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她和攝政王,一定有貓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她和攝政王,一定有貓膩!
蕭澈腳步未停,只懶然淡道:“既遠離了深宮,就好好享你的公主尊榮,手別伸太長。”
紗帳的帳簾被挑起,又落下。
只剩男人模糊而矜貴的背影,越走越遠。
安陽長公主愣在原地。
心腹女官扶着她也離開了珍珠紗帳。
安陽長公主後怕,又憤怒。
她堂堂帝王胞姐,竟被如此威脅!
“張狂!我胞弟才是帝王,他不過是臣子!”
“殿下!”心腹女官目露驚恐,猛地掃視四周,确定沒有旁人在,還是心有餘悸,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殿下,這話說不得!”
安陽長公主心髒發沉發慌,嘴上還是強勢:“我是太後親女,帝王胞姐,他敢!”
心腹女官安撫了她幾句,轉開了話題,怕她越說越激動,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來。
“方才收到驸馬的飛鴿傳書,說六日前曾在渝州見到攝政王,但沒看真切,以為是看錯了,就沒放在心上……”
她話裏的重點還沒說完。
就被安陽長公主切齒打斷:“所以崔太傅派出去的人,截殺的根本就不是蕭澈,而是他的替身!難怪!難怪全城搜捕,到處是線索,卻又處處尋不到。”
“故意耍着我們玩兒呢!”
心腹女官猶豫了一下,還是接着她的話,小聲道:“也未必。或許出現在渝州的那個才是替身,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攝政王不在城內,放棄追殺的!”
安陽長公主眸色陰沉:“不無道理!看來還是得想辦法進那幾家有嫌疑的府邸,好好搜一搜才行!”
心腹女官繼續道:“最有嫌疑的還是姜姑娘,怎麽她一來,攝政王就來了?”
安陽長公主看向珍珠紗帳內。
一層朦胧裏,崔靜薇被衆星捧月。
她微眯着眸子,沉聲道:“倘使蕭澈身子真有重傷,一定會借口有事,再次出城,如若真是如此,那十有八九還是會藏進老地方繼續養傷。”
“那就讓崔靜薇知道,姜瑞寧與人私相授受,藏了個野男人在屋子裏成日厮混!”
心腹女官一思。
笑了。
崔郡主也是個睚眦必報的性子,今兒在引以為傲的詩文上輸給了個草包,還被人當衆拆穿她那點算計的小心思,這會兒肯定把草包恨到了極點。
有個機會能報複,她一定不會放過。
而她們只需把姜府外圍布下天羅地網,等着崔靜薇鬧上門,逼得裝無事、實則重傷未愈的攝政王出逃!
“縱然攝政王身邊人身手再好,也不可能護着一個重傷的他闖出重圍!那時候,就可以将這個霸權的逆臣徹底解決!”
安陽長公主對這個計劃無比滿意:“是了!他早就該死了!沒有了這頭虎視眈眈的豺狼,母後就能代行皇權,等做出些政績,還怕沒有登記做女皇的一天嗎?”
“而我,終将成為皇太女!”
心腹女官伏首稱頌:“殿下英明!”
安陽長公主高傲擡起下巴,撇過紗帳內宛若姿态公主的崔靜薇,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鄙夷:“既然太傅說了要為母後的天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過利用一下他的女兒,有什麽不能的?”
心腹女官點頭。
欲言又止。
安陽長公主皺眉:“有什麽事就說,吞吞吐吐地做什麽!”
心腹女官拉着她走得更遠些:“昨日清早發現,渝州秘庫出事了,守衛全被殺、機關全被破壞,裏面的東西、人……”
“全被不見了!”
安陽長公主倒吸了口涼氣,方才運籌帷幄的傲氣被沖擊得四分五裂。
渝州密庫!
存放的不只是金銀,還有偷采的鐵礦,以及幾條見不得光,卻不得不保着的性命!
一旦這些東西見了天日,只怕又要迎來一場蕭澈單方面的屠殺!
