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親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親事
姜瑞寧一揚臉。
雲宓撸袖子上去,把婆子的下巴給卸了,然後把人踹翻,用力推開院門,轉身扶着主子的手進去了!
婆子翻起身來時,人已經進了院子,滿眼驚恐:“完了……”
寝屋的門開着。
才踏進次間,就聽到裏頭的溫聲軟語。
“當年生姜瑞寧的時候壞了身子,這幾日實在是熱,多用了些冰,把病根兒給激出來了,沒事兒,你不用擔心,姨母吃兩日藥就好了。”
“原本打算趁着你及笈之前,帶你多參加演戲、多一些與貴族子弟接觸的機會,好給你某一門頂好的親事,可惜我這麽一病,避暑之行就去不成了。”
“白白耽擱了你。”
姜夫人和楚矜說話時總是很溫柔,帶着寵溺的笑音。
但這樣的寵溺又與姜夫人對七歲前的原主,是不一樣的,不像是對寵愛的小輩,更像是捧着債主家的小主子,為了證明自己在用心善待,用力過猛。
不過可以聽出來,姜夫人的溫和是在強撐,看來是真的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怪病折磨得不輕呢!
進了屋。
看到是她。
姜夫人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
伺候在一旁的春熙看到她進來,眼皮一跳。
姜瑞寧走到春熙面前,冷冷睇着她:“又是你!”
春熙嘴硬狡辯:“奴婢不知道寧姑娘在說……”
啪!
姜瑞寧揚手就是一巴掌,用盡了力氣,扇得自己掌心刀割一樣痛。
春熙踉跄,撞在牆面上,挨打的半邊臉瞬間腫起,一邊耳朵被尖鳴堵住,聽不出聲音。
姜瑞寧聲音冰冷如利刃:“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警告聽進去!”
姜夫人皺眉,本能呵斥:“無緣無故責打下人,你簡直跋扈!”
春熙不說話,捂着臉啜泣,好似遭到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姜瑞寧譏諷:“母親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分青紅皂白!”
姜夫人惱火。
楚矜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起身走到春熙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視自己的目光,質問她:“你做了什麽?”
春熙放下手,把紅腫的臉暴露在主子的視線裏,眼底忍着一包可憐兮兮的淚,用力搖頭,還是不說話。
楚矜冷了聲音:“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做了什麽?”
春熙幾乎要把唇咬破,一派忠心為主的表情:“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
楚矜甩開她的臉,眼神沉到了冰點:“我需要的,你做了,是為我好!我不需要的,你做了,就是在害我!”
姜夫人聽得糊塗:“矜兒,你在說什麽?她做什麽了?”
楚矜深吸了口氣:“春熙算計寧寧。”
姜夫人一怔。
掃過姜瑞寧,唇線抿了抿,似乎後悔方才脫口而出的呵斥。
而她包庇、無視下人對姜瑞寧不敬,是為了突顯楚矜的受寵,讓楚矜成為姜家做尊貴的姑娘。
但不代表她能容忍丫鬟打着她的名義去算計姜瑞寧,把算計的後果扣到她的頭上,讓她平白背了罪名!
“你放肆!”
“母親又有多高尚?”姜瑞寧不鹹不淡地揭穿她。
“為了陷害我,故意隐瞞生病的消息,把我擋在門外,不就是想等有人來探望、等父親回來時,好告我惡狀,把我形容成冷血不孝的惡女,好斷我所有活路,也好顯得您這些年打壓作踐我是合情合理的麽?”
“母親為了逼死我,還真是煞費苦心!”
姜夫人一頭霧水:“我什麽時候故意讓人隐瞞……”
猛地一頓。
看向春熙。
繼而又看向自己的心腹大丫鬟。
就憑春熙一個人,怎麽可能把消息瞞住?
肯定是在正南院裏說得上話的人,把消息的出口給堵死了啊!
“你們,怎麽敢!”
兩個大丫鬟臉上寫滿了驚慌。
這事兒她們做過多次,沒有失敗過,成功讓夫人認定寧姑娘自私不孝、瘋癫無狀,更加疼對她們有恩的矜姑娘。
沒想到這一次竟會被看穿。
撲通跪倒在地,搬出她們自以為的最有用的理由:“夫人恕罪,奴婢、奴婢只是看不慣寧姑娘總是欺負矜姑娘,才、才想替您教訓她一二。”
姜夫人憤怒:“住口!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打着我的名義去教訓主子!”
姜瑞寧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陷害女兒的事,母親早已經做得得心應手,裝什麽不知情!一個兩個,可真會演!”
姜夫人嘗到了百口莫辯的滋味,情緒起伏劇烈,骨縫間冒出來的痛感更加尖銳:“我沒有!”
姜瑞寧嗤笑,擺明了不信她。
轉身踢出兩腳,直中兩個大丫鬟的心窩:“雲宓,把人扔出去,別打死了就成!”
兩個大丫鬟捂着發痛的心口,一骨碌爬起來,大驚失色地膝行爬向楚矜:“寧姑娘,您替奴婢求求情,奴婢這麽都是為了您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楚矜拉開兩人的手:“我何曾叫你們這樣做?你們一個兩個,把我推向忘恩負義的境地,還敢說是為了我!”
兩個大丫鬟眼見她無情無義,又去求姜夫人:“夫人!夫人救救奴婢,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所做都是想讓您舒心啊!”
姜夫人聽到她們還在攀扯自己,企圖利用自己,心頭憋了一團火:“拖下去!”
外頭的粗使婆子聽了吩咐,立馬進來捂人。
姜瑞寧又補充了一句:“守門的婆子,一并按住了打!”
粗使婆子應聲,拖着人出去了。
不過須臾,便傳來板子擊打皮肉的聲響,和被堵死的凄慘嗚咽聲。
春熙聽得心頭發沉,觸到姜瑞寧陰冷的目光,開始劇烈顫抖:“不……我不是姜家的奴婢,你沒資格罰我!”
她賭,賭主子看重她們多年的情分,一定會護着自己,而不是這個讨人厭的東西!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