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爺肯嘲笑你,是你的福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爺肯嘲笑你,是你的福氣!
姜瑞寧圈着他的腰身,臉頰幾乎貼上他的胸膛,一圈又一圈地纏好棉紗布,絮絮道:“我攢錢!”
“回頭去找那幾個江湖人,讓他們躲在來鬧事的巡防營渾蛋的家裏,然後再三更半夜報官去搜他們家,讓他們也嘗嘗被人清醒搜家的滋味!”
“再把他們的衣服扒了,吊在菜市口,叫他們在全城百姓面前好好丢一丢臉!”
蕭澈歪頭,用看呆子的眼神看着她:“這也算報複?”
姜瑞寧手指頭輕輕戳他的臉,戳掉他臉上“你是什麽品種傻子”的表情:“我本來想着半夜三更去吓唬他們的家眷,但他們家眷又沒做錯事,報複恐吓她們,好像有點不道德。”
道德?
是什麽好東西嗎?
蕭澈笑了笑。
他好像,沒有啊!
突然側臉,張口咬住她的手指,很用力。
軟的。
明明瘦巴巴的,手指居然和臉一樣軟!
“啊!”姜瑞寧痛呼,眼淚汪汪:“痛痛痛!你松口,要咬斷了呀!”
這瘋子是屬狗的嗎?
又咬她!
“你先用表情嘲笑我的!我以後不戳了,您大人大量,別跟我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計較!求求了~”
蕭澈歪着身子,表情松散,像是在逗弄什麽小小只的小動物。
姜瑞寧好氣。
不能硬拽。
要不是只被咬住一個指節,根本扭不動,不然非得讓他知道什麽叫戳喉嚨!
就在她在腦袋裏冒出黃色廢料,以及認真考慮,要不要給煞神磕一個的時候。
錦玉着急忙慌地進來:“姑娘!表姑娘來看您了,您快出來!”
姜瑞寧第一次覺得刻薄的姜夫人簡直是救星啊!
“快撒嘴!楚矜多智,一旦發覺我不在屋裏,一定會懷疑,她身邊那個壞婢為了壞我名聲,會想盡辦法把事鬧大!”
“我又沒出過院子,到時候藏在哪個角落裏窺視的巡防營混賬,或者是被混賬收買的下人,可就要猜到我這兒有密室了!”
蕭澈皺眉。
半晌。
還是撒了嘴。
冷哼。
“爺肯嘲笑你,是你的福氣!”
姜瑞寧抓過他的衣裳,擦了擦手指:“這福氣,您自個兒留着吧!”
說完。
撒腿就跑!
蕭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裳,眼角微微一抖。
小慫蛋,竟敢嫌棄他!
好極了!
剛出了密室。
就看到蒙着煙雨紗的镂雕門上,映出楚矜的影子。
“府醫今兒可來瞧過了?”
乳娘應聲:“已經命人去叫,府醫還沒來。大姑娘眼下還沒退燒,又出了一夜的汗,眼下在擦身,動作會慢一些,還請表姑娘去廳裏稍坐片刻。”
楚矜聲音裏帶着一絲擔憂:“我就是來看看表姐的,讓她不用着急,慢慢來。”
說着,轉身從次間退了出去。
姜瑞寧看小說時,很羨慕女主來到姜家以後順風順水、被團寵的人生,也贊嘆她的智慧和手腕,對她生不出讨厭的情緒,如果能掰回姜夫人的無腦偏心,倒也無妨跟她叫個朋友,友好相處。
簡單擦了擦身子,換了身衣裳後,她出了房間。
楚矜見她出來,起身迎了上來:“表姐還沒退燒,怎麽出來了?”
姜瑞寧掃了一圈。
沒帶上春熙那讨人厭的丫鬟,挺好!
桌上多了很多東西。
大部分都是滋補品,人參燕窩阿膠之類的。
再一些點心。
微笑了一下,沒有尖銳,沒有甩臉,好似見了積年的朋友:“躺得有點累,出來走動走動,透透氣。”
楚矜虛扶着她坐下:“感覺好些了嗎?”
姜瑞寧點頭:“明兒應該就全好了。”
下人端來茶水喝蜜水。
楚矜淺淺喝了一口,放下後,指了指那些東西道:“這些是姨母為表姐準備的,她本是想親自來陪表姐的,只是早起染了風寒,不能過來。”
姜瑞寧臉上沒什麽特殊的表情,只是平靜點頭:“母親那邊,就有勞你多照顧了。”
楚矜不着痕跡地觀察着她。
氣色不好,氣息有些不穩,确實還病着。
但眼眸平靜,氣韻沉穩,眼神帶着幾分銳利,與從前天差地別。
“表姐從前從未說過那麽多心裏話,姨母又把太多心思放在我身上,以至于不知道你憋了那麽多委屈,她很自責。”
姜瑞寧享用着蜜茶,甜甜的味道讓寡淡的嘴巴裏很舒服,不以為意道:“她不會自責,你也不用替她撒謊來安慰我。”
是真風寒,是不曉得怎麽面對被她虧欠了多年的可憐女兒,還是覺得昨日的對峙讓她丢了臉,而感到尴尬和憤怒,所以不願意來,就只有姜夫人自己心裏清楚。
不過這件事得慢慢來,急不得。
只有她冷靜淡漠,才能讓已經出現裂痕的姜夫人着急,并投來關注的目光啊!
楚矜:“表姐真的改變了很多,也甚少穿這樣素淨的衣裳。”
姜瑞寧聽得懂,這是試探。
她突然之間變化太大,這麽聰明的女主會懷疑,很正常。
但她不是換了殼兒,而是換了芯兒,縱使楚矜再聰明,也想不到的!
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被窺破些什麽。
“你适合清雅的顏色,夫人不許我跟你穿一樣的,我怕搶了你的風頭,她管我的月例又管得很嚴,想買一件現成的也沒不起,都得靠爹爹和哥哥給我送回來的料子。”
“但那些料子,都被夫人截下,給了你,我能拿到的,就是那些深紫深藍玫紅之類的顏色。我身上這件,還是三年前爹爹回來述職時做的。”
“只有爹爹和哥哥在,我才是這個家的主子,才能選到我喜歡的東西,而不用被倒打一耙,說我故意穿得老氣豔俗,是在故意丢她和姜家的臉。”
楚矜神色變幻,像是想起了很多從前被忽略掉的細節:“抱歉……”
姜瑞寧微笑了一下,溫和友善:“不用跟我抱歉,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不是在指責抱怨你。”
“沒想通的時候,确實恨你,我明明有娘,卻因為你的巴掌,活得跟個孤兒一樣,但想通了,就明白了,是夫人執意偏心,錯不在你。”
“這些年沒少給你找麻煩,反倒是我多對不住你。”
楚矜驚訝于她的坦然和自省。
眼底沒有懷疑,但也保持着觀望的姿态。
“表姐別這樣說,也有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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