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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蕭澈:不許勾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蕭澈:不許勾引!
朝華居。
姜瑞寧回到住處。
錦玉從青銅甕裏取出冰鎮茶壺,倒了杯沁涼茶飲遞上去:“今日出去,可還順利?”
雲宓表情複雜:“一整日就沒消停過,不過姑娘玩得很開心。就是夫人太可氣了!”
錦玉正狐疑,不消停怎麽會開心?
“夫人又沖姑娘說難聽話了?是不是矜姑娘身邊那讨厭鬼,又在夫人面前告黑狀了?”
雲宓點頭,又搖頭:“一兩句講不清楚,待會兒與你說,去傳水來,先服侍姑娘沐浴。”
“唉!”錦玉手腳麻利,立時轉身去吩咐人。
姜瑞寧進了寝屋。
冰鑒已經置上,涼爽的撲面而來,夾雜着一股極淡的旃檀香氣。
是蕭澈身上殘留下來的。
将上裳脫了,丢在通炕上,往玉簟席上一趟,放松喟嘆:“跟一群八百個心眼子的人待一塊兒,真是受罪!還是家裏躺着舒服~”
雲宓拾起一旁的團扇,給她扇風。
錦玉折回來,瞧見她一身清涼,抹胸以上全都露在外頭,吓得不輕:“好姑娘,可脫不得!”
姜瑞寧像是冬日炭盆取暖似的,探出手在冰鑒前納涼:“閻王爺都走了,我在自己屋裏,有什麽脫不得的?”
“姑娘!”錦玉頭皮都麻了!
拿了件料子清涼的杏色罩紗披在主子身上,眼神一直在用力往半透明屏風後扭曲!
姜瑞寧正享受涼風,瞧她一副嘴眼抽筋的樣子,視線往她撇的方向一瞧,後窗那兒坐着個男人身影!
猛地翻起身,繞過屏風,沖了進去。
就見蕭澈席地坐在矮幾後,只着了一身素白中衣,卸了玉冠,以發帶攏着烏黑發絲,一派随性自在的樣子。
她簡直要暈過去:“你怎麽又回來了?”
蕭澈左手拿着一塊木料,右手拿着小刀,在雕刻着什麽,眉也沒擡:“爺的傷還沒好。”
姜瑞寧深深吸了口氣:“您是王爺,怎麽可能沒有地方好好養傷?”
蕭澈理所當然道:“爺是在給你表忠心的機會。”
姜瑞寧克制住翻白眼的沖動。
說得可真好聽!
分明就是得罪了太多人,即便有些大臣被他引以為心腹,也未見得敢在自己重傷的情況下交托後背罷了!
會折回她這兒繼續養傷,自然不是什麽信任,是心術。
當初他中藥,她恰好就出現,只與他雲雨,卻并未動手,那麽便說明兩個可能。
一、她單純就是沖着他的身子去的。
二、的目是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從他處得到更多更深的秘密。
所以,不管是哪個原因,她都不可能趁他重傷動手,為了得他感激之情,亦或來日信任,都會好好照顧、極力遮掩他的行蹤。
“王爺确定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察覺嗎?”
蕭澈雕得專注,抵着刻刀的骨節愈發修長分明:“爺像是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嗎?”
姜瑞寧:“……”
太後和崔太傅的刺殺,除了讓他吃了一次暗虧,并未對他的實力造成一絲一毫的折損,他依然可以做到在對手全方位的監視下,來無影去無蹤!
在詩會上時,她隐約聽到蕭澈說去了渝州。
想必是早就安排了替身出京,故意在渝州現身。
而這會兒替身已經在衆目睽睽之下回了王府,引開了監視者的盯梢,他正好回到燈下黑的地方。
這家夥還真是……謹慎又狡猾呢!
