就半懸在了空中。
現實裏做這樣的動作或許會有些勒人, 但夢裏完全沒有影響。
時祈還能晃幾下腿。
她商量道:“你好,能先放我下來嗎?”
身後的人不繼續舔舐她耳根後的小片皮膚了。
他轉而含住了時祈的耳垂,用牙齒慢慢摩着, 隐約能聽到很緩的呼吸聲。
作為一個曾經領略過衆多題材的年輕女大,時祈腦海中閃過了不少素材。
哈哈不會吧……
時祈小聲問:“宋琉緒,是你嗎?”
環在腰上的手一緊,時祈的後背緊緊貼住了身後人的前胸。
沒有回應,那應該不是他。
起碼先知道這個夢中的天之驕子是誰。
時祈扭頭想去看夢中人的臉。
但恰逢此時, 握在手中的手電筒光線閃了兩下, 竟熄滅了。
視野內很快變暗,只剩下遠處樓梯口那點微弱的光。
周遭一片漆黑時, 其餘的感官就變得格外敏銳。
時祈:“……”
不要啊更像是某種奇怪的題材了!
時祈感覺自己被身後的人抱着轉了一圈, 整個人被向上推, 直到下巴抵在了他的頭頂,手摸到了他腦袋兩側彎曲的巨大羊角。
他不滿足于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了。
……
時祈醒了。
屋內的濕度似乎很高, 撐起身時覺得渾身黏膩, 感覺到處都濕噠噠的。
想到昨晚的夢,她擡手抹了把臉。
雖然對人外的接受度不低,但全程不知道對方是誰的話,是不是有點……
時祈甩甩腦袋, 從床上爬起來。
不過她大概猜出夢裏是什麽樣的劇情了。
傳說西方船員上船時會帶上山羊,對外則稱山羊化作了惡魔蠱惑了自己。
只要取得這位半人半羊的人物的寬恕就行。
至于怎麽寬恕……
時祈飛快沖了個澡,她出了房間。
因為試膽大會即将展開,聖希的大部分學生都很興奮。
走在廊上時,時不時就能聽見有人在讨論廢棄古堡的事。
時祈很樂觀地想,要是最近做夢都是昨晚那種風格,那她在試膽大會裏的表現一定會很亮眼。
在聽了一路的隐秘傳聞後,時祈在中庭見到了約好的蔣曦。
蔣曦站在欄杆邊等人,她像是沒睡好,一個勁兒地打着哈欠。
時祈放輕腳步,湊到她身邊幽幽冒出一句:“怎麽換你沒睡好了?”
蔣曦睨了她一眼:“可別調侃我了。”
她吐槽最近暧昧的那個男生看着清秀,結果體力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蔣曦問時祈:“你成功邀請到阿芙蘭朵了嗎?”
時祈得意地點頭:“我已經報好名了。”
看起來是挺順利的。
蔣曦用指尖圈着紅色的發尾,手肘撐在城堡的石質圍牆上,看着天邊的烏雲。
“這兩天的天氣好差,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之後的試膽大會。”
時祈跟着擡頭看向天空。
天氣預報說近日有雨。
克羅托是較為特殊的潮汐島,雨季時只有船只可以航行在來往島嶼與大陸之間。
但這裏的雨季通常不會持續太久,且島上物資充足,并無太大影響。
而且那座廢棄城堡與主城堡之間只隔着一片樹林,并不算遠。
下雨應該影響不到試膽大會這種室內活動吧?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結伴去吃早餐。
但就在路過某個長廊時,蔣曦忽然擡手拉住時祈的手腕。
她一把将時祈拽回了大理石柱後。
“噓…你看那邊是不是阿芙蘭朵?”
時祈腦袋探出去一點,向着蔣曦指着的方向看去。
阿芙蘭朵站在前方走廊的陰影處。
她穿了一身銀白色的制服,金色的長發柔順地搭在肩頭,雙手環胸、神色冷淡,平靜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名穿着白袍的神學院學生低着頭,戰戰兢兢地受訓。
隔着一定的距離,時祈隐隐約約只能聽見什麽“沒用”之類的評價。
蔣曦小聲:“她在訓人?看着好兇啊。”
阿芙蘭朵和時祈相處時,一直都是那種大姐姐的溫柔形象。
時祈對阿芙蘭朵的印象一直都很好,覺得後者冷臉應該是有什麽理由的。
“是對面的學生做了些什麽才這樣吧?”
蔣曦不做評價,她看了一會兒的,忽然冒出一句:“不過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家夥的五官真是立體啊……”
好看的人大概都是雌雄莫辨的。
這個角度看過去,時祈竟覺得阿芙蘭朵有些…俊朗?
她遠遠看着人家的臉發呆,忽然發現那個神學院的學生抖得更厲害了。
即使隔着這麽遠的距離,時祈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恐懼。
時祈:“怎麽有點怪怪的……”
蔣曦也皺眉:“他們的學生這麽怕老師嗎?”
就在她們思索着要不要路過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兩位,在這裏做什麽呢?”
時祈:“!”
