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蕭澈,你真是不做人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蕭澈,你真是不做人啊!
熱鬧很快就到了近前。
姜瑞寧往外看去。
就見罪犯一家子像是串起的粽子,手腳上都鎖着鐐铐,被官府的人用鞭子驅趕着,丁零當啷地往城外的方向走。
姜瑞寧看清走在最前面的罪人,愣了一下。
正是那晚為首要闖她房間的巡防營官員,眼底沒了張狂和強勢,着急慌亂地四處搜尋靠山的影子,什麽都找不到,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眼神缭亂地喃喃自語。
“怎麽可能……我為他們效力這麽多年……說好會保住我家人的……怎麽能這樣!”
人從馬車前踉跄着走過,姜瑞寧隐隐約約聽到,覺得解氣,又覺得可笑:“上位者,怎麽可能在乎一顆沒了價值的棋子?”
又不免好奇,這家夥到底是犯了什麽罪,居然被全家流放?
“姑娘!奴婢打聽到了!”
雲宓不知何時下的馬車,呲溜一下又鑽了進來。
眼神興奮地比手畫腳:“最近京中總有府邸失竊,作案的據說是江湖人,巡防營和京兆府聯手抓捕了好幾回,都沒能抓着人。”
“昨晚京兆府的人無意中發現了賊人蹤跡,沒來得及跟巡防營打招呼,自個兒瞧瞧追蹤了上去,結果就發現竊賊到了外頭那混賬家附近,一下就翻牆鑽了進去!”
楚矜恍然:“難怪一直抓不到,原是有內應!”
雲宓嫌惡生氣,重重跺腳:“是呢!誰會想到巡防營的人居然和竊賊是一夥兒的?那混賬讓侵犯藏在了他家裏,躲避追捕,事後贓物贓款兩人五五分!”
“還有好幾個同活兒呢!”
話鋒一轉。
“你們猜,竊賊是從哪兒搜出來的?”
姜瑞寧越聽越覺得這個“案子”耳熟:“哪兒?”
雲宓大聲道:“他老婆床底下!”
姜瑞寧:“……”
楚矜掩鼻,輕咳了一聲。
也是無語到家了。
雲宓的表情滿是瞧不起:“官府闖進去的時候,他老婆還裝模作樣地尖叫哭喊,說官府的人是在蓄意毀她名聲,要去京兆府衙門口吊死呢!”
“結果那麽一搜,就把賊子和髒物全都搜出來了!”
姜瑞寧太震驚了,以至于腦子有那麽幾秒鐘裏,轉得很遲鈍。
好一會兒才徹底明白過來,這不就是她前幾天跟蕭澈說的,報複巡防營那群人的法子嗎?
她還沒實施。
這就已經有人去做了?
誰做的。
還用查嗎?
就算是原主的智商,也能猜明白,是誰乾的了!
而姜家,雖是世代簪纓,在朝中也頗有些根基,但到底不是武将、更不是皇族,姜父還不在京中,幾個女眷哪兒有本事能在巡防營的人前腳強闖姜府,後腳就讓江洋大盜配合,把強闖的渾蛋給“人贓并獲”了去?
說不是報複?
說背後沒有豪權撐腰?
誰信啊!
察覺到有無法忽視的視線穿過車簾,落進來。
姜瑞寧猛地掀開車簾,直直望過去。
斜對面二樓的位置,一扇窗戶微微隙開了一條縫。
那雙眼睛,化成灰她也不能認錯!
是蕭澈!
他怎麽出來了?
就他現在的狀态,萬一被盯着姜家的眼線發現還了得?
不對!
他有什麽值得擔心的?
該擔心是她,是姜家一家子老小啊!
“這狗東西……”
她切齒。
雖然隔了很寬的一條街,但她分明清晰看到了他眼底惡劣的笑意。
他就是要讓巡防營背後的人知道,他在替她,亦或者說,是在替姜家報複,也是讓滿朝上下都知道,姜家是他那邊兒的人!
巡防營背後的是誰?
是太後!
是崔太傅!
都是多疑狠辣之輩,這些年一直在嘗試拉攏手握實權的爹爹,爹爹一直保持中立,一旦被認定投靠了蕭澈一定會想盡辦法算計陷害!
爹爹本就不看好太後和姓崔的,覺得她們手段太過陰狠霸道,施政不仁,不可能投向他們,而眼下,小皇帝眼下和男主還在蟄伏階段,就算這時候主動表忠心,他們也不可能給姜家任何幫助。
因為一旦暴露小皇帝要掌權的心思,別說蕭澈,就是太後都要下手,讓他從此只能輾轉病榻,當個徹徹底底的傀儡!
姜家不想落得個滿門折損的下場,只能站定蕭澈一邊,得到他的權勢托底。
好家夥!
煞神這是要拖着整個姜家,跟他一起自刎太極殿啊!
怎麽辦?
今天原本想要試探她的人,估計都不會再來試探她了吧?
姜瑞寧有點懵,有點煩。
憑煞神的手段,姜家想改變“姜家和他不是一條船上”的這個事實,幾乎不可能。
那麽她想活,活着達成原主的願望,就不能讓蕭澈輸。
唯有幫他,幫他拉攏各方勢力,幫他防着太後和男主聯手對付他,幫他順利登上高位,她和姜家才能平安。
可男女主才小說的中心,他們支持的人才會贏得最終的勝利。
她支持蕭澈,再怎麽努力,最終恐怕也是白辛勞一場。
腦子裏一團亂。
控制不住垮下小臉,喃喃無語:“老天!這都什麽事兒啊!”
楚矜看着她臉上一變再變,以為她是想到了當晚的事心有餘悸:“寧寧,事情已經過去了,別怕。”
姜瑞寧深吸了口氣,揚了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就是看到這張臉,覺得挺惡心的!”
楚矜深深看着她,繼而點頭贊同:“沒素質還張狂,确實惡心。”
姜瑞寧決定把當下解決不了事情放一放。
等參加完詩會再說!
深吸了口氣,用力吐出。
“長公主府的糕點一定很好吃,走!吃糕點去!”
楚矜愣怔。
情緒切換這麽的嗎?
到了長公主府。
得體的大丫鬟八面玲珑,笑着把人引進府去。
姜瑞寧緩緩步下馬車。
微風撫過她衣袂,裙擺翩跹,銀線繡以的暗紋閃爍着流光,彩色披帛與同色發帶輕揚,再加上她明豔精致的容貌,便好似神女降臨一般。
周遭的目光都被她吸引,或驚豔、或豔羨,不少閨秀笑吟吟圍上來。
“寧寧可算是來了,我們等你好一會兒了!”
雖然原主草包,但她美啊!
而且她的算計只針對女主,刻薄只針對女主的朋友,對別人還是挺客氣有禮的,所以并不缺朋友。
“安安,你怎麽跟這讨人厭的草包單獨出門?”
安安是楚矜的乳名。
喚她的是阮臻臻,魯國公之女。
兩人自從八歲認識,就一直是好閨蜜,自是與她同仇敵忾。
親親熱熱挽上楚矜的手臂,拉着她往裏走:“我們走,別搭理她!”
楚矜嘆息,正欲說話。
一聲清脆,已經率先甩了過來。
“無緣無故當衆嘲諷刻薄別人,魯國公府好教養!”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