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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樣,治不了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小樣,治不了你




蕭澈聽不見,被滔天的恨意趨使,睜着猩紅的雙目死死盯着她的臉,看到的分明還是噩夢裏他最痛恨的人,往死裏掐。




“殺了你!把我娘的頭顱,還給我!”




姜瑞寧,甚至幾乎可以清晰的聽到喉骨遭到積壓的聲響,喘不過氣,本就頭昏沉的腦子更加糊塗暈眩,臉漲得發紫,眼底缭亂發黑,耳朵裏開始尖鳴。




拼命拍打他的雙手、扣動他的雙臂,但是發狠之下皮肉肌肉緊繃如鐵的,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只留下幾近絕望的抓痕:“不是……你有病!不是我殺的你娘……你王八蛋……”




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悶哼。




想一點星火投進了她閉塞的黑暗裏。




是掙紮的時候,揮到了他的傷口。




一通亂摸。




摸到纏着紗布的位置,用盡了吃奶的勁兒,狠狠扣下去。





有了活命的希望,姜瑞寧陡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掐得越狠,她掐得也越狠。




不知過了幾秒。




蕭澈終于松了勁兒。




轟然倒了下去。




重重砸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要吸到喉嚨裏的新鮮空氣,硬生生被他給砸了出去。




“咳咳咳……咳……”眼前一陣星光缭亂,偏偏還暈死不過去,淚水糊一臉:“變态死反派!沒人性!”




“姑娘,熱水打……哎呀!”雲宓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姑娘被臭男人給壓在身下,又驚又怒,水盆一放,上去就粗魯拉拽,看到主子脖子上的掐痕,更是炸毛,眼底全是怒火。




“狗男人!敢掐我家姑娘,看我不打死你!”




顧不得自己身上有傷。




就是一通老拳砸下去。




姜瑞寧被她的忠心和智商感動哭了,感覺自己離死也不遠了:“先讓我出來!分量都在我身上,你砸他,還是砸我啊!”




“哦哦哦!”雲宓一頓,趕忙停下揍人的拳頭,七手八腳把狗男人從主子身上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把主子扶起來順氣,“您還好嗎?”




她看起來像“好”的樣子嗎?




姜瑞寧捂着發痛的脖子,大口喘氣,忍不住感慨,原主這身體素質絕對杠杠的,折騰成這樣,居然沒暈死過去!




打不死的小強!




難怪能堅挺到快要小說結尾。




緩了半天,才終于能正常呼吸,扭頭看向被拽到一旁的蕭澈。




血色從厚厚的紗布滲了出來。




“……”




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很重,活得很好!




也是打不死的小強呢!




“把他擺擺好,可不能死我這兒。”




雲宓很聽話,乖乖照做:“姑娘,這男子什麽人啊?真的是反賊嗎?”




姜瑞寧昏呼呼,耳朵裏悶悶的,沒聽清她問的什麽。




雲宓沒再問,只是“不小心”按到男人傷口兩次。




看到昏睡中的男人皺眉,她噴了噴鼻翼,沖他龇牙。




姜瑞寧檢查了一下煞神的傷口。




還好做了縫合,只是有點滲血,沒開裂。




拿厚棉紗布按乾了血跡,再撒上藥粉,一層止血的、一層鎮痛的、一層消炎的,堆了厚厚一層粉末:“讓纏上紗布,纏得緊一點,再把鹽袋壓在紗布上。”




雲宓一通忙活。




終于大功告成。




姜瑞寧看着他安安靜靜的樣子,臉上的戾氣消失不見,漂亮的蒼白臉蛋看起來像是珍貴的易碎品,可憐得很。




但一想到他恐吓人的手段、剛才還差點沒被他掐死,憐憫一收,壓住鹽袋,又按了兩下。




呵!




讓你掐我!




“恩将仇報,可恨!”




刷!




姜瑞寧的手還沒來記得收回,被煞神一下抓住,死死攥緊在掌心:“……!!!”這狗男人手上是裝定位器了嗎?




用力掰。




還是跟傍晚那回一樣,根本掰不開。




想再戳他傷口兩下,想想還是算了,萬一把人給弄醒了,再發一次瘋怎麽辦?




她已經力竭了,折騰不動了,可不想被他掐死。




“你給他擦身。”




雲宓在滿眼狐疑,又不敢問,悶頭給陌生男子擦身子,一點也不小心翼翼。




姜瑞寧沒制止。




瘋批大反派皮糙肉厚,扛得住!




“多擦幾遍,溫度才能往下退。”




雲宓應下。




錦玉端來了湯藥:“奴婢親自盯着煎的,煎了兩份,待會兒就說不小心打翻了,您沒喝上,奴婢再去把另一碗拿進來。”




“一路扇風晾着過來的,這會子溫度剛剛好,姑娘快喝了,好好睡一覺。”




姜瑞寧可沒打算謙讓給煞神,捏了鼻子,把烏漆墨黑的湯藥一飲而盡。




錦玉忙遞上酸梅子。




苦味一下被沖散,姜瑞寧酸皺了臉,咽下了後,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了,到頭就睡:“別忘了他的湯藥……可不能死這……”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昏睡過去了。




錦玉從袖子裏取出藥膏來,拉了雲宓坐下,給她的背上藥:“以後可不能再做這麽沒腦子的事兒了!表姑娘是何等玲珑心思,豈是咱們能算計得了的?”




“連累姑娘不說,還白白挨一頓打。既然姑娘說不在乎了,咱們只管跟姑娘一條心就是。”




雲宓扁了扁嘴:“我知道了。”




上好藥膏,錦玉執了把扇子,輕輕給主子扇着風:“你去休息,好好養着,別叫姑娘替你擔心。”




雲宓沒走,繼續給主子按壓xue位:“姑娘還沒好,我回去也睡不着。我好歹會點拳腳,要是這狗男人敢輕舉妄動,我一拳揍死他!”




錦玉眼皮子一跳,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雲宓搖頭,防備盯着昏迷不醒的男人:“這人是誰啊?不會真是什麽反賊吧?姑娘該不會見他好看,被忽悠了吧?”




蕭澈很少參加宴席。




且大周上到宮廷、下到官員之家的宴請,都是男女分開的,只要不故意亂跑,就算參加了同一家的宴席,也遇不上。




除非能上朝的官員,認識他的人不多。




錦玉搖頭:“姑娘認識,是攝政王呢!”




雲宓倒抽了口氣。




想到他十幾歲就殺了半朝官員,抄人滿門更是隔三岔五,吓得一哆嗦。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




攝、攝政王應該不知道她剛才給了他一通老拳、還跟刨木頭一樣給他擦身體……吧?




“姑娘啥時候認識的攝政王啊?”




錦玉也終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就……不知道啊!”




……




一縷日光從氣窗落進來。




斜斜照在蕭澈眼皮上,時間一久,發燙刺痛。




常年緊繃戒備的蕭澈倏而睜眼。




失血過多,又燒了一整晚,身體疲乏無力,視線有好一會兒是恍惚模糊的。




閉上眼睛,緩了緩。




淅淅索索。




頸窩裏有細微動靜,刺刺癢癢的。




身體的本能反應極快,揚起的手刀已經劈了過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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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撩反派,被瘋批攝政王強娶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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