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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嘴怎麽那麽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嘴怎麽那麽賤!




阮臻臻轉頭看過去,對上了是一張未施粉黛的明豔面容,發帶在她腦後張牙舞爪,襯得那張本就亮眼的面容更加明豔動人,周遭所有人都成了她的陪襯。




就連清雅絕俗的楚矜,也不能壓過她半分。




不免有些酸。




又扯到亡母,一下冷了臉:“說你怎麽了,本就是事實!腦子一晃,咣當作響的人居然也敢來赴詩會,真是不怕被人笑話!”




姜瑞寧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好歹六歲能作詩,你六歲的時候能做什麽?”




不等阮臻臻說話。




她又好大一個恍然的生動小表情。




“你六歲時,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着求你爹相信,你沒有推你懷孕的繼母!可惜,你爹不信你,你的整個六歲時光都是在哭泣,別說寫詩,字都沒識幾個吧?”




在這個時代,哪怕底蘊深厚的世家大族,都只允許女子略識得幾個字,能夠看賬管家就行。





能夠被培養成為才女的,是鳳毛麟角。




魯國公是武将,不愛文墨之事,阮臻臻是幼年喪母,又攤上了個心機深沉,只會做戲給自己貼金的繼母,“為繼女”請來的名師,背後只許叫自己的親兒女。




但凡阮臻臻進課堂,不是被針對,就是被潑水潑墨,讓她上不成,回頭到魯國公和其他人面前哭訴,阮臻臻故意不讓弟弟妹妹學習,忤逆不孝,根本教不好。




很長一段時間裏,阮臻臻在京中的名聲差到了極點。




後來在女主的幫助下,一點點當衆揭破了她繼母的虛僞和算計之心,才讓她有了好好學習的機會。




但也才補了沒多久,離作詩,還遠着。




阮臻臻臉上發燙:“你!”




姜瑞寧嗆道:“阮大姑娘如此尖銳,看來是有絕對把握能在詩會上以驚豔詩文碾壓衆人,輕松奪得魁首了哦?”




“我和大夥兒等着看你的曠世奇作,可別白白辜負了你這番尖酸刻薄的底氣才好啊!”




阮臻臻傻眼。




這草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牙尖嘴利了?




姜瑞寧非常讨厭她!




靠近過去,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我跋扈好,歹有正當理由,我得罪過你嗎?你什麽資格對我陰陽怪氣,還真以為別人會覺得你刻薄我刻薄的好嗎?”




“別傻了,他們只會說,你阮臻臻有娘生,沒娘養,果然是個沒教養的貨色……啊!”




最後一聲感慨,輕快又譏諷。




退開三步。




沖她假假一笑。




在一群少年少女的簇擁下,扭頭走了!




阮臻臻被刺痛,臉憋得一陣青一陣紅,眼底泛起水色:“嘴怎麽那麽賤!自己沒教養,也配嘲諷我!一天天想盡辦法打扮得花枝招展,給鬼看!”




楚矜臉色微僵:“她沒教養,是因為姨母根本沒教過她、沒管過她,花枝招展是因為,姨母不許她穿我喜歡的素雅顏色。”




“她沒人管,不能穿喜歡的衣服,是我害的。”




阮臻臻的怒氣一頓:“安安,你別這麽說,是她自己……”




“臻臻!”楚矜打斷她,認真道:“她現在不跟我鬧了,而且這幾日我想了很多,确實是我更對不住她,要不是我,她本該生活得很順遂、很幸福。”




“哪怕她真的傷害到了我,我也沒資格抱怨,何況這麽多年我并未被害到什麽,而且那天在我差點出事,是她救得我。”




阮臻臻冷笑嫌惡:“你別被她被騙了!一定是她跟人合謀,假裝救你,就是為了放松你的警惕,好猝不及防再害你一次!”




楚矜搖頭,肯定道:“不是,查得很清楚,下藥的事跟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阮臻臻意外。




處處針對算計楚矜的人,居然在關鍵時候救了她?




“那蠢貨,倒還沒壞得徹底。那也不是她嘴賤的理由!”




楚矜無奈勸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臻臻,以後別那麽說她了,好嗎?她既然願意與我和平相處,我也不想再起波瀾。”




“姨父和表哥就要回來,若是他們知道寧寧被人譏諷辱罵,一定會生氣。”




阮臻臻明白,一旦姜家父子認定是楚矜挑撥外人欺淩姜瑞寧,一定會把賬算在楚矜頭上,到時候楚矜在姜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好啦!看在你的面子上,以後不那麽叫她了。”




詩會設在中滿奇珍異草的花園裏。




頭頂拉着一尺千金的珍珠紗,很薄很密,像波浪一樣高懸在頭頂,一浪接一浪,柔和了光線,隔絕了部分熱浪。




再有帳下置着十多座巨大冰鑒,在緩緩散着涼意,還有數十盆各色稀有花卉,香味清雅,坐在裏頭,好似坐在一汪被冰包裹着的柔和月光裏,呼吸都是清涼舒爽的,處處彰顯着皇家的富貴和奢靡。




姜瑞寧忍不住低聲感慨:“果然是太後親女,就連府裏的空氣都比別人家的金貴!”




詩會的座次也是早就安排好的。




按着家世地位,從上首長公主的位置,依次延升下去。




托了姜父官場上的實力地位,姜瑞寧的位置很靠前,身側就有一座冰鑒,身後還有大樹遮陰,位置絕佳。




“寧寧!”




剛坐下,耳邊就響起輕快天真的聲音,胳膊一熱,被人抱住了。




都不用去看。




姜瑞寧就已經知道是她是誰了。




是原主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鄭令儀,柔軟可愛的小蜜桃一枚。




見識過姜夫人不忿青紅皂白貶低折辱原主、袒護楚矜的場面,一直很同情原主的遭遇,還替原主指責過女主。




沒什麽心機,原主很嫉妒她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裏,但也知道她向着自己,哪怕脾氣再差,也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心裏把她這個朋友看得看重,也很護着她!




可惜後來鄭令儀被宮裏算計,被逼去了北遼和親,沒過多久就傳回了死訊,一屍兩命。




看到她,有關原主和她的記憶都浮現出來。




她這才知道,原主最後的瘋狂報複,最終目的是為了幫鄭令儀報仇,陷害男女主只是順手而已!




只不過,作者刻畫的角度像是因為愛而不得而發瘋,所以讀者根本不知道原主的瘋魔的內心深處,最看重的還是“情份”!




“令儀!”姜瑞寧看着她,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純淨,和雲宓那種傻氣的清澈不一樣,是不用擔她犯蠢的親切舒服,“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鄭令儀道:“今兒原本是不打算來的,我做的詩沒什麽看頭,來了給是給人當陪襯,是知道你來,我才趕過來的!”




“前兒去找你,府上的人說你病着,不見客,病都大好了嗎?”




姜瑞寧那會兒自己病着,屋裏還有顆明叫蕭澈的不定時炸彈,不敢輕離開屋子,更不敢讓人進院子,便索xing交代了門房不見客。




“謝謝你惦記着我!我已經大好了。”




“說得什麽客氣話!我們是朋友啊!”鄭令儀神神秘秘,又有點興奮地拉着她起身,往人少的地方外走:“我有事問你!”




離開珍珠紗和冰鑒架起的涼爽空間,熱浪撲面。




毛孔瞬間打開,細汗開始往外冒。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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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撩反派,被瘋批攝政王強娶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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