她和驸馬,首當其沖!
不!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任由蕭澈将她們夫婦謀害!
“進宮!”
“去宣太傅,不管他在做什麽,令他半個時辰內,一定進宮去見母後!”
……
長公主府外。
姜瑞寧捂着肚子在馬車的玉簟上打滾大笑,手用力捶着軟墊,心頭無比暢快。
着急追出來的楚矜看到這景象,愣了一下。
沒進去的雲宓歪頭,睜着茫然清澈的大眼睛,一臉不理解,但“主子高興我也高興”的表情。
同樣沒進去的雲禧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楚矜:“……”
姜瑞寧笑夠了,終于停了下來。
雙手揉着發酸的臉頰,哼哼道:“早看她不順眼了,裝得跟朵白蓮花兒似的,內裏子裏全是污泥,今日就叫她下不來臺,看她還得意什麽!”
“我演得很不錯吧?美麗的小可憐被欺負、被欺騙,錯的全是別人!”
短短幾日,楚矜對她有過無數次懷疑,是不是中了邪,被哪個聰明鬼占了軀殼?
可她的印堂一點沒有發黑。
目光移動,看着因為揚起的車簾而投進的光線,她的影子就那麽秀氣地投落在車壁上,中邪的人,可以在夏天的日頭下這麽曬嗎?
見她不說話,姜瑞寧斂了斂臉色:“你也不高興了?因為那幾首詩?”
楚矜回神,笑着搖頭:“沒有,你的詩很好,你方才演得也很好。之前我還擔心,你會被崔靜薇利用坑害,現在知道你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很為你高興。”
“寧寧現在的狀态,極好。”
姜瑞寧眼眸彎彎,輕松明快:“我也覺得!不用為了得不到的東西發愁發瘋,轉頭望得遠了、看得多了,才發現身邊還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有趣的人!”
楚矜眼神裏有慶幸。
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将計就計”,慶幸姜瑞寧醒悟得早。
一切都還來得及。
倆丫頭聽得雲裏霧裏,唯一能察覺到的,是這倆人進去一趟後出來,好似又親近了一丢丢。
“姑娘,寧姑娘,方才裏面發生了什麽嗎?”
姜瑞寧比手畫腳,生動演繹。
雲宓震驚:“姑娘會作詩?”
雲溪更震驚:“寧姑娘還會作好詩?”
雲宓有點不信。
雲溪更不信了。
“瞧不起人了不是?”姜瑞寧叉腰,秀美的下巴傲嬌一揚:“我小時候才是神童來的,如今你們聽說的那些才子,那時候都是我的手下敗将!”
“我這些年也有上課學習的好吧!不顯山不露水,還不是有心不去搶你家姑娘的風頭,可別不知好賴!”
雲溪看看她,又看看自家姑娘。
得到肯定答案。
臉色複雜,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憋了半天,道了一句:“寧姑娘……厲害!”
雲宓殷勤給主子捶背按肩,一臉驕傲:“那是!我家姑娘的好處多到數也數不清,你們有眼無珠才沒看到!”
姜瑞寧喂她一粒糕點:“還是你最懂我,我可好着呢!”
雲溪:“……”還真是說她胖,就喘上了!
不過有一點是必須要承認的,寧姑娘對身邊人真的很好,掏心掏肺,不然這麽多年來她院子裏的人也不能一直這麽忠心耿耿了。
楚矜看這倆主仆憨憨的樣兒,垂眸失笑。
夏風輕撫。
送來一陣甜香。
勾起了姜瑞寧的饞蟲。
難得出來,當然要換換口味了!
幾人剛到酒樓。
阮臻臻追了上來,拉走了楚矜,臨走不忘朝姜瑞寧翻了個白眼。
姜瑞寧無語。
楚矜回頭,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你先去雅間,我一會兒就過來。”
姜瑞寧點頭。
正欲上樓時,看到後面又來了幾人。
掃過她和楚矜時,眼神裏有明顯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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