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趴他身上,不敢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趴他身上,不敢動!
姜瑞寧把他當避蛇的孤島,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別把我扔下去!”
蕭澈只能上手去按她亂蹬的腿,剛一把抓住就頓住了。
她的裙衫亵褲在一通連滾帶爬後,扭曲得不成樣子,露出來一大截小腿,又滑又熱,繃得很緊,讓他又不自覺想起那天的激烈糾纏,她雙腿用勁兒時也是如此……
思忖間,加重了力道。
“姑娘!”
雲宓舉着撣子沖進來,然後,聲音直接卡在喉嚨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啊!”
姜瑞寧視線掃過剛才蛇待過的角落,渾身一哆嗦,立馬把臉埋了回去:“有蛇!快把它……嘔……把它找出來,丢山裏去!這裏有它沒我,有我沒它!嘔~”
雲宓看着攝政王沉着臉的樣子,完全不敢動,就怕他突然把自家姑娘丢下來,她都來不及接!
蕭澈淺淡的琥珀色眸子掃過木頭樁子似的丫鬟:“還不去找!”
“哦!哦哦……”雲宓一邊擔心主子,一邊拔腿就鑽進了角落去找:“奴婢馬上找!”
蕭澈睇了眼身上一動不敢動的小慫蛋。
片刻。
在床沿輕敲了兩下。
小黑蛇從角落裏鑽了出來,昂着腦袋游到了怼着屁股往榻下撣來撣去的雲宓身後。
雲宓感覺有東西在怼她屁股。
回頭,一人一蛇,四目相對。
雲宓“吼”了一聲,一把揪住了小黑蛇的七寸,用力瞪它:“你挑釁啊!”
小黑蛇失去掙紮能力,身體軟趴趴,豎曈微顫,看起來比姜瑞寧還要慌張。
雲宓得意地哼哼,隔着屏風朝裏頭揮了揮:“抓到了!姑娘別怕,奴婢這就派人把它丢得遠遠的!”
蕭澈慢條斯理出聲:“那是黑曜蛇,報複心強,傷了它,它族群的其他蛇會來報複。”
“唉?這樣嗎?”雲宓微微松了松攥着小黑蛇的力,把它塞進了一只布袋裏:“奴婢不傷它,這就叫人把它放生到沒人住的山上去!”
姜瑞寧用力擺手。
又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好似只要不确定扔遠了,它就随時會冒出來。
“快走快走!”
雲宓“唉”了一聲,立馬開門出去了。
輕輕的關門聲響起。
蕭澈感覺到身上緊繃發抖的小慫蛋微微放松了些。
低眉。
看到的只有她淩亂的後腦勺,以及頸窩裏一熱又一熱的呼吸。
姜瑞寧豎起耳朵聽。
還能聽到呼吸聲。
“為什麽還有呼吸聲?是不是他家裏蛇找過來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貼着蕭澈的頸側,微微震動:“你聽到的,是爺的呼吸聲。”
姜瑞寧眨了眨眼:“是嗎?”
擡頭。
盯着自己剛才埋首的位置,好像……确實是的!
“你聽聽,屋子裏可還有什麽不尋常的聲音?”
她防備地盯着床沿,沒發現自己半撐着身子的姿勢,松散衣襟下飽滿弧度若隐若現。
蕭澈掠過的目光為頓,閉了閉眼!
惡趣味又來:“黑耀蛇嗅覺靈敏,它聞過你,也聞過了你丫鬟身上的氣味,再遠都能找回來。你就是把它丢出京城,只要記仇了,三天內必定準确找上門!”
姜瑞寧表情空白,轉過頭,定定盯着他:“它闖了我家,它憑什麽記仇?”
蕭澈微笑:“你踹飛它了!”又說,“說不定,還會拖家帶口地來找你報仇。”
姜瑞寧後悔一萬遍!
不該踢那一腳。
但當時腦子根本就不在轉,全是本能啊!
一想到哪天她好好睡着覺,小黑蛇又找上門,在她耳邊呼吸,她就……好想暈死過去,永遠別醒過來。
偏偏暈不了。
用力想要咽下惡心感。
沒忍住,對着蕭澈就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嘔~”,人一麻,身子一軟,“砸”回了他身上。
蕭澈悶哼,蒼白的臉漲得發紅:“姜瑞寧!爺要宰了你!”
姜瑞寧怕他,更怕蛇。
要不是天黑了,她現在、立刻、馬上,就想逃出被小黑爬過的這個房間!
揪住他的衣襟,可憐巴巴地求他:“有什麽辦法讓它不來找我們?救我~”
蕭澈切齒:“下去!你又碰到爺傷口了!”
“您忍忍!”姜瑞寧脫口道:“等你想到辦法不讓蛇來報複我,我立馬下去!”
蕭澈活這麽多年,還從沒有人敢這麽扒拉在他身上的!
“……”
誰能想到她怕蛇怕成這樣,連他都不怕了,到成了她的肉墊!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會受不住這小慫蛋的亂動!
“你再動,回頭把你丢龍窟裏去!”
“別別別!我錯了!”姜瑞寧僵住,再也不敢動一下,當然也不可能下去的:“你想辦法讓拿東西別回來找我,我會報答你的!”
蕭澈應該直接把她丢下去,但是傷口被她按得實在是痛,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只能任由她這麽趴着。
不知過了多久。
雲宓又進來:“姑娘,那東西下人已經放北郊山裏頭去了,叮囑得好好的,絕對沒傷那東西一下,還給它喂了好吃的牛肉!下人說它吃了,還吃得挺開心。”
“奴婢還叫人在院子裏裏外外都撒了驅蛇藥,府裏的老人兒說,特別有效,絕對不會再有蛇進來的。”
“您放心好了!”
姜瑞寧總算能松口氣了。
耳邊幽幽響起的調子,又讓姜瑞寧心頭一緊,翻身下去的動作立馬打住,默默蜷縮回他身上。
“在屋裏的,也出不去了!能進來一條,誰知道角落裏,還有幾條呢!”蕭澈的手在她腳踝上輕輕游動,猝不及防用力一握。
姜瑞寧吓得尖叫。
用力蹬腿。
但被纏得死緊,蹬不開一點兒!
感受到身下胸膛的震動,才終于意識到,纏着她腳踝的不是蛇,是這個擡眼家夥的手!
撐起身子,瞪着樂不可支的他,又不能扯開了嗓子罵他,氣得心口痛,用力捶了他好幾下:“蕭澈!我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這麽吓唬我啊!”
蕭澈自小習武,有防備的身子繃得邦硬,她那點用力,就是花拳繡腿,傷不倒他一點兒!
握着她小腿的手,輕輕施力。
“敢直呼爺的名諱,膽子挺大,看來是一點都不怕,下去,自個兒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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