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別想着殺人滅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別想着殺人滅口
小皇帝因為是男主“精選”,能在夾縫中籌謀、培植親信、增添羽翼,利用太後和蕭澈的争鬥,達成自己的目的,心計不可謂不深沉。
書裏,便宜父兄因為女主的關系站在了小皇帝一邊,最後加官進爵,成為一等功臣。
但這個過程裏,危機重重,九死一生。
小皇帝擔心太早暴露,會被太後和蕭澈兩方同時打壓,幾乎沒有給過他們任何托底和幫助,全都靠父兄自己的本事度過難關!
如今劇情在不斷跑偏,蕭澈已經提早察覺到小皇帝的心思,他的所有謀劃只怕是要被掐死在萌芽階段!
跟他們走得太近,會有什麽下場?
或許蕭澈沒有把她當做自己人,但她若是支持小皇帝,卻一定會被他認定為背叛。
她怕是會死的非常精彩!
何況蕭澈行事毒辣,是他願意的嗎?
若不是太後和崔晟安算計,他會名正言順地登基稱帝、施展他的手腕和能力,大周百姓可以比現在幸福十倍百倍!
若是有的選,誰會願意做一個瘋子!
何況最後清算,小皇帝給蕭澈羅列了數十條大罪,就沒有一條是濫殺無辜!
但這些話,她跟邵雲停說不着。
只是直直看着他那雙深邃含情的眸子,平靜道:“你若能說服我父兄,那是你的本事,但不用跟我說這些。”
“我不想成為任何人手裏的棋子,也不想成日為了那些我參與不了、乾涉不了,卻叫我心驚肉跳的争鬥而終日惶惶不安。”
将匕首塞回他懷中。
後退。
“請邵國公離我遠一點,不要給我帶來不必要的危險和麻煩!”
說完。
福了福身。
拉起呆愣的雲宓快步離去。
邵雲停想要拉住她,卻只觸到她的發帶一角,快速向前去抓,卻只眼睜睜看着一陣風吹來,發帶擦過他的指尖,高高揚起,明媚、自由。
就好像她這個人,終究不是他能握住的。
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心髒揪緊。
但無論如何,他不會輕易放手!
将匕首放進了懷中,按了按,将殘體的餘溫貼近心口。
折回遇見她的位置。
慢慢繞了一圈。
落魄、斑駁,除此之外,并未發現沒發什麽特殊之處。
她一個高門千金,為什麽會來這種地方?
見什麽人?
還是辦什麽事?
而此刻的暗處。
十一鶴頂着風聲和蟬鳴聲,把她們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掏出小本本記錄:爺和邵國公,半斤和八兩。
寫完,他有點愁。
姜姑娘這是兩個都不想要,還是兩個都想要?
兩個都想要是不可能,王爺怎麽可能會允許別人跟他搶女人?
但是爺的脾氣有點大。
小姑娘應該更喜歡溫柔的男子吧?
這麽看,爺的勝算不大啊!
怎麽辦?
……
回去的馬車上。
雲宓恍恍惚惚:“姑娘,邵國公是不是喜歡你啊!奴婢看他瞅着您的眼神,蜂蜜似的,要粘死人!”
姜瑞寧斬釘截鐵:“不可能!他喜歡我什麽?就算知道我以前的草包都是裝的,但我也沒什麽特殊表現,能打動誰的心啊!”
雲宓眼裏,自家主子就是最優秀的,打個噴嚏都是最動聽的!
“能裝草包裝得騙過所有人,還不夠特殊嗎?而且姑娘漂亮啊!從前裝草包的時候,好些郎君就很喜歡您,覺得您跋扈起來很可愛呢!”
“聰明又美麗,可愛又才情,邵國公憑什麽不喜歡您啊!”
姜瑞寧:“……”
沒錯了,因為原主絕對的美貌,她也有好些個死忠粉,處處護着她,男女不限。
就是人以群分,她的死忠粉智商也都不咋地,每每總是被女主的毒唯們虐的哭爹找娘。
忍不住嘆氣。
怎麽就不能分幾個有腦子有權勢的毒唯給她呢?
“反正他不可能喜歡我的!我也不需要他喜歡我!回家了誰面前都不許提,聽到沒有?”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女主黑化。
壓根鬥不過啊!
雲宓不理解,但聽話:“哦!奴婢知道了!”又忍不住問,“您求了紅花婆婆去治療邵姑娘的臉,為什麽不讓邵家知道,還要說成是矜姑娘的功勞?”
姜瑞寧解釋道:“治好邵雲熙的臉,可以得邵家一個人情,但我和邵雲停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能讓他知道神醫是我為他妹妹求的,省得他以為我對他還有心思,太麻煩!”
“楚矜和我是一個家裏的表姐妹,把功勞讓給她,人情就還在姜家!”
雲宓掰着手指算了算其中的利益關系,表示有點懂,但不是很懂。
姜瑞寧擺擺手:“一兩句話說不清,反正這事兒你也爛肚子裏,說都不要說就是了。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雲宓雖然好奇,但主子這樣說了,她也不問了。
用力點頭。
“奴婢知道了!”
只有她和主子知道的秘密,說明什麽?
說明她才是主子最信任的丫鬟,有很重要的位置!
嘻嘻,開心!
馬車在城裏的一家書局前停下。
姜瑞寧攏了攏圍帽,有些緊張地走了進去。
偌大的一樓大廳裏,只有掌櫃和幾個安靜看書的書生,很安靜,空氣裏有濃郁的書墨香氣。
見她來,從左側雕花木門後走出來一位滿身書卷氣的年輕娘子,引着她往左側走,悄聲解釋:“左側是娘子們尋書借書的地方,右側是郎君們去的。”
姜瑞寧點頭。
男女分開,不容易出事。
她輕聲道:“我不買書,不借書,是要找幾本關于飼養寵物的孤本,可有雅間,我與娘子細說。”
書裏有男主前來雇傭江湖人的描述,大抵就是這樣說的。
年輕娘子眼神微動,颔首,又将她引去了另一棟樓。
離主樓書庫有些距離,更為幽靜,往來小厮護衛應當都是高手,眼神很銳利。
進了雅間。
門關上。
年輕娘子拿出一本冊子,随口一問:“姑娘怎麽知道我們這兒有這類孤本?”
姜瑞寧直接道:“無意中聽到他人秘談。”
年輕娘子一愣,繼而微笑如常:“在京看,還是要借出京?”
姜瑞寧道:“借去南直隸。”
年輕娘子點了點頭,把冊子翻到指定頁面,推到她面前:“姑娘看看,關于尋常家禽類的,借銀一本五十兩。家寵類的,借銀一本二百兩。”
眼瞧着她興趣缺缺。
又往後翻了兩頁。
“猛禽養護類的孤本,也分三等。”
三等五百兩,二等八百兩,一等一千二百兩。都是一本的借價。
要價比姜瑞寧預料的還要貴一些。
擔心這些江湖人只有身手,沒有腦子,只會蠻打:“可有智囊随行?”
年輕娘子對自家的孤本典籍很有信心:“客人放心,有書就足夠了。若是……”
“沒有若是。”姜瑞寧冷眸,将銀票放在桌上,“事成,對你、對你家主子而言,也會是一件好消息!”
年輕娘子眸光一寒:“自然,能有生意,我家主子自然高興。”
姜瑞寧曉得做這些生意的,都是亡命之徒,包括眼前這位小娘子,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書裏男主一句話,就讓這些人不敢動他。
她便同樣說來:“別想着來滅我的口,我敢說,自有法子讓你們跟我……同歸于盡啊!岑氏,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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