時祈猛地扭頭,看見背手站在兩人身後的古堡主人。
艾登先生微笑:“抱歉,是我出聲的太突然,吓到你們了嗎?”
時祈:“您走路怎麽沒有聲音?”
艾登頓了頓,開玩笑般說道:“大概是私人定制的鞋子的功勞?”
他的視線向着前方看去。
在看見阿芙蘭朵後,古堡主人唇角的笑意驟然僵住。
氣氛變得有些尴尬,時祈下意識地握住蔣曦的手腕。
蔣曦轉移話題:“對了,艾登先生,試膽大會會因為下雨延後麽?”
艾登收回視線,他朝着兩人微微一颔首,語氣仿佛某種戲劇裏的詠嘆調。
“不會延後的,請放心。”
他的笑意看着有些非人感,嘴角咧得很高,看着有些滲人。
*****
宋琉緒今天沒有回來。
SERAPH每天都會彙總首都的情報,他倒是沒流浪,回了宋氏的主宅。
時祈吹乾了頭發,一個飛撲上床。
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個來回後,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幽幽嘆了口氣。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他會回去的準備,但一個人時竟然有點不習慣。
有種收養了一只每天陪自己睡覺的小貓,結果他轉頭就喵喵咪咪地回自己家的感覺。
蔣曦倒是可以過來和她一起睡。
但考慮到自己晚上會做夢,時祈還是放棄了。
時祈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
她發現自己正在船員的房間裏。
海員的房間實在不算大,擁擠地擺放着上下床和桌子。
身邊連手電筒都沒有,桌面上擺放着一個陳舊的油燈,以及一本羊皮書。
時祈猜這多半是什麽線索,翻開書看了一會兒,而後面紅耳赤地關上。
她是閱書無數不錯,但目前來說xp還是僅限于人與人啦……!
她提上油燈,準備出房間看看。
就在時祈拉開門的下一秒,她猛地僵住了。
門外的黑暗中站着一道影子,對方的身形極高,完全隐匿在黑暗中,像是某種鬼魂。
時祈提着的油燈散發着很淡的光,在光照範圍內,時祈看見微微彎曲的健壯腿部。
那絕對不是人的腿,更像是羊之類的動物,弧度正适合當椅子坐上去,充斥着非人感的同時不乏張力。
時祈:“……”
原來昨天感覺到的毛絨觸感是這個……
她咽咽口水,提着燈向上移,光線逐漸照出了對方的臉——
來者完全出乎時祈的意料。
時祈:“阿芙蘭朵……?”
要一個現實裏信奉神學的人在夢裏面扮演惡魔嗎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眼前的人有着金色的長發,兩個黑色羊角向後彎曲。
她的神色冷淡、毫無笑意,高飽和度的藍色眼眸中的瞳孔是橫着的,看時祈時像是在評估些什麽。
可如果阿芙蘭朵是需要被滿足的惡魔,她也沒辦法辦到吧!
就在時祈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的人動了。
阿芙蘭朵幾乎是以一種極其優雅地姿态走進了時祈的房間。
現實中的阿芙蘭朵就長得高,在人外的形态下更是拔高了些,她一進來,有種滿滿當當撐滿了整個房間的感覺。
時祈被逼到了床上。
她把油燈挂在床邊的挂鈎上,就着微弱的光線看阿芙蘭朵。
她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麽。
時祈試探着問:“你是餓了嗎?”
阿芙蘭朵的動作停住了。
橫瞳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時祈默默往床內挪了一些,意識到自己可能猜對了。
既然阿芙蘭朵是異性,或許滿足一些別的,類似食欲也行。
但昨晚時祈路過船只的餐廳時,桌面上空蕩蕩的,船上的食物很有可能被逃跑的船員們帶走了。
時祈忽然一激靈:“……!”
等等,該不會是要把她吃掉吧!
下一秒,阿芙蘭朵的手按在了床上。
她伏下身,鑽進了對她來說極其狹小的,上下床的下鋪。
毋庸置疑,阿芙蘭朵的臉非常漂亮。
但她現在有着羊角、橫瞳,這麽近的距離,讓人本能地想要逃跑。
阿芙蘭朵偏頭盯着時祈多看了一會兒,而後她張開口……舔了舔時祈的臉頰。
這樣的觸感,和昨夜的感覺一模一樣。
眼前的阿芙蘭朵似乎沉迷于在她的皮膚上尋找什麽,時祈被癢得一直躲,等被壓進牆角,她忽然想到一點。
對了……
羊似乎需要補充鹽分。
時祈試圖把自己攤成一張餅平鋪在牆上,聲音有點發顫:“我給你打海水上來!”
阿芙蘭朵擡起頭。
美麗的羊歪了歪腦袋,那雙看久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橫瞳凝視着時祈,像是在思考。
就在時祈毛毛蟲一樣繼續往外挪的時候,她的腳踝被握住了。
阿芙蘭朵今夜第一次開口,話語仿佛某種魔咒,讓人一陣發麻。
彎曲的羊角蹭到了她的腿部皮膚,他聲線沙啞:“不用那麽麻煩,我什麽都能喝。”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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