看到他換坐姿時,眉心皺了一下。
姜瑞寧猜他今天一定是扯到過傷口了,暗道“活該”,但腳步已經很老實地靠近過去。
傷口剛消腫,還在愈合中。
而夏衫輕薄的很,一旦傷口滲血,血腥氣很容易就會滲出來,被人輕易察覺到,溫度那麽高,再出汗,就要發炎,搞不好還要發燒,到時候還不是她徹夜照顧!
為了不徹夜照顧這個大魔頭,她只能認命,及時給他處理好傷口。
“雲宓,把藥箱拿來。”
拽了個軟墊,半跪半坐在他身側,伸手扯他的衣裳上的系帶。
“配合點,轉過來。”
蕭澈将身前的翹幾往前推了些。
柔軟的臉蛋随着一圈圈解開紗布的動作,與他硬邦邦的胸肌一下又一下若有似乎的觸碰,微微翹起的幾根發稍搔調皮的小爪子一樣,在他的胸肌和小紅豆上輕輕搔着,微微發癢。
呼吸不受控制地放緩了下來,握着刻刀的手蜷了一下,想要撓開這股癢意,卻發現癢意鑽進了肌理,怎麽也撓不開。
他低眉,欲将她推開,但低眉督見她側身動作下,半透明紗衣拱起,從他的視線角度,鎖骨與飽滿的弧度一覽無餘,白膩肌膚染上素紗裏的淡粉,整個人顯得格外粉嫩。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的指沾了茶水,彈撒在她臉上。
姜瑞寧沒防備,濃密長睫被侵襲,撲簌簌地顫,嘴角、頸項、鎖骨都沾了水,像是辛勞後的香汗,平添幾分欲與妩媚,卻無一絲蓄意勾引的媚态。
手背擦去水漬,瞪他的神色很是青春靈動:“你做什麽呢!”
蕭澈把手上殘留的水對着她連彈了三下:“不許勾引!”
姜瑞寧眯着眸子不斷後仰,無語極了:“您這是仗着權勢故意給我扣罪名,我明明在認真嚴肅地給您換藥!勾什麽引啊我!”
蕭澈的指勾了勾她身上的紗衣:“爺說你有你就有。”
姜瑞寧深吸了口氣。
大周與武朝離得近,受其影響,民風較為開放,女子夏日在家裏穿着露臂紗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戲弄她!
惡劣!
但她不能跟有權有勢的瘋子計較,用力扯開嘴角,笑得谄媚:“誰叫我一心癡迷王爺呢!這不是想讓王爺看到我的好身段嘛!”
蕭澈嫌棄:“爺什麽好身段的美人沒見過?豆芽菜!”
姜瑞寧不服了!
指着自己的身體道:“什麽豆芽菜?你看看清楚,我前凸後翹,腿長腰細,身材很好的好嘛!而且你那天纏着我不撒手,明明就是很享受我的好身材!”
豪放言語把蕭澈驚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連咳了好幾聲:“姜瑞寧!你害不害臊!”
姜瑞寧聳了聳肩:“我要是害臊,那天回來就已經找白绫把自己吊起來了!再說了,食色性也,能睡到王爺這麽好看的男子,多榮幸啊!我為什麽要害臊?”
蕭澈:“……”
看他被自己的“無恥”震驚得說不出話,姜瑞寧笑得得意!
将最後一圈棉紗布解下,露出蜈蚣一樣的猙獰傷口,安安靜靜地趴在冷白堅硬的肌膚上,沒有滲血,但有點泛紅。
捏了捏棉紗布,最內裏的一圈濕噠噠的。
顯然是在汗水裏捂久了!
忍不住皺眉數落他:“自己出沒出汗不知道的嗎?回來了也不知道先把紗布解開拿掉,就這麽捂着,也不怕捂發炎了!”
“還有你身邊的人,都是傻子嗎?光會打架,都不知道替你及時檢查上藥!”
隐藏在角角落落裏的暗衛們:“……”明明是你不準我們進你閨房,我們是守規矩!
蕭澈睇着她喋喋不休的嘴,不知想起了什麽人、什麽事,目光有一瞬飄得很遠,但很快就抽回了思緒,繼而理直氣壯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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