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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人生扮演劇本短篇——養母篇1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人生扮演劇本短篇——養母篇1




夢中倒映世界休息地




“唔……姐姐!門還開着!”




菲希斯輕輕喘着氣,碧眼水波蕩漾,顯然是被欺負狠了,唇瓣邊緣還殘留着一絲溫熱的觸感,沿着她下唇的輪廓慢慢散開。她偏過頭,避開了那道正在靠近的氣息顯然是有些受不住。




“沒事的,我親愛的菲希斯,她們還沒到出來的時候,我們繼續好不好,姐姐還想……嗯……”




“那……只能再親一會。”




“好,姐姐聽菲希斯的。”




蓋亞看清掩藏在水霧下菲希斯的動搖,她将人往結界深處帶了帶,低頭時氣息沿着菲希斯的下颌滑落,在她頸側停了一瞬,然後落下去一邊吻一邊誘惑。




親一會剩下的時間不親就是。




“用力點,不要害怕,我的菲希斯……”





人是一種在意亂情迷中很容易松口的生物,一旦那道邊緣被輕輕撬開,後續的重量就會自行向下滑落。




而衆所周知,希臘的神明從不缺人性。




原始神也不例外。閉合的縫隙被菲希斯的動搖撐開了一線,推得更深了一些。(思想、念頭,不要亂想。)




————————————




在世界意識傾情幫助下打造的倒映世界與菲希斯記憶中的也沒有多大區別。




月是一樣的圓。懸在雲層邊緣泛着冷白色的光,像是被誰從一整塊冰塊中切割出來的圓薄片。




冬是一樣的冷。空氣裏有一種正在緩慢凝固的質地,像是連聲音都會被凍住,落在地上就碎成了細密的冰粒,來不及擴散便已經被地面吸收了。




女人在月下跑了很久。風從她身側穿過去,貼着衣料的邊緣滑過,帶走體溫,留下一片持續收緊的寒意,沿着她的肩胛骨和手臂內側向上攀爬。




她跑得很快,快到自己的呼吸在耳中顯得格外沉重,懷裏的嬰兒縮了縮身子,裹在襁褓中的小臉皺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她立刻收緊了手臂,将那道微弱的熱意往自己心口的方向貼了貼。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那道鐵門的輪廓終于在月光下顯現出來。那門楣上方挂着一塊褪了色的牌子,邊緣處被風雨啃出細密的裂紋,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她還是認出了那幾個字的輪廓,福利院。




女人終于停了下來,她貼了貼女兒的小臉,眼淚順着愧疚的話語一同落下,“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想你活着,媽媽過些日子就來找你,寶寶等媽媽……”




說完,她彎腰将懷裏的孩子放在門口的臺階上,深呼吸敲響福利院的門,确認門後傳來腳步聲才停下動作,她沒有等門完全打開就扭身跑開了。




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擦出細碎的聲響,風從她身後追上來,将她的衣擺向前推了一下。




女人的名字叫王曉紅,出生的時候紅彤彤的就叫小紅,在那個村裏,像她這樣長得好、身體壯實的女娃不多,大人們都說這孩子有福氣,将來一定會過得不錯。




事情也發展得差不多。




她不僅身體健康,還考上了大學,回來當了老師,和從小認識的漂亮竹馬結了婚。婆家對她還算不錯,一切都該是美好下去才對,至少在頭幾年裏,她一直覺得。




但事情不是那樣走下去的。




她坐在月子裏,半夜被婆婆叫醒換褲子,卻在靠近門口時停住了腳步。




丈夫和公公的聲音從門縫裏漏出來,她站在門後,聽着聽着,感覺天塌了。




為什麽因為是女孩,她的寶寶就要被偷偷弄死。




他們正在商量怎麽把孩子偷偷處理掉,趁她不注意的時候。




因為孩子多了會違規,因為那是個沒人要的……




現在是冬天啊!




對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那不是是要命嗎!




王曉紅捂住嘴,她沒有推門進去,也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裏,把那道聲音邊緣的每一道細節都記了下來。




怪不得孩子出生的時候,丈夫看都不看,抱也不抱。




同房的說,那是丈夫愛自己愛到不要害她痛的孩子,她還教訓了丈夫一頓,說孩子是她們的孩子,要像愛她一樣愛孩子才對。




那時候丈夫的神情明明就不對勁。




可她怎麽就沒看出來……




她當初怎麽就沒看出來……




如果早點看出來這家男的是這樣,她的孩子會不會能有愛她的媽媽爸爸,就像小時候的她一樣。




事關自己的孩子,趁着那兩個男的沒注意王曉紅挪回了房,婆婆正把她找到的新褲子拿出來想要給她選。




她強扯着笑讓婆婆回房,一個人坐在床上,怔怔着看着挂好的結婚照。




怎麽突然就變了呢?




來不及悲傷,王曉紅看着搖籃裏還對她笑的女兒,瘋狂思索對策。




都住在一個村,可她的家住在村頭,她現在住在村尾,路還是遠了。




她知道他們随時可能動手,在她撐不住睡着的時候。她不能賭,因為賭輸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或許應該慶幸,當初自己還懷着孩子,丈夫就因為不能壓到孩子被婆婆趕到了一間屋子。




第二天她強撐着笑容應付丈夫,一夜未眠但她不敢松懈在心裏反複推演那些還沒有落定的路徑。離婚是最直接的選擇,但她不能保證那樣能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




丈夫家裏有點關系,家境在村裏算是很不錯的,在城裏也有好工作。




要不是回來過節突然要生只能送去村裏醫院生,再加上坐月子不好移動剛好村裏房子東西齊全,假期也還有,也就留了下來,她怕是出事了連媽那邊都不好聯系。




到時候離婚有人手,可孩子會被判給她嗎?




她想起那次村裏有人離婚,男方家裏有關系,硬是把孩子判給了那邊。就算她能離成婚,孩子也有可能被搶走。




以她對丈夫和那公公的了解,它們一定會搶,就算這孩子它們不想要,只要能威脅她讓事情有回轉它們一定會做。




到時候孩子可以留下來是好事。




但要讓孩子在這家裏活下去嗎?




絕不!她不想要回那個家,也不想讓那個孩子留在那個家裏。




如果孩子在離婚前不知道被什麽人丢了,查出來和丈夫它們有關,一個母親在氣憤下要離婚很正常不是嗎?




離婚後她帶着家人走遠些,不小心在回家的時候找回了丢失的孩子,害怕孩子再丢于是搬離這個地方也很正常不是嗎?




她想起還沒懷孕的時候,婆婆帶她去那家政府資助的福利院做過志願。那裏的氛圍很好,她要把孩子放在那裏,放在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的地方。等離婚了,等所有事情都落定了,她再回來把孩子接走。




王曉紅心裏有了主意。她甚至想好了之後的每一個步驟,從敲響那扇門到再次敲響那扇門。




簡單來說,她準備來個燈下黑。




但她沒想到,她被黑了。




作者有話說:




正在趕往福利院的蓋亞:[狗頭叼玫瑰]




正在睡覺的菲希斯: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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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自然歸于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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